《重生之拼搏時代》第125章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夢唐軒內,徐青雲在鄭筱楓三人的目光注視下鎮定自若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若無其事地說道:「是啊,我們是朋友,我們剛才鬧着玩呢。」

唐瀟月見到有人來了,壓了壓怒氣,就沒打算再接着動手。但事情並不會就這麼完了,就徐青雲今天這個態度,要想叫她輕易放過他,那也絕對是不大可能的。

徐青雲自己也說了,也許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裏他們都不會再見了,那萬一……萬一今後再也見不到了的話,那心裏有些話也是時候說出來了。

唐瀟月對徐青雲的喜歡,大概是每一個見過他們相處的人都能看得出來的了。

兩個人相識,大概是在十年以前,那時候青雲會的事剛剛開始籌備,徐四也就是那個時候認識的徐青雲。那時候的一十六盜里還沒有「九尾狐」這個名號,唐瀟月只是一個盜寶界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盜墓賊而已。

如果細說兩個人一同經歷過的那些事,大概要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若用文字描述,怕不也得是一本長篇小說才能詳盡的了。徐青雲曾說過,鄭筱楓很像年輕時的他,那唐瀟月相對於徐青雲,大概就如程如雪之於鄭筱楓那樣,兩個人確實攜手渡過了很多難關。

準確的說,不是難關,是生死。

青雲會能夠有今天,唐瀟月肯定是有一份功勞的。而唐瀟月之所以能名列一十六盜,和徐青雲也絕對脫不開關係。

徐青雲說他們之間是非常好的朋友,倒也不算說錯。

但只是……有些情愫一旦在她的心中出現,再想磨滅就是不可能的了,情感這種東西對於他們這種生活在黑暗裏的人來講本來就無比珍貴,所以隨着時間流逝,只會不斷積累、發酵、深邃,而不可能煙消雲散。

那時的徐青雲,大概真是個很有魅力的好男人吧。能力沒得說,又那麼重情重義,關鍵是,身邊從來沒有過女人。唐瀟月對他有所傾慕,實在是再正常不過又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她本以為,他們會成為很好的伴侶,畢竟是同一種人,有着那麼多的默契,那麼多共同的經歷,靈魂更是相通的,然而徐青雲卻從來沒有在這方面流露出一絲一毫的東西。

她嘗試過委婉的表達,甚至問過他,要不要留在夢唐軒過夜……但他似乎永遠都聽不懂。無論她對他多麼好,在他的解釋中從來都只有一個——「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如果沒有契機,這份感情或許會永遠被她埋藏在心底,她不想做一個敢愛敢恨的人,只想要愛就夠了。

而今天徐青雲說的這些話,儼然成為了一個契機,生死確實無常,對於面臨如今青雲會危機的徐青雲來講更是如此,她下定決心,不能再留下遺憾了。

徐青雲顯然是意識到了唐瀟月的心思,這不,欲逃之而後快了。而這也恰恰從側面印證了一點,徐青雲並不是什麼都不明白。

她來到他的身邊,免得他再一不留神跑了。

鄭筱楓等人只能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但並不清楚這裏面的緣由。

淡淡的香氣從唐瀟月的身上散發出來,攝人心魂,鄭筱楓緊忙把目光往別的地方移了移,免得程如雪不開心。確實,像她這樣身姿綽約,面容嬌美的女子,又穿着如此誘人的輕紗,但凡是男人往她身上一看,說沒有點想法,根本不會有人信。

董缺得當然也想多看她幾眼,但覺得這樣不太禮貌,畢竟是徐青雲的朋友,也只好學着鄭筱楓的樣子,裝起正人君子來了。

「你們是有什麼話沒說完么?要不要我們迴避一下?」程如雪問。

兩個人同時一伸手,道:「不用。」

徐青雲的心思,大概是想拿他們三個當擋箭牌,但唐瀟月則是已經下定了決心,被人聽到與否,根本無所謂。

「四哥,我喜歡你。」

真的,她就這麼說出來了。

鄭筱楓三人怔了怔神,好不容易才搞清楚了狀況,心說:「不是吧?這麼直接嗎?」

徐青雲眨了眨眼,面色平靜地說:「啊?是嗎?我今天才知道。」

「別裝了。」唐瀟月直接打斷了他,「你那麼聰明的人,從我喜歡你的第一天起你就知道了。」

徐青雲就笑了,看向鄭筱楓說:「你看看吧,我是得有多愚蠢,才會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很聰明?聰明人啊,永遠不能在看起來聰明的人里去找,真正的聰明人都隱藏在傻子中間。所謂大智若愚,稱讚的不僅僅是品格,更是生存之道……」

「別扯開話題。」唐瀟月伸出手,一把把徐青雲的臉掰了回來,放在自己眼前,認真地盯着他的眼睛,「告訴我,你為什麼總是裝傻?寧肯在外面亂搞,都不肯在我身邊?我就那麼入不了你的眼嗎?」

鄭筱楓三人暗自吃驚,這人還真是什麼都敢說。現在的場面有點太過冰冷了,令他們三個有點難以自處,早知道就不過來了。

徐青雲嘆了口氣,道:「那我就不懂了,你自己也說了,我是個喜歡在外面到處亂搞的渣男,那你為什麼還喜歡我啊?我看你是見的男人太少了,要不我給你介紹介紹?」

「你放屁!」唐瀟月怒了,但罵完之後又說不出話,確實,她自己也解釋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喜歡一個渣男。

「我不管,我就問一句,在你心裏,我到底算什麼?」

徐青雲輕輕推開了唐瀟月的手,道:「無論你什麼時候問我,我的回答都只有一個,是朋友。你應該知道,很少有人能被我當作朋友的。」

唐瀟月呆住了,本來她想着,再不濟,他一絲絲的喜歡也總歸會有吧,誰承想……什麼朋友不朋友的,她根本不稀罕。

「說完了?」徐青雲微笑着問,「有些話說出來,得到了答案,慢慢地也就不再挂念了。等我這邊一切安定下來了,我會第一時間給你消息,這一點我還是可以保證的。」

他說着,揮了揮手,就這麼轉身走了。這些話說完,他自己倒也覺得暢快。

唐瀟月的臉上一時間寫滿了落寞,低着頭,風拂過凌亂的髮絲,孤單的身影令人生憐。

鄭筱楓三人互相看了看,也不知道能說什麼,只能趕緊追了出去。

「四爺!」追到徐青雲的身邊,鄭筱楓叫了他一聲。

「怎麼了?」徐青雲問。

「你去哪?」

「能去哪?回碼頭,等老白那邊結束。」

鄭筱楓抿了抿嘴,不知道該不該問,但終究還是問了:「你真就這麼走了?」

「不然呢?」徐青雲反問,「你還想讓我留在那兒過夜不成?」

「可她是真的很喜歡你,我都看得出來。」

「那說明你眼睛不瞎。」

「……」鄭筱楓一時語塞,只能機械式地一路跟着徐青雲走。良久,程如雪語氣弱弱地問:「那你呢?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喜歡她嗎?」

徐青雲忽然停住了腳步。

一句回答,令三個人完全吐血。

「喜歡啊。」

「靠!」董缺得不能自已地大罵了一聲,「你喜歡你在那兒裝個der呢啊?走走走,咱現在就回去,把話說清楚了。」

徐青雲怪笑了一聲,拉住了董缺得:「等等,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誤解?什麼意思?」這回三個人真有點要誤解了。

徐青雲又笑了兩聲,就道:「有誰說過,喜歡就一定要在一起啊?」

三個人全傻了,一時間完全不能明白徐青雲的意思。

「不是……不是……」鄭筱楓嘴都瓢了,問道,「喜歡不一定要在一起,這不都是愛而不得的人才會說的話嗎?可你們完全就不是……」

徐青雲一擺手,道:「所以你還是誤解了,我可不是那種得不到還要強裝豁達的熟鴨子,而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一點,那就是感情——為什麼非要成為人生的全部?」

「感情……為什麼非要成為人生的全部……」鄭筱楓不自覺地重複了一次這句話,心裏面一時間出現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之感。

……

日本,北海道。

一間本就寂靜無人的庭院裏,忽然間更沒了任何的鳥語蟲鳴聲。

「噠……噠……」木屋裏,依稀響起了木屐落地的聲音,庭院的大門猛然一開,七八個穿着武士服的男子沖了進來。

木屋的門緊接着也是一開,憑空的,空氣中似乎瞬間多出了一股極為壓抑的氣場。幾個人紛紛打了個冷顫,那氣場明明虛無縹緲,但分明令人心慌得喘不過氣來。

下一秒,庭院裏的樹葉紛紛枯萎,似是毫無徵兆地入了深秋,落葉繽紛之間,一個披頭散髮的人從木屋之中緩緩走了出來。

「主人,您終於出關了。」為首的男子緊忙一鞠躬道。

那人撩開頭髮,看了看天:「多久了……」

「整整九百九十天。」

「呵呵……哈哈哈哈……」那人的喉嚨里發出的是極為生澀的聲音,怕是在這九百九十天之內都不曾說過一句話,「我那個好哥哥……最近如何?」

為首男子回答:「前不久去了沙特,為您弟弟報了仇,幾天前剛剛回來。」

「哼。」那人忽然冷笑了一聲,距離越發的遠,越來越多的樹沒了生氣。

「風魔欽,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我倒要看看,靈風廳最終會是誰說了算……」

一朵烏雲從天邊緩緩飄過,整個北海道上空一時沒了月光。 陳念恩自以為拿捏住妹妹的小愛好,誰知妹妹卻不按常理出牌。

她下巴一揚,「我可不是好收買的!」

當她缺金銀珠寶嗎?

她最不缺了。

國際飯店房間里就有五箱呢,整整五箱!

別人的珠寶以件計,她的則以箱計,認真說起來,總數絕對超過一千件了。

雖然不像瑪麗皇后那樣擁有眾多珠寶可以照亮半個地球,但到改革開放后,她李星星應該能攢夠照亮整個梧桐市的數目。

富婆預備役用得着辛苦學習嘛?

辛苦學習到上班,一輩子的工資可買不回一隻玻璃種藍水綠手鐲。

藍水綠,即帝王綠,達到玻璃種的更是可遇而不可求。

所有珠寶當中達到標準的僅有八件。

就算滿綠翡翠有價格低廉的時代,十幾元、幾十元一件,可同一時間的工資也很低很低,所以翡翠仍屬奢侈品,光靠工資是買不到極品滴!

李星星狠狠地了解過相關行情。

陳念恩才不管妹妹的小心思,他要做到哥哥應盡的職責,「長兄如父,你得聽我的。別的事情我可以由着你,哪怕你拿趙同志那麼些東西我都沒意見,我知道你心裏有數,就是學習方面不能縱容你偷懶。不在一起生活真是太不方便了,沒法兒天天盯着你讀書。」

「幸虧沒住在一起!」李星星心道。

有個喜歡管東管西的哥哥,好煩惱哦!

甜蜜的煩惱。

吃完飯,陳念恩拎着箱子送她回房間,抬手看腕上一隻國產舊手錶,發現只有七點,在李星星上完廁所出來,他索性打開箱子找出卷子拿出紙筆,監督李星星做卷子!

李星星哇哇大叫:「我好睏!我好睏!」

吃飽了,就該睡覺了。

陳念恩把她提溜到桌前,「時間還早,好好做題,至少做兩張卷子。」

不看着點兒,真不行。

陳念恩最怕她又溜達到黑市中換東西。

大部分人民群眾棄若敝屣的東西,偏她當寶貝。

作為曾經的十里洋場,滬上有錢人多,好東西多,雖說大部分資本家生活不受影響,寶貝仍攥在他們手心裏,但仍有一小部分流入黑市當中,陳念恩跟李星星說的幾件東西就是來自某位大資本家的姨太太,別人收了又轉賣給陳念恩。

李星星啥都沒法想了,咬着筆桿做卷子。

很浪費腦細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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