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要幹掉他,還要嘗試看看能不能救下他啊!」貂得助提醒,畢竟東伯新是他們的人,若是沒有完全被奪舍的話,能救還是要救的。

「有點難,我再觀察觀察吧,那小子應該還能堅持一會兒!」張成龍眉頭緊皺,若是按照以往,他肯定會拔腿就跑,但是現在卻不能。

轟轟轟……

轟鳴不斷,洛天和東伯新兩人不斷的對抗,每一次對抗,都是讓洛天嘴角溢血,狼狽不以。

「我來幫你!」摩天看不下去了,站在遠處,眼中露出銀光,一輪殘月升起,無形的波動,將東伯新和洛天兩人籠罩。

「幻境,對於我來說,沒什麼作用!」東伯新卻是彷彿沒有感覺到一般,冷笑一聲,一腿掃出,將洛天踢飛。

「我們也來!」 永序之鱗 貂得助身形如電,朝著東伯新沖了過去,他們能夠感覺到洛天在苦苦支撐,他們雖然也不會是東伯新的對手,但是替洛天分擔一下,還是可以的。

「又來有送死的了么?」東伯新臉上露出不屑,一拳震飛洛天之後,大手一扇,直接扇在了貂得助的去路之上。

「嘭……」貂得助如同一隻蒼蠅一般,身軀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之上。

「這是人們,曾經的他,多麼強大?」貂得助被扇到了地面上,讓同樣想動手的孫克念和司馬拓兩人定住了身軀。

「連狗子的速度,都能跟上……」兩人嘴角抽搐,看著再次朝著洛天衝過去的東伯新。

「東伯大爺啊,你咋變了呢!」孫克念心中暗嘆,他不相信,堪稱無敵的東伯新會被人奪舍,這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你們兩個,還看啥熱鬧呢,上啊!」貂得助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目光看向再次同洛天對抗在一起的東伯新,咬了咬牙,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速度更快,近乎瞬移一般,出現在了東伯新的身後。

「嗡……」紫色的匕首出現在貂得助的手中,朝著東伯新的后心狠狠的刺了過去。

「空有速度,沒有力量,也沒什麼作用!」東伯新不屑的開口,甚至都沒有理會貂得助那紫色的匕首。

「你少看不起人!」貂得助眼中露出瘋狂,東伯新不管他,這是他重創東伯新最好的機會。

音爆之聲,紫色的匕首散發著幽幽紫光,刺透了虛空,刺在了東伯新的后心之上。

「中了!」孫克念和司馬拓兩人眼中露出大喜,沒想到如此順利

「崩……」

不過兩人眼中的喜色剛剛升起,貂得助便是再次化成紫色的身影,倒飛了出去。

紫色的匕首,刺在東伯新的后心之上,不過終只是刺進了一寸,根本對東伯新,造不成傷害。

「這肉身,還是差一些,竟然被螻蟻傷到了!」東伯新伸手一抓,將紫色的匕首拿在了手中,隨手一扔,紫色的神光,朝著貂得助的方向飛去。

「噗……」紫色的匕首,洞穿了貂得助的大腿,鮮血流淌,貂得助根本沒有什麼時間反應。

「殺……」孫克念,司馬拓兩人大喝一聲,只能他們頂上,洛天和摩天的身上已經出現了很重的傷勢,若不是貂得助剛才分散了一些東伯新的注意力,兩人現在已經沒什麼戰鬥力。

「不自量力!」東伯新不屑的開口,如同一座大山一般,任孫克念和司馬拓,以及摩天三人如何攻擊,不動絲毫。

也只有洛天的攻擊能夠撼動東伯新一些,讓孫克念幾人感到一種無力感。

「神藏!」

「月蝕!摩天低吼,雙手飛動,黑色的巨棺鎮壓而下,銀色的月亮也是降臨,東伯新轟去。

「六道輪迴!」另外一面,洛天也是終於爆發,幾人好像商量好了一般,紛紛動用起自己的絕技。

數道武技,每一道都是帶著毀天滅地的波動,讓蒼穹變色,天地轟鳴,終於讓東伯新臉色變化起來。

「都是非常強大的力量!」

「神罰!」東伯新低吼一聲,爆炸般的力量在東伯新的身上傳出,瞬間升騰,雷霆激蕩,一道道驚世雷霆瞬間同洛天等人的武技碰撞而起。

轟鳴滔天,一股狂暴的波動,瞬間席捲,橫掃八方,那之前被張成龍等人扒的差不多的祭壇,轟然崩潰,化成煙塵席捲在天地間。

嘭嘭嘭……洛天等跌落到了地面之上,目光看向那如同化成混沌的東伯新所在的位置。 毀天滅地的波動升起,幾道強大的武技,匯聚在一處,足以滅殺掉仙王中期了,但是就是這樣讓人驚恐的波動,洛天幾人卻是沒有絲毫大意,目光謹慎的看向東伯新的方向。

「此人實力通天,縱然是仙王後期,想必也不會是他的對手!」孫克念低聲自語,感覺東伯新已經變態到了極致。「仙王中期中,很少有人能與其一拼!」觀察了半天的張成龍輕聲開口,目光看向平息下來的戰場,眼中露出感嘆之色,他雖然很少戰鬥,但是不得不說,張成龍就是頂尖仙王,即使是他都感覺到東伯新實

在是太強了。

「不錯!」就在眾人驚嘆間,一聲讚歎的聲音在人們的耳中響起,讓貂得助幾人身軀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高大的身影站在那裡,健壯的身軀給人一種威壓,乾涸的血跡掛在嘴角上。

「好久沒有留過血了!」東伯新咧嘴一笑,目光在眾人的身上掃視了一番,腳下踏地。

「轟……」

滔天的氣息再次爆發,東伯新的身軀再次出現在了洛天的身前,從一開始,東伯新的目標,就是洛天,就是紀元之書。

嘭……

兩拳再次碰撞,洛天身軀再次倒飛,好像砸在了一座大山之上,強大的反震力,讓洛天頭腦轟鳴。

「屠天前輩已經不能再戰了,只能靠我自己!」洛天臉色蒼白,心中自語。

「神罰!」東伯新大喝,諸天雷霆再次降臨,滅世的雷霆,朝著貂得助等人轟擊而去,讓幾人不得不斷躲避那散發著滔天氣息的雷霆。

「老傢伙,你觀察的怎麼樣了?」孫克念大罵,被那一道道雷霆轟的抱頭鼠竄。「該死!」摩天心中也是暗罵,看著那在雷霆中,不斷同洛天大戰的東伯新,此時的洛天極為兇險,不斷躲避雷霆的同時,還要抵擋東伯新的攻擊,幾次被雷霆劈到冒煙,若是換做一般人,早就被轟的稀巴

爛了。

洛天靠著無雙的肉身,硬生生的頂到了現在,不過此時洛天身上也是有些傷勢,影響了洛天的實力。

雙腳摩擦著地面,洛天的身軀撞碎了大片的廢墟建築,洛天鮮血大口的吐出,差點連內臟都吐出來。

「山海鼎!」看到東伯新再次朝著自己衝來,洛天伸手一揮,一尊散發著古樸氣息的大鼎,轟然落在洛天的身前,擋上了東伯新拍過來的手掌。

嗡……

震耳的響聲響起,沉重無比的山海鼎,被東伯新一掌拍飛,撞擊在了洛天的身上,帶著洛天倒飛了十幾丈。

「真棘手,這傢伙是怎做到這麼強的,連六道輪迴的力量他都不怕!」洛天心中暗罵。

「受死吧!」就在洛天暗罵間,東伯新站在了洛天的頭頂上,一指點出,真的如同按死一隻螞蟻一般,朝著洛天狠狠的按了下去。

黑色的手指,如同一塊黑雲一般,蓋壓而下,強大的壓力碾碎諸天,洛天籠罩的界域在這隻手指面前,彷彿一張紙一般,直接按碎。

「完了!」洛天心中暗嘆,眼中露出一絲瘋狂,雙手飛速的變化,一把魂刀出現在洛天的頭頂之上,朝著那黑色的手指狠狠的斬了過去。

「神魂攻擊!」東伯新雙眼微微一縮,眼中終於露出凝重之色,雙手飛速的划動,竟然勾動虛空,讓東伯新的周圍扭曲起來。

「給我去!」洛天伸手一揮,三十多張符篆,從洛天的手中飛出,正是之前在張成龍四人身上搜下來的那些符篆。

轟隆隆……

滔天的波動再次升起,轟鳴中,一道道恐怖的武技,朝著東伯新轟了過去。

「尼瑪!」張成龍低罵一聲,看著那一道道符篆幻化成武技,他倒是忘了這茬。

東伯新看著那一道道武技,沒有絲毫的畏懼,不斷揮拳,一道道拳影,竟然包裹在了東伯新的周圍,不斷的同一道道武技對抗。

「我的符篆啊!」張成龍四人心都在滴血,那些都是他們的心血。

天神下凡一般,不過之後幾人便是被東伯新的強勢所吸引,一拳一道武技,三十幾拳下去,三十幾道強大的武技也是崩碎在東伯新的身前。

東伯新雖然強悍,堪稱無敵,但是這些符篆也不是省油的燈,讓東伯新再次受到了一些創傷,胸口被一道刀芒斬開。

「我這裡還有!」摩天看到洛天用出了符篆,同樣想都沒想,一百多道符篆直接扔了出去,當前情況下,小命比起這些符篆來重要許多。

這一次終於讓東伯新臉色變化起來,蒼穹顫抖,轟鳴之聲震動八方,讓整個龐大的城池都是跟著顫動起來。

「敗家!」張成龍大罵一聲,伸手一抓,直接帶著洛天,貂得助等人倒飛出了幾千丈的距離。

轟轟轟……

一聲聲轟鳴之聲,接連震天的響聲,在洛天等人的耳中響起,讓幾人心神顫抖。

「這下應該會死了吧!」貂得助等人口中長長的出了口氣,看著之前幾人所在的位置,方圓萬丈直接化成了飛去,東伯新的身影也是不知所蹤。

張成龍眉頭緊皺,沖著洛天開口:「小子,將你之前搜刮我們的東西拿給我,剩下的交給我吧!」

「就憑你?憑什麼給你?」摩天臉上露出不屑,洛天的強他是知道的,仙王中期,洛天完全無懼,他並相信張成龍能夠是東伯新的對手。

「好!」不過,讓摩天意外的是,洛天竟然點頭答應了下起來,直接伸手將儲物戒指送到了張成龍的跟前。

「小子,打個賭,等下我將這傢伙解決了,你就將東西還給我們,如何?」張成龍眼中露出一絲笑意,沖著摩天開口。

「不行!」摩天搖了搖頭,那些東西,誰都眼饞,他可不想輕易的交出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啊!」貂得助臉上帶著不屑,孫克念和司馬拓兩人也是帶著譏笑。

「你是不是不知道現在咱們是什麼形式?要不是因為洛天,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么?」貂得助臉上帶著不屑,目光看向摩天,讓摩天身軀微微一抖。

「這三人的實力,都不在我之下!」摩天心中自語,剛才幾人一起出手對付東伯新,貂得助三人的實力,他也是清晰的見到了。

「是你自己給我們?還是我們將你扒皮,自己拿?」孫克念搓了搓手。

「給你!」摩天伸手一揮,將儲物戒指,送到了張成龍的手上。

「這還差不多!要認清自己的位置,你不是洛天,我們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孫克年很是滿意。

「你們都得死!」 掌心珍愛 就在孫克念的話音剛剛落下,憤怒的聲音在眾人的耳中響起,廢墟中,一道身影站在那裡,正是東伯新。

「他絕對不是人,那種爆炸,都弄不死他!」幾人頭皮發麻,看著從廢墟之中走出來的高大的身影。

東伯新雖然沒死,但是身上卻是不再似之前那樣,整個上身赤裸著,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頭上冒著黑煙,如同一個被炸過的乞丐。

「死!」東伯新飛身而動,朝著洛天的方向沖了過去,身如洪雷,瞬間出現在了洛天的身前。

「定這吧!」不過東伯新動了,張成龍也是動了,伸手一揮,一根木橛,出現在了張成龍的手中,朝著地面狠狠一定。

而隨著那根木橛定在地面上,一股無形的波動,竟然從木橛上傳出,將東伯新纏繞起來,讓已經佔到了洛天跟前的東伯新瞬間定住了身軀。

「這……」東伯新雙眼微微一變,雙腳之上竟然好像被什麼東西捆在那裡,無法邁步。

「定……」就在東伯新驚訝間,張成龍再次揮手,又是一根木橛定在一個地方,東伯新抬起的拳頭,竟然也無法動彈起來。

「該死,是那些禿驢的東西!」東伯新大罵一聲,渾身氣血翻騰,好像想到了這兩根木橛是從哪裡流傳下來的。

「定定定……」張成龍,又是甩出了五根木橛,東伯新的雙腳雙手,還有頭都無法動彈絲毫。

「這是什麼手段?」洛天雙眼露出不可思議之色,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家夫人又炸毛了 「給我開!」東伯新身軀不斷的朝著顫動著,那五根插在地面上的木橛也是不斷的晃動,彷彿隨時都要飛出一樣。

「嗡……」不過,就在東伯新想要掙脫那木橛的時候,陣陣的金光卻是在東伯新的身上傳出,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復甦,讓東伯新一般金色,一般黑色。「果然沒錯,被滅掉的是魔魂,而神魂還存在著,只不過被壓制著,只要讓神魂重新掌控這具肉身,那麼你們這個老前輩,應該就可以恢復!」張成龍開口,伸手取出一片黃紙,口中念念有詞,咬破指尖,

鮮血不斷的在黃職上刻畫起來。

「老實點!」張成龍伸手一拍,黃紙狠狠的拍在了東伯新的額頭上,讓東伯新身軀直接僵直在了那裡。「老傢伙,有兩下子啊!」孫克念和司馬拓兩人看著如此輕鬆,就將東伯新制服的張成龍,大聲喝彩起來。 「停車!….怎麼了?」

那十幾個背著武器的造反派,看到駱林把車停了下來,馬上有兩個估計是領頭的造反派,看了眼駱林,誰都認識雷司令這輛「專車」。

「…看到沒!雷司令受傷了!…出大事了!…成立發生激烈的槍戰!幾個副司令全都被打死了!…我這不是沒辦法了!只好來求援來了…咳咳…我姓駱!…」

駱林很自然的單手拿著把AK47,從車上下來,帶著驚慌的神色說。

「啊?…嘶!真是雷司令啊!…我說兄弟!那些敵人…這麼厲害啊!…」

一個斜挎著步槍的造反派,走進了駱林小聲聲說,遞給他一根煙,駱林臉色沉重的點了下頭,接了過來,順眼讓了身子露出了後座上全身是血,還在昏迷中的雷司令,看樣子他們認出了,他們的老大。

「嗯!趕緊把隊伍集合起來!…好分配人手啊!得趕緊去支援啊!…」

駱林叼著那劣質的香煙,走了下眉頭,看了眼那個神情猥瑣的造反派大聲說了句。

那個神情猥瑣的漢子朝駱林打了個眼色,那意思就是兄弟照顧下,我不想去!駱林轉了下頭,手指了指那些站那的造反派。

「集合!集合!…」

那個猥瑣漢子也不敢違背駱林的命令,能跟雷司令開上車的角色,那是不能得罪的,馬上那些擠在一起抽煙的造反派,都開始排隊,從屋裡還走出幾個造反派,槍都斜挎著,包括那名機槍手,也站了起來。

好傢夥!這一集合就有二十多個人站了一堆。

「咳咳…請這位…哦!駱同志!說下城裡面的情況!…」

那名長相猥瑣的造反派,還在拍駱林的馬屁。

「大家都站好!….嘩啦!….都把手舉起來!把槍丟地上!…全部給我趴在地上!…」

等大家看到駱林站到敞篷吉普車上,以為他要發表啥演講的時候,突然,這個年輕人拉了下手中AK47的槍栓,上膛了,接著居高臨下,笑*的把黑洞洞的槍口,對著這群站成一排臉上全處於獃痴狀的造反派。

「噠噠噠….怎麼我的話不管用?你們都不怕死啊?…」

駱林也不多說,直接就是扣動扳機,一梭子子彈,打在這群呆愣中造反派的腳前地面上,子彈濺起的碎石瞬間然這群造反派清醒了。

這位不是在開玩笑吧?誰不怕死啊?

一個個全都把手裡的武器丟在了身前,舉起了雙手,趴在地上。

「哈哈哈!…駱上校可真是孤單英雄啊!….」

一陣爽朗帶著異常興奮的聲音從黑暗馬路上傳了過來,馬青松,張主任,唐主任,薛玉芬等人全都帶著激動神色,看著站在吉普車上威風的不可一世,手裡拿著AK47的駱林興奮地大叫著。

駱林回頭看了眼這群人,擺了下頭,淡淡笑了下,沒接話。

馬青松及那十幾個特種隊員,把地上的武器全都收繳了,把那些臉色慘白帶著驚恐的造反派手腳開始捆綁。

「青松!去看下那邊好像還有輛車!…」

駱林對同樣帶著激動的馬青松,指了下停在收費站房屋邊上的一輛解放牌卡車。馬青松趕緊領命而去。

「擔心死我了!…」

薛玉芬這時也顧不得眾目睽睽了,走到駱林身邊就一把摟住了他,把自己滾燙的俏面,埋進他那好聞之極的胸膛上,柔軟的身子激動的微微顫抖,其他人趕緊回頭的,轉身的我們沒看到。

「行了寶貝!…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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