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嘴硬!你剛才攻我攻了一通,現在該輪到我了!」狻猊面色一陰,他還真怕烏金魂等人上來給他添亂。雖然不會給他造成什麼威脅,但給他增添許多麻煩是肯定的。萬一萬東借這個機會給溜了,那他的損失可就大了。在狻猊的眼中,烏金魂全家的性命加在一起,也沒有萬東一個人值錢!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更不給烏金魂他們添亂的機會,狻猊冷哼了一聲,決定不再耽擱,立即發動攻勢…… 狻猊的攻勢還真不是一般的威猛,至少動用了他九成以上的真氣,大有一招定乾坤的架勢。

烏金魂等人的心,立時便懸到了嗓子眼兒,尤其是烏央,更是緊張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總裁霸愛:欺上八億新娘 萬東的修為已經被狻猊足足吸走了五成,此時充其量也就相當於一個六重武者,面對八重高手近乎於全力的一擊,處境可想而知。

烏金魂本想立即出手,可他眼前突然就浮現出萬東那一張充滿信心的臉龐,不禁就有些猶豫。也恰在此時,萬東的目光悠悠的向他瞟了過來,似乎是擔心烏金魂會cha手,特意用這樣的眼神來阻止他。

烏金魂不禁又氣又好笑,這都什麼時候了,萬東心裡還在擔心這些東西?烏金魂只恨不得將萬東揪過來,狠狠的狂罵一頓,那才過癮!

「小子!你的人頭,大爺要定了!」狻猊的身形到了空中,居高臨下,如搏兔之蒼鷹,很是凌厲懾人。

狻猊平時對敵人出手,從來都是一招致命。這其中固然是因為狻猊所修鍊的邪功,能大量吸取對方的真氣,使得對方最終筋疲力竭,根本就無力抵擋,唯有束手待斃的份兒,同時也有相當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狻猊的招式,凌厲陰狠,招招致命!

此時狻猊向萬東居高臨下的急撲而來,十指捲曲如鉤,指甲好像憑空長出了一截兒,銳利bi人,甚至還不時的散發出猶如金屬般的銀色冷光,更是讓人心神震顫,好像狻猊這一抓,真能將萬東的腦袋從脖子上抓下來!

換做旁人,面對狻猊如此凌厲的攻勢,只怕早就警覺起來了,可是萬東倒好,身形紋絲不動,完全沒有躲避,或者抵擋的姿勢。整個兒就是一電線樁子,一副束手待斃的架勢。

烏金魂此時都快要瘋了!心中直罵,徐耀庭這孫子,壓根兒就不是來救自己,給自己解圍的,而是來折磨他的,故意讓他揪心的!哪兒有他這樣的,明知道是陷阱還往裡跳不說,臨了面對敵人要命的攻勢,竟躲都不躲。你丫要死,拜託你死遠點兒,用的著刻意跑過來,死在老子的面前嗎?故意噁心老子是吧!

罵歸罵,烏金魂還是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萬東死在自己的眼前。然而正當他忍無可忍,要出手的時候,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卻發生了。

不可一世,破空而來的狻猊,身軀突然間猛的一挺,緊接著就好像被亂槍掃中了一般,身上驟然爆射出數道血花,憑空多了幾個透明的血窟窿。

這一切來的如此之突然,狻猊壓根就沒有預料到。當即發出一聲慘呼,身體就哪怕啪嗒的一聲,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

「怎麼回事?」縱然是見多識廣的烏金魂,此時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表情痴痴獃呆,那叫一個精彩。

烏央,烏月和周叔三人更是面面相覷,完全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模樣。

「這小子在搞什麼鬼?」烏金魂猛的將目光投向了萬東,臉上寫滿了狐疑。

方才萬東動也沒動,這他是看在眼裡的。可他卻也十分清楚,狻猊的遭遇,必定是萬東的手筆。為什麼?這從萬東那鎮定自若,甚至還帶著絲絲微笑的表情,便看的出來。

狻猊跌落在地之後,身上的幾個血洞中,立時便迸發出了一道道金色的光芒,緩緩的匯聚在一起,隨後一齊涌回到了萬東的掌心。消失在他的體內。

而隨著金光的湧入,萬東臉上的疲憊之色迅速一掃而空,整個人重新變得神采奕奕!

烏金魂雖然搞不清楚狀況,可也隱隱的猜到了一些。定是之前被狻猊吸入體內的那些本屬於萬東的真氣,驟然發難,這才讓狻猊變得如此凄慘。

可萬東為什麼依舊能夠操縱被狻猊吸走的真氣,進而重創狻猊,烏金魂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其中究竟了。只是覺得,狻猊邪門兒,可萬東比他還要邪門兒百倍!

「為……為什麼?」狻猊幾番掙扎,才好不容易從地上站起身來,望著身上的幾個血窟窿,臉上充滿了駭然與迷惘。

萬東的臉上立時蕩漾開了一抹冷笑,為什麼?因為狻猊有眼無珠!他不知道,萬東所修鍊的不是真氣,而是比真氣強出N重的道氣!他以為將萬東的道氣吸入體內,便能切斷萬東與道氣的聯繫,簡直是異想天開。

當狻猊近乎於瘋狂的將萬東的道氣吸入體內的時候,他完全不知道,他這是在自掘墳墓!等他體內的道氣,積累到了一定數量,萬東一個念頭,便直接將其引爆,狻猊的那幾個無用的穴位,立時間就成了血窟窿。雖然說這些穴位無關緊要,一時之間不會要了狻猊的性命,但卻足以讓狻猊重傷!

「爹,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烏央就像是個好奇寶寶,不停的對烏金魂追問著,直把烏金魂搞的很是有些疲於應付。

「老子怎麼知道?他不是你老大嗎,你想知道,就自己去問他,別來煩老子!不過……問清楚了之後,別忘了跟老子說說。」

「……」烏央一陣無語。他這個爹,再也不是他心目中的那個無所不能,無所不知的爹了。

「這……這從頭到尾,都是你的……你設計好的陰謀?」狻猊捂著不停向外汩汩冒血的傷口,滿嘴的鋼牙都要生生咬碎了!細想這一生,他還是頭一次吃這麼大的虧。

不要說是他,就連烏金魂都不禁心中悚然。這可不就是萬東的陰謀?虧他一開始的時候,好幾次提醒萬東,現在想起來,讓他直忍不住要臉紅了。

「是又怎麼樣?」 縱意人 萬東從一開始就沒有將狻猊放在眼中,此時更是不會。臉上帶著冰冷的譏笑,腳下緩緩的向著狻猊走了過去。

萬東的腳步緩而輕,可卻好像是踩在了狻猊的心尖尖兒上似的,直讓他的心隨著萬東的腳步,一揪一揪的痛!

「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厲害,是我看走了眼,難怪會栽!」

「像你這種視生命如草芥的東西,栽是遲早的!是時候,為你這一生的罪孽付出代價了!」

「你想殺我?怕是沒那麼容易!」到了最後一刻,狻猊似乎也豁出去了,他還有一搏之力! 「困獸猶鬥,不會有任何意義!」萬東腳步不停,眼神中的輕蔑與譏諷,又濃重了幾分。

「混賬!我堂堂狻猊,十二獸王之一,豈會敗在你這個青雲帝國的小雜種手上?去死吧!」

狻猊倒是夠剛強。全然不顧身上的幾個血窟窿同時向外噴出血柱,一雙眼睛赤紅一片,只盯准了萬東,將全身的真氣盡數凝聚於右掌的掌心,爆喝聲中,狠狠的向著萬東轟了過去。

暴烈的真氣,捲起一道席捲天地的狂風,只恨不得將萬東吹的四分五裂。看上去,狻猊幾近瘋狂,似乎是要與萬東同歸於盡,可精明的烏金魂卻是一眼看出,狻猊不過是以進為退,打的其實是抽身的主意。

擔心萬東不明所以,上了狻猊的道兒,烏金魂急忙大聲道「小心,別讓他逃了!」

狂熊,曲蟒,狻猊三人,幾乎將烏家血洗,這樣一筆滔天罪孽,烏金魂豈會饒了他們?狂熊,曲蟒既然已經身死,那沒有法子,這一切只能著落在狻猊的身上了。要是讓狻猊給逃走了,恐怕烏金魂這輩子也別想再睡一個安穩覺了。

「該死!」沒料到烏金魂一眼便看穿了自己的心思,狻猊忍不住恨恨的罵了一句。

眼見萬東的左掌迎來,右掌后圈,斷了他的退路,狻猊一咬牙,只能無奈的打消了逃走的念頭。

兩人的掌鋒,在空中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一起,眨眼間的工夫,整個天地都好像失了平日的光色,原本平鋪在地上的青磚石,此時紛紛被掌勁給卷了起來,四處揮舞,將一個好好的烏府,當真是毀壞的不輕。

只不過此時,誰也顧不上這些,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緊了萬東與狻猊。

噗!

一聲悶響,狻猊張口噴出了一道血箭,身形也跟著踉蹌搖擺起來。反觀萬東,卻是平靜自如,臉上毫無變化。顯然萬東的修為,要比狻猊高出一籌。

「不愧是我老大!帥呆了!」勝負已分,烏央直振奮大聲的喊了起來。

烏金魂也是連連點頭,心中讚嘆不已。徐家紈絝少爺的形象,在他的心頭徹底翻轉!

「聽說你每每與人交手,都要將對方的真氣吸干吸凈,然後才將對方置於死地,是嗎?」萬東望著狻猊,冷冰冰的問道。

「你……你……」狻猊此時方才發現,他的右掌,好像與萬東的左掌吸在了一起似的,任憑他如何用力,竟是收不回來。一顆心登時惶恐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神情更是驚懼不已。

「今日,我便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你也嘗嘗,一身修為被人盡數吸乾的滋味!」

「什麼!?」萬東話音剛落,狻猊便與烏金魂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呼。

狻猊自然是因為恐懼,而烏金魂卻是因為震驚,沒有想到,萬東竟然也有吸走別人真氣的可怕本事!

不等兩人的驚呼聲落地,萬東的道氣便已驟然發動,狻猊立時便發現,自己體內的真氣,好像失去了控制似的,大股大股,一去不回頭的離開了自己的身體,湧入了萬東的體內。

萬東吞噬真氣的速度,比起狻猊的邪功,不知道快了多少倍。狻猊幾十年積累下來的真氣,才一個呼吸不到的工夫,便已消失了一半兒。

「你……你在做什麼?放開我,放開我!」狻猊徹底害怕了,一邊不停的發出歇斯底里的吼聲,一邊急急的揮起另外一隻手向萬東劈去,想要逼迫萬東停止吞噬,從而得以抽身。

可狻猊實在是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他的另外一隻手掌,才剛揮到了一半兒,就被萬東的一拳,凌空轟斷了骨頭,在狻猊的慘叫聲,無力的低垂在了身側。對鐵戰王朝的人,萬東從來也不會手下留情,更不用說是對手上有無數血債的狻猊了。

直接轟斷了狻猊的臂骨,狻猊還沒等從劇烈的痛楚中醒過神兒來,他體內的真氣,便已盡數到了萬東的體內。萬東順便將狻猊的元府,經脈也一併震碎,徹底絕了他東山再起的希望,這才將他放了開。

萬東一鬆手,狻猊整個人立即如一灘爛泥似的癱倒在了地上,萬東並沒有去理會,只因當他將狻猊的真氣盡數轉化為道氣之後,一抹突破的契機終於閃現在他的眼前。

突破的契機稍縱即逝,一旦錯過,就很可能要再等上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尤其是境界提升的越高,這種突破的契機就越是難得!萬東也不管是在什麼地方,周圍有些什麼人,突破契機一出現,萬東的心神便立時跟了上去。體內的道氣,也緊跟著迅速旋轉起來……

狻猊此時已經成了廢人,再無威脅可言,即便是烏央,也能用一個手指頭戳死他。烏金魂正要問問萬東打算如何處置狻猊,驀然發現萬東有些不對勁。

不禁愣了一愣,獃獃的問道「這小子該不會是在突破吧?」

周堅笑眯眯的點了點頭,道「十有八九是的!」

「靠!不是吧!這小子已經是強的變tai了,這又要突破,還有譜沒譜兒了?」烏金魂這輩子,還真沒嫉妒過什麼人,可是對萬東,他真是有些嫉妒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嫉妒!

嘴上雖然是罵罵咧咧,似乎很是不滿,可腳下卻沒有絲毫的猶豫,立時便站到了萬東的右側,與周堅,烏央,烏月四人一起,分別把守四個方位,小心翼翼的為他護起法來。

至於狻猊,早就被烏央一腳踹到了角落了,只等萬東完成了突破,再看如何處置。

隨著萬東突破的繼續,烏家上方的夜空中,徐徐的聚集起了一大片,足能將方圓數里,都籠罩起來的精氣之雲。如此規模的精氣之雲,不誇張的說,即便是烏金魂,都沒有見識過,此時直有些目瞪口呆。

整個烏府中瀰漫著的天地精氣,也因為這精氣之雲的緣故而濃郁的驚人,以至於都有些要液化的跡象。只微微吸上一口,眾人便發現,自己體內的真氣便猛的躥升了一大截兒,更是神清氣爽。

「烏央,烏月,老周,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可不能錯過了!趁著這小子還未完成突破,大家多跟著他沾沾光,將自己的修為,也提升一些吧!」烏金魂嗓音中帶著幾分震驚,幾分興奮的連聲說道。 「爹,不好吧?咱們不是要給老大護法嗎?」烏央皺著眉頭,有些擔憂的說道。

烏金魂哼了一聲,道「護個屁的法!這小子修為恐怕整個雲中城,也沒幾個是他的對手!誰要想打他的主意,先得仔細掂量掂量!再說了,我的大軍應該很快就到了,用不著!」

烏金魂這樣一說,烏央,烏月相視一笑,也不管那許多了,與烏金魂,周堅一起盤膝坐了下來。將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打了開,盡情的吸收著充盈在身體周遭的天地精氣。

沒多久,王林便帶著大軍沖了進來,見到狻猊如一灘爛泥似的蜷縮在一旁,萬東,烏金魂等人,一個個寶相莊嚴,赫然是在打坐,王林很是吃了一驚,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立即挑選出了二十幾個精兵,與自己一起給萬東他們護法,將其餘的大部隊則全都趕了出去,四處警戒,免得人多嘈雜,打擾到五人。

又過了半晌,周遭瀰漫的天地精氣,開始逐漸的消散,這也意味著,萬東的突破業已完成。

萬東達到了真氣九重的境界,不過狻猊的真氣實在不是很多,所轉化成的道氣也十分有限,只夠將萬東送上真氣九重,停留在了初階,沒有像萬東之前的那樣,不突破則罷,一突破便直至下一境界的巔峰。

這也說明,隨著境界的提升,瓶頸的突破難度也在逐漸變大。即便萬東修鍊的是玄天悟神訣,也不例外!不過即便只是真氣九重初階,對萬東來說,也已經是了不得了。畢竟他還這麼年輕,絕對稱得上是千古一人!

假愛真情:BOSS很邪惡 天地精氣散了去,烏金魂四人也紛紛結束了打坐。雖然時間不是很長,可四人都從中獲得了不少的裨益。尤其是烏央和烏月,境界都提升了一重。

烏金魂的真氣被狻猊吸走了八成,此時恢復了至少三成,為他節省了很是不短的一段時間。

「可惜,真是可惜啊!」烏金魂站起身來,嘖嘖有聲的連連發出了幾聲嘆息。這也難怪,像這樣的機會,那是可遇不可求,也算的上是一種奇遇了。

倒是烏央和烏月,全然不覺得可惜,只覺得興奮。他們都是鐵了心的要追隨萬東的,像這樣的機會,日後絕對不會少!

看到自己一雙兒女臉上所流露出來的喜色與對未來的期待,烏金魂的心中一陣欣慰。或許追隨萬東,便是他們這一輩子最大的機緣,或許日後,他們會讓烏家走的更遠,更輝煌!

萬東收功睜開了眼睛,立時便見周圍眾人,全都用一種異樣的目光望著自己,心中不禁苦笑了一聲,看來以後行事,有必要低調一點兒!

「突破了?」烏金魂張口問了一句。

萬東點了點頭,笑道「托烏伯伯的福了!」

「呸!你突破不突破,跟老子有蛋的關係?你用不著往我的臉上貼金,湊近乎!」

萬東不由得摸了摸鼻子,發出了一聲苦笑。與烏金魂這樣的人打交道,還是直來直去的好,免得挨訓。

今夜烏家損失之慘重,超乎了烏金魂的想象,甚至是他所能承受的底線。一雙眼睛立時變得比刀子更還要銳利幾分,霍的便落在了狻猊的身上。

「來人吶!將這雜碎給我抓起來!」

烏金魂的話音才剛落,王林便已如脫弦的利劍般,噌的便躥到了狻猊的跟前。一隻手便將其從地上拽了起來,狻猊下意識的稍稍掙扎了一下,王林立時毫不客氣的一個耳刮子甩了過去。可憐狻猊連神兒都還沒醒過神來,就被王林一巴掌抽的,牙齒掉了一半兒。

烏家今天死的這麼多護衛,相當一部分都是王林一手帶出來的,他心中怎能不恨?

「將軍,此賊怎麼處置?不如亂刀砍成肉醬!」王林提著狻猊來到烏金魂的面前,咬牙切齒的道。

狻猊雖說是殺人無數,可並不意味著他不怕死,聽王林一說要將他砍成肉醬,狻猊本就難看的面色,立時變得鐵青。

烏金魂冷笑了一聲,道「先不急!最近雲中城,已有幾位官員,接連被殺,只憑藉他們三個人的力量,絕對做不到。我猜,他定然還有不少同夥,就藏在雲中城!我要從他的口中,將他們一個個全都挖出來!」

烏金魂的話讓狻猊的面色更是難看。他當然怕死,可這個世界上,死並不是最可怕的東西。在他的心目中,子綱令絕對比死還要更可怕!

狻猊就算渾身是膽,也絕不敢將靳希道,傅傳京出賣給烏金魂。心中不禁一悲,眼前的情形看來,死對他來說,反倒是成了最誘人的選擇了。

「你們別白費力氣了,我是不會說的!」狻猊不等烏金魂發問,便張口說道。

烏金魂發出了一聲冷笑,道「你儘管可以嘴硬!我有的是辦法撬開你的嘴!」

烏金魂是行伍出身,可不是那些衙門裡的差役,刑訊bi供對他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正如烏金魂所說,他有的是辦法。

望著烏金魂冷冰冰的神情,狻猊的心中知道,一旦落到了烏金魂的手裡,必有他好受的。與其被折磨一通之後才死,還不如現在就自我了斷,至少能省去一頓不必要的折磨!

然而,狻猊的小九九卻是瞞不過烏金魂,他才剛打定主意,還沒來得及行動,烏金魂的巴掌,便已甩了過來。啪的一聲脆響中,烏金魂僅存的另外一半牙齒,也一顆不落,全都脫口飛出。這下倒好,牙床光禿禿的,狻猊連最簡單的咬舌自盡,都辦不到了。

「哼哼……想要自殺?我豈會給你機會!」

「你……你好……」此時的狻猊滿嘴跑風,連話都說不清楚了,渾身不停的抽搐顫抖。

「將他給我綁了,送去軍營!老子要親自審他!」烏金魂發狠的喝道。

王林巴不得如此,急忙應了一聲,便要立即將狻猊送到烏金魂大軍的營地中去。不知道狻猊還有多少同黨在這雲中城內,重軍駐守的軍營,無疑是最安全的。

「且慢!」王林走了還沒兩步,就被萬東給叫了住。

王林頓住身形,有些訝異的望向萬東。對萬東,王林是既感激又尊敬,完全不敢小視。想一想,若沒有萬東,他的一條小命兒早就葬送在狂熊手裡了。行伍里的漢子,永遠都是恩怨分明! 「小子,你有話說?」烏金魂眉頭一皺,問道。

萬東咳嗽了一聲,苦笑道「烏伯伯,真是抱歉,這個傢伙,我要帶走!」

「什麼叫你要帶走?難不成,你是想要救他?」萬東的話令烏金魂大感意外,嗓音頓時提高了八度。

「烏伯伯說哪裡話,這種雜碎,我腦子有病才會救他!我是要將他帶到一位故人的墓前,以他的人頭來血祭!」

「是這樣!那好辦,等我審訊完之後,再通知你將他帶走!」

萬東搖了搖頭,道「我要趁著我那故人的英靈還未走遠之前,將這狗賊的人頭奉上,恐怕等不了那許久。再說了,他若是進了烏伯伯的軍營,只怕很難活著走出來了。」

「你這小子怎麼這麼不好說話?今天我府上死了這麼多兄弟,你難道讓我就這樣算了?」烏金魂雙眼一瞪,怒氣沖沖的說道。

「爹!咱們能擒住此賊,那都是我老大的功勞!如果沒有我老大,我們只怕早就死了,更別說是報仇了!既然此賊是我老大抓的,那就應該讓我老大帶走!」烏央忍不住,插嘴道。

「滾犢子!一口一個你老大,老子我還是你爹呢!怎麼,你有了老大就不要爹了?再說了,咱們青雲帝國,也是有律法的!如果人人都不按律法,率xing而為,那我們青雲帝國還不亂套了?我看你這小子,是昏了頭了,竟說出這樣的混賬話!」

烏金魂將烏央狠狠的訓斥了一通,隨後轉頭看向萬東道「今日的確是你救了我烏家一門,我烏金魂不是知恩不報的人。今日之事我會記在心上,日後你若有什麼要求,只管說,只要不違背天理道義,我烏金魂就算是豁出性命,也為你辦到!不過,你今日想要帶走此賊,絕無可能!王林!」

「是!將軍!」王林身軀一挺,急忙應道。

「本將命你,立即帶一隊人馬,不,你點一千將士,親自將此賊押送之駐軍大營,等本將軍回去提審!沿途若遇阻攔,不必客氣,一律緝拿!」

烏金魂這話表面上是對王林說的,可哪怕是個瞎子也能看出來,烏金魂針對的就是萬東!

萬東不禁發出了一聲苦笑,道「烏伯伯,您這是何必呢,算耀庭求您了還不行嗎?」

烏金魂哼了一聲,道「小子,不是本將軍不給你面子,本將軍是要讓你知道,任憑你本事再大,也大不過帝國律法!你若是仗著一身本事,便無法無天,胡作非為,那就是自取滅亡!這個世界,自有其法度規矩,絕不是想逾越就能逾越的了的!」

烏金魂還真是出於一片苦心!在他看來,想當初,徐耀庭還只是個仗勢欺人的無能少爺時,便已經是不可一世,四處惹是生非了,如今有了這捅破天的本事,那還得了?不給他勒上馬嚼子,緊著點兒,將來難道不會出事!

「烏伯伯,我知道您是想要從狻猊的口中得到情報,可請您相信我,他什麼都不會說的,子綱令的殘酷手段,他比誰都清楚!」

烏金魂根本就不停萬東這一套,冷哼了一聲,道「子綱令的手段殘酷,你以為本將軍就是吃素的?比他還要嘴硬的人,本將軍都遇到過!」

這烏金魂還真是油鹽不進,萬東很是有些苦惱。皺了皺眉頭,道「如果烏伯伯想要線索,那我建議烏伯伯可以去查查天寶閣,相信那裡一定不會讓烏伯伯失望!」

「天寶閣?」烏金魂的心中猛然一動。子綱令是鐵戰王朝有名的殺手組織,與朝廷有著十分密切的關係。此番大批殺手潛入雲中城,天寶閣沒有理由不知道,萬東說的還真是一個不錯的建議。

而此時,狻猊也不禁變了臉色。自打他們進入雲中城,天寶閣就一直是他們的大本營,烏金魂若真是派大軍圍了天寶閣,那還真是糟了!

萬東給烏金魂提的哪裡是個建議,分明就是一條絕戶計啊!

而狻猊驟變的臉色,更是讓烏金魂確定,萬東的提議是對的,天寶閣中一定有他想要的東西!心中不禁一陣讚歎,這徐家小子,是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微微一笑,烏金魂點了點頭,道「你這提議倒著實不錯,本將軍可以考慮!不過,人,你依然不能帶走!」

「為什麼!?」萬東從一開始到現在,一直都保持著極大的剋制。一來烏金魂是烏央的父親,萬東不得不顧忌烏央的顏面。二來,烏金魂也是萬東打心眼裡佩服的人,實在是不想與之交惡。可是到了這個時候,萬東是真的有些惱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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