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噠夫君,多買一些銀月哦!」

敖紫君道。

「小酒鬼!」

颳了下敖紫君的鼻子,秦天正欲扭身出去,正好有一對青年男女走了進來。

青年眉宇間透著一股傲氣,只是當他目光在掃過敖紫君時,不由微微一亮,眸中閃過一抹銀邪之氣。

見到客人上門,敖紫君連忙上前招呼。

「姑娘如何稱呼?」

青年絲毫不掩飾眼中的光芒,盯著敖紫君道。

聞言,敖紫君眉頭微微一皺,淡淡道:「客人是來買衣服的嗎?」

那女子卻是眉頭一挑:「你這女人怎麼回事,沒聽到我家公子在問你嗎?」

本來打算離開的秦天腳步陡然一頓。

敖紫君眼中閃過一抹怒色,最終,她還是忍了下來:「我叫敖紫君,兩位客人需要我帶你們參觀一番嗎?」

「敖紫君好名字!」

青年拍手道,目光卻更加具有侵略性:「紫君姑娘,你在這個地方上班,薪水應該不高吧,不如這樣,你來替我工作,我每年給你十萬聖幣如何?」

「抱歉,我不感興趣!」

敖紫君的臉色更加的陰沉。

那女子卻冷笑道:「不識好歹的東西,我家公子看得起你是你的福分,居然敢拒絕,信不信,我家公子一句話,你在這家店的工作也得丟掉!」

「好啊,你就讓老闆開除我好啦!」敖紫君不以為然的道。

「……你……!」

那名女子大怒,隨後朝青年道:「公子您看,這女人實在太讓人生氣!」

「沒關係!」

青年笑笑:「來人!」

頓時,四名護衛快步沖入店中,這些護衛實力都不弱,乃永恆境後期的高手。

「把她拿下,對了,別傷了她,不然我會心疼!」

青年微笑著道。 眼看那四名護衛要動手,秦天無法再旁觀下去,踏步上前,冷喝道:「住手,爾等是何人,難道不知道城內不許動武嗎?」

同時,宋夢和古婕也跨步而來。

「咦,居然又來了兩個美人,一起拿下!」

青年見到宋夢和古婕,不由大為開心。

四名護衛根本沒將秦天的話放在耳中,聽到自家公子的命令,分別撲向宋夢三女。

對此,三女自然不會束手就擒,紛紛抬手攻向他們。

不過,雙方的差距太大,她們發出的攻擊被輕鬆擊潰。

然後探手抓向了她們。

就在這時。

「哐當!」

一聲長刀出鞘的聲音響起,接著,四道快若閃電的刀光一閃而逝,接著,就見到四隻手掌從半空掉落,正是那四名護衛抓向宋夢三人的手掌。

「我乃城衛軍大統領的親衛隊長,在此警告你們,不得在城內動手,如若再犯,殺無赦!」

秦天用戰刀指著那四名護衛喝道。

聞言,四名護衛眼中明顯閃過忌憚之色,下意識看向了那名青年,此人看起來只有永恆初期的修為,居然能在瞬間斬掉他們的手掌。

「親衛隊長?呵呵!」

青年男子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轉頭,輕蔑的看著秦天:「不要說你區區一個親衛隊長,就算你們大統領在此,本公子也沒有放在眼裡,三位美人兒先放著不管,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給拿下,斬斷四肢,去向遲玉明問罪,問他是怎麼教導屬下的,連本公子的事都敢過問!」

「是,公子!」

四名護衛已經將斷掉的手掌給重新接上,聽到青年公子的命令,各個目光中閃爍著寒光,取出聖器,齊齊殺向秦天。

秦天眯了眯眼,看來這個青年公子的身份不一般,他居然連大統領都沒有放在眼裡,難不成是府尊的什麼人?

「死!」

光輝閃耀間,四名護衛的攻擊已然臨身。

「斬!」

秦天一聲輕喝,手中的戰刀突然綻放出一圈青色的光暈。

「噗噗噗噗!」

鮮血飛濺,四名護衛的腦袋被他斬掉,隨後刀光倒卷,四人分成兩半的身軀就被絞殺成粉碎。

這時,一隊城衛軍陡然闖入成衣店。

當為首的小隊長目光掃過秦天,神色忽然一愣,連忙彎身行禮:「見過秦隊長,這裡是怎麼回事?」

「這幾人妄圖在這裡動武,被我警告之後,反而攻擊我,我只好出手!」

秦天沉聲道。

「放肆!」

那名小隊長厲喝:「盡敢在城內動武,真是不知死活,把他們都給抓起來!」

「我家公子是府尊侄子,你們敢!」

那女子連忙喝道。

頓時,正欲出手的一干城衛兵紛紛頓住,並看向了小隊長。

那位小隊長則臉色微變,下意識看向秦天。

秦天微微沉吟,顯然沉思中。

見狀,青年公子得意的笑了起來:「小子,現在知道本公子的身份了吧,跪下磕頭請罪,說不定本公子還會原諒你,放你一馬,否則,本公子只需向叔父提一句,就能擼掉你親衛隊長的職務!」

「你想多了!」

這時,秦天抬起頭來,表情冷酷:「我只是在考慮,是讓他們出手,還是我出手,現在,我決定還是我自己出手!」

說話間,秦天邁步朝青年公子走去。

頓時,對方臉色大變,下意識往後退出一步:「你……你想要幹什麼,我警告你,我叔父是府尊,你敢動我,你就死定了!」

「啪!」

秦天抬手揮出一掌,扇在對方臉頰上,淡淡道:「府尊也要講道理是不是,如果我是你,在這種情況下,最好不要提是府尊的侄子,因為你會為他抹黑!」

說到這裡,他目光落在那女子身上,對方不過才不死圓滿,卻敢呵斥永恆境的敖紫君,憑藉的不過是青年的身份。

如今,秦天不給青年的面子,她已經嚇得不知所措。

「抓起來,帶到城衛軍大牢關起來!」

秦天道。

「是!」

那名小隊長一揮手,幾名城衛軍就上前將青年男女以及重新凝聚出身軀的四名護衛給押解了起來。

「我先走了!」

秦天給宋夢三女打了聲招呼,就親自跟著向城衛軍大牢而去。

在他離去后,不遠處突然冒出一個身影。

「秦天啊秦天,本來我已經認為沒有機會再對付你,沒想到你變得這般囂張,連府尊的侄子都敢招惹,這次,我看你怎麼死!」

自語間,他直奔某座府邸而去。

親眼見到將那六人關入大牢,秦天才離去。

「秦隊長,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那名小隊長迎了上來,壓低聲音道。

「請說!」

「秦隊長,此事不簡單,您還是趕快去面見大統領!」那名小隊長道。

秦天一愣,隨即笑道:「好,多謝提醒,我知道了,對了,怎麼稱呼?」

「我叫秦明!」

「好,秦明兄你這個情我記住了,改日我請你喝酒!」

隨後,秦天直奔城衛軍大營而去。

但卻沒有見到大統領,因為對方不在。

此刻,府尊府。

一對中年男女匆匆而來,然後直奔常嘯的書房。

正好,大統領遲玉明從書房內走出。

一見到遲玉明,那名中年女子就破口大罵起來:「遲玉明,你這個狗東西,為什麼要讓人抓我兒子!」

聞言,大統領卻是眉頭一皺:「夫人是不是搞錯了,我何時抓過你兒子?」

這對中年夫婦是他老師的胞弟和弟媳,修為不高,都才不死層次。

如果換做他人敢這麼罵他,不死也得脫層皮,但換做老師的親人,他也只得忍了。

中年婦女冷哼道:「哼,是你的親衛隊長親自下令抓的人,還動手打了我兒子,更把他抓入了城衛軍大牢,你說,不是你又是誰?」

「聒噪!」

一個聲音從書房中傳出,然後常嘯從中走出。

一見到常嘯,中年婦人連忙哭喊道:「大哥,您可要替我們做主啊,我家樂兒乖巧伶俐,現在居然被城衛軍給欺負了,還被關進了大牢里,不知道會受什麼苦!」

「閉嘴!」

常嘯面色冰冷,他自然知道常樂是什麼德行,仗著他的身份沒少干混賬事,只是以前他不願意計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接著,他扭頭對大統領道:「玉明,你去了解看看是怎麼回事?」

「是,老師!」

大統領點點頭,馬上扭身而去。 大統領對城衛軍的掌控力度極高,很快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搞了個清清楚楚,並知曉秦天在軍營內等他,馬上趕了回來。

「你糊塗啊!」

一見面,大統領就有些無奈的盯著秦天道:「你教訓常樂也就罷了,為何要將他抓入大牢!」

自己這個老師什麼都好,不貪財,不貪功,可說淡泊名利,唯獨在面對親人方面較為縱容,就拿常樂來說,平時沒有少惹事,但身為府尊的老師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有時還得派人替他擦屁股。

當然,也有可能是老師沒有後人的原因,才會對常樂如此的偏愛。

雖說因為秦天在「道」方面天賦異常,但大統領知道,秦天的份量應該是比不上常樂的。

「抱歉大統領,那常樂對我妻子不敬,所以一氣之下我才將他抓入大牢!」

秦天語氣坦然道,別的事,他可以容忍,唯獨這點他忍不住,如果不是顧忌到殺掉常樂,他們一家都將失去安定的生活,他連殺了那傢伙的心思都有。

說實話,來到道翎界后,秦天對實力的追求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強烈,現在看來,沒有實力,無論在哪裡都要吃癟。

大統領嘆了口氣:「你的情況,我能理解,但這件事你得向府尊低頭認錯,現在跟我走,去向府尊請罪!」

秦天點點頭,知道大統領這是為他好,於是沒有拒絕,跟著大統領來到了府尊府上。

「老師,事情的經過已經了解清楚!」

大統領朝常嘯一番彙報,將事情的經過一字不漏的講訴了出來。

「你胡說!」

常樂的母親一聽,頓時急了,朝著大統領吼道:「我家樂兒,怎麼會做那樣的事,遲玉明肯定是你為了保護你的親衛隊長,故意陷害我兒子對不對?」

大統領心中湧出幾分不滿,語氣生硬道:「夫人,我遲玉明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就讓老師摘掉我大統領之職!」

府尊常嘯突然開口:「常威,管好你的女人,再隨便插言,就不要來我府上,再說,玉明是我學生,我對他還不了解嗎?」

聞言,常威連忙伸手拉了拉自己老婆,示意她不要再隨便說話。

隨後,府尊目光停留在了秦天身上:「你便是秦天?」

「回府尊,正是屬下!」

一聽眼前這小子就是抓自己兒子入大牢的那傢伙,那中年婦人又要發作,好在常威即使攔住了他。

「你有什麼可說的?」常威淡淡道。

「屬下有錯,還請府尊責罰!」

秦天道。

「何錯之有?」府尊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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