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點,別和對面的宇智波對視!等會靠近時波伊你和我同時出手幹掉對方隊長宇智波!」

黃髮隊長小聲說道,波伊和他一樣都是精英上忍!

兩個精英上忍去偷襲對面的領隊,也算很給對方面子了。

這一切都是為了萬無一失!絕不能出現意外!

眼看着對方毫無防備的靠近,黃髮隊長心裏越是慎重,默念著距離!

就是現在!

「雷遁·雷牙!」

「雷遁·爆雷!」

黃髮隊長和波伊同時出手攻擊宇智波千幻!

一瞬間宇智波千幻被雷遁·爆雷擊飛到了空中,緊接着黃髮隊長躍向空中補刀!

「雷遁·雷牙!」充滿雷電的太刀直直插到宇智波千幻的心臟位置!

整個過程都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直到宇智波千幻掉落下來,整個身子都被釘在了地上!

其餘忍者才反應過來,雖然眾人都在幻術空間里得到了成長,但精英上忍的出手他們也還是完全無法反應過來!

「隊長!」

「這不可能?隊長怎麼會…」

支援部隊的眾忍者都滿臉的不可置信!隊長怎麼可能就這麼簡單的就掛了,那個無敵的隊長,惡魔般的隊長怎麼可能會死?

「別擔心!接下來就送你們去見你們的隊長!」波伊一臉殘酷的說道!

很快,雲隱村的忍者們都開始動手!

「該死!怎麼會這樣!」日向山次等人面對着精英上忍和上忍們根本就是毫無還手之力!

但經過幻術空間的磨練,逃跑能力還是有的,眾人紛紛逃竄!

「該死的傢伙,這群傢伙怎麼這麼能躲!」雲隱的其中一個上忍叫罵道!

面對着上忍還好,雖然狼狽,但分散逃跑還是勉強能跑的!

而面對着精英上忍就難逃一死了!

一聲巨響,伴隨着一陣慘叫聲傳來!子銀中了敵方的雷遁·爆雷!被炸飛了,剛好落在宇智波千幻的屍體旁邊!

子銀全身都覺得疼痛,但一抬頭看見了躺在那裏的宇智波千幻,頓時淚流滿面的爬向宇智波千幻!

「隊長!隊長!你一定在裝睡是不是?像你這種程度的男人怎麼可能會這麼簡單就掛了?可惡!可惡!」

子銀直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那個惡魔般的隊長會死!雖然隊長一直都在幻術空間里虐他們,但他們也確確實實的得到了成長。

所以他們都是很感激隊長的!並且隊長除了修鍊時手段狠了點,但平時還是很好說話的!

可是!隊長現在卻…

雖然不想相信,但子銀內心還是有點動搖的,敵方偽裝成我們的人!

又在一瞬間出手,根本就是不可能反應的過來!

不多時,所有人都被擊殺了!躺在宇智波千幻旁邊的子銀也被補了刀!

「切!還真的是弱!木葉就派這些廢物去支援?還真的是看不起我們呢!」

「就是!這次戰爭一定要給木葉的顏色瞧瞧!」

「這次戰爭過後,五大村之首也該換我們了!」

看着一臉傲然的幾人!黃髮隊長立馬呵斥道:「別廢話了!現在趕緊將他們的屍體處理了!宇智波的眼睛挖出來帶回去!」

黃髮隊長話音剛落!頓時就天地色變!

天空變成了暗紅色!所有雲都旋轉着聚集在一起!

「什麼情況?」幾人的汗毛瞬間豎起!抬頭看着天空,一股危機感湧上心頭!

只見天空中緩緩伸出一隻巨大的鬼爪!鬼爪上雷光閃爍!看起來就相當危險!

雲隱的幾人頓時都愣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忍術?從未見的忍術!

看着鬼爪從天而降!雲隱的幾人也都來不及思考了!

「快散開!」

黃髮隊長焦急的大喊道!幾人瞬間回過神來!根本來不及思考怎麼回事,就四處逃竄了!

但是鬼爪越接近就越發覺逃不了!太大了!遮天蔽日一般的鬼爪從天而降!根本無處可躲!

「該死!到底是誰?」

「這到底是什麼忍術?簡直聞所未聞!」

眼見躲不掉!黃髮隊長趕緊朝隊友喊道:「趕緊用土遁躲地下!」

但根本無濟於事!鬼爪落下的瞬間!一整片大地都碎裂開來! 源梨雅像降臨人間的魔王一樣,強勢攆走了凡人,順理成章的佔據了他的座位。

她打着呵欠趴在桌上倒頭就睡,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

江源新一看了看右邊,再看了看身後,突然感覺自己像是一隻待宰的羊羔,而周圍盤踞著兩頭飢腸轆轆的猛虎。

想到自己以後可能時時刻刻都處於修羅場的核心地帶,忽然為自己感到一陣悲哀。

女王和魔王的碰撞,結束得多少有些虎頭蛇尾。

但這場衝突,不禁讓其他人開始猜測這三人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新來的轉校生剛來就找女王的麻煩。

早會就在源梨雅自我介紹引發的衝突中草草結束,就在其他同學都以為她們兩人會在下課後打起來,但沒想到竟然出奇的相安無事,都在睡覺補眠。

江源新一用手托著腮幫子,看着遠方的湘南海岸線出神,一絲冰涼的濕潤忽然在唇瓣暈開。

他微微愣神,指尖輕輕抹上嘴唇,耳邊響起的呼喚,像是自遠方的浪潮緩緩飄蕩過來。

絲絲縷縷,斷斷續續,空靈輕音,虛無縹緲,聽不真切。

江源新一忽然轉頭看向門口,他像是在莫名期待着有人出現,但具體是誰呢?

他揉了揉眉心,輕輕嘆了一口氣,大概是自己最近熬夜太厲害,出現幻聽了吧。

他站起身從後門走出教室。

「江源,你去哪裏?」正跟高村介抱團取暖的田宮勇斗,看着心思沉重的摯友說道。

「去廁所,要一起去嗎?」

高村和田宮都齊齊搖頭,這對有着同樣經歷的哥倆,如今還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之中。

「田宮,最近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人?」江源新一忽然問道。

「為你一擲千金的土豪老闆?」

「算了……」

正閉目養神的羽沢千鶴忽然睜開了眼睛,當一個人開始產生懷疑的時候,她會把所有覺得與自己相關的因素,都以一種合理的方式聯繫到自己身上。

羽沢千鶴強忍住了上前詢問的衝動,仔細思索了一番之後,又徐徐閉上眼睛。

該不會……真的這麼巧吧?

江源新一在洗手池用清水洗了臉,看着樓道,他精神有些恍惚的爬上四樓,站在三年3班的教室門口佇立良久。

一名模樣清秀的學姐恰好回到教室,看着他帥氣的側顏認出了這位學校最帥的男生。

「你是……江源君?」她臉紅著小心翼翼的問道。

「啊!前輩你好。」

「看你站在我們教室門口好一會兒了,你想要找誰嗎?我幫你喊。」

江源新一下意識張了張嘴,可是話到嘴邊,卻無論如何都叫不住某個名字。

只是將目光單純的看向教室後排靠窗的座位。

「前輩,我可以進入教室隨意看看嗎?」

「當……當然可以!」

「阿里嘎多。」江源新一發出感謝。

無視了一些三年級學姐發出的驚呼,他慢慢從教室後門走到窗邊,眼前的桌椅看起來十分老舊,表面佈滿灰塵和落葉。

江源新一伸出手指輕輕抹了一下,在桌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抽屜內也並不是什麼都沒有,年代久遠得已經發黃了的教材,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最近才發下來的空白試卷。

「前輩,我想問問,這個位置是誰在這裏坐?」

「江源君,這個空位沒有人的。」學姐低聲道,聲音有些變味兒。

「誒?」

江源新一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空白試卷,疑惑道:「既然沒有人,那為什麼還在考試的時候,給這個位置發放試卷?」

「這個……我……我也不知道,據說是這個班從好久之前就有的傳統吧,具體是多久我也不知道了。」

江源新一點點頭:「那,我可以隨便翻翻看嗎?」

學姐臉色一變,默默的後退了一步,輕聲說道:「江源君,請……請不要觸碰跟這個座位有關的一些事物,據說,這是不……祥之物,還有,在三年三班是絕對禁止討論的事情,你就……你就當它不存在就好了。」

「知道了,謝謝提醒。」

江源新一微微點頭,毫不留戀的走出教室。

他在教室門口略微停頓,回頭看了一眼孤零零的落在教室最後的座位,輕輕一嘆,快步離去。

江源新一打定主意,等今天放學無人的時候,再來查看。

對於那個位置,他總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唇瓣又一次傳來冰涼的觸碰,江源新一已經不知道今天這是第幾次了,他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認知出現了問題。

上課鈴聲響起,江源新一在老師走進教室前,提前回到自己的座位。

一上午的時間他幾乎是在走神中度過,無數次莫名的看向教室門口,但是偏偏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期待什麼。

就很奇怪。

午休時間,他拿出三份便當分別遞給羽沢千鶴跟源梨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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