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上一次夜非突然把你叫走的事啊,不是有要是嗎?現在沒事了吧?」花璃撐著自己的下巴說道。

「嗯。」 吞噬進化到萬妖之皇 墨玄點頭應道。

「……」花璃繼續盯著墨玄,但是墨玄顯然是沒有半點想解釋說話的意思,花璃頓時無語,皺著眉看著墨玄,盯著墨玄許久突然開口問道:「墨玄,你認識我爹嗎?」

「……」花璃的問話落下,墨玄那原本拿著茶杯的手一頓,轉頭那漆黑的目光直直的看向了花璃。

「並未打過交道。」墨玄沉默應話。

「……哦。」花璃應了一聲,不知為何看著墨玄這不說話的樣子,突然就有些沒什麼興緻了,再坐了一會兒之後便是起身說要回去了。

臨走之時,墨玄拉著花璃的手開口問道:「你不高興?」

敬禮!我家夫婿是上校 「沒有,只是玩累了。」花璃搖頭。

回去將軍府的路上,花璃都不怎麼說話了,墨玄偏偏也是個不說話的,一路上兩人沉默的有些嚇人,到了見將軍府之後花璃便是下馬車進去了將軍府。

墨玄冷著一張臉坐在馬車內。

「本王說錯了什麼?」墨玄狠狠的皺起了眉頭,看著夜非問道。

「……屬下不知。」夜非也是一臉的茫然,墨玄沉默的一會兒便是讓回府了。

花璃回到自己屋內之後,就毫無形象的把自己摔在了床上,大約是冷風吹久了,花璃覺得自己的腦袋又開始疼了,心中想著可別剛剛好的病,又加重了。

事實證明。

人衰起來,那是相當的衰的!

第二天花璃就發高燒了,再一次愉快的躺下了。

果然,人啊!

絕對是不可以作死的,不然會死的更慘! 花璃這一病便是燒了好幾天,好在只是小病。

那幾天硬是被花浩宇給關在屋內,哪兒也不準花璃去。

直到後來五六天,花璃的病都已經好了,但是還是被關著,硬是等到了花浩宇覺得花璃是真的好了之後這才允許花璃出外,這一病可算是把花璃給關壞了。

元宵過後便是年獵,也可說是春遊。

皇上攜後宮嬪妃出遊,皇子之間爭奪年獵之首。

大臣隨行也可攜家眷出行。

這要去的是郊外的行宮,要走一天才能到,花璃早前便是聽到了消息,往年將軍府都無人參與,花浩宇以自身有疾一推再推,祖母年事已高自然是不會出遊。

花璃又是個傻子,將軍府的人斷然是不會讓花璃去的,近些還好,這般偏遠的地方,無人照顧將軍府的人自然不能答應,所以算起來,花璃這還是第一次去年獵。

「露荷啊……你再多帶幾件衣服,就能把我們整個將軍府都帶走了。」花璃看著夏葉和露荷兩人這激動的樣子,狠狠的抽了抽嘴角開口說道。

「小姐這是第一次去年獵,奴婢當然要幫小姐好好準備才行。」一邊的露荷笑著說道:「奴婢聽說這今年這去的家眷可多了,還有攝政王也會去。」

「對了對了,還有國師大人!」一邊的夏葉也插話說道:「聽說國師大病初癒,出去散散心有助於康復,皇上很是高興,今年的年獵可熱鬧了。」

「……」花璃聽到這兩個丫頭的話語,完全感受不到半點的欣喜,默默的嘆了嘆一口氣說道:「我突然不想去了……」

「小姐!這怎麼行!」那兩個小丫頭聽到花璃的話語,頓時瞪大了眼睛,那盯著花璃的樣子,就好像生怕花璃會說不去了一樣。

「好了好了……都報上去會去的,怎麼可能不去嘛……」花璃翻身往一邊躺下,無趣的打著哈欠,幾乎能看到到時候那春遊是個怎麼樣的場面。

必定是各種的爭相鬥艷。

美人無數。

花璃最不喜歡應付人了,所以到時候紮寨子一定要扎遠一點才好,遠離中心地帶,這樣那些人不管是怎麼爭鬥都不會殃及到花璃的身上了。

花璃是想的不錯,但是……

真的到了那裡的時候卻是事與願違。

年獵之日,一大早的便是在一片嚴密的保護之下出行了,花璃遠遠的吊在隊伍的最尾巴,左正騎馬跟隨在轎子後面,這一次的出行花璃只帶了夏葉一人。

馬車之內主僕兩人端坐。

花璃閉著眼睛昏昏欲睡,在睡夢之中不止一次的吐槽了自己的這個馬車,簡直是坑爹!

太懷念現代的小轎車了。

那多舒服啊。

花璃連連嘆氣,夏葉看著花璃這般樣子滿臉心疼的說道:「小姐,要不奴婢再給你墊個軟墊子?」

「不用了,你自己靠著吧。」花璃伸手毫無形象的打了個哈欠說道:「這要走一天呢,路上不耽擱的話,天黑之前能到,這麼長一段時間,你自己坐著也累。」 「多謝小姐,奴婢不累。」夏葉聽到花璃的話語,頓時一臉的感動。

花璃默默的偏開頭說道:「小怪呢?還好嗎?」

「在箱子里呢,要不要放出來?」夏葉連忙問道,因為剛剛上馬車的時候,花璃不想太顯眼,所以就把小怪藏起來了,畢竟是個蜥蜴,在這麼多人的情況之下,花璃表示拒絕把小怪拿出來。

「放出來吧。」花璃點了點頭,心想可別把小怪給憋死了。

夏葉依言去將小怪放了出來,這小怪一出來便是張牙舞爪的朝著花璃撲了過去,那怪叫的樣子可是把夏葉嚇得不輕,但是花璃卻是嫌棄無比的抓著小怪的尾巴。

「再叫喚,我還把你關進去。」花璃眯起眼眸,盯著小怪說道。

「你……我……」小怪聽到花璃的話語頓時頓住了口,一臉委屈的看著花璃,那掙扎打滾的樣子讓一邊的夏葉掩嘴一笑。

「聽話。」花璃順毛一樣的摸了摸小怪的腦袋說道:「這馬車顛的我頭暈,你別鬧我,自己玩去。」

「……知道了。」小怪表示很委屈。

想當年它也是稱霸半個沙漠的存在啊!

但是現在……

自從進了花璃家的門之後,怎麼感覺自己天天受虐待呢?

除了吃得好,睡的好,多長了幾斤肉,好像完全沒什麼好的,小怪表示很憂傷。

這一路,花璃都是昏昏沉沉的睡過去的,中午的時候停歇了一下,花璃連馬車都沒下,實在是懶得動,等到傍晚之時才抵擋了目的地,郊外的行宮腳下。

士兵將這一片地方都圈起來了,皇帝被圍在最中間,其他的大臣依次在外圍紮營,花璃則是想溜去最外面,但是卻被唐瑾給拖住了,說什麼要讓花璃挨著她。

花璃死活不肯,最後還是去了最外面。

人人都想往皇上,往攝政王那邊湊,所有花璃霸佔的這個位置相當的好,離水源很近,風景也相當的好,周圍的人也少,花璃表示很滿意,招呼著左正讓人紮營了。

這還是花璃第一次住營帳呢

花璃顯得很稀奇的樣子,在紮營帳的時候,還興緻勃勃的在一邊幫忙,左正勸說不過,只好任由花璃幫忙,倒是將一邊的夏葉給著急壞了。

堂堂大小姐,怎麼能做這種粗活?

單數花璃不聽,夏葉無奈也來幫忙了。

這外面天色本來就昏暗,皇上的營帳是最快搭建好的,其次是攝政王然後是國師,最後才是這些大臣嬪妃,看著這天色越來越暗了,營帳估計一時半會兒是搭不成的。

倒是花璃這邊,因為花璃的加入,左正幾個侍衛幹勁十足,主僕幾人有說有笑的,分工很是明確。

花璃很是和藹,不懂便會直接開口詢問,左正早已經習慣了花璃這般的樣子,很是樂意的幫著花璃解說,那邊的一些大臣家眷之類的都在抱怨說是今天是不是住不成營帳了。

另外一邊的花璃和左正幾人卻是將營帳全部紮好了。

「啊……太有趣了。」花璃弄的一身的灰,卻是一臉的開心,轉首對著一邊的左正和幾名侍衛道謝說辛苦了。 這邊左正已經在營帳之外將火堆點亮了,夏葉也將營帳收拾妥當了,花璃洗乾淨手,洗乾淨了臉就坐在了火堆之邊,時不時也添柴進去,眼眸之中滿是笑意。

「這偶爾出來溜達溜達,還是挺好的。」花璃伸手烤火說道。

「小姐,夜裡涼。」夏葉貼心的幫花璃披上了披風,在花璃烤火之時,這天終於是完全的黑下來了。

在遠處一抹白色衣裳邁著平穩的腳步轉身離去,花璃完全不知道,自己與左正一眾人在紮營的樣子,全部被那個人收入了眼中,那一雙漆黑溫和的目光靜靜的注視著這一切。

「大人,那姑娘不就是花家的大小姐嗎?聽說前些年傻了,現在傻病好了,倒是個和善的主。」那跟隨在蘇扶塵身後的老者正是伺候蘇扶塵的人秦胡。

「嗯。」蘇扶塵邁著平緩的步子繼續向前走,靜靜的應道。

「大人盯著那姑娘看了許久,莫不是看上人家了?」秦胡盯著自家大人的側臉,笑眯眯的開口問道。

「……」蘇扶塵猛然頓住腳,轉首瞪著秦胡說道:「秦胡,不可胡言。」

「大人,這回可不是秦胡胡言了。」秦胡看著約莫五六十歲的樣子,留著一把鬍子但是眼神卻是清明的,笑著看向蘇扶塵說道:「之前便是有萬事屋借書一事。」

「之後又是雙龍寺還書。」秦胡笑著看向蘇扶塵說道:「別人不知大人,老奴還能不知?那醫書大人是何等的寶貝,那時卻是讓一個素不相識的姑娘帶回家去了。」

「大人啊,您若是對那姑娘上心,可別憋著,您又不是真的和尚。」秦胡很是認真的說道。

「秦胡!」蘇扶塵瞪著眼睛看著秦胡,甩袖說道:「本尊一心向佛,絕無半點俗念之心,以後此事莫要再提,平白污了別人姑娘的名聲。」

蘇扶塵說完這句話,轉身便走了,那羞惱的模樣讓一邊的秦胡微微愣住。

大人都多少年沒惱過了?

今兒看來是真的惱了。

秦胡有點哭笑不得,不知這是好事還是壞事,秦胡這般想著,轉頭看著蘇扶塵那遠去的背影,再轉頭看了看身後花璃的營帳,微微搖了搖頭快步跟上了蘇扶塵的腳步。

吃過了東西之後,這營帳之內的東西也都整理的差不多了,正在花璃準備進去休息的時候,卻是聽到了呼叫之聲,轉首看去之時便是看到唐瑾興沖沖的朝著自己跑過來了。

「你怎麼過來了?坐了一天馬車不累啊?」花璃瞪眼看著唐瑾問道。

「我家營帳不夠用,我今天要跟你睡。」唐瑾拉著花璃的手笑眯眯的開口說道。

「啊?」花璃聞言頓時愣住,看著這姑娘二話不說的鑽進了營帳之內,直接就雀占鳩巢了,那爬上花璃床的樣子,讓花璃狠狠的抽了抽嘴角,無奈垂下頭。

「你們家那麼多人,竟然連個營帳都沒搭好。」花璃嫌棄的推著唐瑾進去了一些,自己也鑽進了被窩裡。 說實話,花璃並不是特別的喜歡與人親近。

現在跟唐瑾睡在一起還是有些彆扭的樣子,不過好在躺了一會兒之後覺得還可以。

花璃和唐瑾兩人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說著話,時不時有笑鬧的聲音傳來,花璃腦袋鑽出了被子,盯著頭頂上的帷幔開口說道:「之前有好長一段時間沒看到你,你去哪裡了?」

「沒去哪兒。」唐瑾抱著被子開口說道:「跟著哥哥出外遊玩了一段時間,後來回來了家中母親病了便一直在家中照顧,也沒跟你聯繫。」

「你母親生病了?沒事了吧?」花璃聞言連忙睜開了眼睛開口問道。

「沒事沒事,小病而已。」唐瑾動了動身子說道:「現在已經痊癒了。」

「那就好。」花璃聞言這才點頭。

「倒是你,我才多久沒關注,你竟然真的將這花樓給建立起來了,還弄得這般的有聲有色的,實在是太厲害了。」唐瑾很是激動的看著花璃說道:「花樓之中的花茶簡直是太好喝了,我上次去喝了一壺,差點就要敗家的多要兩壺了。」

「哈哈……」花璃笑眯眯的看著唐瑾說道:「本小姐現在還很窮啊,不能請你喝酒喝茶。」

「等到花樓在帝都站穩腳跟之後,我一定好好謝謝你。」花璃笑了笑,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突然看著一邊的唐瑾說道:「你沒告訴你爹,那花樓是什麼人開的吧?」

「當然沒有。」唐瑾嘟著嘴說道:「正是因為我不願意說,說服我爹去花樓的時候,可是廢了好大的力氣呢。」

「不過,好在爹爹並未多問,後來還想查明這花樓背後之人是不是真的是斗獸場,我小小的阻撓了一下。」唐瑾炫耀一般的看著花璃說道:「不過……在阻撓的時候不小心被哥哥抓住了。」

「所以……」唐瑾說著小心翼翼的看了花璃一眼。

「所以?」花璃聽著唐瑾這話語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所以我哥他已經知道,花樓是你開的了。」唐瑾迅速的說了一句,花璃聞言瞬間就坐了起來,一臉驚恐的瞪著唐瑾,唐瑾看著花璃這麼大反應,連忙開口說道:「不過花璃你放心!我已經說服我哥了,絕對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

「你別看我哥看著不靠譜的樣子,只要是他答應的事情他一定會做到的,所以你放心。」唐瑾認真的看著花璃說道。

「……」花璃一臉無語的看著唐瑾,最後無奈只好默默的又躺下了,嘆氣說道:「既然已經知道了,好像也沒辦法了。」

「你不會生氣吧?」唐瑾小聲的問道。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唐瑾翻身說道:「這花樓是我的,遲早是要公布出來的,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所以不要著急。」

「嗯,我知道。」唐瑾知道花璃的意思,睜眼看著黑暗之中的帷帳說道:「真想看看,到時候那些人的嘴臉,看他們還敢小瞧你嗎!」 花璃聞言笑了笑不曾說話,兩人便是在這深夜之中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何時睡著了都不知。

次日天一亮,花璃睜眼之時發現身邊有個人的時候,還嚇了一跳,隨即便是反應過來昨天的事,默默的又躺下了。

「花璃……你醒了啊。」唐瑾打著哈欠,繼續在床上滾了一下,很是舒服的開口說道:「跟你睡一塊兒可真好,完全沒人來打擾,不會早早的就被人叫起。」

「看你說的。」花璃打著哈欠說道:「快起來吧,今天還有年獵呢。」

兩人迅速的收拾了一下,等到朝著那邊的場地席位走去之時,便是看到已經有很多人都到了,花璃默默的在席位的尾巴找了一個空位坐下,唐瑾過去跟她父母打了個招呼,再回來之時卻是沒想到將唐青也帶回來了。

花璃看到唐青也坐過來之時,眼中有著淡淡的驚訝之色,隨即卻是起身對著唐青微微垂首點頭。

因為唐青和唐瑾兩兄妹的到來,花璃的身邊聚集了不少的人,大理寺的兩位小姐公子,肯定是有人想巴結的,花璃想著安靜一點的念頭,徹底的被這兩人破壞了。

「哼,看看你,因為你來了,讓我們都被這麼多人看著。」唐瑾很是嫌棄的瞪著唐青說道。

「……小妹你這麼跟你哥說話,你就不怕我跟爹娘說?」唐青伸手扶著額頭說道。

「你去說啊。」唐瑾笑眯眯的看著唐青說道:「我看爹是信你還是信我。」

「……」唐青聞言頓時瞪眼看著唐瑾,最後狠狠咬牙說道:「本公子不跟你計較。」

「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前兩天又去那什麼樓看姑娘去了吧?」唐瑾眯眼看著唐青說道:「要是被爹知道了,非打斷你的腿不可。」

「我的好妹妹啊,我不是說過了,我只是去找人的!我可什麼都沒幹啊!」唐青聽到唐瑾的話語,頓時一臉的菜色,默默的看了花璃一眼,被自家妹子當著外人的面這麼調侃,唐青著實很尷尬啊。

「你不用解釋了,男人嘛,我知道的。」唐瑾笑眯眯的伸手拍了拍唐青的肩膀說道。

「……你個小丫頭片子!」唐青惱怒,伸手捏著唐瑾的臉蛋,兩人在一邊笑鬧,花璃坐在一邊看著這兩人,也是笑彎了眼眸。

花璃吃喝了一下,大約是覺得吃飽了便是聽到皇上和攝政王以及嬪妃什麼到來的消息,眾人起身跪拜,隨後才安安穩穩的坐在席位之上。

聽著皇上說著一些話語,那伺候皇上的太監出來說明今年年獵的規則以及獎勵,花璃聽到那些獎賞頓時便是亮起眼眸,但是想到自己不會騎馬,花璃頓時覺得好頭疼啊。

唐青也進去狩獵,唐瑾隨行。

花璃早便知道,唐瑾是大理寺卿的女兒,這一點防身的功夫還是會的,這騎馬自然也是會的,這一次的狩獵只是展現,狩獵場之內沒有兇猛的野獸。

所以唐瑾雖然是女子,但是還是可以隨行的。 花璃因為不會騎馬,只好默默的坐著,等他們狩獵結束出來,隨後清點了去狩獵的隊伍之後,各自去換上了騎裝,然後在一片緊密的鑼鼓聲之下,狩獵正式開始。

花璃看著那些在說話的大臣小姐,完全不熟悉,花璃默默的起身朝著另外一邊的小路上走去了。

夏葉和左正兩人跟隨在花璃的身邊,花璃看著這一片蔥鬱的綠色,眼眸之中滿是暖色,伸手緊了緊身上的披風,彎眉笑道:「春天真的來了,樹木都發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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