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還能繼續堅持么?」

林陽關切的詢問道。

這藥水的藥力很大,對身體的刺激不是一般的強,別說是雪兒了,就是一個成年人,都很難承受藥水洗鍊身體的痛苦。

但雪兒卻依舊點頭:「叔叔,雪兒可以堅持,雪兒不怕疼!」

「好,那叔叔就繼續了!」 野草叢生的荒涼古道上,一條狹長的裂縫出現在眾人眼前,彷彿一張猙獰的巨口,隨時都會將眾人吞入它那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

「就是這條裂縫嗎?」

地精巫師瑪爾維莎望著身前三米左右的裂縫,隱藏在斗篷中的小手微微一動,在魔力的引導下,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出現在她手心,緊接著被她隨手丟入黑漆漆地裂縫通道內。

「沒錯,卡洛斯曾經派人進去探查過,在附近的牆壁上發現了很多遠古時期的巨龍浮雕。」索恩走到裂縫旁,看了一眼,由於太深,導致根本看不到底部。

接著他望著早已從悲傷中自我治癒過來的地精巫師說道:「從裂縫中下去以後的位置,應該屬於鼠人的地盤,由於地形比較複雜,為了探測人員的性命安全,所以並沒有太過深入。」

「遠古時期的龍裔聖城竟然因未知的原因陷落於地底深處,恐怕就算我們下去了,也是一片廢墟吧。」地精巫師瑪爾維莎隱藏在尖角帽下的淡紅色眼眸閃爍一下,陷入沉思,接著又緩緩說道:

「而且,裡面還定居著鼠人和未知的邪惡生物,就算埋藏著寶藏,以我估計,也早就被這些擅長打洞與馴養老鼠的鼠人搜刮完了,那麼我們再冒著危險下去探索,又有什麼意義呢?」

「這是龍裔種族失落的聖城,也是無數龍裔們渴望尋找的地方,就算它是一堆塵埃或者廢土,我也要親自在那裡留下屬於龍裔種族特有的腳印。」

龍裔聖武士佩奧說完,立刻向前走去,當他到達裂縫附近時,僅僅只看了一眼,也不管有沒有危險,便直接準備跳下去。

「不要那麼衝動。」索恩看到聖武士佩奧準備跳下去的動作,直接把手搭在他的肩頭,用盡全力將其拽了回來,皺著眉頭望了他一眼:

「我們又沒說不去,只是在下去之前先分析一下裡面的狀況,你先老老實實地去後面待著,等我們商議好了再通知你出發。」

索恩說完,立刻眼神示意不遠處的獸人劍聖,對方瞬間會意了他的意思,跑過來將急躁的聖武士拉到一邊。

「所以說,我最反感的就是與這些死腦筋的聖武士一起組隊,因為他們總是好心辦壞事。特別是在遇到危險時,明明可以全部安全撤退,他們卻偏偏舉著武器大吼一聲:為了誰誰誰的信念,我們無所畏懼,在我們聖武士的字典中沒有退縮與畏懼什麼的,將我們早就商議的計劃打亂,導致全部作廢。」

聽不到落石迴響的地精巫師瑪爾維莎,淡紅色的眼眸掃了一眼高大魁梧的聖武士佩奧,輕輕地撫摸著座狼的毛髮,神色平靜的說道。

「沒那麼嚴重吧?」聽完地精巫師的吐槽,索恩想起了與聖武士一起探索雙塔鎮的地下遺迹時的尷尬場景,言不由衷地問了一句。

「算了,不提那些糟心事兒了,誰讓他們有死腦筋的資本呢,要不然沒有強大的實力,這些耿直的傢伙早就死光了。」

地精巫師瑪爾維莎再次吐槽一句,隨後望著索恩丟下一句話:「接下來該怎麼進行,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便不再理會眾人,駕馭著座狼走到一邊。

「清塵大師,那就麻煩你了。」看到地精巫師離去,索恩沒由來地鬆了一口氣,接著望向一邊沉默不語的德魯伊清塵大師很客氣地說道。

由於安德麗娜的高塔中還有一位女妖,所以在離開后,將她獨自一人留在那裡並不是很放心,於是她的魔寵小魔鬼就被留在了高塔照顧單純的女妖。

而他的動物夥伴體型過大,並不適合充當偵察夥伴,至於神術並不想浪費在這裡,畢竟還有德魯伊這個更好的選擇。

「沒問題。」清塵大師微微一笑,簡單地回了一句,寬大的衣袖輕輕一揮,一隻體型小巧、活靈活現的黑烏鴉撲棱著小翅膀從中飛了出來。

緊接著黑烏鴉朝著清塵大師叫了兩聲,在他頭頂盤旋一圈,便隻身沒入黑暗裂縫之中。

在眾人等待的時間中,獸人劍聖與龍裔聖武士兩人站在一起交談,從兩人不加掩飾的聲音中可以聽出他們似乎是在談論龍裔種族出生后,對自己的蛋殼如何處理,是製作成佩戴的飾品,還是直接吃掉。

清塵大師則獨自一人盤坐在裂縫旁閉目沉思。

索恩望了一眼意外保持得很沉默的地精巫師瑪爾維莎,神色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帶著安德麗娜走了過去。

「有什麼問題就直說吧,我看你整天憋在心裡挺難受的。」注意到索恩兩人走過來的身影,瑪爾維莎瞥了一眼,直接開口道。

「我想問一下你以前是不是受過什麼打擊。」索恩在內心斟酌了一下,緩緩開口道。

話音剛落,站在他身邊的安德麗娜率先投來不解的目光,顯然不太明白他問這句話的含義。

「打擊?」地精巫師隱藏在尖角帽的神色很明顯的愣了一下,同樣也不太明白索恩這句話的真正含義,於是帶著耐人尋味的語氣道:

「索恩小遊俠啊,我記得你之前不是這麼扭捏的人吧,怎麼找了女朋友,腸子都變得拐彎抹角的了。」

「……其實我就是想問一下你為什麼如此針對安德麗娜,她是不是什麼地方得罪你了。」索恩想了想便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

「但是讓我疑惑的是,如果她真的得罪你了,你又為什麼會這麼盡心儘力地幫助她,所以我認為你肯定是以前玩遊戲的時候,被氪金玩家給虐出心裡陰影了。」

望著索恩一本正經地說出自己的看法,安德麗娜強忍著笑意默不作聲。

「……還真被你猜中了。」地精巫師瑪爾維莎神色恍惚了一下,帶著一絲笑意向兩人講述道:

「其實我遇到的是一個又肝又氪的人,這種人才是最難對付的,就好比你的小女朋友,就職了術士的同時,她還要兼職巫師,明明可以依靠血脈獲得法術,她還要像個宅女一樣去探尋魔法的本質。」

「所以,你是想……」索恩意有所指地詢問道。

「沒錯,我倒是想看看她是不是那塊料兒。」瑪爾維莎望了安德麗娜一眼,神色平靜地說道:

「目前來說,表現的還算滿意,至於以後,那就不清楚了。畢竟這些養尊處優慣了的人,誰知道她們的腦子裡到底裝著什麼天真的幻想。」

「其實我們翡翠原野的玩家群體中,最讓我意外的是出現了兩位心境接近圓滿的德魯伊。」接著,瑪爾維莎又瞥了一眼閉目養神的清塵大師,壓低聲音說道:

「目前他的師父我還未曾碰過照面,但這個徒弟已經令我十分驚訝了,看來我們的翡翠原野說不定還真的能夠在這裡立足。」

「說不定?」索恩神色怔了一下,疑惑道:「你對我們的同胞就這麼沒自信嗎?」

「現在說了你也理解不了,總之……」瑪爾維莎想了想又覺得不妥,於是又將目光投向安德麗娜,把話題轉移到她的身上:

「小姑娘,看在你小情人的份上,等這次遺迹探索完成,我就專心教授你有關於魔法方面的知識,並且幫助你將巫師塔的基礎構造全部搭建完成。畢竟我們想要在翡翠原野上立足,沒有一座威懾力強大的巫師塔充當依靠,幾乎很難站穩。」

「非常感謝您的慷慨,但是我有一個疑問。」安德麗娜真誠地到了一聲謝,說出內心的疑惑:「既然您對魔法的知識理解得那麼透徹,又對巫師塔如此重視,為什麼不在號角鎮建立一座屬於自己的巫師塔。」

「因為我有現成的,等到我的實力足夠時,我自會去取,所以對這些燒錢的東西也就提不起什麼興趣了。」瑪爾維莎笑了笑,意味深長地說道。

望著兩人疑惑的眼神,地精巫師滿意的點點頭,沉吟了一番,神色突然變得凝重:

「我知道你們對我的身份起疑,告訴你們又有何妨,其實我是內測人員中,唯一一位在中途成功退出的人。

至於剩下的那些倒霉蛋們,要麼像伊文德爾那個笨巫師一樣被自己給蠢死了,要麼就像一隻老鼠一樣躲在發霉的洞穴里瑟瑟發抖。」

「那凜冬城前幾個月出現的九劍宗師?」索恩下意識的詢問道。

「只要是加入弒神教會的人……沒一個好下場,你只能祈禱他狂妄自大地露頭以後,沒有被追殺致死。」瑪爾維莎望著凜冬城的方向,感慨道:

「弒神?真是有夠可笑的。在多元宇宙的歷史中,我還從未聽說過背後沒有神靈參與而弒神成功的人。畢竟諸神代表的就是世界的意志。他們幾乎將整個卡拉圖大陸都搭進去了,也未能成功擊殺一個神靈。」

「難怪他們現在又開始執行造神計劃。」聽完瑪爾維莎的一番言語,索恩內心的疑惑再次被解開了幾分。

諸神代表的就是世界的意志,也只有神靈才擁有對付神靈的辦法。

在浩瀚的歷史中,幾乎每個神靈的墮落,背後都有其他神靈操控的影子。

僅憑他們凡人的力量,根本無法對諸神造成致命的打擊,最多也就是在主物質位面擊殺幾道化身,所以他們才再次啟動了造神計劃。

………… 曼茹看著牛亮看著牛亮不安的神情,知道牛亮肯定遇到麻煩事了!

「妹妹!牛亮不是在你身邊嗎?你爹爹為什麼找不到牛亮呢?」曼茹說完拉著思思的手打探道。

武思思手被曼茹拉著,瞟了一眼牛亮,見牛亮只是微笑不語!

牛亮這個壞傢伙,聰明到不說話,只是笑,這樣子自己是說還是不說呢?

說!這可是本姑娘和牛亮之間的秘密,不說又看著姐姐這麼熱情的拉著自己的手。

曼茹一拉著武思思的手,就感覺一股暖流流到心間,自己的姐姐從來沒有這麼親切的拉過自己的手,這種感覺真好!

真有個姐姐如此,那該多好啊!

自己的那個姐姐,昨晚還無情的打了自己一個耳光。

武思思想到昨晚上的事,伸出一隻手摸了摸自己嬌嫩的臉,有點傷感了!

武思思目光搜尋著姐姐失去的身影道「我又不是我爹爹,姐姐,我覺得牛亮不容易,我……我」。

曼茹一邊拉著武思思的手,一邊觀察周圍,聽了武思思的話,有點明白了什麼?但還是很不清楚情況!

曼茹微笑著看了武思思一眼呵呵笑道「妹妹!當然是與眾不同了,一看就是個善良的好好女孩子,要不然牛亮這個壞傢伙怎麼會背你呢?」。

武思思聽了曼茹的話,一張嬌嫩的小臉瞬間變得羞紅,低下頭小聲道「姐姐不也不牛亮背過嘛?」。

牛亮一聽,心裡很是不舒服,這兩個女孩子把自己當成空氣了嗎?就這樣當著自己的面說自己的不是。

背曼茹是曼茹遇到危險,背武思思是突然發現有一股殺氣!

都是突發情況,不得已而為之的啊!

她們難道以為我喜歡背女孩子呀?

犯賤呀?真是的……!

不過曼茹一出現,牛亮心裡踏實了許多!

磚廠老闆要警察,公安來逮捕自己,而曼茹就是警察家族,哥哥是警官,曼茹也是,那兩個老爺子想必也是不簡單的的大官!

只要曼茹願意幫自己,一切危機即可化解了!

武思雅看著池塘里的魚,在水裡游來游去,自由快樂著,複雜的心情也慢慢變得舒暢多了!

武思雅看了一陣過後!想想爹爹交代給自己的任務,心思又變得複雜起來。

不願意安照爹爹的想法去做,那麼回去爹爹肯定不會饒恕自己,按照爹爹的想法去做,那麼牛亮想必就死定了!

爹爹幹嘛要請殺手來殺牛亮呢?爹爹就那麼恨牛亮嗎?

砍爹爹的人是那個傻不愣登的小胖子呀!爹爹為什麼要殺的是牛亮,還是牛亮小胖子爹爹都要殺!

武思雅盯著水裡的魚,猶豫不決起來。

小胖子和小鬼頭溜達到水邊,小胖子突然看見磚廠老闆家的大女兒在水邊遊玩突然驚道「小鬼頭,你看,那不是磚廠老闆家的大女兒嗎?奇怪了!怎麼會在這裡呢?」。

小鬼頭順著小胖子所指的方向看去,磚廠老闆家的大女兒自己也見過,還真是磚廠老闆家的大女兒呀!

磚廠老闆不放過牛亮,牛哥不正想利用磚廠老闆家的女兒來威脅磚廠老闆嗎?

牛哥想利用磚廠老闆家的女兒來威脅磚廠老闆的目的是為了討要工錢,現在工錢到手了,牛哥到底還想什麼想利用磚廠老闆家的女兒呢?

「是啊!這麼巧啊!」小鬼頭聽了小胖子的話后回應著小胖子的話。

小胖子摸了摸身上的錢,看著在看魚的磚廠老闆家的女兒一愣,工錢到手了,但她爹爹被自己砍了一菜刀啊!這個仇她爹爹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怎麼辦呢?

要是現在亮哥在就好了!

亮哥在,至少可以告訴自己應該怎麼辦啊!

亮哥沒有在,自己就得躲開啊!

小胖子拉著小鬼頭的手道「我們現在不能讓她發現,我們跟蹤她,看她倒地想幹嘛?」。

小鬼頭聽了小胖子的話點了點頭,跟蹤她,晚上回去告訴牛哥,把發生的事和牛哥說,看牛哥怎麼處理這件事就好了。

白臘山阿詩瑪雕像處,隱藏著兩個人,彎腰駝背和一個漂亮的女孩子。

白臘山阿詩瑪雕像一草叢中,一漂亮女孩子躺在一彎腰駝背老頭懷中,像是睡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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