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尋,你住手,你放開我!」溫霞嬌斥連連,可是對面的慕容尋領著夏侯天機,卻冷笑一聲。

此時的夏侯天機哪有以前的風範,完全有如慕容尋養的狗,拿著一把鐵鏈,正抽著葛春。而在門口的之上,玄道長老元青離正坐在木椅之上,微微閉著眼睛。

「說,你給我說!」夏侯天機使勁的抽打葛春,葛春先天之氣早就渙散,渾身被一股靈氣鎮壓,根本無法移動。

「你大爺的,有本事殺了老子,元青離,你個混蛋,當初我們葛家,瞎眼認識你。」葛春居然認識元青離,看著上空落下的雨滴,葛春手中的火機已經掉落。

「葛春,當初你爺爺都是老夫救的,你們葛家的功法,一部分都是老夫補全的。老夫只是想問你山神廟在哪,有這麼麻煩嗎?」

元青離居然認識葛春,當初慕容尋過來找葛春,也是元青離安排的。元青離只是認識葛春的爺爺,可是這麼多年,元青離依舊是高高在上的修真者,而葛家也只剩下葛春,元青離怎麼會在乎葛春。

「龍首山的一切,我都不會說的,有本事你就殺我,什麼山神廟。」葛春死死的咬住嘴唇,失去先天之氣,葛春也有點蒼老起來。

「師尊,如果他不說,就殺了吧。反正他的女兒好像知道,殺了得了。」慕容尋冷冷的看著夏侯天機,夏侯天機更是抽的更狠。

「慕容尋,別打了。你會後悔的。」溫霞雖然不認識葛春,可是看葛春這麼堅持,尤其剛才發出狼煙,這個老頭一定不尋常。

「後悔?我當然後悔了,我後悔以前對你那麼好。哈哈,那個楊柏,屢次三番拒絕我的道戰,你居然還喜歡,你原來喜歡弱者?」

慕容尋看著被封印的溫霞,嘴角露出迷人的微笑,朝著溫霞而去。身後又一次響起葛春的嘶吼聲。

「他根本不弱,他是沒空跟你道戰。慕容尋,你別以為是玄道天驕,這天下就沒有人教訓你。楊柏一定會戰勝你,他是最強的。」

「啪!」慕容尋一個耳光就抽在溫霞的臉上,冷冷的抓住溫霞的秀髮,一字一句說道:「他只是垃圾,螻蟻,八山六道都已經知道,他是一個不敢接受道戰的廢物,就連炎黃組也不會看得起這個人。」

「他,不,是!」溫霞痛苦的抬起頭來,嬌艷的臉上一道紅印,想的相當的猙獰。

「夏侯天機,給我殺了他!」慕容尋內心已經徹底被激怒,以前喜歡的女人,居然一直說著楊柏的好話。

「不!」溫霞痛苦的看向葛春,而此時的葛春聽到慕容尋的話,嘴中噴著鮮血,卻猛的抬起頭來,放聲而笑。

「來,給老子來一個痛快的。那個女娃娃說的對,早晚有一天,楊柏會讓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修真者明白,什麼才是至強。」

「龍首山,有楊柏就夠了,來吧,夏侯天機,你抽穩點。」葛春太凶了,滿口都是血,居然瞪大雙眼,就這麼看著夏侯天機。

夏侯天機本能的一個哆嗦,要論殺人,夏侯天機的心更毒,可是卻被葛春的凶焰所震撼,差點掉落鐵鏈。

「廢物!」就在慕容尋瞪向夏侯天機的時候,夏侯天機的背後突然出現一道人影,未等夏侯天機動手,一隻腳猛的踹在夏侯天機的身上。

「轟!」堂堂的夏侯天機猶如風箏一樣,腰椎斷裂,直衝雲霄。

「啊!」慘叫一聲,夏侯天機從空中落下,身軀穿在高聳的柏樹之上,當場身死。

「什麼?」那個道士就是一愣,而此時元清零終於睜開眼睛,看到面前出現的年輕人。

「楊柏!」慕容尋也沒有想到,楊柏居然出現在林場。溫霞也看到楊柏,葛春也猛的看到楊柏,不能置信。

「葛大爺!」楊柏看著葛春凄慘的樣子,一揮手,靈氣轟散封印,猛的一股靈霧沖入葛春體內,幫助葛春穩定傷勢。

「楊柏,走,離開這裡。」葛春猛的驚醒過來,眼前的元青離可是活神仙,葛春爺爺的時候就存在,可如今這麼多你年了,元青離依舊這個樣子。

葛春知道修真者的事情,雖然知道楊柏也進入那種境界,可是跟元青離這個活了快兩百年的修真者比起來,葛春並不覺得楊柏能夠獲勝。

「走個屁,慕容尋,你不是要道戰嗎?你來林場幹什麼?今天我就跟你道戰,你可敢?」

楊柏的雙眸已經化為金色,心中的怒火已經徹底燃燒起來。尤其看著對面溫霞臉上的紅印,楊柏身上散發一股滔天殺氣。 楊柏能夠第一時間出現楊柏,元青離和慕容尋的確沒有想到。慕容尋這些天一直都在窩火,八山六道一些人也在鄙視慕容尋,慕容尋的心中也發狠,這一次跟隨師尊來到林場,慕容尋早就想好無論什麼結果,下山之後一定擊殺楊柏。

「哈哈,楊柏,你居然來到這裡,那就省了我的麻煩。」慕容尋笑的很痛快,就算夏侯天機死了,慕容尋也不在乎。

「放開溫霞,道戰應該有規矩吧。溫霞作為武當山門人,也是我的道戰見證者。」楊柏的殺氣化為狂風,密林簌簌而起,此時的楊柏猶如黑洞一樣。

「楊柏,別管我。」溫霞看到楊柏出現,就已經很激動了。可是溫霞也不看好楊柏,慕容尋太強大了,那可是玄道天驕,築基期大圓滿。

「好,你既然知道規矩,那我就給你個面子。」慕容尋說到這裡,並沒有放開溫霞,而是突然一抬手,玉劍落在手中。

慕容尋的手心突然出現一道紅線,玉劍斬破手掌,精血融入玉劍當中。很快玉劍吸收精血,化為血劍一樣。

「慕容尋,你個混蛋,不許你這樣。」溫霞看著慕容尋把精血融入道戰書當中,溫霞徹底慌了起來。

「楊柏,你不許接受道戰,趕緊走,走!」

「閉嘴吧,溫霞,他能夠走得了嗎?」慕容尋詭異的笑著,血劍騰空而起,漂浮在楊柏的面前。

楊柏看著血劍,也不懂到底什麼規矩,不過看到溫霞這個樣子,一定這裡面有事情。

「血道戰,那是道戰的特殊形式,不死不休。楊柏!」正在恢復傷勢的葛春,卻咬了一下嘴唇,震驚的看著血劍。

「哈哈,你這個老頭居然都懂。不死不休,楊柏,你如果不接受,這個溫霞,還有這個老頭,是活不下來的。」

慕容尋剛說完,完全拿著溫霞逼迫楊柏簽訂血道戰。只要楊柏敢接下,慕容尋就能夠徹底滅殺楊柏。

以前慕容尋想要廢掉楊柏,揚名天下。可如今,慕容尋這個天驕被八山六道嗤笑,慕容尋已經起了殺心,徹底要斬殺楊柏。血道戰開啟,事後楊柏死了,炎黃組也無法多說什麼。

「不死不休?」楊柏看都沒看血劍,精血融入血劍當中,然後殺氣釋放,血劍當場崩碎開來。

「轟!」楊柏的殺氣太凶了,這片林場都在震動,慕容尋也沒有想到楊柏真的接下來了血道戰。

「放了她!」暴怒之下的楊柏,目光相當的森然,而且楊柏並沒有對慕容尋說,而是一直看向那個元青離,那個豎著鞭子的奇怪中年人。

「慕容尋,放開這些人。楊柏,我是玄道元青離,你把你的師門叫出來吧。畢竟這是道戰!」元青離一直在觀察楊柏,半步金丹的境界,居然無法看透楊柏。

不過元青離發現楊柏的殺氣真的太猛了,楊柏並不簡單,背後一定有人。

「我沒有師門,如果有師門的話,你覺得你們還能夠這樣囂張?」楊柏搖了搖頭,很謹慎的看著元青離。

「是嗎?」元青離很疑惑,不過左手的食指的指甲卻綻放一道光芒,元青離望著這道光芒,慢慢笑了起來。

「你說的是實話,果真沒有師門。楊柏,那就讓你背後的人出現吧。」元青離指甲之上,可是融入一枚真言鱗,那是奇特的寶物,能夠分辨真偽之言。

葛春不說山神廟的位置,元青離早就知道葛春說的是假話。而剛才楊柏說沒有師門,也的確是實話。

「就我自己,現在敢不敢的是慕容尋!」楊柏冷冽的聲音,響徹林場。元青離看著指甲之上的光芒,終於放心點了點頭。

「慕容尋,屬於你的第一場道戰開始了吧,別讓為師失望。」楊柏的背後居然沒有人,那麼元青離在龍首山遇到的神秘神魂之力,一定是龍首山隱藏什麼秘密。

「難道有人得到山神廟的東西?」元青離已經有點著急,一定要找到山神廟。元青離的神魂也是破體而出,沿著林場的方向,擴散出去。

「師尊,你就放心吧!」血戰書楊柏已經接受,如今道戰開啟,八山六道都已經知道道戰開始。

慕容尋一揮手,溫霞終於從光圈當中脫離出來。道士依舊守護在原地,而溫霞已經朝著楊柏而來。

「楊柏,你不該答應!」溫霞臉上都是驚容,心中都是悲切。

「保護下葛大爺,你們都退後,不用擔心我。」楊柏卻搖了搖頭,已經這樣了,楊柏只能夠接受挑戰。

「楊柏,你記住了,是不死不休,我不要你死。如果你死了,我這輩子,替你報仇。」溫霞說完這句話,突然鼓起勇氣,朝著楊柏就要親下去。

「別,沒你想的那麼嚴重。」楊柏現在反應多快,趕緊一晃頭把溫霞給抱了起來,扔向葛春的方向。

「楊柏,你個混蛋!」溫霞那個跺腳,都忘記楊柏跟人家不死不休決戰,這個時候居然還這樣躲閃溫霞。

冷清霸少請溫柔 「你們當我是什麼?」慕容尋已經暴怒了,兩人居然在慕容尋面前打情罵俏,這簡直就是刺激慕容尋。

「轟!」慕容尋手串當中的黃玉突然綻放一道光芒,憑空出現一道金黃符籙。慕容尋手指連續的點在符籙之上,一股濃郁的靈氣激發。

「楊柏,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差距!」符籙轟然而起,化為一道冰藍水龍,林場當中龍吟不斷,慕容尋可是擁有強大的符籙之法。

水霧瀰漫在天地當中,這頭巨大的水龍俯視的一切,朝著楊柏就轟落下來。

「龍?你這個龍太丑了!」楊柏的長嘯一聲,龍紋令當中的羅盤猛的轉動,楊柏身後的殺氣化為一道渦旋,從渦旋當中,更加威嚴的火龍和飄渺的水龍轟然而起。

楊柏所召喚的水火之力,幻化的龍形之法,要比慕容尋的符籙之法,更加的靈活,甚至龍也更加的霸氣。

「轟!」火龍撞擊在一起,無數的火焰凌空落下。而此時楊柏的身影消失不見,楊柏的速度有多快,紫柳刀橫掃而出。

巨大的刀芒,遮蔽天地。楊柏含怒出手,那是相當的可怕。而就在楊柏出手的時候,慕容尋也消失在原地,只是憑空出現一串黃玉手串,手串當中,十八顆黃玉都綻放奇特的光芒。

「這是玄道五行符!」溫霞驚嘆連連,一道道符籙凌空而起,天上地下猶如黃金澆築一樣,十八個黃玉已經消失,化為十八個黃金符籙。

「天地五行,接我之令,斬妖屠魔,殺!」慕容尋冷漠的聲音出現在場中,這是屬於修真者戰鬥,法術的戰鬥。

華麗而耀眼的光芒轟然而起,一道符籙化為金山猛的攔在楊柏的面前。楊柏終於出現,刀芒轟擊在金山當中,無數的星輝轟然爆發出來。

「轟!」楊柏戰力也強大,轟開一座金山。在這金山當中,黃金木而出,天空猶如落下利劍,只是這些利劍都是巨大的黃金木。

這樣的一幕太可怕了,林場的上空已經徹底昏暗下去。呼嘯之上,猶如雷鳴一樣。天地都在震動,黃金木落下的地方,地面完全裂開一道道縫隙。

巨大的深坑連連而出,楊柏的身影更加的飄忽,瘋狂的躲避這股黃金木。紫柳刀化為一片紫霞,轟擊在黃金木之上。

無數黃金星輝爆碎開來,楊柏猶如人形凶獸一樣,朝著慕容尋而來。而此時的慕容尋望著楊柏輕蔑而笑。

無數的冰藍水龍又一次出現,楊柏的四周化為冰晶的世界。上空依舊黃金木落下,不夠在爆碎的同時,一股股金色的火焰,化為鳳凰衝天而起。

「轟隆隆!」符籙之法太過強大了,林場已經徹底毀了。無數的樹木都化為齏粉,楊柏身後水火之力纏繞而起,保護楊柏。

可就在此時,慕容尋的手中突然出現一把黃金劍。此時的慕容尋相當的蔑視楊柏,看著在符籙當中躲閃的楊柏,冷冷說著。

「楊柏,這是你的選擇,這一切都是你的命。下輩子,記得投胎做個平凡人,哈哈哈。」

「轟!」楊柏長嘯一聲,滾滾靈氣轟然爆碎開來。楊柏又一次爆發,紫柳刀轟開一道道黃金木,腳踩黃金焰火,從前方而出。

「該投胎的人,是你!」楊柏一刀朝著慕容尋而來,而此時的慕容尋的瞳孔詭異的綻放神光,在這神光所出的地方,楊柏的前方又一次出現黑色的符籙。

「玄符眼給我鎮壓!」這些黑色的符籙,化為一道道匹練,猛的斬向楊柏。楊柏的身上在轟鳴,避塵珠的寶光保護楊柏。

這些黑色的符籙之力,太過鋒利,彷彿無數的利刃一樣。而就在楊柏躲避的時候,慕容尋手中的黃金劍猛的斬了出去。

金光就是一道符籙,慕容尋的瞳孔更加奪目起來,玄符眼能夠憑空激發符籙之力,隨著這一道道目光,無數的符籙化為一把把黃金劍,這些可都是慕容尋激發的飛劍之力。

這些飛劍,更加的可怕。楊柏的四周都是黑色的匹練,而前方已經化為金色的海洋。無數的飛劍終於來到楊柏的身邊,滾滾洪流,當場湮滅楊柏。

「轟隆隆!」樹木倒塌無數,楊柏整個身影,都被萬劍吞噬下去。 「當然。」見許醉凝被調戲,也沒有露出任何憤怒的樣子,梁子塗也大膽起來,毫無顧忌的俯下,嬉皮笑臉的,嘴裡更是沒遮沒攔,「我跟你保證,只要你跟了我,我肯定好好對你!」

說著,他的手還不安分的朝著許醉凝那白凈的小臉摸過去。

卻不想許醉凝猛然抬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跟了你?」許醉凝抬眼,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就你這體虛腎虛的脈象,怕是幾分鐘都撐不住吧?」

許醉凝身為鬼才葯女,看出來根本不在話下。

她察覺到梁子塗說話時,聲音挺大,但其中氣不足,此時再一捏脈象,果然是脈搏浮滑,標準的腎虛脈。

梁子塗一聽許醉凝這樣說,頓時慌了神。

「你、你血口噴人!」梁子塗氣的好幾秒后才回過神來,怒氣沖沖的說:「你一個傻子亂說什麼,老子不腎虛!老子身體好得很!」

梁子塗氣的想馬上掙脫開許醉凝的手,可許醉凝彷彿捏住了他的七寸一般,任梁子塗再怎麼用力也掙不開,只要許醉凝稍微一用力,他就疼的冷汗直流。

「血口噴人?」面對梁子塗的反駁與掙扎,許醉凝一臉正色道,「你是不是半夜裡經常被尿憋醒,而且常常感到尿頻尿急?偶爾還會頭暈,耳朵像有蜜蜂在嗡嗡叫,還身體冰涼?」

每當許醉凝多說一句,梁子塗的臉色就多白一分。

梁子塗覺得不可思議,許醉凝竟然說的一分都不差。

藥植空間有點田 「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他震驚的開口道,說完意識到不對,可話已經說出來了,閉嘴也已經晚了。

周圍的同學都已經聽見了梁子塗的話,大家神色各異,偷偷議論。

「天啊,許醉凝難不成真的說對了嗎,難道梁子塗確實腎虛?他才多大的年紀啊,也太嚇人了吧。」

「要我覺得啊,這事也挺正常的,你看他身邊的女孩來來去去,一看就是用多了哈哈哈。」

「不對,許醉凝怎麼知道的啊……總感覺許醉凝跟以前相比,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班裡的同學都在小聲地交頭接耳著,畢竟教室也不是很大,他們討論的聲音最終還是飄到了梁子塗的耳中。

這讓梁子塗氣的抓狂。

「許醉凝!」他看向眼前平日里痴痴傻傻的女孩,也不管手腕上的傷痛,然後狠狠的說了一句,「你在胡言亂語什麼,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沒有。」看著生氣的梁子塗,許醉凝臉上毫無波瀾,她只是從自己的文具盒裡,抽出來一張小卡片遞了過去,一臉認真。「做醫生的,應該要有一副好心腸,雖然你的態度一點都不好,但看在你我都是同學的面子上,要是想讓我幫你治療這毛病,我還是可以給你打折優惠的。」

梁子塗看了看許醉凝遞過來的卡片,看起來像是一張名片,上面寫著一行字–「許醉凝,鬼才葯女,藥到病除,有事打電話:15xxxxxxxx7。」

這難道是一張名片?!

看到這簡單粗糙還是手寫的小卡片,梁子塗只覺得自己是被耍了。

「許醉凝,咱們走著瞧!」他生氣地說了一句,怒氣沖沖地走出了教室。

「喂,你不相信我的醫術啊?」看到他就這樣離開了,許醉凝心情微微有些失落。

她低頭看了看握在手中的名片,晃了晃神。

從她那次下定決心要宣揚中醫之後,她就開始著手製作名片,為的就是增加自己的名氣。

因為她根據原主的記憶得知,在這裡無論幹什麼都要有宣傳和推廣的,她作為大名鼎鼎的鬼才葯女,當然也要擁有屬於自己的名片。

「嘖,看來還是這名片不夠精美,別人才沒有興趣來了解。」許醉凝自言自語地說著,收起了名片,下定決心要設計製作出一個更有吸引力的名片,招攬更多的目光。

四周同學的議論雖然刻意的壓低了聲音,但還是能清晰的傳入她的耳朵。

許醉凝嘲諷的彎了彎唇角。

同學們相視而笑,心裡不由得想到——

許醉凝怕是腦疾沒好吧,說什麼亂七八糟的鬼才葯女,小說看多了吧。

包治百病?怕不是電線杆子上貼的那種老中醫?

智障!傻子果然還是傻子!

鈴鈴鈴!伴隨著突然響起的鈴聲,老師終於走進了教室,圍觀的同學才一鬨而散,紛紛掏出書本挺直腰板準備學習了。

許醉凝搖頭晃腦的掏了掏書包,昨天王曼雲收拾了兩個女兒的書包,任她現在也不敢對許醉凝使什麼下三濫的小手段。

許醉凝扶額,原主的學習太差了,不過自己既然重生在她身上,也算有緣,自然也是打算好好學習的。

這片大陸沒什麼鬥氣,不過好在有很多新科技新發現,許醉凝還是很有求知慾的。

更何況她還知道了這片大陸上西醫的存在,作為鬼才葯女,她當然希望可以融會貫通這兩種醫學。

翻了一遍手頭的教材,許醉凝再次扶額,現在大概是複習階段,已經是第三次學了,但她對內容依舊感到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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