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會洗!」

莫承佑立刻跑進了衛生間。

夏念念笑笑,突然想起了什麼,急忙擦乾淨手。

「么么噠,你等我一會兒,我下去買點東西。」

她跑到樓下的超市,買了兒童的牙刷和睡衣內褲,還有拖鞋。

等她回來的時候,莫承佑已經洗得香噴噴的了。

他穿著一件夏念念最小的衣服,拖在地上,一邊露出粉嫩嫩的小肩膀。

「我給你買了睡衣。」夏念念揚了揚手裡的袋子。

莫承佑感動得一塌糊塗。

小雨對他太好了!

不僅給他做飯吃,給他慶祝生日,還給他買了這麼多東西!

夏念念拿出睡衣,在莫承佑害羞扭捏之下,幫他換好了內褲和睡衣。

然後兩個人親親熱熱的鑽進了被窩。

莫承佑很緊張,他還是第一次和女生睡覺哦!

而且這個女生還是他的真愛。

莫承佑的小心臟一直突突直跳,為了緩解下氣氛,他揚起天真的小臉蛋。

「小雨,你給我講個故事好不好?」

夏念念在藝術中心當老師,經常給孩子們講故事。

現在也是隨手拈來。

她一邊輕輕拍著莫承佑的肩膀,一邊給他講故事。

莫承佑聽著聽著很快就睡著了,嘴角還笑得特別的甜蜜。

夏念念幫他蓋好了被子,忍不住親了親他胖乎乎的小臉蛋。

么么噠真的好可愛啊!

不知道父母到底是怎麼樣的人,竟然能有這麼可愛的孩子。

她忍不住在心中嘆息,如果她的孩子還在的話……



第二天早上

莫承佑睜開眼睛就看到夏念念溫柔的臉龐,覺得無比的幸福。

夏念念讓他去洗漱,然後去了廚房給他做早餐。

莫承佑正拿著夏念念給他買的兒童牙刷刷著牙,突然眼睛看到陽台上掛著的超人內褲。

他使勁眨了眨眼睛。

艾瑪!

好害羞!

小雨竟然幫他洗內褲了!

莫承佑甜甜地笑了,小雨肯定很喜歡他,否則怎麼會幫他洗內褲呢?

看樣子,他一定要找個機會先向小雨表白。

這種事怎麼能好意思讓女孩子先開口呢?

「么么噠,你洗好了嗎?」夏念念問。

「好了!」

莫承佑胡亂地吐了漱口水,又拿著夏念念給他買的熊寶寶毛巾胡亂擦了把臉,就跑出去了。

「哇!這些是小雨給我做的嗎?」莫承佑幸福地問。

夏念念點了點頭,給他倒了一杯牛奶,還有一個煎雞蛋。

小白也在旁邊啃著一個煎雞蛋。 ——————————————————

旁邊傳來不甚清晰的呢喃,

無盡的黑暗,狹小的空間,清媱只覺令人窒息的恐懼

沒想到,自己處處謹慎,事事小心,還是躲不過是是非非。

難道今日,自己真的要失身於此,苟活於世嗎,不可能,清媱高門貴女的姿態,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從來,沒有如此掙扎無助,蜷縮在門腳,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下來。

黑暗中,只覺有厚重的腳步,不斷向自己靠近……

手中死死握著珠釵,簌簌而落的汗水,神志卻在一絲絲流失。

腦海中,卻浮現出,那個只有銀具覆面,眸光凜冽的男人。本想相敬如賓,現在怕是這樣的願望也是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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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一黑衣男子踏風而來,如修羅重塑,只是揮袖,一道內力襲來,破敗的門房應聲而裂,可見來人武功深不可測。

進門后,借著几絲月色,發現了在角落裡蜷縮著的女子,髮髻早已散,如瀑的青絲四散開來,媚眼如絲,呼吸紊亂,衣衫零落,如同一隻受傷的小貓,褪去了平時的穩重與成熟。

片刻黯然,黑衣男子只是只是輕輕走到清媱身邊,

黑色的披風包裹住她瘦弱的身軀,打橫抱起,

面無所動,薄唇輕吐,「殺!」

便抱著清媱步伐沉穩的向外走去,又是停頓

「告訴扶山玖,自行陌庭領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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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心頭只得一顫,扶山玖怕是有的受了……

莫邪頷首作揖,但餘光瞥向躺在一旁,同樣神志不清的男子,「少主,這,好似,是姑娘表兄,你看……」

……

一抬頭,哪還有自家少主的影子,早得無蹤無影,只個莫邪,風中凌亂。

垂釣之神 少主的武藝愈加精進,這般來去無蹤,怕是天下無出其二了。

再看看躺著的男子,燙手山芋,叫是如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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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媱只覺晚風混著草藥的清香絲絲入骨,連著臉上的潮紅也消退不少。卻是抑制不住的嚶

嚀出聲。

「薄屹,未曾,,未曾,想到,今日卻是你……」

淚痕未消,掌心也是泛著血珠,只是仍舊語氣輕輕,如釋重負一般。

清媱向來守禮,平日里怎的會直呼名諱,應是太過糊塗,你我不分了。

「我,不是他」

磁性低醇的聲音響起。

清媱眸色清明了幾分,瞧見那似笑非笑的眉眼,鬼斧神工的容顏,雖是黑衣,清媱立時反應過來,那日杏林中的男子。

立時掙紮起來,呼吸愈發急促,試圖逃離這個清冽的胸膛。

「要是你想血脈紊亂,倒行逆施,便是我,也,救不了你」

清媱卻在一番激烈反應后,昏昏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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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子在一處山泉邊,停留了下來。

望著懷中的女子,本就生的絕色,如今在情毒的催釋下,媚眼天成,呵氣如蘭,手還不知「規矩」的胡亂試探,山風過境,只得往披風裡縮著腦袋,甚是可愛。

剛才看著攥的緊緊的珠釵,硬是好說歹說哄了半天才交了出來。

男子挑唇一笑,「初次見你倒像只兒小刺蝟,現在卻只得瞎折騰了」

不知哪來的性子,明明心思單純,卻總得人前裝出一副老成持重,驕傲無雙的模樣。

看著的,其實是當年的自己罷了 ————————————

餵過解藥后,看著一旁,昏迷不醒,卻也警惕的把自己護的緊緊的女子。

苦笑一聲,按理說,自己應該,不是到了面目可憎,令人嫌惡的地步吧。

哪裡面目可憎,怕是風華絕代,當世無雙的人物了……

接近深夜的香山,飛鳥還巢,芳馥喚禽,流水淙淙。

官家女兒,本就生的嬌氣,寒氣入侵,將將一襲披風,仍是冷的緊。

習武之人內力護體,也是四肢溫熱,清媱便無意識的往著男子懷中湊著,淡淡的草藥香下,也漸為安寧了。

翻騰的火光,映著男子眸間的笑意

清媱羽睫輕顫,睜開眼,緩緩映入眼帘的,便是某人那如刀削般俊逸的側顏,圍著篝火,似是火焰在他臉上跳躍。

微微一愣,果真老天爺是給了他一副好皮囊,只是可惜了…

「看夠了嗎?恩?」側過頭來,眼眸深邃的望著清媱,

差點溺斃在這樣,溫柔,的眼神里…..

清媱連忙起身,微不著跡的往後挪了幾分,只微微清了清嗓子,

「你究竟是何人?鬼鬼祟祟藏身於此,有何目的?」

這深山空谷,人跡罕至之地,到這裡做甚,若不得有所陰謀,又有何人能信?

想著之前譚行知的話,難道是雍親王府的人?

李小姐微博的1500天 「你是雍親王府的人?」

男子瞧著一醒來,心思便轉個不停的女子,

「果真是睡著,惹人稀罕一些,」男子隨意拿著一截木棍,翻著火勢,撲騰著「呲呲」的火苗。

「一覺醒來,還痴傻不少,怕是忘了剛才誰在害你。」笑意盈盈,身姿逸然。

果真腦子不太清晰,凌玥郡主加害自己,他,怎的可能是王府的人……

頗為慚愧,瞧了瞧披風下自己還算完好的衣衫

只是扯下了披風,往男子跟前一遞,

「不管怎的,今日是該感激公子,還望公子救人救到底,送我回廣寒寺吧」

「不是不可,我為你解了情毒,本已是賠本的買賣,又是送你回寺,那姑娘打算如何報答?」

劍眉一挑,頗為戲謔的笑著,俯身向前,磁性低醇的嗓音

「抱也抱了,看也看了,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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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距離不過分毫,清媱只覺目光炫然,

「公子貫來如此行止由心,口無遮攔嗎?小女已有媒妁之言,還得公子自重!」

怕對方有失禮之舉,就差搬出自己臨安侯府嫡女,堂堂准赫王府的名頭了……

「誰?大周赫王?」彈彈飄落而來的灰燼,頗為隨意的問著。

清媱不爭氣的,又發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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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好似很喜歡發獃,一會兒功夫,便是愣了又愣,也是有些「蠢」的可愛。

他拾起散落一旁的披風,緩緩半蹲跪在清媱面前,撣了撣泥塵,手臂一攬,環著她在胸口,頗為認真的將披風系好。

微涼的呼吸輕撫在清媱的額頭,絲絲縷縷

「你且乖乖呆在這,本王…..公子,一會兒便歸,送你回寺,嗯?」

匆忙錯亂的情愫,無從掩蓋,只得含糊不清的「嗯」了一聲。

頗為寬大的披風下,只得小小一團,

還真有點像,受了欺負的,小媳婦兒。 吃完了早餐,夏念念說:「么么噠,我現在就送你回家好嗎?」

她雖然很喜歡這個孩子,但是現在必須送他回家了,不然他的家人會擔心的。

紫府仙緣(虛境修仙) 聞言莫承佑漂亮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重重地吸了下鼻子:「你不打算對我負責嗎?」

艾瑪,昨晚都一起睡香香了,為什麼早上小雨就翻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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