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哥,木屋裏還有這東西呢?」

「恩,這些都是上山的人帶上來的,每次都會多帶一些,吃不完了都會放在木屋裏藏好,以方便下次上來用,或者留給別人。那些米也一樣,這次我們沒有帶米上來,下次你們倆如果跟着老獵叔他們上來,最好帶一些。還有臘肉香腸之類的都可以。下次我沒在,你們不懂的就問老獵叔他們,多來幾次就懂了。等以後你們倆自己出去了,就不會一抹黑了。」

「知道了,方哥。」

「兔子好了嗎?」

「已經洗好了,除了兔子,我還在這邊發現了也蔥。」

「恩,是有的,以前摘野蔥的時候,看見種子之類的我們都會隨意的灑在這邊,讓它們自己生長。」

「還是可持續發展唄。」

「恩,是的,這都是祖上傳下來的,你們要和老獵叔他們多學學,沒壞處。」

「好的。」

「走吧,回去吧,趕緊吃完早點下山,爭取天黑前回家。」

等李方和古永智回到木屋,齊吉超已經找回來一大堆的木頭,足夠烤熟野兔了。

從煮飯的火堆裏面引出一根木頭,重新生了一堆火,把野兔架上去烤著,三人這才坐着休息了起來。

吃完烤兔和腊味飯,三人休息過後繼續下山,經過一小片樹林的時候,李方停了下來。

「你們去看看,樹上的獼猴桃長出來沒有?」

「這裏還有獼猴桃的嗎?」

「恩,上面那些是純野生的獼猴桃,果熟期應該在8到10月份左右,現在已經快要7月底了,估計可能有熟了的,你們過去看看。」

齊吉超和古永智走進了樹林里,很快就發現了野生獼猴桃的蹤跡,倆人捏了捏獼猴桃,發現還是硬硬的,在裏面喊道:「方哥,這獼猴桃應該還沒熟透,都捏不動。」

「哦,那算了,再過半個月來摘吧。對了,你們摘兩個出來,給直播間的觀眾們看一下,可能很多人都沒見過野生的獼猴桃長什麼樣子。」

「好的。」

拿着野生獼猴桃,倆人走出了樹林,遞給了李方。李方對着鏡頭說道:「大家看見了嗎,這就是野生獼猴桃,不像其他的人工馴化后結出的獼猴桃果實,這個野生獼猴桃在純野生的環境中,因為不使用膨大劑,化肥,農藥,果實要比種植的獼猴桃要小很多,是真正純天然綠色的水果。只是它的味道比較酸,但它的營養價值與養生功效比人工培育的獼猴桃一點也不差。被稱為「維C之王」,同時還具有一定的藥用價值。我們當地的野生獼猴桃每年從立秋時分開始採摘,在兩個多月的採摘期里,一些地方有生長這野生獼猴桃的村民能獲近萬元收入。」

李方用小刀切開獼猴桃,露出裏面綠色的果肉,看起了和普通的獼猴桃並沒有什麼區別。

李方咬了一口果肉,一下子就被酸的臉都變形了。

「太酸了,這獼猴桃還沒熟,吃起來還有點脆。之前應該有觀眾看見過我家的酒窖,裏面有去年摘的野生獼猴桃泡的果酒,做果酒是野生獼猴桃最常見也最理想的一種吃法。家裏有條件的,都可以試試看。」

李方把剩下的野生獼猴桃遞給齊吉超和古永智:「你們要嘗嘗嗎?」

看見李方被酸成那樣,倆個那裏會吃,趕緊搖頭。

「既然不吃,那就走吧,還要去摘山葡萄呢,要快一點了。」看看手錶上的時候,李方背起桂花樹催促起倆人。

等三人摘完山葡萄從山裏出來,天已經黑了下來了。擦完山葡萄下山的時候已經和老獵叔電話聯繫過了,等他們到老獵叔家的時候,嬸子已經做好了晚飯,就在等他們了。。聖殿所坐落的位置屬於九州大陸最繁華的地段,也是九州大陸的中心城池:安寧城。

蓮因為路過一處風景極美的瀑布,稍微耽擱了些時間,到達安寧城時,天上已經滿是繁星,還有朦朧的月色。

城內繁華無比,處處火樹銀花,耀如白日;更有幾處燈樓格外壯觀,坐落在不遠處。

這街頭似乎比平日

《原來我是黑蓮花》第八十八章九州學院雲冉染盤膝坐在地上,土肥圓窩在蘇雲的懷裏,稍有內向的偷瞄著肩頭的鸚鵡。

蘇雲揉着對方的肚子道「至於為什麼袋熊的糞便會是方塊狀的,到目前為止,科學家依舊沒有給出準確的判斷,但是,其中有兩個比較合理的推測。」

「推測一:就是標記領地的行為。」

「作為領地性極強的動物,研究人員

《直播動物世界》300.袋熊3 「窺探摯友秘密這種事兒,會讓我們於心不安。」

說到朋友,摯友二字,南離的眸光閃動了一下。

她突然就鬆開了雲歸的手,然後低下頭,重重的鬆了口氣。

「我實在不喜歡被這種莫名的情緒控制著。」

說著,她伸手揉了揉胸口的位置,似乎下定了巨大的決心一樣,目光看向昏迷中的雲歸,繼續道。

「可有些話,我又不得不說出來,趁著你昏迷時,趁著老顏那個小蹄子不在這兒,取笑我,要不然我憋在心裡憋得難受。」

她繼續給他擦拭著手臂,他手臂上有細細的小小的傷口,就是那種沒有流血的皮外傷。

「我輕些擦,老顏說著傷口不能沾水,要不然容易傷口發炎感染。」

南離說著話,果然手下的動作便的輕柔了起來,就像是呵護著剛剛出生的嬰兒一般。

「對啦,我剛說到哪兒了?」

「哦,對了,說到趁著老顏那個小蹄子不在這兒,取笑我,我趁早說出來,要不然憋在心裡憋的難受。」

「你還記得,你第一次去紙紮店給我送玉巷園的地契和房契那天發生的事嗎?」

「你當時還罵你自己,是被鬼迷了眼,竟然鬼使神差的也不知怎麼就進了我換衣服的房間,還一個勁的給我道歉。」

「其實我告訴你,就是二綠,大紅他們幾個小夥伴兒搞的鬼。」

「這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老顏,也逼著靜姝不讓她告訴老顏,要不然我就讓那幾個小夥伴兒天天去陪她。」

說到自己的幼稚行為,南離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算不上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女,但那雙丹鳳眼,卻是魅惑妖艷。

「其實更重要的是,我不敢告訴你,我怕你也像其他男人一樣,對我的身份產生排斥。」

南離嘆了口氣。

「這世上,也就老顏敢說出那種,工作不分高低貴賤,身份不分三六九等的話。」

南離嘆完氣,又笑了笑。

「要說那一次你誤闖我換衣服的房間,我對你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看法,但你也是個憨憨,我易了容去悅來客棧幫老顏開診那日,你竟然沒有看出是我。」

「不過也是那日,讓我覺得你這個朋友可教,而且對你上了心。」

「你為了讓老顏安心開診,花了大價錢請了那麼多江湖好手,四面埋伏,竟然還敢當著太子,王爺,當朝重臣的面,大刺刺的說出殺無赦三個字。」

「你知不知道那三個字,不但讓老顏感動,也讓我對你另眼相看了。」

「在後院,你為了不讓太子進屋去找老顏的麻煩,正面與太子抗衡,還差點被太子帶走,要不是逸王的人從中做了手腳。」

「那日,恐怕整個悅來客棧都得被太子鬧翻天。」

「還有,老顏去黑市那次,聽說你……」

南離越說越多,事無巨細。

聽的門外,蹲牆角的雲老爺子和管家急的直撓頭。

這說了半天,一句沒在點子上。

「老爺。」

管家張了張嘴,聲音微乎其微。

「噓!噓!」

雲老爺子一把捂住管家的嘴,連拉帶拽的把人拖出了院子。

「你怎麼一點也不長心,那南離姑娘一看就是會武功之人,咱們的一呼一吸,她都能感應到。」

「老爺啊!」

管家撓了撓頭。

「是不是您老看錯了,還是顏姑娘看錯了,那南離姑娘對公子……剛剛咱們聽了半天,一句也沒在點子上。」

「她到底對公子有沒有意思?」

雲老爺子一瞪眼。

「這不正在撮合嗎?撮合撮合就有意思了。」

「那……」

管家剛要張嘴。

雲老爺子又來了一句。

「你去,叫人盯著,千萬別讓人半夜給我跑嘍。」

「為了這小子的婚事,老頭子我簡直操碎了心,比當年我娶媳婦還要難。」

「咳!」

管家右手握拳,忍不住抵在抽動的嘴邊咳了一聲。

「快去啊!還愣著幹嘛?」

「誒,我馬上去。」

管家摸著黑跑了出去。

屋裡,南離迷濛著雙眼,已經放下了手裡的軟巾。

她安靜的坐在床邊,右手緊緊拉著雲歸粗糙的大手。

左手輕柔的撫著他的眉,他的眉真好看,眉宇間全是成年男子的沉穩。

她撫上他的眼睛,那長長的睫毛像是安睡中的孩子。

她撫上他的鼻,鼻翼高挺,五官溫潤。

「雲歸,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思,是什麼感覺,我不敢把自己心裡的這種感覺告訴老顏,也不敢表現出來。」

「我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喜歡上了你。」

「因為,我也從來沒有喜歡過誰,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應該是個什麼樣子。」

「我就是。」

南離低著頭,看了看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

「我就是在你離開京城的這一個多月,總是時不時的會想起你,總是不由自主的去客棧和酒樓打聽你的消息。」

「白日里,在凝香齋,當聽說你身受重傷之時,你知道我的心裡是怎麼想的嗎?」

「害怕,恐慌,是我從來沒有感受過的。」

「即便是小時候,我爹為了給我練膽,讓我獨自一個人夜宿墳地,我都沒有這樣害怕過。」

「當看到你渾身是血毫無生機的躺在床上時,我的心都止不住的顫抖。」

「那時,我恨不得知道傷你之人是誰,我要親自為你報了這個仇。」

南離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對著一個昏迷的人說這些有的沒的話。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反正看著窗外泛起了青白色,聽著街道上,打更的聲音又響了兩次。

雲歸沒有發燒,沒有感染。

這是南離在進入夢鄉時,唯一欣慰又高興的事兒。

雲府一切風平浪靜,玉巷園也省事寧人。

什方逸臨在天將亮未亮之時,便早早出了門。

待魅影回園子稟報的時候,顏幽幽才起床吃了早飯。

「顏主子。」

魅影站在花廳外。

「魅影,你怎麼回來了?王爺呢?」

顏幽幽放下碗筷。

「是王爺讓屬下回來稟報一聲,皇上下旨,讓王爺帶領人馬,出城一百里,迎接中容國使臣。」

。 唐寧只覺渾身僵硬——即便當初面對玉陽神宗越時,他也不曾有過如此之深的忌憚。

倒並非說此人便比玉陽神更強,只是這人渾身氣機十分凶煞,那柄安靜的長劍宛如隨時出鞘要取人性命,說到底,這人對他敵意很重。

樹葉瀟瀟落下,軌跡卻頗為詭譎,彷彿周遭百丈之內,連空間都被那青衫男子身上的特殊氣息改變。

兩人盡皆沉默良久,唐寧不禁開口道:「閣下……是誰?特意等我的么?」

青衫將目光沖頭頂樹枝收回,看向唐寧,忽然一笑。

那一笑之下,唐寧只覺方才所有壓迫、冷厲瞬間消散悟性,彷彿剛才的殺機不過一場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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