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根據我的判斷他們有90%的可能,已經叛離了組織。」

「那會引發什麼嚴重的後果么?」宋傑急切的問道。

「會被散落在各地的傭兵追殺,他們如果有親人在世也會被處死。」

「這麼嚴重?」

「是的,我很早以前聽老隊員提起過類似的事件,叛逃之人沒有一個能得善終的。」

「鋼骨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有沒有,大老闆好像並不在乎其他隊員的死活。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就是他想借著任務除掉所有人?」

鋼骨緊忙用手做了一個噓的動作,一臉緊張的說道:

「你這樣的想法很危險,會倒霉的?」

宋傑則有些不屑一顧的說:

「放心啦,我也就是和你說說,不會和別人亂說的。」

鋼骨這才有些安心:

「你呀,都選擇留下了,就別老動那些花花腸子。省著給自己添麻煩。」

宋傑笑著走到鋼骨身邊,拍著鋼骨的肩膀。

「放心啦,我會記住的。哦,對了!你剛才看的那個妞不錯,咱倆再看一會。」

「艹你小子一天沒個正形…………」

在與鋼骨的談話結束后的第三天。在做足了功課的情況下,宋傑偷偷地跑到了華盛頓的米其林餐廳約見了自己的母親。

母子一見面,宋母立刻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宋傑也再難壓抑心中的情感,一把抱住了母親。在經歷過重重地獄般的磨難后,宋傑更加珍惜,眼前這條僅存的感情紐帶。兩人擁抱良久,才慢慢平復了心中的激蕩。各自回到了座位上。

宋母先打開了話匣子:

「傑兒,你瘦了,但身體結實了不少!在國內經常鍛煉吧?」

宋傑點了點頭回復到:

「最近兩年我迷上了健身,一直泡在健身房。」

「健身好!你爸年輕那會也經常跑去健身。」宋母欣喜的說道。

「哦?是嗎?他從來都沒提起過啊。」宋傑狐疑的問。

「他個悶葫蘆,除了生意能講什麼事啊!」

「傑兒你之前處的女朋友怎麼樣了?很久沒聽你提起她了!那女孩子挺不錯的,讓你改變很多。我和你爸都贊成。」

「她已經走了快2年了。」宋傑眼中帶著哀傷。

「走了?怎麼可能?咱家這麼好的條件,她還不滿意啊?哪有女孩子不愛錢的?再說她走了,你把她追回來不就行了!」

「追不回來了。」說著宋傑流下了眼淚。

宋母恍然大悟的說道:

「哎呀孩子!我知道了,你是因為她把你甩了!所以你才賭氣不聯繫我們的!對嗎?」

宋傑點了點頭。

「哎呀,我就知道我家傑兒一定是出了什麼事了!算啦,傑兒,沒關係的,再找一個好的就是啦,你王叔叔家的千金可是出落成大閨女了,亭亭玉立的,我和你爸啊………………」

「停!媽!感情上就讓我做主吧!我不想成為商業婚姻的犧牲品。」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不為難你。」

「傑兒,你爸近兩年身體不大好,要是可以的話,就回來幫幫你爸!」

宋傑搖了搖頭說道:

「媽,這恐怕不行吧,我學的是解刨學。我爸搞得是房地產,本來就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怎麼能弄到一起去呢?」

「還有最近我一直在備考,陪您吃完這頓飯,我就要回國了,我準備考進國家的科研機構,為國家做點貢獻。」

「什麼?你這千里迢迢的趕來,吃完飯就急著要走?我們才剛見面啊。」

「媽~!考試的日期快到了,錯了要在等兩年。」

正當宋母要說話的時候,服務員將一道道精美的菜肴端了了上來。

宋傑立刻說道:

「媽咱先吃飯,吃完了再聊。」

「來媽先嘗嘗這隻龍蝦,澳洲的哦,很滋補呢!」說著宋傑站起身來將蝦肉放入,宋母的盤中。

宋母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宋傑,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她心中暗想,眼前的這個人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兒子么……。

在告別宋母后,宋傑在之後長達2年的時間裡,為了偽裝自己的傭兵身份,可謂是煞費苦心,他並沒有選擇像鋼骨一樣,讓自己在家人面前人間蒸發,主要是他不想讓自己的父母,看到白髮人送黑髮人,這種殘忍的場面。宋傑選擇了一個相對摺中的辦法,給家人灌迷魂湯。

他謊稱自己在學校里成績優異,通過考試被國家選中,進入了國家機密科研單位。但從此以後限制親屬探望,日常行為和電話通話都要受到約束。起初宋氏夫婦根據宋傑的一貫行為,是不相信的,認為宋傑在騙他們,於是又是派人調查,又是打電話取證,但在宋傑細心的安排下。幾波險情都被巧妙的化解。宋師夫婦在幾次折騰后,也沒查到任何不妥的地方,也就信以為真了。父更是因此自豪的不行,時常在朋友面前吹噓自己的孩子通過自己的努力,進入了國家科研機構。

從此宋傑卸下了家庭的包袱,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傭兵生活。

宋傑憑藉著自己冷酷無情的手段,出神入化的槍法,很快成為了與毒蛇並駕齊驅的神話存在。在組織中的地位更是如日中天。

自盛會後,每個人都開始單獨自執行任務,但宋傑依然把鋼骨、千羽、蠍子、夢魘、包子當做最好的朋友。任務之餘大家時常聚在一起談天說地。彼此的感情非常要好。但在那件事發生后后,宋傑與包子和夢魘之間的男女之情沒有再邁出新的一步,停在了原地。

而這兩年大老闆也沒閑著,他為組織瘋狂的吸納新人,將傭兵的人數擴充到了最初的數量。似乎又在密謀著什麼新的計劃。其次他頒布了了一條追殺令,只要發現爆po鬼、和食屍鬼的行蹤,格殺勿論! 在2年的時間裡,宋傑在大老闆手中,接到了大大小小80餘個任務,每次他都完成的乾淨利落,無一失手。從而獲得了「不敗死神」的美譽,就連毒蛇也要禮讓他三分……;

宋傑的右眼皮,自打起床之時,就跳的不停,但作為無神論者,他把這種情況歸咎為,眼輪匝肌及面神經痙攣引起的眼瞼痙攣所致。他可不想因為這麼一件小事,影響到今天的好心情。

今天是難得的假日。由於之前一直忙於任務,宋傑已經很久沒有休息了,所以在得知自己要休息后,他便早早的打定主意,準備去野外登山,好好的放鬆一下自己的心情。

所以宋傑今天起的格外早,鬧鈴還沒響,他就先被自己的生物鐘叫醒了,宋傑揉著眼睛,走進了洗手間,在洗漱完畢后,他細心的整理著自己行裝。

在穿上登山裝,換上登山鞋后,他習慣性的走到枕邊,從枕頭下摸出一把手槍拿在手中,正想要將槍別在腰間,卻又停住,尋思良久,又把槍放回了枕頭下面,心想既然是出去放鬆了,還拿槍做什麼?

於是宋傑只帶了鑰匙、錢包、手機,輕裝上路。

宋傑來到車庫,選了一輛深綠色的路虎,打開車門,坐了進去,發動引擎,一腳油門,絕塵而去。

天色尚早,天空中飄著一層薄薄的烏雲,剛好將朝陽遮住,空氣有些潮濕,時不時的吹來一陣微風。在這種天氣下開車,真是愜意極了,而選擇登山再亦是好不過。不曬、不悶令人心情愉悅。

宋傑將車內的音響設備開啟,收音機里傳來一曲激情四射的《alohahejahe》,車子合著音樂,進入了加速狀態。

清晨的公路並不擁堵,偶爾還能看到一些遛狗或晨跑的人。看著街上的行人,宋傑突然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普通人,過著平平凡凡的日子。心中萬分感慨。

經過將近2個小時的車程,宋傑終於來到熊山腳下。

這座山,之所以被稱作熊山,不是因為山上有熊,而是山的形狀與棕熊酷似,因故得名。

熊山海拔1200米,相傳在熊山的山腰處,有一道瀑布如飛虹入峽,十分秀美。遠遠望去,宛若巨熊眼中流下的眼淚,令人浮想聯翩。

山上植被多為楓樹,若到秋天,山中層林盡染,如紅霞倒掛,美不勝收。吸引著眾多遊客慕名而來。

到達目的地后,宋傑將車停好,從車中拿了瓶礦泉水,隨即出發。

他選擇了一條不常見人的小路,向山頂進發。

宋傑在行進途中發現了一隻藍閃蝶,這種蝴蝶比較稀有,宋傑以前也僅是在書本上見過,沒想到今天幸看到了活體,這讓他十分興奮。

藍閃蝶是一種非常美麗的蝴蝶,這種蝴蝶的雙翅,表面由有多層立體的細小鱗片組成,能散射和繞射太陽的光芒,因此它獲得了獨有的金屬光澤,仿若一顆墜入林海的藍寶石。在不同的光線照射下,藍閃蝶會呈現出如彩虹般的絢麗色彩,如遇一群藍閃蝶集體飛行,人們甚至會因駐足觀看而陷入蝶幻狀態。

宋傑有心一路跟隨蝴蝶,向山頂走去,不知不覺間便來到了瀑布附近,瀑布周圍水霧繚繞,煙波浩渺,瀑布本身雖談不上雄偉壯闊,但濺玉飛雪,玲瓏剔透小家碧玉形象也別有一番韻味。

宋傑在瀑布周圍採摘了一些野果,將野果碾壓成泥放在手心,靜靜地坐下。

不消一會那隻飛舞的藍閃蝶,被宋傑手中的果香所以吸引,翩翩的落在宋傑手中,吮吸起美味的果漿。

宋傑緊忙在衣袋裡拿出手機,記錄下了這段真貴的視頻。隨後宋傑在回看著視頻時,卻有些高興不起來。原來是山裡信號太弱,無法將錄製的視頻上傳至雲端。

但這也無傷大雅,下山後有了信號,自然水到渠成。想到這裡,宋傑將手一拋,送走了蝴蝶。

接著他踩著,被水沖刷的十分光滑的鵝卵石,走到瀑布下方。將喝光的礦泉水瓶拿了出來,接了一瓶清水,痛飲起來。泉水甘冽,清涼至極,飲用之後宋傑頓時感覺精神大好。

宋傑緊忙再次將水瓶,在泉下接滿帶在身上,繼續向山頂進發。差多12點左右,宋傑成功登頂。

宋傑站在熊頭峰頂,一邊喝著山泉水,一邊俯瞰著山下美景,頓時心曠神怡,不由得放生吶喊。似要將心中種種苦悶一吼而盡,待收聲之時,他不禁困意襲來。他見不遠處有一株梧桐樹,便走到樹下,靠著樹榦坐下小憩了片刻……..。

天色漸漸又陰轉雨,淅淅瀝瀝的小雨,透過濃密的樹葉滴在宋傑的面頰,將他喚醒,宋傑先看了一下手錶,時間剛好是下午2點,他站起身來,抻了一個懶腰。用手接了點雨水,在臉上拍了拍,好讓自己精神起來。

然後拉開登山服衣領處的拉鎖,從裡面掏出一頂防雨的帽子戴在頭上。快步的往山下走去,隨著雨越下越大,宋傑也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大約在4點半的時候,他已經到了山腳下,回到了車裡。

宋傑剛在車中坐下,他褲帶里的手機,便開始瘋狂的震動,宋傑將手機拿在手中,只見屏顯上到處都是孟小夏的未接來電,足足有二十多個。宋傑心中疑惑不已,心想到發生了什麼事?包子怎麼這麼著急找我?

宋傑不敢怠慢,緊忙給小夏打電話,可是對方手機卻一直佔線。宋傑潛意識裡浮現出種種不祥的預感。一定是出什麼事了!

宋傑立刻駕車,全速駛向小夏的家中。此時車窗外已是大雨滂沱,雨刷飛快的在雨中搖擺著,宋傑心中心急如焚,好在人們為了躲雨路面上車輛很少,讓宋傑以最快的速度到達了,小夏的家門口。

剛到門口,宋傑便感覺小夏的家裡有些不對勁。原本屋外平整的草皮已經被掀翻多處,平常擺放得體的鮮花也倒扣在爛泥里。小夏家的大門向外敞開著,門上的玻璃碎了一地。台階上滿是帶泥的腳印。很明顯這是經過打鬥留下的痕迹。宋傑趕緊下車,向屋內衝去。

宋傑跑進屋內發現,走廊內橫七豎八的,躺著4具屍體,鮮血殷紅了地板。再向屋內走去,宋傑發現,小夏一手握著尖刀,一手拿著電話。暈死在廚房的門口。

宋傑急忙跑到小夏身邊,試了一下她的脈搏。令人欣慰的是,依然能感到有脈搏跳動,但可能失血過多,導致了暈厥。

宋傑立刻在小夏的家中找來止血帶,將小夏主要的出血部位扎住,然後在冷藏櫃里找來血袋,為小夏輸血。經過半個小時的折騰。小夏終於慢慢的蘇醒了過來。

宋傑急切的問:

「出了什麼事?他們是誰?」

小夏看到宋傑,淚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小夏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從嘴裡擠出三個字

「大老闆」

「大老闆怎麼了?」

「你父母」用極其微弱的聲音說著。

聽到小夏的隻言片語,宋傑腦中瞬間組合出了一副副恐怖的畫面,宋傑完全不敢繼續往下想象之後的情景。

宋傑激動的追問道:

「為什麼?小夏為什麼?」

小夏搖了搖頭,接著再次失去了意識。 怒吼過後,宋傑力竭的趴在地上,半邊臉緊貼著地面,頭上的汗珠滴滴答答的滴在地上。無形的壓力像一技強有力重拳,擊中了他的下顎,讓他完全透不過氣來。

他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急促的喘息著,腦中不斷的浮現出,可兒慘死的畫面,與此同時,一個聲音在他腦中不斷的回蕩著。你想讓悲劇重演么?你想讓悲劇重演么?你想讓悲劇重演么…………。。?

不,不!不要!宋傑聲嘶力竭的吶喊了出來,這一喊,讓宋傑打破了腦中的幻象,令他平靜了下來。宋傑慢慢的從地上坐起來,不斷通過心理暗示的方式,使自己重新變得冷靜。

在完全冷靜下來后,宋傑再次來到小夏身邊,小夏因得到了及時的輸血,臉色已有了一絲紅潤,但她扔處於昏迷狀態。

為了防止小夏受到二次傷害,宋傑決定,先把小夏轉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想到這裡,宋傑趕緊把小夏抗在肩頭,又隨手從冷櫃里拿出了兩隻血袋塞進了衣袋。

宋傑掏出褲兜里的zippo火機,打開蓋子,拇指擦動火石,火機瞬間引燃,他將點燃后的火機扔向了廢紙簍,不消一會屋內火光四起。宋傑見一切處理妥當,扛著小夏快步向門外走去。

宋傑將小夏安頓到車的後座,然後快步回到的駕駛室。插入鑰匙,啟動引擎,揚塵而去。

宋傑頂著瓢潑大雨,將車開得飛快,在沿途尋找著,合適的藏身地點。最終宋傑將車,停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旅店門前,宋傑跑進旅店,開了一間房,將孟小夏安頓在了小旅店中。臨走前宋傑塞給旅店的老闆一大把鈔票,讓老闆好生照顧小夏。

自己則重新返回車裡,急速的向基地使去。

此刻宋傑已經完全冷靜,他心裡非常清楚,他將要面對什麼。所以他在開車的途中,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半個小時后,宋傑趕到目的地,他將車停好后,跑到了基地中的垃圾投放處。他靜悄悄的躲在垃圾箱後面,沒過多久,一位保潔員,從基地內出來傾倒垃圾。宋傑悄悄的摸到保潔人員的身後,趁保潔員倒垃圾的時機,宋傑極其迅速的用手臂勒住保潔員的脖子,用一招裸絞將保潔員勒暈。之後宋傑快速的將保潔員的衣服和帽子扒下來,穿在自己身上。隨後又在保潔員的清潔車裡找到繩子和抹布。宋傑用繩子捆住保潔員的手腳,將抹布塞進了他的嘴裡。然後將他扔進了垃圾箱,自己則推著清潔車進去了基地。

宋傑很清楚孤軍奮戰,獲得武器是第一要務,赤手空拳的話難免要吃虧。

宋傑將清潔車,推到武器庫門口,看見門邊只有一個警衛。

宋傑緊了緊口罩,壓低帽檐,推著清潔車朝警衛身邊走去。當走到警衛身邊時,宋傑故意將髒水濺在警衛的皮鞋上。警衛頓時十分惱火,大聲呵斥著宋傑。在宋傑一頓賠禮道歉之後,警衛才怏怏的彎腰,擦拭被弄髒的皮鞋。

宋傑抓住警衛低頭的機會。用胳膊迅速夾住警衛的頸部,做了一個站立式的斷頭台。沒過幾秒鐘警衛就失去了知覺。宋傑趕緊從守衛身上搜出了鑰匙和門卡,打開了武器庫的大門。

麻利的換上了一套戰鬥服,又挑選了一些趁手的裝備穿戴在身上。正當宋傑走出武器庫時,門外突然警鈴大作,原來是被勒暈的警衛蘇醒后,觸發了警報。宋傑沒有射殺警衛,而是用手中的*,擊中了他的後腦,將他再次砸暈。隨後宋傑迅速的向大老闆的休息室靠近。

大老闆的休息室在地下4層,想要快速的到達,不乘坐電梯是不可能的。這次宋傑沒有像以前一樣,選擇相對保險的樓梯,而是反其道行之,選擇了電梯。

在電梯的門開啟后,宋傑快速的走了進去,隨後宋傑先拿起手槍,擊碎了電梯內的監控。宋傑將槍別在腰間,之後他縱身一躍,抓住電梯棚頂的邊緣,劈開雙腿,用腳踩住電梯兩側。騰出雙手后,他將電梯棚頂的修理門用力扭開,鑽了上去。

宋傑在電梯的頂部找到了急停止鍵,按了下去。待電梯緩慢停穩后,宋傑向旁邊看去,只見另一側的電梯,正從底層快速的向上拉升。不用問,這電梯裡面裝的肯定是滿滿的傭兵,宋傑抽出腰間的*,拔掉保險扔了下去,*在觸碰到另一部電梯的瞬間,發生了劇烈的爆zha,將對面電梯的4條鋼絲繩全部炸斷,電梯的雇傭兵發出凄慘的叫聲,隨著電梯跌落到谷底全部陣亡。

宋傑沒有絲毫猶豫,他縱身一躍,抓住剛才被炸斷的鋼絲,再利這根鋼絲像盪鞦韆一樣,盪到了靜止電梯的下方。

隨後宋傑從抽出腰間的掛鉤,將防滑鎖扣在了電梯下方的鋼絲上。順著鋼絲平穩的滑到了地下4層的電梯門口。

宋傑拔出藏在鞋間的匕首。插入電梯門的縫隙中,將門用力別開一道縫隙。然後艱難的爬了出去。好在電梯外圍並沒有埋伏。宋傑在到達走廊后,立刻中找了一個隱蔽地點歇息了片刻。

氣息喘勻后,宋傑向大老闆的休息室摸去。到了門口之後,宋傑拔出手槍對著門鎖連開數槍,然後用力一腳,將房門踹開。隨手扔進一顆*。在*爆炸后,宋傑起身衝進屋裡,令他不解的是,房間里並沒如他想象的那樣,把守著眾多傭兵,他只看到了大老闆和夢魘,而這二人顯然早有準備,也沒有受到*的影響。

這時大老闆站起身來,為宋傑拍著手說道:

「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我最得力的手下死神嗎?」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宋傑恨不得立刻將眼前的大老闆千刀萬剮。但夢魘卻如一道牆擋在了他與大老闆之間。大老闆得意的拿起桌子上的紅酒杯,笑吟吟的說道:

「你看,我們之間是不是存在什麼誤會?讓你這麼氣沖沖的來找我?」

宋傑恨的咬碎鋼牙,怒氣衝天的問道:

「你把我父母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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