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師兄是宗門練氣大師兄,是已故的金丹真人的後人,更是宗門宗主的候選之人,又身具偽單靈根和純陽之體。若不是沈師兄如此優秀,怎會被那魔人盯上。我看,若換做你們兩個怕是得嚇得不知言語了。」

兩個女修被嬌俏少女吼住,適時地瑟縮一下,腳步挪動,那模樣只想偷溜了去。

可惜,高境練氣的學姐在旁,哪允許她二人小動作,只盯得她們腿腳發軟。

之前圍觀的弟子只把這當作女修間的爭執,紛紛無趣地回過頭,連之前被偶爾提及的當事人蘇清也懶得插手。

這裡是內門功法閣。

果不其然,幾人的對峙還沒持續多久,築基師叔不耐煩的聲音從書架最深處傳來,那裡是上二層築基功法閣的位置,說道,「功法閣內不允吵鬧,不許打鬥。若有恩怨,出門空地切磋。」

兩女修鬆了一口氣,慌忙地繞過堵在書架前的少女。

蘇清聽那二人路過時說道,「可真難受。今天開了內外門交流會,我們去那裡逛逛,可別在這受氣了。」

兩人匆匆而走,蘇清正想著偶然聽到女修口中說得內外門交流會是什麼,卻忽而發現有幾束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頭一看,卻見是那個斥責女修的少女正盯著自己看。那少女瞧見她察覺,只嘴角一勾,腦袋一撇,轉身走了。

蘇清似有所感,這少女是認出自己來,想要給那沈師兄找臉面不成?!只是這荒誕的牽連可當真令人無語。

蘇清對這些挑釁從不看在心上,自顧自地摘錄起月華鞭法。

鞭法分三式,第一式是月華如霜,第二式月光涌動,第三式華光漫天。

蘇清不急於求成,只準備摘錄第一式。

她抽出桌面上備用的紙張,沾墨書寫。

蠅頭細書,筆力甚深,沒了當初法訣要學寫字的懊惱。

這一手嫻熟的字體全靠著秦封當年提著她手腕一筆一劃地練出來的,字體字形和秦封恍若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摘錄完月華如霜第一式,蘇清在腦中過了一遍招式,仍有凝滯之感,想著回頭回洞府拿冷月鞭使上一番。

余光中,屋外日頭已攀至不見,已到了午時。

索性送回書冊,拿著摘錄好的功法出了功法閣。

行出幾步,就聽有人在身後嘲弄,聲音有些熟悉,「咦!這不是秦天驕的小娘子嗎?!怎得還有一個人亂跑的時候?」

蘇清蹙眉,這話聽得甚是讓人惱怒,回頭一看,果真是剛在功法堂內鬧事的少女,這下仔細瞧著這少女模樣,竟有相似之感,能讓蘇清有此感的只有育仙堂擦肩而過的弟子了。

這人似乎是師承一脈的,蘇清連名字都記不得,只隱約記起那兩個女修的稱呼,「錦蝶……師妹?」瞧著境界還才是練氣四層呢!

蘇清背過手去,端起身姿,問道,「師妹,你剛才說話豈是你一女兒家說得出口的?念你年紀尚輕,我當沒聽到,你還是好生回去修鍊的好。」

「怎得,蘇清蘇大師姐還不承認么?!育仙堂內眾所周知,秦師兄和蘇師姐是日日形影不離,吃飯做事秦師兄安排妥當,見人拜會秦師兄陪同做主,切磋比試秦師兄以己作陪。莫不是換成凡俗,蘇師姐這不是得改名秦師姐,入了秦師兄的族譜。」錦蝶句句咬牙切齒,聽不出是嫉妒還是要替沈津鶴找場面。

蘇清不怒反笑,「師妹這麼一說,我還當真忘了秦師兄待我如此之細緻了。既然如此,回頭我就同秦師兄聊聊道侶的事。」

「你!」一句話噎住錦蝶,怒極,「你不知廉恥!」

「哼!」蘇清冷哼一聲,抽出宗主賜下的冷月鞭,上品靈器入世,裹著霞光攜著威懾,令人不容小覷,抽出的一瞬,破空聲彷彿撕裂了虛空,蘇清呵責,「我同秦封的關係不是爾等可以隨意挑撥的。我不管你同那沈津鶴是何關係,此人本與我二人無關,爾等也莫要強行比較,自尋煩惱。」

蘇清抬手劃過月華鞭法的起手式,厲呵,「師妹若是說話再如此荒謬,蘇清不介意親自教育一番。」

錦蝶身後跟著的兩個練氣高境的女修,一個上前一步護住錦蝶,另一人拖著錦蝶在後耳語。

「錦蝶小姐,莫要再爭了,這蘇清雖是練氣中境,但手中拿著的是上品靈器。」

「可是……」錦蝶面色忿恨。

「上品靈器,若是我三人同時出力,雖說並不懼她,但多少也會在那上品靈器下吃一點虧。況且,這上品靈器是宗主賜下,可見宗主之重視。切磋也罷,若是傷了人,宗主責罰下來,只怕您師尊也護不了。」這話可當真是苦口婆心。

蘇清在一旁雖擺著要一較高下的模樣,實則並不准備和幾人打鬥,她猜准了這錦蝶身後跟著的兩人顧慮甚多,不可能如錦蝶一般肆意妄為。

更何況,蘇清可不想平白無故、剛入門沒幾日就因內門鬥毆去執法堂喝茶,到那時,秦封指不定會怎麼說她。

僵滯了些久,那錦蝶一副氣憤的變扭模樣,直狠狠地瞪了蘇清兩眼,話都不說,轉身帶著兩人走了。

蘇清自然地收起冷月鞭,嘴角輕笑,如她所想。

這女修呀,沒那股飛升成仙的拼勁,就容易變得像世俗小女人一般,痴迷男顏,做事乖張。 蘇清回到燕雲峰洞府,崖台上還保持著她離開時的模樣,有些疑惑,蘇清站在秦封洞府前,探進頭瞅了瞅。

兩人的洞府陣法,在建洞府時打入了各自的身份印記,因而蘇清這麼隨意舉動並不會受到陣法的打擊。

然而,秦封確實不在洞府中。

什麼事會耽擱這麼久?難不成秦封真得要拜落岩真人為師?蘇清心中劃過好幾個想法。

李恆今日過來那意思,估摸著就是為了說服秦封拜落岩真人為師,落岩真人慎重,特地尋李恆來說。

可是落岩真人怕是並沒有意料到,帶二人入宗的李恆當初只把蘇清二人當初一疊白花花的貢獻而已,他和秦封關係根本達不到說服的程度,蘇清心中有數,直覺秦封不會拜那落岩真人為師。

秦封不在,蘇清索性拿出上午抄寫的月華功法,抄起冷月鞭練習起來。

長鞭劃過,銀光乍現,明明是正午的耀陽,崖台上卻陡然變得清冷。

冷月鞭在半空甩過一個圈型,銀光下宛若皎月突現,鞭甩而落地,皎月破碎,月華如實體般刺入土中,地面如蒙上白霜,幾息后,自下而上白霜崩裂。

月華如霜一式終了,崖台地面一片狼藉。

不愧是上品靈器,不過使了三層靈力這施展出的效果頗為強悍,這地面若是換成敵人,只怕形容慘烈。

蘇清收起式,轉頭看那立在轉角小路口有些畏縮的雜役,瞧他境界大約練氣三層的模樣,居然在上品靈器下震得這般模樣。

果真是上品靈器!

這雜役在蘇清舞鞭時就到了,蘇清也察覺,並未在意,這時才詢問,「你是哪個峰的雜役,來此作甚?」

「回蘇師姐的話,小的是執事峰的,是內堂派小人送來您和秦封本月的靈食和月例。」小雜役說話甚是小聲,唯唯諾諾的。

說完,遞上兩個包袱來。

「你且放到那石桌上去,一會我再拿進去。」

「是。」雜役放好包袱,又問,「蘇師姐還有和吩咐?」

「沒了,你且去吧。」

小雜役拱手拜禮,後退幾步后,正欲轉身就走,卻又被蘇清叫住。

小雜役腿腳略微顫抖,只讓蘇清心想自己當真這麼可怕?實際上,蘇清叫住這人只是想起了早上聽到的耳語。

「我問你,今日宗門是否有甚內外門交流會?」

「啟稟蘇師姐,今日在外門望月台設了外門和內門弟子的交流會。」小雜役恭敬地回答。

「你且細說看看。」然而,這般說蘇清還是不甚明了。交流會?莫不是那種想育仙堂那種請高人講解心得,眾人討論感悟的那般。

「望月台在外門裡內門最近的一處山峰上,位於半山腰,面向內門,內外門交流會是弟子們自發的組織的交流會,每三月舉辦一次,可以交流心得,可以切磋武藝。」那雜役頓了頓,「其實,更多是彼此交易。」

「交易?」蘇清疑惑不解,這內外門間還有買賣不成。

「正是,外門弟子多出山門尋藥草,獵殺靈獸,開採稀有礦物等,手中有豐富的材料,然而外門弟子月例甚少,靈石几乎不抵平時開銷;而內門弟子多在宗門修行,靈石丹藥聚不缺,反而需要一些材料練手,所以有內門師兄為弟子們著想,特地設了這場交流會。」

「既然是交易物品,直接說成交易會不行,為何說成交流會遮遮掩掩。」

書穿八十年代小女不倒 「這些材料本該換成宗門貢獻再在宗門中拿到自己的所需。 蝕骨溺寵,嫡女狂妃 但是總有些或緊急或特殊的需求,沒法通過宗門的。但是明面上這些還是不合宗門法令的。」小雜役倒是口齒清晰,說得非常明白。

「原來如此。」這麼一聽,蘇清倒有些興趣,這麼些年在封閉在育仙堂內,除了每月發放的靈石丹藥,說起來還當真是身無長物。

「蘇師姐?!」蘇清許久未吩咐,小雜役顫顫巍巍試探地提醒,「蘇師姐,如果沒有別的吩咐,小的先回去了?」

蘇清隨意地擺擺手,讓他回去。

轉身把石桌上的月例拿上進了洞府,蘇清坐在石台上,翻看著自己的儲物袋。

這麼些年來,蘇清就兩個儲物袋,一個是入育仙堂贈的低級儲物袋,還有一個是前幾天入內門的中級儲物袋。

初級儲物袋裡塞滿了自己在育仙堂里記錄的厚厚一沓書冊筆記,中級儲物袋裡是蘇清前幾日才移進去的成堆的下品靈石和聚靈丹,其他就剩一柄木劍和冷月鞭,以及一些傢具衣服之類的。

總裁大人就這樣愛上我 算算十年,這靈石靈藥千數了,小有錢財,卻了無用處。

多年來,蘇清和秦封從未吃過這聚靈丹,都說聚靈丹能短時間內獲得大量的精純靈力能快速提升修為,然而蘇清二人天賦甚好,寧願多花時間夯實基礎,也不願在修行初期服用大量丹藥。

是葯三分毒,丹藥雖好,積累下的毒性或許不影響平時修行,卻會在日後的進階之中多有阻礙,有阻礙后再用丹藥克服,大抵就是惡性循環,前路未知。

對於單靈根的人丹藥有這麼一說,但另一說又認為,修仙者在汲取天地靈氣時,本身納入的靈氣就雜亂混雜,丹藥的雜質比之其中獲得的力量更不值得一提,更何況與天地靈氣的雜質相比呢。

總而言之,修真者對於丹藥的價值褒貶不一,但更多的修真者、尤其是天賦低的修真者更加認可丹藥,修真家族用丹藥填出的修真天才並不鮮見。

蘇清清點一番自己的財物,徑直出了洞府,臨走前又瞥了眼秦封的洞府,仍然沒有回來。

若是晚間秦封在不回來,我就去落岩峰要人去了。蘇清這般想著,要是秦封真得拜了那落岩真人為師,我就自個修鍊,可不跟著秦封了。忽而又想到午間錦蝶怒氣之語,情緒有些煩躁,省的又被他人說得難聽。

站在崖台上,崖下是一條通上崖頂的小路,路上無人。蘇清一躍而下,半空中施起御風術,長風為輔,長發飄飛,翩然而下,如仙入凡塵。 蘇清到望月台的時候,正值內外門交流會最火熱的時候。

崖邊建了涼亭名曰「望月閣」,幾個穿著內門弟子服的弟子在閣內交談著,外面有一塊頗為平整的空地,擺了好些個攤位,說是攤位不過是把包袱皮往地上一鋪,佔個位置,其上放些小物件。

蘇清瞧那些擺攤人大多是穿著深藍外門弟子服的外門弟子,極少有內門弟子擺攤,看攤位的人有很多,幾乎每個攤位都圍著三四個人。

繞著攤位隨意的看過,攤位上販賣的大多是靈符和靈藥。

靈符,修真者常使用的一種一次性的術法釋放物,根據製作者的境界可繪製同等及以下的符籙。靈符使用需要同咒術結合在一起,使用時,默念咒術破除符籙封印釋放其內的術法。

靈符的缺陷在於,使用時需要或長或短的咒術吟唱時間,而使用靈力直接使用法術幾乎是一息之內施展而出。這種吟唱咒術的階段一旦被打斷則要重新起咒,在面臨對手頻繁攻擊時,幾乎沒有時間使用。

但不可否認,使用靈符遠比直接使用自身靈力捏法訣消耗的靈力少,這使得修仙者可以利用有限的靈力釋放出更多的法術。

更有甚者,可以讓修仙者越界使用高階法術。等級高的修仙者刻錄術法在符籙中,低境界的修仙者可以使用咒術釋放法術。

當然,這其中成功的幾率和成功后的靈力損耗及自身損傷也著實令人咋舌。

總而言之,高階符籙對於低境界的修仙者在某種程度上算是賭命的手段。堵在危急時刻能有時機吟唱咒術釋放出高階法術,一招制敵。

交流會上販賣的靈符多是練氣境使用的低階法術,高階法術對於外門弟子來說繪製困難萬分。如非是對法術掌握的熟稔,這符籙是繪製不出的。

蘇清只是看了幾眼,對這些靈符並不感興趣,以她和秦封十年來反覆錘鍊,丹田經絡所能儲存的靈力幾乎是同等境界的兩倍,法術自然能施展更多。

但是對成品的靈符不感興趣並不代表蘇清對空白符紙沒有想法,一想到自己除了靈石聚氣丹之外身無長物就甚是無奈,看到這些空白符紙,蘇清起了自己製作的想法。

幾步開外就有一個練氣中境的弟子在販賣符紙靈符,圍著攤位的有兩個外門弟子正在爭搶一枚練氣境的高階靈符。

瞧著這攤主面色還稚嫩的模樣居然有能力畫出高階靈符。

爭搶的弟子還在吵鬧不休,順帶著將攤主拉入。

「這爆炎符可是我先看到的,這位師弟莫不是要與我相爭。」說話的人面容粗獷,是練氣六層的外門弟子。

「師兄,不是師弟想爭搶,過幾日要去秘境歷練,爆炎符對我是保命之物。」書生模樣,約莫練氣四層的另一個外門弟子說道。

「對我們來說,誰不是留個高階靈符保命用。」那師兄語氣一轉,回頭就對一臉茫然的攤主說,「這位道友覺得是不是也覺得應該有個先來後到呢?」

「我,我只是個賣靈符的。」攤主被兩人盯著,說話都有些哆嗦,用自己冒出來一點同情心,對那師兄說,「師兄,我看這位師弟是急用,要不你就讓給他吧。」

「你說什麼?」那師兄臉色瞬間就沉下來。

「不不不。」攤主立刻解釋安撫,「你別生氣師兄,我屋裡還有一張符,名叫赤焰,也是火屬性的高階靈符,我準備留給我自己的,回頭我回屋拿給你。」

「讓老子等?!嗯?!」那師兄有些不爽快,直接暴露了自己粗魯的本性。

蘇清瞧著這局面有些緊張,狀似無意地如剛來般問攤主,「道友,這符紙怎麼賣?」

緊張的局面因為蘇清的插入瞬間被打破,那攤主見蘇清一身內門弟子服,修為並不弱的樣子,彷彿見到了主心骨,連忙從爭執的氛圍中掙脫出來,回話說,「師姐,這符紙要同符筆和硃砂一起賣,加上百餘數符紙只需一枚聚靈丹即可。」

蘇清並沒及時的作出回應,反而還在攤主的攤上用眼神搜尋著,除了那枚被引起爭搶的爆炎符,還有幾張中階和大量的低階靈符,看得出來這攤主是個擅畫符之人。

也不知是蘇清這舉動給旁邊兩個爭吵的人帶來了怎樣的壓力,本來欲脾氣強硬的那個師兄卻不說話了。

他的眼神在蘇清那身內門弟子服上掃過好幾眼,又偷偷瞥了眼蘇清的相貌,眼咕嚕轉了幾圈,居然站起來,故作洒脫地說道,「算了,這爆炎符我不要了。小師兄叫甚名字,回頭我去你那屋看看。」說話間眼神飄散,也不知在想什麼。

「好。」攤主一瞧著要鬧事的弟子主動退出,別提有多高興,趕忙報上自己的住所,「我在外門弟子居住著,名叫尹飛,師兄只管在弟子居門外喊我一聲就好。」

「行,我知道了。」 現代殺手生存指南 那師兄甩袖就走,蘇清雖然背對著,卻仍感覺那人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這是對自己突然插入感覺不滿?蘇清可不在意。

「這位內門小師姐。」剩下一人試探的喊蘇清,「這高階靈符,您可需要?」

「我不需要那物,既然你急需它就快點買了去就是。」蘇清頗為隨意,本來就只想賣個符紙回去練練手的,遂對那小攤主說,「你把那符紙、符筆、硃砂包一份給我。」便將小玉瓶裝的一枚聚靈丹遞給了那攤主。

對於蘇清、秦封來說,聚靈丹也許可有可無,但對於眾多資質中上等及以下的弟子來說,一枚聚靈丹可以彌補至少三天的修行空差,絕對是好物。

然而,丹藥丹藥,就是煉丹人煉製而成,數量有限,外門弟子可不像內門弟子每月三枚聚靈丹的福利,往常都是每月一枚。一枚倒也罷了,關鍵在於,外門監管較弱,實力較弱的弟子,這聚靈丹容易被高階弟子以名曰孝敬給奪了去。

「好嘞。」攤主別提有多高興了,收穫了靈藥又賣出了高階靈符,簡直是大豐收。

蘇清接過包袱,收回儲物袋中,正站起身來準備去其他攤位看看。

身後那個師弟,卻忽而出言道謝,蘇清回過頭看了一眼,那弟子面色激動,眼神真摯。

蘇清只是淡然地沖他點點頭,便沒有再理。 蘇清繼續往攤位內圍走去,攤位上的物品漸漸豐富起來,不僅有常見的靈符靈藥,還有些稀有的礦物、和靈獸的材料,這些材料多是用來製作修仙者的武器。

修仙者的武器百變,除了刀劍弓鞭爪之類的常規武器,總有些修仙者癖好奇怪,打造一些看似驚奇,實則好不順手的武器,比如門板似的砍刀,偌大如穹頂的巨錘之類的。

蘇清對武器專研不夠,況且手中有冷月鞭這種上品靈器在手,暫也沒有想過再請人打造一把,上品靈器不易得,即使是高人鍛造的器具,也難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成功。

蘇清人在望月閣交流會,心卻飄到了燕雲峰的洞府上,想著光禿禿的崖台,忽然打起了建一個葯圃的主意。

修仙人說來還是個未褪去凡胎的人族,比試打鬥時難免受傷,丹藥藥理也是續命的東西。

想著便去做,蘇清蹲在一個攤位前,攤位上擺放著各種用布包裹著根莖的靈草,還有幾個荷包,旁邊的立板上指示為幾種靈藥的種子。

「這是玉露草?」蘇清指著幾個相同布包問道。

「正是。這是在下從秘境中挖出來的十年生玉露草。三日內移植回去不出三年便可成熟,每一片長葉凝玉露,作為回元丹的材料之一。」攤主甚是了解的模樣。

回元丹,蘇清可當真記得,那是當年李恆就秦封時一粒迅速恢復的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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