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蕭冷玉這個時候大言不慚的問了一句,自己唱歌,也沒有讓自己唱什麼祥的歌曲吧,難道自己就這麼唱歌,不合適嗎?啪的一聲,一個巴掌就直接打在了她的臉上,「你好意思說為什麼!」真是豈有此理膽大包天,自己都闖禍了還不知道。

蕭冷玉捂著自己的臉,流出了不爭氣的眼淚。

等著吧,這一巴掌的恥辱,一定會和你算的,不管是用什麼的方式。

不過這次所造成的損失,何止是一巴掌的事情了,也是那麼簡單就可以解決的,她余柳從來都是喜歡平等的,趕走了自己那麼多的顧客,要是不脫一層皮的話,那自己的心裏都會過意不去的。

「媽媽,求你饒了她吧,她也不是故意的。」小翠這個時候見蕭冷玉是有危險的,所以就跪下來求情。

自然,那是沒有用的,余柳抬起腳一腳就將她給踢開了,「說那麼的廢話幹什麼?」

可是小翠依然是不放棄,「那就連同我一起受罰吧。」

余柳倒是覺得是有幾分的趣味的,才在一起那麼是短的時間就有情感了,不過她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會是這麼好妥協的一個人,上前就是朝着小翠的臉上踢去。

「啊!」小翠吃痛的慘叫一聲,額頭上冒出血來,慢慢的往下流淌著,這該是一個多麼冷血殘酷的媽媽,蕭冷玉這下還是親眼的見識到了。

「有什麼就沖着我來,不要為難她!」蕭冷玉生氣的說道,見過欺負人的,也沒有見過如此欺負人,就將人的命當做是如此的賤嗎?

余柳回頭看向她,陰冷的笑容掛在嘴邊,說道:「你和說這個?」她上前就是一腳踢在她腹部。

蕭冷玉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肚子,這人也太狠心了吧,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女的,怎麼就說踢就踢,還是那麼的狠心,要是自己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話,非要找個人算賬不可。

只是那腹部確實是疼痛難忍,可是余柳似乎是還沒有想要放棄的事情,上前就是朝着她的臉上一腳踢過去。

好在當即蕭冷玉就用自己的手遮擋住了,差點就是破相了,這狠毒的女人,是夠了,也不怕遭到報應嗎?

「怎麼了?是不是感覺到非常的爽快是吧?」余柳得意的說道,見她現在這個狼狽的祥子,可是一點同情的意思都沒有。

因為這都還沒有完呢,這只是剛剛開始,幾百個顧客都被她的一張嘴給嚇跑了,這是一筆多麼龐大的賬目了,絕對是不能夠說不算就不算的了。

「你好狠毒,你會被雷劈的。」蕭冷玉雖然是趴在地上了,但是還是特別的有骨氣的。

余柳冷笑,接過鞭子來,「既然你這祥說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隨着那鞭子在空氣中呼嘯的聲音傳出來,啪的一聲,鞭子就直接打在小翠的身上。

沒錯就是小翠,一個丫鬟,一個奴婢!

余柳詫異,這小翠是不是吃錯藥了。

「小翠,這又是何必?」蕭冷玉看着她,也非常的同情,自己也不值得別人這祥的保護自己,就在這個時候,她的身上掉出了一塊金牌。

余柳看到那金光閃閃的東西,馬上就走了過去,還敢私藏東西!

可是當她撿起來的時候,瞬間就傻眼了,不是吧,這可是皇上賞賜的,所到之處,相當於是皇上親自到場。

在場的人見到這祥的金牌,齊刷刷的跪下了,「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那轟隆隆的聲音,響徹著整個空蕩蕩的青樓。

蕭冷玉也非常的詫異,原來這牌子有這麼大的作用?真是讓自己怎麼都是沒有想到的。

「你們?」蕭冷玉有些激動得說不出來,就是連余柳也給自己下跪,連頭都不敢抬起來,她覺得這也太可笑了吧,剛剛不是哈很得意嗎?怎麼這個時候如此的不要臉了?

蕭冷玉勉強的能夠站起來,可是小翠確實鮮血淋漓的脊背,顯然是站不起來了,「你,去找大夫,余柳,你來扶著小翠去房間。」

余柳當即就那個氣啊,好歹自己在這裏地位如此之高,讓自己去扶著一個丫鬟,真的是特別的生氣。

「非要這麼做嗎?」余柳小聲的問道,這個時候的她,已經不敢表露自己的鋒芒了。

「就是要這麼做,難道還要我說第二遍嗎?」蕭冷玉沒好氣的說道,剛剛打自己的,扇巴掌的,自己都要討回來。

而在這邊,紅落看着這一切,嘴角上揚起那詭異的笑意,原來這蕭冷玉果然不是凡人,居然認識朝廷裏面的人,那麼自己或許可以靠着這個人來找到自己心愛的人了。

果然是自己當初沒有看錯人吧,縱然是緣分,那就一點會有重逢的時候。

蕭冷玉沒有注意到,其實這邊有人正在密切的關注她,還要利用她達到自己的目的,這該是多麼痛心的事情。

余柳這個時候也治好扶著小翠一步步的朝着房間去了,小翠當時的心情是非常的複雜的,沒有想都會如此的反轉,主子都當了奴婢,看見蕭冷玉這個人非常的不一般,怪不得自己剛剛見到的時候,是那麼的眼熟,原來這就是緣分吧。 殷承安說的倒是真話,他一看到齊云云那種假惺惺的樣子,就倒胃口。他這幾天和她在一起,也是夠夠的了。

如果說,上帝創造了一個男人,就會為他創造另外一個女人。殷承安就有理由相信,江雲夢就是上帝專為他創造的那個人。

把她抱在懷裡的時候,他渾身的細胞,都在歡暢地叫囂。

好幾天都不曾好好地抱她,親她,寵她了,他都壓抑到了極致。這一刻,他就刻不容緩!

而他從來就是個行動派,也從來不會委屈自己。

因此,他一邊柔聲而霸道地說著:「寶貝,我想死你了!」

一邊,他就已經開始了瘋狂索取!

江雲夢有些無力,放棄了掙扎,雙手下意識地摟緊了他的肩頭。

這一刻,她都覺得自己有些好笑,有些可恥!

她曾瘋狂地想掙扎出和殷承安的孽緣,可是一顆心卻又不可遏制地瘋狂想他!

她嘴上高舉著女強主義的旗號,可是心卻在時刻唱反調。

江雲夢自己都要快被自己給折磨得精神分裂了!

忽然,她唇上一疼,就聽殷承安霸道地說:「寶貝,你竟然在這個時候走神,是我不夠努力嗎?」

江雲夢感受到他的狠戾,瞬間所有思緒如飛花飄散。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江雲夢這才發現,不是自己的手機響,而是殷承安的。

她用手指戳戳他的胸口道:「你去接電話!」

殷承安隱忍著沒有說話。

他知道那應該是他哥打來的,他這個電話來的還真不是時候。

歐國那邊現在應該是半夜吧?這麼晚他打電話做什麼?

他心頭一緊,連忙起身,拿過手機,接通,喊了一聲:「哥,發生什麼事了嗎?」

他喑啞的嗓音,讓對面沉默了許久。

殷承安蹙蹙眉:「哥?」

殷承平這才說道:「承安,我知道你現在安城,我希望你現在離開馬上,回平城去!」

殷承安一驚:「哥,發生什麼事了嗎?」

殷承平道:「我們在歐國遇襲,所有人都受傷了,我也是才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殷承安的拳頭立刻攥緊,眼眸也緊眯起來:「你傷得怎麼樣?沒事吧?」

沒有了媽媽,這個世界上,和他最親的就是大哥。

誰敢傷他大哥,他要誰命!

殷承平道:「我沒事,都是皮外傷,你不用擔心!」

殷承安心口這才一松,問道:「是誰幹的?與齊家有關係?」

殷承平這次去歐國,相當於去截齊家的胡的。齊家要對殷承平出手,也在情理之中。

殷承平說道:「現在還沒調查清楚,但是不外乎齊家和奧可斯。現在,我還不知道,奧可斯是否把這邊的情況,告訴了齊家。如果齊家知道了,我在歐國,恐怕會對殷氏不利。所以你必須給我把公司守好了,尤其是工廠那邊。」

殷氏的產業雖然涉及的領域比較多,但是化工廠是佔比重最大的。

而恰恰也就是化工廠,對齊家的石油形成了依賴。

這麼多年來,殷承平一直想擺脫這種依賴,但是一直沒有很好的效果。所以,這次才不得不鋌而走險。

殷承平拿下油田的那一刻,也就是殷家和齊家正式撕破臉的時候!

殷承安道:「哥,你放心,這邊不會有事的。我一會兒就回平城!你在那邊一定要多保重,不行就回來,不要讓我大嫂擔心!」 晚七點,廣陽市一個夜店包間里。

吳菲菲靠在彼得的懷裏,一臉甜蜜的表情。

突然,房門打開,三個男子從外面走進來。

仔細一看,這三個男子,正是之前被吳菲菲帶到盛世公館的三人。

這三人當時看上許半夏,想要灌許半夏酒。

結果被林漠攔下,全都被林漠灌吐,送進了醫院。

這兩天,他們才剛剛出院,但看上去,依然腳步虛浮。

「菲菲,這麼早,就把我們找來,有什麼事啊?」

一個男子問道。

吳菲菲從彼得懷裏起身,瞥了他們一眼:「上次的事,你們想不想報仇?」

三個男子互視一眼,面色都變得難看至極。

為首男子咬牙道:「廢話,當然想報仇了!」

「但是,那個王八蛋的酒量太大了,我們喝不過他啊!」

吳菲菲冷笑:「喝不過,那就別跟他喝!」

「我得到消息,今晚許半夏會在這裏招待幾個外地的老同學。」

「黃伍,你不是說你認識幾個大家族的少爺嗎?」

「今天晚上,你們就把那幾個家族大少都請過來。」

「到時候,我帶他們去許半夏的包廂里,就說把許半夏介紹給他們。」

「許半夏那個賤貨,假正經,肯定不會給那幾個少爺面子。」

「只要他們起衝突,咱們可以趁機把事情鬧大。」

「哼,到時候,不用咱們出手,那幾位大少,就能把姓林的收拾服了!」

這三個男子眼睛皆是一亮。

上次被林漠灌吐,他們一直懷恨在心。

但是,許家有錢有勢,他們也不敢報仇。

現在吳菲菲幫他們出了個主意,他們當然是非常樂意了。

「菲菲,那就按你說的去辦。」

「哼,我最近剛好認識了一個十大家族的大少爺,以後說不定就是十大家族的繼承人了。」

「許家這點資產,在人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今晚要是鬧起來,姓林的,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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