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安心上路吧,我會照顧好媽媽和妹妹的。」烈風淡淡地道:「至於二叔你就別挂念了,我會殺了他。我會和如水生兒子,有多少生多少,這樣一來,你也不用擔心烈家後繼無人了,哈哈哈……」

「你怎麼就確定你殺了我和你的人,你就能幹掉夏雷?」烈勝怒吼道:「你有多少把握!」

烈風說道:「我有人在戰場周邊觀察,他還在殺人,不是嗎?你問我有多少把握,我告訴你,哪怕是百分之一的把握我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烈勝的心徹底死了,他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領。

轟隆!

一枚導彈在戰車群中炸開了。

然後是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爆炸的聲音撼動了整個地下城,爆炸的衝擊波也摧毀了附近好幾條街道。好在戰鬥爆發的時候,附近的人都逃走了,不然都會成為烈勝的殉葬品。

爆炸的衝擊波散盡,地面上再也看不見一輛戰車,一台人形戰鬥機甲了,更別說是那些誓死效忠烈勝的將領和戰士了。

這突然的變故把追殺過來反抗軍戰士們也嚇呆了,他們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如果不是他們手中的破銅爛鐵無法干翻烈勝的戰車和人形戰鬥機甲,他們就沖著這一支核心主力部隊去了,而不是周邊區域的零散逃兵。可現在看來,恰恰是手中的破銅爛鐵救了他們一命。

遠處,康圖娜娜手中的望遠設備砸落在了地上,碎了,她的心也碎了。那樣劇烈的爆炸,即便是夏雷也不可能存活下來。他固然擁有超前的進化,可是他的骨頭能有製造人形戰鬥機甲的合金更堅硬嗎?別說是沒有,就算是有,那些人形戰鬥機甲都被炸得灰飛煙滅了,他又怎麼可能存活下來!

田固也傻眼了,一顆心墜入了冰谷。夏雷的出現給他帶來了一線希望,他稱之為「人類即將迎接的曙光」,可是現在夏雷隕落了,人類將再次失去領袖,再次陷入黑暗時代,而這一次很有可能是終結!

「不,不,不……」康圖娜娜彷彿被抽空了一切,雙腿一軟便跪倒在了地上,眼淚止不住從她的眼眶之中滾落下來,牽著線的往下掉,她的聲音哽咽得很,「你這傢伙,你……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你就這樣撒手離開了,我怎麼辦?反抗軍怎麼辦?這個世界的人類怎麼辦?你、你是一個不負責任的混蛋!你不能死!你給我活過來啊……嗚嗚嗚……」

天空,藍月。

「哈哈哈……」爆炸發生之後,烈風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眼裡滿是興奮的神光,他激動地道:「死了!一定炸死那個混蛋了!四枚懲罰者巡航.導彈,就算是聖雷重生也得炸死,更別說是你了!我拿我爸當誘餌,你到死都不會想到吧?媽的,只要能幹掉你,我什麼代價都願意付!你等著吧,我會抓住康圖娜娜,還有你的女人,我要把她們玩膩了再賞賜給我的手下玩,我不會殺她們,我要她們天天被人操,就算你死了,老子也要讓你難受!哈哈哈……」

茶几上的一隻暖形的藍月人通訊器突然放出一個三維投影,一個背著電子儀器的特種兵出現在了三維投影之中。

「報告會長,戰場上所有的有生目標都被摧毀了。在第一枚懲罰者爆炸之前的一分鐘,夏雷還在戰場上殺人。我確定第一枚導彈爆炸的時候他還在戰場之中,所以……我的結論是,他死了。」特種兵戰士的聲音。

「幹得好,去挑幾個女奴吧,算我賞你的。」烈風高興地道。

「謝謝會長。」特種兵結束了通訊,三維投影也消失了。

「報告會長……」有一個三維投影從卵形的通訊器上釋放了出來。

接下來一個又一個的通訊出現。

烈風雖然在藍月上,可他依舊掌控著一切。戰場上發生了什麼,他了如指掌,而他現在成了那個笑到了最後的人。

「會長,你還要水果嗎?」一個金髮美女端著水果盤子問。

烈風看了那個金髮美女一眼,他的視線很快就從她的臉蛋上移到了她的豐盈上,他的嘴角浮出了一絲貪婪的笑意。他坐回到了沙發上,然後說道:「我不想吃水果,不如你們來吃香蕉吧。」

兩個金髮美女對視了一眼,然後湊了過去……

夏雷死了,當然要慶祝。

聖地下城。

「嗚嗚嗚……你這傢伙,我都還沒來得及將我心中的話告訴你,你怎麼就死了?我、我……我喜歡啊!你這傢伙!」康圖娜娜哽咽地道,她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

「總司令,不要傷心了,趕緊讓我們的戰士回來吧。」田固說道:「我們現在肯定已經成了烈風的下一個目標了,他殺了他爹,他會將黑市大聯盟內部的矛盾轉移到我們的身上,接下來……」他嘆了一口氣,「我們恐怕會引來最黑暗的一個時期,我看不到希望了。」

康圖娜娜抬起了頭看著田固,「我……讓我靜一靜吧,我的心亂得很,不知道做什麼決定是對的。」

卻就在這個時候,她忽然感覺她的耳朵被人摸了一下。 耳朵是很敏感的器官,從耳朵上傳來的感覺讓康圖娜娜驟然緊張,她本能的抬眼看了過去。不是什麼都沒有看見,可是她卻捕捉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

「你……沒死?」她慌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往那個方向走了一步,伸出雙手試圖去抓住什麼東西,可是她什麼都沒有碰到。

剛才那一剎那間的感覺好像是一個錯覺,她的眼淚忍不住又流了出來,「你都死了還怎麼貪玩?還這麼愛佔便宜?」

田固緊張兮兮的看著康圖娜娜,「總司令,你沒什麼事吧?」

康圖娜娜卻彷彿沒有聽到田固說了什麼,她自言自語地道:「請你不要打碎我的希望,好不好?你出來啊,你出來吧!」

田固著急地道:「總司令,你清醒一下!戰士們現在需要你的指揮!」

康圖娜娜的身子頓時僵了一下,她似乎清醒了一些,「對不起,可能是因為太傷心了……傳我的命令……」

卻沒等她把話說完,她的耳朵里突然吹進了一股熱氣,那痒痒的感覺頓時讓她打了一個顫。然後,她的耳朵里又傳來了那熟悉的聲音,「我已經死了,給我準備一個葬禮吧。」

熟悉的聲音將康圖娜娜從悲傷之中拽了出來,她忍不住想吼叫一聲,然後將那個發出聲音的人抱住。可她剛剛張開嘴巴,一隻手就握在了她的嘴巴上,不讓她發聲。

「噓。」夏雷的聲音,「烈風認為我死了,那個傢伙很狡猾只有我死了他才會從藍月下來,所以,趕緊為我準備一個葬禮吧。」

康圖娜娜使勁的點了一下頭,眼淚再次奪眶而出。可這不是悲傷的眼淚,這是喜極而泣的眼淚。

夏雷的聲音帶著調侃的意味,「你是一個做司令的女人,怎麼能隨隨便便哭鼻子啊,我看見到沒什麼,可是讓反抗軍的將士們看見可就不好了。」

康圖娜娜跟著用手背擦了擦眼淚,然後瞪了傳來聲音的方向一眼。她看不見夏雷,可是她知道夏雷就在那裡。

「總司令?」田固的聲音,帶著困惑和猜疑。

康圖娜娜說道:「我沒事了,傳我的命令,所有的人撤退,另外我要為偉大的領袖夏雷同志舉辦一個盛大的葬禮。 寵你上癮:迷糊甜心哪裡逃 他是為我們而死的,我們要厚葬他。」

「好吧,我現在就讓我們的人撤退,然後……哎。」田固嘆息了一聲,夏雷死了,他也受了不小的打擊。

豪寵鮮妻:總裁禽難自控 夏雷湊到了康圖娜娜的身邊,「這個人可以被信任,等一下你告訴真相,這樣的話有助於你得到他的忠心。」

「嗯。」 我靠美貌征服娛樂圈 康圖娜娜輕輕地應了一聲,然後小聲地道:「剛才是怎麼回事?我都以為你……」

十分鐘前,戰場。

一連串的爆炸人黑市大聯盟的軍隊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之中,人人都在擔心下一個被炸死的人就是自己。潰逃也就在那個時候開始,很多黑市大聯盟的戰士都逃跑了,留下的全都是烈勝的死忠。

夏雷就在那個時候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充當指揮中心的戰車上。他的計劃很簡單,打開戰車頂部的蓋子,然後將一顆能量手雷扔進去幹掉烈勝。可就在他準備那麼乾的時候,他的耳朵捕捉到了烈勝和烈風通話的聲音,還有戰車裡的人的腦電波,然後他又從戰車的觀察窗旁邊看到了裡面的全息投影。

在那個雷達兵報告說被導彈鎖定之前,烈風說到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幹掉他的時候,他就預料到了將要發生的事情了。果然,雷達兵很快說被導彈鎖定了。而那個時候,他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戰場。不過在離開之前,他在一個護衛戰車的特種兵的大腦之中植入了一個兩分鐘后引爆一顆能量手雷的精神指令。

兩分鐘后,那個特種兵掏出了一顆能量手雷,毫不猶豫的激活了它……

烈風有計劃,夏雷也有他的計劃。

這是一場狡猾與狡猾的較量。

十分鐘后,現在。

「現在不是告訴你過程的時候,我要離開一下。」夏雷的聲音。

「你要去什麼地方?」康圖娜娜著急地道,不知道為什麼,夏雷說要離開一下,她竟有些擔心他會離開她一樣。

然而,夏雷再沒有說什麼了。

「你這傢伙……」康圖娜娜很不高興。

「總司令,你自言自語的在說什麼?」田固又開始懷疑反抗軍的總司令精神不正常了。

康圖娜娜猶豫了一下,然後走到了田固的身邊,在他耳邊說道:「領袖沒有死,不過葬禮要按計劃舉行。」

「啊?」田固頓時愣在了當場。

「這是最高的機密,不能告訴任何人。」康圖娜娜說。

田固這才回過神來,他重重的點了一下頭。他的嘴角也忍不住浮出了欣喜的笑意,夏雷沒死,人類就有機會引來曙光,這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另外還有一件讓他高興的事情就是,康圖娜娜將這麼重達的機密告訴他,這說明他已經得到了康圖娜娜和夏雷的信任,他的事業將會進入一個全新的轉折點!

與欣喜激動的田固不同,康圖娜娜的心中一片惆悵,「那傢伙要去什麼地方呢?」

半個小時之後。

一號城堡。

呼——

一個輕微的風聲在護城河上空出現,然後河對面的地面上盪起了一點灰塵。地上也浮現出了兩隻淡淡的腳印,不過很快它就被抹平了。

這一幕無人發現……

一號城堡里的大廳里,一個女人正嚎啕大哭。

這個女人五十左右的年齡,皮膚白凈,身材並沒有走樣,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一樣,是那種「不老妖精」類型的女人。她就是烈風和烈如水的母親,烈勝的妻子烈玉。

烈玉就像是老版的烈如水,很漂亮,很難想象這樣漂亮的女人會生出烈風那樣的肥豬。

烈如水和烈正也在大廳之中,除了這三人還有一個特種兵,而那個特種兵送來了烈勝被炸死的噩耗。

「媽媽……嗚嗚……你不要哭了,你要保重身體……嗚嗚……」烈如水一邊勸著烈玉不哭,她自己卻哭得一塌糊塗。

唯一一個沉得住氣的人反而是小孩烈正,他直盯盯的看著那個送來噩耗的特種兵,「是身後時候的事情?」

「是……大概四十分鐘吧。」特種兵的眼神有點閃爍。

「混蛋!」烈正憤怒地道:「四十分鐘前發生的事情,現在才來告訴我們?為什麼這麼遲?」

特種兵說道:「二老爺,我們當時也不知道老會長被炸死了,所以需要一些時間確認。如果沒有確認,這樣的事情我們哪敢隨便亂說啊。」

「我看這不過是一個借口吧?」烈正冷冷地道:「你們是在掩飾什麼嗎?告訴我,我大哥死在誰的手裡?」

特種兵說道:「夏雷,老會長死在了夏雷的手裡。為了復仇,會長讓我們的導彈部隊發射了導彈,然後幹掉了夏雷。」

「夏雷也死了?」烈玉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個消息她好像又不悲傷了。

特種兵說道:「是的,我們也確認了這一點,在他害死老會長之後,會長炸死了他。」

「這麼說我們不用再擔心那個傢伙來殺我們了?」烈玉激動了起來。

特種兵說道:「是的,危機解除了,會長很快就會回來了。」

「太好了,太好了!」接連說了兩句「太好了」之後烈玉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她跟著又捂住了眼睛,嚎啕大哭,「啊啊啊,我的好哥哥……你怎麼就這樣離開我了啊,嗚嗚嗚……」

「等等!」烈正忽然說道:「這事不對。」

「有什麼不對?」烈玉放下了捂眼睛的手,她的眼角早就幹了,連一點淚痕都沒有了。

烈正說道:「你說夏雷殺了我哥,然後烈風用導彈炸死了夏雷,是這樣嗎?」

特種兵點了一下頭,「是的,我所了解的情況就是這樣的。」

「你撒謊!」烈正指著那個特種兵說道:「是烈風為了幹掉夏雷,連我哥一起炸死了吧?」

特種兵說道:「這個我可不敢亂說啊,我只是送信的,我已經沒什麼要說了,我走了。」說完,他轉身就走。

「二叔,你、你說的是真的嗎?」烈如水的聲音顫顫的,「是我哥炸死了我爸?」

烈正說道:「我沒有證據,但是……我不是傻子。」

烈如水一下子就癱坐在了地毯上。父親的死對她說已經是一個不小的打擊了,可兇手如果是她的親哥哥的話,那無疑又是一個致命的打擊。她本來就是一個善良的女人,她的世界里哪裡容得下這麼多的醜惡?

「小正!夠了!不要胡亂猜測!」烈玉的聲音兇巴巴的,「你說的是非常嚴重的罪行,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你就敢說,你就不怕風兒質問你嗎?」

烈正苦笑了一下,「大哥死了,下一個就應該是我了吧?我都這種處境了,我還沒勇氣說話嗎?你們母子心裡在想什麼,我比你們自己還清楚。」

「哼!我會告訴風兒的。」烈玉說。

烈正冷冷地道:「那你最好去藍月,他恐怕正在藍月上喝酒慶祝吧。他現在恐怕覺得這個世界是他的了吧?可真的是他的了嗎?走著瞧吧。」

就在這個時候烈如水突然尖叫了一聲,她從地上爬了起來,大聲吼道:「我受夠你們了,我不要再留在這個地方了,從此以後我和你們,和這個家沒有任何關係!」說完她向門口跑去。

烈玉叫道:「如水,你要去哪裡?」

「隨便去哪裡,只要不是這裡就好!」烈如水一邊走一邊抹著眼淚。

烈玉搖了搖頭,「你哥是不會讓你離開他的。」

卻不等烈如水走到門口,尼奧大師和星月就出現在了門口,擋住了她的去路。

「二小姐,請跟我去一趟。」尼奧大師說。

烈如水頓時僵住了,「你們……」

「這是會長安排的,還有二老爺,你也一起吧。」尼奧大師說。

「呵呵呵。」烈正笑了起來,「他這麼著急就想幹掉我嗎?這麼著急想傳宗接代?哎,他太讓我失望了。」

「請。」星月說,她的聲音里沒有半點感情。 「不,我不會跟你們走的。」烈如水斷然拒絕,她硬著頭皮向門口走去,

尼奧大師和星月依舊擋著門口,不給烈如水讓路。

「你們想幹什麼?」烈如水憤怒地道:「你們給我讓開!」

「對不起了,二小姐,這是會長的意思,我們必須按照他的意思做。」尼奧大師忽然伸手抓住了烈如水的手,「不要抗拒了,跟我們走吧。」

「你、你給我放開!」烈如水掙扎著,可是她那點力氣根本就掙脫不了尼奧大師那一隻鐵鉗一般的大手。

星月也向烈正走了過去,「二老爺,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烈正說道:「不用你動手,我自己會走。」

星月淡淡地道:「這樣最好。」

烈如水求助地看著烈玉,「媽……」

烈玉冷哼了一聲,「剛才你不是說要和這個家裡的所有人脫離關係嗎?這會兒就知道叫我媽了?既然你叫我媽,那我說的話你就應該聽,跟你哥在一起有什麼不好的?他是註定要統治這個世界的男人,別的男人能比得上他嗎?烈家需要你和他傳宗接代,這是你的宿命,你逃避不了。接受你的命運吧,我的乖女兒,去吧,去見你哥哥吧,他做什麼我都支持他。」

烈如水的眼淚無聲的流了下來。這就是她的家庭,善良的她怎麼能在這個家庭之中找到一絲溫馨和快樂呢?

這一幕夏雷都看在眼裡,不過他還沒有任何行動。現在只要他願意,他可以幹掉烈玉,還有尼奧大師和星月,可是他不能這麼干。他放了一條長線,而他想釣的那條大魚卻還在藍月之上。

看著傷心哭泣的烈如水,夏雷的心中忍不住一聲嘆息,「烈家能生出這樣的女兒還真是一個奇迹,不過我現在幫不了你什麼,你得自己堅強起來。」

這算是他對烈如水說的第一句話,可是烈如水根本就聽不見。

尼奧大師和星月將烈如水和烈正帶走了。

幾分鐘后,幾輛裝甲運兵車護送一輛轎車從一號城堡出去,然後往東邊行駛,十多分鐘后,進入了一個工廠。

工廠修建在一面岩壁之下,工廠的一部分隱藏在了岩壁後面的山體之中。工廠的大門口和高牆上都設立了武裝崗哨,戒備森嚴。幾輛裝甲運兵車護送轎車進入工廠大門的時候大門跟著就關上了,就連警衛的數量也突然增加了。

夏雷在黑暗的角落裡現身,剛才幾輛裝甲運兵車和那輛轎車行駛了多久,他就奔跑了多久。不過十多分鐘的快速奔跑對他來說根本就存在任何問題,他甚至感覺不到體能消耗,更別說是疲累了。

夏雷靜靜的看著那座工廠,他的視線穿透了牆壁。他看到了很多製造武器裝備的機器,還有在廠區巡邏的武裝人員。他的心裡暗暗地道:「沒想到這裡居然是一座軍工廠,幹掉了烈風之後反抗軍一定要拿下這裡,反抗軍的裝備實在太難了,如果全靠我們自己造的話,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形成戰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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