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瘓需要針灸推拿,你回去找醫生給你娘治一治,我再給拿點葯。」

小豆子聽了李星星的話,瞪大眼:「姐姐你有葯?」

「有,也是從香江帶回來的,但效果怎麼樣我就不曉得了。」李星星想到幾種治療中風偏癱後遺症的藥物,阿司匹林和辛伐他汀之類,回卧室用小玻璃瓶裝一個月的量,出來遞給小豆子,交代用法用量,「中藥就別吃了,我怕混著吃容易出問題。」

小豆子感激不已:「謝謝姐姐,如果我娘吃了有效,我就來給你磕頭!」

李星星忙道:「人家說得可好,天花亂墜,但我不知道有沒有效,你別抱太大的希望,不過應該能避免你娘的癥狀惡化。你平時要保證她身體上的清爽乾淨,飲食清淡,別吃油膩食物,多喝水,多吃點瓜果蔬菜什麼的。」

小豆子一一記在心裏,笑道:「我們老百姓那裏吃得起油膩食物?遇到姐姐以後,我們家的生活大有改善,也依舊是清湯寡水。」

李星星拍拍額頭,她差點忘記自己所處的年代了。

「你趕緊把葯送過去,別耽誤了。」李星星開始趕人,「咱倆之間的交換,可不準告訴別人呀,不然容易給咱們惹麻煩。」

小豆子笑嘻嘻:「我明白,小心着嘞!」

他揣著葯的態度比來時更謹慎,一溜煙地下樓跑了。

李星星反鎖上門,立刻跑進自己卧室,把新得的翡翠手指擺在床上,挨個地摸一摸,戴一戴,然後找個手鐲收納盒出來。

很普通的收納盒,網上幾十塊一個的貨色。

但是,可以嵌入二十隻手鐲。

李星星把三隻手鐲單品嵌進去,又把之前得的手鐲單品找出來,就是沒成套的,譬如金老太單獨給的飄花手鐲、冰種滿綠手鐲,譬如劉老太從藍玉手裏摳出來的段家玉手鐲,譬如她哥哥給自己考上大學的獎勵,其中就有一隻滿綠翡翠手鐲。

還有李星星蹭歪果仁的光在友誼商店、外國友人服務部買的手鐲單品。

都是頂頂好的貨色。

二嫂褚翠翠送的清代翡翠手鐲種水顏色實在一般,就放進另一隻收納盒裏,還有從金老太親戚那兒得的瓜皮綠手鐲。

美美地欣賞一番,李星星全部收進超市,草草吃過午飯,上學去也。 孫珂一指林漠:「喏,就是那個廣陽市來的垃圾。」

「也不知道是怎麼溜進來的,鬼鬼祟祟,跟小偷似的。」

「我們攔住他,他還出手傷人。」

「你看把我弟弟打成什麼樣了!」

保安隊長一聽說是廣陽市來的人,頓時就不放在心上了。

他大搖大擺地走到林漠面前,上下打量了林漠一番,不屑地啐了一口。

「小子,跟我們走一趟吧!」

保安隊長得意洋洋地道。

林漠瞥了他一眼:「憑什麼?」

保安隊長冷笑:「就憑我負責這裡的安保!」

「我現在懷疑,你沒有邀請函,溜進來,就是想來偷東西的!」

林漠直接將一個邀請函拿了出來:「這就是我的邀請函,需不需要檢查一下?」

保安隊長一把奪了過去,看也不看,直接扔給旁邊的人。

「這還用檢查個屁啊?」

「每年廣省十大家族聚會的時候,都會有很多類似你這樣的垃圾,製作假的邀請函溜進來。」

「這種假邀請函,我見得太多了,你騙不到我的。」

林漠皺起眉頭,這保安隊長也太自負了吧?

「我勸你一句,還是先看清楚再說吧!」

林漠冷聲道。

保安隊長勃然大怒,一巴掌甩向林漠:「老子說不用看,你他媽是懷疑老子的專業能力?」

林漠側身避開,保安隊長更是惱怒,咆哮道:「給我抓住他!」

幾個保安氣勢洶洶地衝上來,將林漠圍在中間。

遠處,許長遠許玲玲萱萱三人看到如此情況,皆是暗喜不以。

「呵,任憑他在廣陽市隻手遮天,又能如何?」

「這裡,終究是省城!」

「他那點實力,在省城,連給人提鞋都不配!」

萱萱傲慢地道,彷彿之前所受的委屈,終於討回來了似的。

許長遠也是一臉興奮:「太漂亮了!」

「這一次,就讓他知道,什麼才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以為有了點奇遇發了財,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哼,跟咱們許家多年的底蘊比起來,他算得了什麼?」

林漠面色微寒,他已經被激怒了,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出手呢。

就在此時,旁邊拿著邀請函的那個保安,突然發出一聲驚呼:「隊長,這……這……」

保安隊長瞪了他一眼:「咋了?」

那個保安,已經把邀請函打開了。

他臉上,完全是掩飾不住的震驚,甚至可以說是驚恐。

他大張著嘴,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整個人好像凝固了似的。

保安隊長惱了,走過去破口罵道:「有話你說啊,支支吾吾的,有病?」

那保安實在說不出話,他乾脆把邀請函放在隊長面前,讓他看。

保安隊長不耐煩地把邀請函推開:「幹什麼?」

「讓你說話,你擋我臉幹嘛?」

那保安此時終於回了一些神,顫聲道:「簽……簽名……簽名……」

保安隊長詫異:「什麼簽名?」

孫珂道:「哦,每個邀請函,都是十大家族的家主發出來的,上面都會有發出邀請函這個家族家主的簽名。」

「來,我看看,這小子這個假邀請函,是造假誰家的!」

她順手接過邀請函,看了一眼,也直接傻眼了。

她滿臉不可思議,盯著邀請函看了半天,突然指著林漠大吼:「你……你這絕對是假的!」

「每個邀請函,只有一個家主簽名。」

「你……你這怎麼會有十個家主的聯合簽名?」 替陳凡擋的那一槍,不過是不想陳凡死了喻色歉然罷了,畢竟,陳凡是為了喻色才來這種地方的。

去擋的那一剎那,他就知道自己死不了。

他有九條命,他沒那麼容易死的。

果然,就是那一槍,讓喻色心疼的回到了他的身邊。

如此,所有都值了。

可他所為不過是喻色,與陳凡無關。

「我只救他一次,不會再有第二次,喻色,我不欠陳凡。」反倒是陳凡欠著他的。

「我也不欠陳凡,不過,見死不救是讓人鄙視的。」作為一名醫者,救死扶傷是必須的根本。

墨靖堯想想也是,喻色給陳凡治過病,算起來她是真的不欠陳凡任何。

不過是一顆善良的心罷了,他的小女人實在是太善良了。

善良的讓他常常想要敲醒她的腦袋瓜,人有時候,就是人善被人欺。

好在她有他,所以,只要他在,就不會讓人欺負她。

車停了。

喻色轉身就下了車。

尾隨在後面的黑色霸道立刻就停在了她的身邊。

陳凡下車了。

墨一此時就覺得車廂里的溫度寸寸凝成了冰,他好冷。

後視鏡里,墨靖堯安安靜靜的靠在椅背上,目光冷冷的看著車窗外才跳下車的陳凡一步一步走到了喻色的面前。

「哥,我要回T市了,謝謝你這一路的照顧,我會好好的。」喻色開口,雖然她和陳凡的關係真的是她不欠陳凡什麼,可是她依然感謝她最無助的時候,是陳凡突然間出現在情達,把她帶出了水深火熱。

如果不是在意她,他不會在初初知道墨靖堯不承認她的身份時立碼就晝夜兼程的趕往了情達。

那是一分守護。

陳凡默默的掃了一眼墨靖堯,那眼神絕對是羨慕嫉妒恨的極致。

可惜,羨慕歸羨慕,嫉妒歸嫉妒,恨歸恨,但只要是喻色自己同意隨著墨靖堯回T市的,他除了認同什麼都做不了。

「小色,如果有一天他再也給不了你溫暖,記得來找我,隨叫隨到。」最後的四個字,讓喻色心頭更暖。

喻色除了點頭還是點頭,對陳凡,她現在完全不知道要說什麼,或者,她的選擇墨靖堯,就是對陳凡的徹底拒絕吧。

不必她說,他一定懂。

「小色,這是我送給你的大學禮物。」忽而,陳凡捉住了喻色的手,然後一把鑰匙就落到了她的手中。

「什……什麼意思?」喻色看了看手裡被塞進來的,更懵,這好象是門鑰匙,還是兩把鑰匙,一看就是一套房子兩道鎖的鑰匙。

可是陳凡卻是塞到了她的手中。

「大學里沒有明文規定一定要住校住宿舍的,小色,出來住吧,你會更舒服更自在。」免得還要適合與陌生人一起住宿生活。

喻色這才反應過來陳凡的意思,「我……我不要你送的房子。」

其實仔細算一下,陳凡算是她的病人,倘若她收了陳凡的房子,那就是變相的收了陳凡的診資。

那麼,如果被人知道,就很有可能再次發生上次她在情達被抓進局子里的事情,理由就一個,她無證行醫,那是違法的。

況且,就算是不怕那些,她治病救人也是應該的,怎麼可以因此而收陳凡一套房子呢,不可以。

「買的時候就登記了你的名字,不管你現在要不要,它都是屬於你的,小色,我只希望你每天開心快樂,希望你不會被不相干的事情所困擾。」陳凡看著喻色的眼睛,認真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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