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王妃嗎……」盛娉玉自言自語。

當上了王妃,就能有這麼好的待遇,那若是她成了寵妃,豈不是也能這麼奢華?

她心裡想著這些,面上並沒有露出來,轉而一副弱柳扶風的樣子,福了福身子,給瓏五請安。

「姐姐好。」

瓏五笑了,毫不客氣的道:「你這麼大歲數了,我可做不了你姐姐,安親王府也沒有第二個孩子。」

盛娉玉被說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當然知道她比自己小,她這麼說不過是想以側妃的身份刺激她一下可她居然說她歲數大。

她只不過比她大一歲而已。

盛娉玉剛想反駁,看到了不遠處鍾明秋正快不走來,趕忙收斂了情緒,垂著頭,像是被欺負了似的,小聲在鍾明秋到來的時候,說了一句:「王妃教訓的是。」

她那個無辜可憐的樣子,不知道好得以為是怎麼被瓏五給欺負了呢。

鍾明秋拿著一件也是銀繡的帶著一圈流蘇的穗子,上來就給瓏五披上了:「現在怎麼說也到了深秋了,怎麼也不多加件衣服就出來了。」

給瓏五披上皮甲,又仔細的牽了她手,確定她沒有凍著。

盛娉玉心裡著急,可也沒用。

鍾明秋分明就是眼裡只有瓏五一個人,其他的是看不見。

盛娉玉看見了鍾明秋,早就已經急得不得了了。

鍾明秋始終不去找她,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提起聖旨的意思。

「那個王爺……」她主動開口。 鍾明秋冷著聲音道:「閑雜人等不得干擾王妃,你們連這點事都不懂嗎?」

吳氏兄弟一見此馬上就懂了,趕緊回答:「是屬下失職。」

說完馬上到著人,態度恭敬,行動上卻很堅定的把盛娉玉給「請出去了。」

「你們!」盛娉玉怎麼說也還是個閨中的女兒家,不好和下人撕鬧,更別說還有鍾明秋在跟前,就是生氣,也只好忍氣吞聲的回去了。

「走吧,我們去莊子上,聽說你要的東西有一些到了,給你看看好不好。」鍾明秋笑著跟瓏五說,剛才的事情像是沒發生過一樣。

一提到自己要的東西,瓏五立馬眉開眼笑:「好啊,走吧,廚房裡說這邊買的羊都是家養的,肉沒有北邊跑的那些羊肉鮮嫩,我倒是想嘗嘗。」

「好,說什麼都依你。」鍾明秋颳了一下她的鼻樑。

莊子也是在城外,不過和王府比要偏遠一點。

鍾明秋和瓏五到莊子上,管事熱情的迎出來。

把他們接進去,又是奉茶,又是送糕點的。

吳暉攔住那管事:「糕點就不必了,有什麼時下新鮮的野果送上去兩樣吧。」

吳暉知道瓏五他們成日里都是準備的各樣精緻的點心,這樣的莊戶人家出身都是農民,吃食上未免粗俗一點,瓏五他們必然是看不上眼的。

倒不如上些時鮮新奇的野果子。

「是。」管事又忙叫人去準備果子。

瓏五和鍾明秋就坐在莊子東側的一處涼亭上,周圍四處都圍上了防風的屏障。

瓏五的軟榻上墊著三四層軟墊,另外兩邊擺著火盆。

其實這樣的天氣,不在這裡,在屋子裡更好。

但這裡地勢比較高,風景最好。

有遮風的屏障,不燒火盆也沒什麼,是鍾明秋怕她冷著,才特意命人準備的。

管事派人端來一紅一黃兩樣圓圓的小果子:「鄉下沒什麼好東西,只有兩樣新奇的野果子,還請王爺和王妃嘗個鮮。」

瓏五拿起來一顆黃色的,是姑鳥,這個她知道,渤東府常見的一種野果,因為比較好養活,果子也比一般都小野漿果稍微大一點,所以也有人家會在自己家的田間地頭種上一兩棵。

去年他們去看村裡人割麥子的時候見過,不過那是還是綠的。

瓏五嘗了一顆,一種很有意思的甜味,她點點頭:「不錯。」

鍾明秋見此也拿起那紅色的嘗了嘗,味道酸甜,沒有果核,有點像樹莓。

「北邊回來的人呢?」嘗了嘗東西,瓏五就提到正題了,這才是她們此行過來的目的。

管事馬上上完答話:「回王妃,人就在外面侯著,隨時都能過來。」

瓏五抬抬手:「叫進來吧。」

管事就帶著一個壯漢進來了。

那漢子三十多歲的樣子,面色黑紅,時候因為常年風吹日晒的緣故,又是一身靛藍褂子,更顯得人黑些,手腕褲腿都扎著,是方便幹活的。

「給王爺,王妃請安。」他一上來就先請安,他們這些人總是在外面跑,禮儀待人上都是熟練的。

「起來吧。」瓏五原本就不在乎那些繁複的禮數,「都帶什麼東西回來了?」

那漢子見此就知道主人家是重實務的,也就不奉承那些無用的,而是開口介紹東西。

「回王妃,小的這次回來帶的東西不多,牛羊各兩隻,馬匹一匹,其餘的和上次回來的一樣,另外添了一箱熟好的皮子。」

便引著瓏五齣去看。

這些東西零零碎碎的也有十來箱子,專為了是給瓏五看看品質的。

別的都大概有個用處了,就是那一箱的皮子。

「這些用來做什麼?」瓏五看了下那些皮子。

漢子看了一眼她一身的錦緞羅裙,就知道她是不熟悉這些東西:「回王妃,這些皮子雖然輪名貴不及您身上的錦緞,但做成皮裙,或是披風,既舒適,又耐寒,北邊冬天比咱們這邊要冷上許多多用這皮子裁衣,所以小的自作主張,添了一箱皮子您回來用著試試。」

其實對於食物以外的東西,瓏五並沒有那麼多的挑,倒是鍾明秋聽了,很感興趣,已經吩咐吳暉去找會裁製皮衣的裁縫,給瓏五準備新衣了。

那漢子見此臉上頓時添了幾分喜色,沒什麼是比主人家喜歡自己的準備更好的了。

他已經看出來了,這位王爺雖然管事,但正在決定因素還是王妃,所以解決完了那一箱皮子,他就著重向瓏五介紹各種當地的美食。

不僅如此,為了烹制最好的食物,他還特地帶了一個當地的廚子回來。

這下可是正對了瓏五的喜好,中午就在莊子上擺了一桌。

還是鍋子,不過這次是新鮮的山菇和新鮮的羊肉鍋,配菜簡單了不少,只有新鮮的羊肉和山裡的乾貨,還有院子里為數不多的青菜。

這個時候天還沒有完全冷下來,又沒有冷藏技術,想要薄薄的羊肉片,就需要廚師有極高的刀功技術。

這個時候吳耀就排上用場了,因為他武功好,所以刀功也格外的好,即便是不會做飯,但在刀功這一項上,就是府里最好的廚子都比不上他。

被點到名的吳耀心裡苦笑,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的一身功夫全用在做飯上了。

雖說平靜安穩是好事,但他白有這一身的功夫,卻無用武之地,總是有些不甘。

不過就是心裡再有不甘,他也不曾流露出來,手起刀落,不過眨眼間,一盤極好的肉片就好了。

在外面又吃又玩鬧了一天,直到天色昏暗,一行人才回了王府。

瓏五喝了幾杯酒,又坐車,早已經睡回去了。

鍾明秋就抱著她回來房間。

其他人也就各自散了。

北院是有下人的房子的,除了幾個大娘,一般的下人都住在這邊。

只有伺候瓏五的幾個小丫頭,翠梨住在瓏五院里的西廂房,單獨有一間屋子,其他幾個小丫頭一間屋子。

另外就是吳氏兄弟也住在王府里,前院西側的三間房子都是他們的,他們都是一人,住在這裡方便做事,也方便保護鍾明秋。

能和主人住在一個院子里,這可是難得的體面,一般人家東西廂房不是留給客人,就是各自做了別的用處。

似乎尊卑有別這四個字在哪裡都要時時刻刻體現出來。

昨天出去玩鬧了一天,今天瓏五就老老實實的在家歇著。

自己在鍾明秋書房屋裡的窗下,擺了一張椅子,挑了幾本平時沒看過的書,慢慢的翻著。

院子里吳耀正在練習,練功這種事要想不斷提升,就得冬練三九夏練三伏,一天也不能落下。 其實對於食物以外的東西,瓏五並沒有那麼多的挑剔,倒是鍾明秋聽了,很感興趣,已經吩咐吳暉去找會裁製皮衣的裁縫,給瓏五準備新衣了。

那漢子見此臉上頓時添了幾分喜色,沒什麼是比主人家喜歡自己的準備更好的了。

他已經看出來了,這位王爺雖然管事,但正在決定因素還是王妃,所以解決完了那一箱皮子,他就著重向瓏五介紹各種當地的美食。

不僅如此,為了烹制最好的食物,他還特地帶了一個當地的廚子回來。

這下可是正對了瓏五的喜好,中午就在莊子上擺了一桌。

還是鍋子,不過這次是新鮮的山菇和新鮮的羊肉鍋,配菜簡單了不少,只有新鮮的羊肉和山裡的乾貨,還有院子里為數不多的青菜。

這個時候天還沒有完全冷下來,又沒有冷藏技術,想要薄薄的羊肉片,就需要廚師有極高的刀功技術。

這個時候吳耀就排上用場了,因為他武功好,所以刀功也格外的好,即便是不會做飯,但在刀功這一項上,就是府里最好的廚子都比不上他。

被點到名的吳耀心裡苦笑,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的一身功夫全用在做飯上了。

雖說平靜安穩是好事,但他白有這一身的功夫,卻無用武之地,總是有些不甘。

不過就是心裡再有不甘,他也不曾流露出來,手起刀落,不過眨眼間,一盤極好的肉片就好了。

在外面又吃又玩鬧了一天,直到天色昏暗,一行人才回了王府。

瓏五喝了幾杯酒,又坐車,早已經睡回去了。

鍾明秋就抱著她回來房間。

其他人也就各自散了。

北院是有下人的房子的,除了幾個大娘,一般的下人都住在這邊。

只有伺候瓏五的幾個小丫頭,翠梨住在瓏五院里的西廂房,單獨有一間屋子,其他幾個小丫頭一間屋子。

另外就是吳氏兄弟也住在王府里,前院西側的三間房子都是他們的,他們都是一人,住在這裡方便做事,也方便保護鍾明秋。

能和主人住在一個院子里,這可是難得的體面,一般人家東西廂房不是留給客人,就是各自做了別的用處。

似乎尊卑有別這四個字在哪裡都要時時刻刻體現出來。

昨天出去玩鬧了一天,今天瓏五就老老實實的在家歇著。

自己在鍾明秋書房屋裡的窗下,擺了一張椅子,挑了幾本平時沒看過的書,慢慢的翻著。

院子里吳耀正在練習,練功這種事要想不斷提升,就得冬練三九夏練三伏,一天也不能落下。

資質有關係,但勤勞也是很重要的因素。

吳耀在前練,吳暉也在後面跟著練,他即是做了練習,也是在向吳耀學習。

鍾明秋也在那裡跟著比劃著。

皇子們平日里不僅要學習許多書本知識,詩書禮樂騎射一樣也少不得的。

光有一個好腦子也是不夠的,要不然你當時皇帝三天兩頭的生病,哪還何談治理國家。

女子也是一樣的,說是無才便是德,其實哪個大戶人家是不在乎讀了書的女子的氣度的?

誰也不敢說皇帝的不是,但這些確實潛藏的選人標準。

鍾明秋也是一樣,才學上倒是不錯,他自己肯用功,啟蒙很好,中間斷了幾年也從沒間斷過讀書。

到了這邊依舊請了名師教導。

武功上,他雖然小有成就,但絕對不是什麼高手。

瓏五的書翻了小半本的時候,他們就停下來了。

瓏五放下書,「吳耀,你過來。」

「夫人有何吩咐?」吳耀馬上過來。

「你覺得留在我身邊怎麼樣?」瓏五問他。

吳耀不知道瓏五是要說什麼,只能先照實回答:「能始侍奉在夫人身邊,是我的福分。」

這時候鍾明秋也擦了手過來。

瓏五推開他,「先去換衣服。」

鍾明秋也不好頂著一身的汗味抱自己的媳婦,只好先去換衣服了。

吳暉也過來,他倒不擔心吳耀,自從那件事只后,他對吳耀的管教可以說是嚴厲了不少,他又在瓏五跟前當差,現在做事待人都穩重了許多。

瓏五一隻手摩挲著桌子上的書:「你就不覺得有些不甘?」

吳耀臉色一變,他知道夫人一向比主子心細,果斷,她這麼問了,必然就是看出什麼了。

恐怕是剛才他練功時,露出來端倪,所以叫夫人看出來了。

他低著頭,不知該怎麼回答,要說不甘,肯定是有幾分的,可現在的生活也不是不好。

瓏五似乎並不急於等他回答,依舊慢慢的撫著書。

吳暉原本不緊張的,被他這麼一個停頓也給弄得心提起來,他使勁的給吳耀使眼色,生怕他說出什麼渾話來。

吳耀隔了片刻才點點頭:「屬下確實是有些不甘的,但屬下知道現在的生活才是最好的。」

瓏五抬起頭,還好,熱情高漲,理智卻沒有丟失。

誰年輕的時候沒有點激情,只要不失去理智就沒有問題。

瓏五從書里拿出一張紙條,地給他。

吳耀接過紙條,上面是一個生辰八字,他不太理解瓏五要做什麼:「夫人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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