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陣法?」

紫風面色微變,他原本對於自己的之力,有著極大的信心,以至於沒有過多思索,便是進入這座大陣之內,而此刻看來,這道古陣已然超出了他的想象。

……

「古陣,不強。」

「強的,是那掌陣之人。」

下方古城內,牧童此刻藏匿與牆壁之中,儘管上方眾人,早已經察覺,但此刻並沒有人搭理這隻魔靈。

牧童抬頭望向半空,開口的同時,他的眼中泛起了悠遠之色。

上方半空,血劍一面色猙獰,他的身形瞬間臨近,手中的血劍落下,這一刻彷彿古陣相融一般,爆發出極為恐怖的威勢。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眾人上方半空,忽然有一聲悶響傳來。

「砰。」

「轟,咔咔。」

古陣屏障,似乎受到了衝擊,一道視線可見的裂縫,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

霎時間,有雷光劃過,只見一位身穿淡袍,相貌冷峻的青年,已然擋在紫風的身前,他的神情冷漠,穩住身形之後,隨之猛人轟出一拳。

「轟隆!」

一聲爆響,隨之傳遍四周。

前方半空,剛剛臨近血劍一,又一次被轟飛出去,恐怖的力量,讓他體內一陣氣血翻滾。

在穩住身形之後,此人忍不住嘴角溢出鮮血。

「葉飛。」

「該死的,你為何總要與我魔劍宗作對?」血劍一抬頭望向前方,在看清來者之後,眼中的怨毒之色,隨之變得更深了幾分。

在他的身後,那幾位魔劍宗的天驕弟子,同時面露忌憚之色,目光掃向前方之人。

前方半空,葉飛並未理會此人,向著身旁二人微微點頭之後,他的目光隨之掃向下方,落入了古城小巷的圍牆位置。

「乖乖,終於把你等來了!」

「再晚一點,你怕是今生在沒有機會見到小爺了。」

下方,牧童面露激動之色,隨之立刻現身。

他在說完之後,身形隨之帶出幽光,很快出現在了葉飛身旁,臉上同時露出笑容。

「先回仙笛內。」

葉飛掃了牧童一眼,此刻沒有多言。

牧童聞言,此時也是連連點頭,至少在他看來,這世間最安全之地,當屬眼前之人的仙寶之內。

……

此時,後方的紫風,喻素青二人,隨之緩步上前,他們的臉上,均是帶著凝重之色。

「葉飛,此陣,十分古怪。」紫風雙目微閃,忍不住低聲開口。

他堂堂八星天魔,此刻身處這座大陣之內,力量彷彿被壓制了一般,就連那血劍一,居然都能與他一戰。

葉飛在聽完后,嘴角劃過一絲淡笑,他同時緩緩抬頭望向半空。

「此陣,不強。」

「只是有著一位魔仙強者,隱匿與陣內,你沒有提前準備,自然不是對手。」葉飛目光沉靜,緩緩開口說道。

此言一出,紫風與喻素青二人,均是面色一凝,眼中均是露出就驚駭之色。

魔仙強者,那可是外域魔地,站在武道巔峰的存在,能夠有此實力,除了魔仙堡的三老之外,二人暫時想不到其他人。

「你是說,是那宗元浩暗處出手?」紫風雙目閃動,低聲開口道。

他並非愚笨之輩,幾乎還是在瞬間,便是已然反應過來,此事怕是極為複雜,若當真是魔仙堡出手,其目的細思極恐。

而此時,前方不遠處,血劍一等人,此時也是不敢貿然出手。

畢竟前方逍遙門的二人,其戰力之強,幾乎是各大宗門年輕一輩之中,站在頂端的存在,此刻二人聯手,戰力不言而喻。

古城半空,此時的葉飛,眼中有精光閃過。

「並非一定是那宗元浩。」

「紫風,你隨我一同出手,不要有半點手下留情,對那血劍一出手,此陣則不攻自破。」葉飛目光一閃,臉上露出了果斷之色。

他們二人聯手,就算是魔仙強者也並非沒有一戰之力。

紫風聞言,隨之不在多言,臉上同時露出堅韌之色。

說罷,二人相視一眼,體內的力量同時爆發,隨之向前一步,空氣中狂暴之力橫掃,兩股衝天之勢升騰而起,氣勢可謂驚天。

「紫獄,鎖。」

紫風沒有任何猶豫,出手就是至尊神通。

一道道濃郁的紫芒,從他的體內爆發,恐怖的力量,開始充斥這一方天地,四周的封印屏障,同時無法隱匿,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雷電鐧!」

「凝。」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葉飛體內的雷威爆發,抬手掐訣之下,天空出現一道閃動的雷幕。

下一刻,雷幕翻滾凝聚之下,化作一根閃動長鐧,被其握在了掌心之中。

前方半空,血劍一見此情景,身形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兩步,知道這一刻,他才明白過來,那葉飛是如何斬殺一位終極幽靈尊主的。

以力化物,這種級別的至尊術,就算是血劍一,也僅僅只是在古籍之內見識過。

「大師兄,這……」

「還是撤了大陣吧,前方二人我等難以一戰!」

後方,此刻魔劍宗那幾位弟子,此時臉上均是露出了驚恐之色,感受著前方二人恐怖的氣勢,他們已然無心再戰。

二者之間,那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

「一群廢物,慌什麼!」

「哼,他二人,還能強過魔仙不成。」血劍一冷哼一聲,此時並未退去,他心中的憤怒,使得此刻似乎有些失去了理智。

話音落下,此人上前一步,掌中迅速掐訣,抬手向著上方古陣一指點去。

而這一次,似乎是古陣的力量耗盡了一般,血劍一周身的氣勢,並沒有得到絲毫的提升,他的眼中同時露出難以置信。

「前……前輩。」

血劍一聲音微顫,心中儘管有所猜測,但此刻仍舊還是忍不住開口,臉上帶著期盼之色。

如此同時,前方葉飛二人,攻勢已然凝聚成型,兩道至尊術,帶著襲卷天地之威,直指前方之人而去,所過之處,空間都是略顯扭曲。

「砰!」

「轟隆隆。」

爆裂聲襲卷,血劍一的身形,連同那幾位魔劍宗的弟子之內,全部都被這股力量吞噬。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他們身處之地,四周半空之中,古陣屏障隨之消散,那恐怖的威勢,同時橫掃整個守魔城。

「嘶!那是什麼?」

「好恐怖的力量,怕是唯有魔仙強者,才能爆發而出吧。」守魔城內,各大宗門天驕,已經魔城魔衛,此時都是忍不住走出府邸,目光掃向古城北區。

而隨著封陣的消散,葉飛,紫風等人,同時落入眾人的視線之中。

「是逍遙門的弟子。」

「紫風,葉飛……」

守魔城內,他們二人的名聲,本身就不小,更是經過之前守城一戰之後,逍遙門葉飛的恐怖戰力,讓城內的眾人記憶優先。

在那股力量爆發的瞬間,二人的氣息,便是被整個守魔城察覺。

守魔城,北區半空,前方不遠處,威勢逐漸散去,魔劍宗的弟子,已然在那兩道恐怖的至尊術下,被直接轟散隕落。

而此時的葉飛,在穩住氣息之後,眼中不禁閃過一道微光。

「紫風,你必須帶著逍遙門的其他弟子,儘快離開守魔城,將此地之事,告知南宮邪。」葉飛反應極快,此刻臉上的神情嚴肅。

如今看來,魔仙堡之人,不光在藉助血劍一之手除掉他們,同樣也是在藉助他二人之手,將魔劍宗的弟子全部抹去。

門下弟子死傷越多,外域魔地那邊,魔仙堡能夠掌握的宗門強者則是越多。

「離開?」

「臨陣脫逃,逍遙門難辭其咎,此事……」紫風臉上露出猶豫之色,此刻下意識地開口道。

如今的情況,本身是魔劍宗出手在先,逍遙門小師妹身亡,他們出手復仇也是在情理之中,此事宗前輩那邊不可能不知。

說起來,魔仙堡那邊應該不會追究。

但若是此刻離開守魔城,他們幾人暫且不談,逍遙門那邊,怕是無法交代。

「五天後,守魔城必破。」

「城內宗門弟子,都難逃一死。」葉飛低聲開口,此刻深深地看了前方之人一眼。

對於那位魔宗冥族的話語,他儘管無法確定,但此刻血劍一的出手,已然是讓其明白,那女子直言,多半冰霧虛言。

極魔之地,魔影無數,在加上幽靈尊主,以及那神秘的冥主,單單靠守魔城內的後輩魔修,顯然是難以一戰。

魔仙堡並未下達撤離的法令,目的已然十分明顯。

這些宗門天驕弟子,魔仙堡並未放在眼中,一旦他們全部身亡,各大宗門定會派出強者增員,魔仙堡便可藉助八大宗門之力,與極魔之地正面一戰。

「你是說……」紫風反應極快,此時也是瞬間明白過來。

若是守魔城五天後必破,那麼方才之事,魔仙堡的宗元浩並未乾涉,便說得通了。

「事不宜遲。」

「一會,守魔城內,會有一戰。」葉飛目光沉靜,低聲開口道。

紫風聞言,面色不禁微變。

二人相視一眼,各自心中的想法,瞬間瞭然於心。

半空之中,紫風微微點頭,只見他周身紫芒一閃,帶著身旁之人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

守魔城內,伴隨著方才的震動,各大宗門弟子,同時感應到了功勛榜單之上,逍遙門的一位弟子名字消失,以及魔劍宗所有弟子隕落城內。

這其中的細節,儘管多數人不太清楚,但能夠踏入守魔城之人,本身就不是愚笨之輩,心中多是有了各自的猜測。

一時間,一股壓抑的氣息,籠罩在了整個守魔城的上空。

而魔仙堡,城主府那邊,始終不曾有消息傳來,城內再度陷入了一片靜寂。

守魔城,魔仙府,那處中心閣樓之內,葉飛身處樓頂,此刻盤膝而坐,臉上的神情堅韌,體內的力量,隨之暗中凝聚。

「牧童,解除詛咒,需要多久?」

葉飛目光微閃,事已至此,魔仙堡的那位,怕是隨時都可能對他出手。

若不是對於遠古詛咒,有著絕對的信心,以及那幾位魔仙強者,始終都不曾將葉飛真正放在眼中,怕是早在方才血劍一隕落之時,那位隱藏在暗中的強者,已經對他們出手。

「半刻時間。」

「這已經算是最快了,小爺的手段,放眼幾大實界,那是獨一份。」

閣樓內,牧童從紅仙內鑽出,此刻站在了葉飛的跟前,臉上露出自信之色。

「嗯,開始吧。」葉飛目光一凝,隨之低聲開口。

前方,牧童聞言,不禁嘿嘿一笑。

只見他的周身,泛起陣陣幽光,隨之向著眼前之人徑直走去,在靠近之時,牧童的身子,竟是整個融入了葉飛體內。

「散開心神。」

「讓小爺徹底掌控你的身軀。」牧童的聲音,在葉飛的識海之內響起。

閣樓內,葉飛面色一怔,只是稍有遲疑,便是不再猶豫,抬手之下一指點向自己的眉心。

下一刻,他體內的氣息收斂,眼中露出迷茫之色,意識全部散開,將自己的完全交給了牧童掌控,此時的牧童,要是想要殺葉飛,顯然是不費吹灰之力。

「嘿嘿,夢回之術。」

「讓小爺感受一下,你是如何一步步走到這個境界的。」

牧童嘿嘿一下,此時他已然佔據了葉飛身軀,此時忍不住笑出聲來,一道道幽芒從其體內浮現而出。

再其識海之內,牧童感受著葉飛的記憶,從他剛開始得到傳承,一步步走到如今,每一個時刻,在牧童的感受內,都是清醒無比。

彷彿他變成了葉飛,重新經歷了一次葉飛的人生一般。

「誒,沒什麼意思。」

「在深刻一點,就沒有什麼有趣的記憶?」牧童此時在葉飛的識海之內,不斷翻找著,彷彿將褪#去詛咒之事,拋在了腦後一般。 閣樓內,葉飛的心神徹底收斂,此時的牧童,完全佔據了他的身軀,記憶中任何的感受,這隻魔靈都能清晰的回味。

「江東,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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