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城也一樣,反正被我周正盯上的東西,他就別想跑,鬼子不出城,我們再進城也不遲。」周正笑道。

「就像女人一樣。」夏青聽了后開玩笑嗆了周正一句。

周正聽了后,嘿嘿笑了兩聲,像哭又像笑似地回了一句:「差不多吧。」

「一會鬼子來了,得先控制住毒氣彈,別讓小鬼子狗急跳牆,這幫畜生急了,啥事也可以干出來的。」周正很快又吩咐了一句。

「知道,這事情你都說過幾遍了。」夏青說道。

「不是怕你忘記了嗎?這可是我們兩百多人的性命,除了性命不說,我還指望毒氣彈過日子呢?」周正說道。

「什麼,指望毒氣彈過日子的?」夏青聽了就頓了一下,她很快想起了周正說要把毒氣彈放到鬼子兵營的事情,「哎,周正,你可不能瞎玩,這毒氣彈不能放到鬼子的兵營去,萬一毒氣泄漏出去,自己人都要死。」

「放鬼子兵營,我又不傻,這玩意我得留著,等著賣錢。」周正說道。

「啥,賣錢?」夏青沒有想到周正越說越離譜了,竟然要把毒氣彈賣錢,賣給誰去。

「我可以賣給小日本。或者賣給南京國民政府去。」周正說道。

「啊,你這,不行,我不同意,這次毒氣彈的情報是我提供的。」夏青一聽就急了,「你還要賣給小日本,那你就是大漢奸,到時候我可要展開鋤奸行動了。」

周正看到夏青真急了,臉上壞壞地笑了兩下說道:「切,還真急眼了,我們就不能捉弄捉弄小鬼子,如果毒氣彈到手了,鬼子一定很著急,肯定會封鎖媒體,甚至還會抓公共租界的記者,但我們只要出點價,小鬼子就會派人找我們談,我們就可以趁機敲詐一筆。」

「切,你都玩了幾把小鬼子了,你真以為小鬼子是傻子嗎?」夏青說道。

「哎,你這就不懂了,現在鬼子根本就不知道這個電報是誰發的,也不會想到毒氣彈落在我們手裡,我們可以演一次土匪嗎?」周正說道。

「土匪?我看你就像土匪。」夏青說道,「不行,這次毒氣彈全部歸我們延安,你一顆也沒有。」

「憑啥?一會誰搶到算誰的。」周正笑道。

「哎,你,周正,你這明顯就是無賴,原來你故意不讓我帶人,心裏面藏著壞呢?」夏青的臉說話間就板了下來。

「我藏著壞,我什麼時候坑過你,俘虜,你說要,就全給你了,槍支,你說要,也全給你,這次毒氣彈不能由著你的性子,算了,你提供的情報,所以,我就給你兩顆毒氣彈吧,其餘的歸我,這怎麼樣?」周正說道。

夏青想了想,看了一眼周正,伸出來四個手指說道:「四顆,就這樣,不過,你硬要拿走四顆毒氣彈的話,我們的交情就此了斷。」

「你們別爭了,毒氣彈還沒有搶到呢,鬼子還沒有來呢?」安然在旁邊聽了會,看到夏青要翻臉了,就說了一句。

「哈哈,對呀,毒氣彈還沒有搶到呢?」周正看到夏青那認真的樣子,立刻哈哈大笑。

「沒跟你笑,我是認真的。」夏青說完后,就不再理會周正,自己找自己的隊員去了。 鬼子的隊伍姍姍來遲,就在家丁們等得有些急躁的時候,鬼子的運兵車出現了,前面四輛運兵車,後面跟著一群背著三八大蓋的鬼子士兵。

畢竟是在中國的土地上,鬼子還是小心謹慎的,鬼子的步伐看上去邁的很大,落在地面上距離卻很小,他們在四輛運兵車的帶領下緩緩前行。

周正的部隊像狼一樣從遠處就開始盯著小鬼子看了,這伙鬼子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畜生,所以每個家丁都緊緊握著手裡的槍,怒火中燒,就等著這伙小鬼子送到眼前來。

對於周正來講,這伙鬼子早已經是盤中肉了,早來早死,晚來晚死。

最前面的一輛車裡坐著文川,文川帶著防毒面具,臉上一副得意的神情,本來長谷打算坐在前面帶路,文川卻以自己是關東軍特殊部隊的身份,坐到了前面的運兵車上,他認為他不需要保護。

鬼子越來越近了,五百米,四百米了……

隱蔽著的家丁們開始興奮了,他們距離大道一百米左右的距離,周正給他們的時間是十五秒到二十秒,十五秒到二十秒的移動射擊時間。

鬼子的汽車終於到了正對面,周正的人隱蔽的非常好,鬼子根本看不到,此時已經走了將近一半的路程,坐在後面一輛車上的長谷心裡剛剛鬆了一口氣,再有一半的路程就到北平了,只要到了北平,他的任務就算完成了,就可以返回通州了。

可長谷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鬆了一口氣,緊張的臉上剛剛露出微笑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前面的汽車「吱」一聲,然後就停了下來,幸好整個汽車隊伍走得很慢,否則,他的車就直接撞了上去。

「八嘎,為什麼停了下來。」長谷二話不說從車窗戶裡面伸出腦袋大聲叫道,他的話音剛落,就看到文川和司機從車上跳了下來。

文川沒有理會長谷,而是彎腰看了看汽車的輪胎,隨後他就愣住了,因為汽車的輪胎上扎了幾塊木頭板,木頭板上面是拇指粗的大鐵釘,這種鐵釘一看就是中國人用鐵打出來的釘子。

「八嘎。」文川疑惑地彎下腰準備從輪胎上把木板掰下來看看。

這個時候,長谷也從車上跳了下來,他還沒有來得及走到文川面前的時候,就看到文川突然腦門出飈出來一串鮮血,緊接著的司機的頭部也竄出來一股鮮血。

「敵人,有敵人襲擊。」長谷大叫了一句,整個人迅速趴在地上,一顆滾燙的子彈從他腦袋上方飛過,打在了汽車上,汽車被打了一個洞,再晚一秒,他可能也要當場被報銷了。

長谷喊叫以後,鬼子步兵迅速組成了作戰陣型,很多鬼子沒有聽到槍響,也不知道敵人在什麼方向,開始朝周圍胡亂射擊,與此同時,車上坐著的防疫給水部隊的人也急忙從車上跳了下來,跳下來的過程中又莫名其妙地死了幾個。

「啊,文川君殉國了。」驚魂未定的長谷這才想起來文川剛才是被狙擊手打死了。

「要不惜一切代價保護防疫給水部隊,決不能讓毒氣彈落入周正的手裡。」這是上面的命令,此時的長谷來不及多想,也不管是不是周正,他都得想辦法保護這支特殊的部隊。

長谷趴在地上,他很快小心地拿著望遠鏡在四周觀察,突然映入到他望遠鏡中的一個面孔,臉上帶著微笑,正在射擊。

「中國人的狙擊手,在右側的山坡上,給我衝上去,消滅了他。」長谷畢竟帶著一個中隊的士兵,既然已經發現了狙擊手,就決對不允許這幾狙擊手在遠處肆無忌憚地朝他們射擊。

唐天和雷彤等狙擊手在右側的山坡上,即便鬼子趴在地上,還是有不少的鬼子被從上方打下來的子彈「咣」地一聲穿透了鬼子腦門上的鋼盔子彈直接進入到腦袋裡面,鬼子連哼都不哼一聲就一命嗚呼了。

鬼子士兵也很快發現了子彈是從右側山坡上打下來的,聽了長谷的命令后,立刻一窩蜂地撲向了右側的山坡,雖然不時有鬼子被狙擊手打中,但是鬼子已經瘋了,根本就不躲不閃,直接迎接著的飛來的子彈快速地沖了上去。

狙擊手是普通士兵最為痛恨的兵種之一,這種躲在不知道某個地方的射擊手,靠精準的槍法往往是他們生命的收割者。

長谷看到自己的士兵已經撲向了山坡,馬上命令剩餘的士兵把前方的那輛破掉輪胎的汽車開到一邊去,他帶著防疫給水部的士兵帶著毒氣彈暫時離開戰場。

周正看到留下來的鬼子也就四五十名了,其中還有二十幾個防疫給水部的士兵,立刻大吼道:「弟兄們,給我沖,殺光小鬼子,一個不留。」

家丁們都快憋出火來,聽到命令后,立刻一躍而起,手裡的槍也同時開火了,鬼子士兵本來準備離開了,根本沒有防備左側突然冒出來兩三百人,而且距離如此之近,很多鬼子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當場打死了。

最前面那輛輪胎破掉的汽車已經被開到了一邊,裡面的駕駛員也被打死了,後面的鬼子有的正在往車上爬,被家丁們的槍打中后,直接從車上掉了下來。

長谷剛坐上汽車,就看到左側突然跳出來很多中國人,這群人穿著鬼子的軍大衣,速度極快,一排槍打過來,很快就把左側的士兵打光了,也來不及等駕駛員了,他坐的車上有四枚毒氣彈,但慌亂之中,他早已經忘記了命令,逃命最重要啊,所以,長谷直接踩了油門開著汽車往前逃跑了。

有十幾名鬼子本來站在長谷川的汽車右側,長谷車子一開走,這些士兵頓時傻眼了,因為他們赤裸裸地暴露在槍口下,很快被飛來的子彈打的渾身是洞。

「毒氣彈,毒氣彈,和中國人同歸於盡。」鬼子慌亂之中,想到了長谷所交代的命令,幾名鬼子喊叫著,急忙拿起手雷,還沒有來得及拉響手雷,已經被趕來的家丁拿槍托砸倒在了地上。 兩輛汽車裡面,剛剛坐上車廂裡面大多數都是防疫給水部的鬼子,聽到槍聲后,他們急忙打開箱子,準備戴上防毒面具使用毒氣彈的時候,突然後後面的篷布被掀開,接著,幾十個黑洞洞的槍口伸了進來,這些鬼子中間有部分是醫生,在實驗室裡面他是個冷酷的殺手,但在槍口面前,全軟的成了一攤泥了。

鬼子乖乖地舉起了雙手。

「繳槍也殺。」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家丁們才不會猶豫,因為他們得到的命令就是不要俘虜。

兩輛車裡面頓時子彈橫飛,大約二十幾名防疫給水部的人被打成了肉醬。

外面的鬼子也早已經被消滅光了,此時山坡上的鬼子剛跑到半山坡就聽到身後響起來了槍聲,這些鬼子知道自己被打了伏擊,山坡上面橫七豎八地躺著三四十具屍體,往四名狙擊手的陣地上沖,不是找死嗎?更為可氣的是,唐天和雷彤他們幾個人一邊打槍,一邊往後撤退,始終保持距離小鬼子五六百米的距離,鬼子被打的那叫一個慘,死了三四十幾名鬼子了,他們僅僅浪費了上百枚子彈。

「我們撤吧,防疫給水部的人都被打死光了,再這樣下去,我們也要被打死光。」鬼子的小隊長對另外一名小隊長說道。

「撤,恐怕我們的命要丟在中國了。」鬼子的另外一名小隊長指了指身後說道。

消滅了鬼子后,夏青忙著從車上往下搬毒氣彈,賴六等小組長帶著家丁往山坡方向撲了過來,鬼子前後受敵,尤其是他們的正前方有四名狙擊手,這是最要命的,根本看不到敵人在什麼地方,就一個接一個地趴在地上死了。

所以很多鬼子看起來趴在那裡好好的,過去一看已經死透了,腦袋正前方留了一大片血。

很快,雙方開始互射了。

長谷開著汽車跑了五百多米,他從駕駛室伸出腦袋朝後看了一眼,突然嚇了一跳,因為他看到一個男人正扒著車廂沖他壞笑著,這個男人他不認識,但在他的潛意識中,認為這個男人一定是周正。

「八嘎。」長谷心裡罵了一句,腦袋縮回駕駛室,左手往腰間一摸,就摸出來一支王八盒子,他把左手伸出窗口就向周正剛才所在地上連續開槍,打了幾槍后,長谷伸出腦袋一看,周正已經不在了。

長谷正疑惑間,副駕駛的門就打開了,周正從車頂上直接坐到了座位上,速度之快,讓長谷有些愣住了,他還沒有來得及調轉槍口,就被周正直接從駕駛室的位置上猛地踹了一腳,這腳周正用盡去了全力,只聽「嘩啦」一聲,長谷的腦袋就撞到車玻璃上,玻璃碎了一地,長谷的腦袋鮮血直流,他直覺腦袋裡暈呼呼的,肋骨處也痛的要命,他的肋骨已經斷了幾根。

「要不是老子怕汽車翻了,把毒氣泄露了,剛才你伸出去的腦袋就收不回來了,開車的時候,別把腦袋伸出玻璃。」周正很快抓住了方向盤,笑著說道。

「噢。」長谷懵逼之下竟然答應了一聲。

「噢,噢你媽個頭,滾下去吧。」周正話音剛落,直接打開車門,一腳把長谷踢了下去。

周正開著車往前開了兩百米,調轉了車頭。

長谷見周正沒有殺他,以為就這麼能活下來的時候,就看到周正開著車已經掉轉方向向他撞了過來。

長谷費力地忍住劇痛想往路邊移動,任何人都想活命,不過,他才移動了不到一米的距離,周正開著車已經飛快地撞了過來。

「砰」一聲,長谷的腦袋被汽車撞了正著,整個腦袋就像個大西瓜一樣開裂散開了,前方玻璃上到處都是血花。

「不是我想殺人,而是侵略者決沒有好下場。」周正冷冷地笑道,開著汽車往回開了。

周正開著車到了現場后,看到家丁們正在跟山坡上的鬼子對射,山坡上的鬼子基本上被打的差不多了,鬼子雖然居高臨下,槍法也不是很差,但在山坡上方狙擊手的配合下,小鬼子正逐漸地在減少。

鬼子駐丰台的指揮部,香月清寺很快就收到了請求支援的電報,電報說他們在路上遭遇到了不明身份人的襲擊,至於是不是周正很難判斷,因為他們遭遇到了伏擊,而且顯然是中了中國人的調虎離山之計。

「保持聯繫,快速出擊,不管是誰,務必要確保毒氣彈的安全。」香月清寺咆哮道。

增援的部隊有一千多名鬼子的大部隊,全部乘坐汽車立刻奔向了戰場。

「報告司令官,聯繫中斷了。」香月清寺正在焦灼不安的時候,通訊兵的一句話徹底讓香月清寺死心了。

香月清寺聽到了這句話后,立刻呆住了,這一句話說明了戰爭已經結束了,毒氣彈肯定被搶走了。

「八嘎,這一定是周正所為,周正,我一定要滅了你。」香月清寺冷冷地說道,他不知道他還有沒有這個機會滅周正,這次毒氣彈的丟失一定會影響到整個華北戰役的,他這個駐屯軍司令不知道還能不能保住。

「快點,抬上箱子,帶上毒氣彈,打掃戰場,趕緊撤,鬼子不知道剛才有沒有聯繫援兵。」周正看到鬼子被消滅乾淨了,立刻吩咐隊員們打掃戰場后開始撤退。

「快速打掃戰場,準備撤退。」夏青聽了后,也命令自己的隊員說道。

家丁們此時除了拿子彈,就是拿槍,部分家丁背了四五支槍,還有幾十名家丁拿上了鬼子防毒面具,這個可是好東西,聽周正說可以對付鬼子的毒氣彈。

很快打掃了戰場,雷彤和唐天等人在山坡上等待著他們,雷彤又繳獲了一台步話機,她興奮地打開步話機和霧靈山的秦燕秋和陳明珠他們聊起了天。

「毒氣彈,我們剛剛打贏了小鬼子,繳獲了幾枚毒氣彈。」雷彤說道。

「先別說這個了,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秦燕秋問道。

「回去?恐怕暫時回不去了,你不知道啊,周正現在跟夏青同志打的火熱。」雷彤說道。

「啊,夏青,這怎麼可能?」秦燕秋聽了后,心裏面大吃一驚。

「算了,不跟你說了,我們要撤退了,周正帶著人過來了。」雷彤說道。

「那行,你們趕緊撤,還有一件事情,你務必要轉告周正,何應欽和戴老闆從南京已經趕往了保定,陳奇和我聯繫過,說這個戴老闆想見見周正。」秦燕秋說道。

「他們兩個人來保定做什麼?」雷彤對這兩個人並不陌生。

「據說何應欽是為了湯恩伯部隊被攔阻的事情來的,戴老闆卻是為了周正而來。」秦燕秋說道,「你讓周正小心點。」

雷彤聽了,眉頭皺了皺,看到周正帶著人拿著戰利品爬向了山坡,便和秦燕秋說了聲再見,然後掛斷了步話機,她背起步話機跟著唐天等幾個人一起走向了周正。 鬼子援軍趕到的時候,整個戰場上除了死掉的鬼子屍體,一個人都沒有了,鬼子的大隊長鬱悶地向丰台的香月清寺彙報了情況,說毒氣彈已經無影無蹤了,文川被一槍打中了腦門,負責護送的長谷被汽車撞碎了腦袋。

「是不是周正乾的?」香月清寺問道。

「很可能是的,也有可能是西山抗聯乾的,畢竟他們在錦州附近的西山上。」鬼子的大隊長說道。

「西山抗聯難道從錦州就盯上了我們的防疫給水部?」香月清寺聽完后,陷入了沉思,想了一會後,也不確定,於是他先命令士兵迅速封鎖媒體,並找了個理由暫時把所有公共租界內的所有媒體記者暫時監視了起來。他知道這個於事無補,中國這麼大,他們才佔了一個東北角,但能在東京知道之前,能把周正滅了,也就心滿意足了。

村落的一條小路上,周正帶著隊伍唱著《怒火兵魂》,一路歡笑正朝著謝家坡的方向前行,家丁們剛剛打完仗,心勁特別大,歡樂之情溢於言表。

夏青一臉冷峻,他的隊伍里有四個人分別抬著兩個木頭箱子,每個箱子裡面有兩枚毒氣彈,一共有四枚,其餘四枚在周正的隊伍里。

走了十幾里地,周正安排隊伍找了片小樹林開始休息了,走了一晚上的路,到現在連頓飯也沒有吃上,隊伍多少有點餓,隊伍停下來沒有多久,龍奎就帶著十幾個人出去尋找兔子等小動物去了。

夏青坐在遠處斜眼看著周正坐在毒氣彈的箱子上,正在和雷彤,雷穎還有唐天一幫人聊天,也沒有管她。夏青坐了一會,站了起來,走到周正那伙人面前,大聲對周正說道:「那個防毒面具和防化服裝,也應該有我們的一半吧。」

周正聽了后抬起頭來看了看夏青,笑了笑說道:「有,有,到了謝家坡就送給你。」

「這還差不多?」夏青說道,「那還有四枚毒氣彈呢?」

「毒氣彈,你們不是有四枚了嗎?四枚還嫌少,你們要這麼多毒氣彈幹嘛?」周正皺了皺眉頭,瞅了一眼夏青問道。

「幹嘛,我看你是想用這些毒氣彈打小鬼子去,我可告訴你,這些毒氣彈戰場上可不能用,小鬼子的毒氣彈數量可比我們手裡要多的多,而且毒氣彈是國際組織明令禁止的,我們之所以搶奪小鬼子的毒氣彈就是為了揭露鬼子的殘暴無人性,從而獲得國際上的支持。」夏青沒有回答周正的話,而是直接用嚴厲的語氣告訴周正這毒氣彈不能亂用。

周正對這個很清楚,但他聽了夏青的話后笑了笑故意說道:「支持,這個世界遵從的還是叢林法則,支持和尊重都是靠打出來的,只要我們打的小鬼子嗷嗷大哭,世界才會對我們刮目相看的,你看看那些除了鬼子外的西方洋鬼子,哪個是裝可憐獲得支持的,要我說,鬼子有毒氣彈,咱們也要有毒氣彈,而且比鬼子的毒氣彈更厲害十倍,他們用一枚,我們就用十枚,看小鬼子還用不用毒氣彈。」

「對,對,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我們的拳頭比鬼子拳頭硬的時候,鬼子才會怕,否則,你不用毒氣彈打鬼子,那小鬼子照樣用毒氣彈來打我們。」唐天也覺得周正說得很對。

「周正,你。」夏青被周正的話給嗆住了,在她眼裡,只有原則。夏青嘟起了小嘴,想了一會又冷哼一聲懟了周正一句說道:「行啊,就算你說的對,你倒是先給我造出來這毒氣彈呀,等你造出來毒氣彈,再說這些話。」

「哈哈,造這個還不簡單,你以為有多難,不就是個毒氣彈嗎,不過現在我還沒有設備,我得找點設備,到時候瓦斯彈,汽油彈,辣椒彈,甚至原子彈,氫彈,中子彈,電磁炸彈等等什麼我統統全造出來,到時候不要說小日本了,就是那些西方列強,我也要讓乖乖地把租界讓出來。」

周正一口氣說了各種炸彈,讓所有的家丁目瞪口呆,夏青也愣了一下,不過,這些名字沒有一個人聽說過。

「你就在這裡吹牛吧,吹牛也不怕牛死,哪有這些炸彈?」停了一會,夏青說道。

「哎,吹牛,這話我不同意,我什麼時候吹過牛,牛那麼大,我怎麼吹,要不你也吹個給我看看。」周正說話的語氣突然沒有正形了。

一幫家丁看著夏青聽了周正的話后,臉上就紅了,她一個人也說不過周正,她就怕周正無法無天,著急了把毒氣彈扔鬼子兵營去,這事情可就大了。

「你,算了,我不跟你多說了,反正目前你不能使用毒氣彈。」夏青說道。

「我沒有打算使用,我得好好研究研究小鬼子的毒氣彈,然後等我研究出來,我就告訴小鬼子我們也有毒氣彈,你要用,我們也要用,反正鬼子沒有我們人多,到時候小鬼子肯定投鼠忌器,這叫以彼之道還彼之身。」周正說道。

「研究,那你只留一枚研究,剩下的三枚送給我吧。」夏青覺得周正滿嘴跑火車,就目前這種現狀,他周正造個炮彈都不容易,更別說造毒氣彈了,她認為毒氣彈留在周正手裡就有隱患。

「不行,不行,夏青同志,你留著四枚毒氣彈拍照片去揭露鬼子的暴行,我這四枚除了一枚研究用,我還要賣錢,我要賣錢換設備。」周正說道。

「賣錢,賣給誰?」夏青早先就聽周正說過要賣錢,此時又提出來了,周正話音剛落,他就著急地問道。

「賣給戴大老闆啊。」不等周正,雷彤就在旁邊插了一句嘴,「戴大老闆這次從南京不遠千里,風塵僕僕地來到保定,就是想見見周正,據我所知,這個戴大老闆可比你們延安實力強多了,如果我們拿三枚毒氣彈換點機器設備,那就再好不過了。」

周正也沒有料到雷彤突然說要把毒氣彈賣給戴笠,雷彤告訴周正戴老闆來保定的時候,他也是想見一見,不過他的目的很明確,如果能夠通過戴笠弄一套機器設備的話,那也不錯,此時,雷彤這麼一說,周正就知道這個事情有些問題了。

「哎,我,……。」周正趕緊否認,卻只說了兩個字,就被夏青給拽住了胳膊拖到了一邊去。

雷彤很無辜地在背後笑了笑,她是故意的。

因為雷彤一直在琢磨一件事情,那就是周正不肯要她的原因,肯定是因為唐嫣,唐嫣此時在延安,如果唐嫣成了延安的人,安然,秦燕秋,陳明珠包括她雷彤,就都成了多餘的人。

她反正不是延安的人,她一心只想跟著周正。 夏青拖著周正到了五百米開外的地方才停了下來,夏青鬆開了周正,直接問道:「周正,你打算把毒氣彈賣給戴老闆,你是不是想投靠南京方面。」

「投靠,這個從何談起,戴大老闆也是個中國人,南京方面也是我們的人,現在兩派合作抗日了,對我來說,都是自己人,都是中國的軍事力量。」

周正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如果要實現他的共榮圈,南京的軍事力量不容小覷,這支隊伍在抗戰中損失了幾百萬人,現在周正能做的,只能是盡最大程度的保留,至於戰後領導權的問題,非延安莫屬,也只有延安能夠帶領著中國走向強大,周正覺得肩上的擔子很重,這個歷史他必須改變,這也是延安的初衷。

夏青沒有否認周正說的話是對的,現在他們的共同敵人應該是日本人,可是周正這樣說,讓夏青心裡始終開心不起來。周正曾經對她說過,永遠是延安的朋友,決不向延安開一槍,這僅僅是一個承諾。

「他到底是什麼人?不是南京的人,也不願意加入延安,但處處又維護著她夏青的利益,這樣的人到底為了什麼?難道就是為了她本人嗎?」夏青看著周正陷入了沉思之中,周正的話她不知道該怎麼對應。

「你會加入到南京方面嗎?」夏青想了想,最後直接問道,她很清楚,這個問題很直接,她需要周正能夠正面回答她。

「不會。」周正給了夏青很簡單明了的回答,「我這樣給你說吧,既然你的信仰那麼堅定,你就應該認為中國的革命一定會勝利,這個勝利應該是全國人民的勝利,不是國民政府,也不是延安的勝利,但最後建立新中國的一定是延安。」

夏青雖然信仰很堅定,但聽了周正的話仍然有些不理解,建立新的中國,這是他們的夙願和理想,但距離這一步還要多遠,她無法得知,但周正卻用非常堅毅和肯定的語氣給了她希望。

「可是,那麼,你為什麼不和我們一起完成這個使命呢?」夏青有些不明白,她的語氣有些委屈,共同的信仰和共同的理想,她很希望周正能夠跟他一起去奮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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