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錯!」,霸凌天開口道,直接把老頭接下來的話給驚了回去。

「我的醉花香,難道失效了?」,老頭疑惑不解,楞楞出神。

倒不是失效,只不過霸凌天體內的火屬性靈力太過精純,剛才那花香確實讓他沉醉,感覺到不對,他立刻調動體內的靈力,直接將其消解,這才失去了作用。

「我說,這裡明明不適合你們,你們為什麼這麼執迷不悟?你看,想得開的都走了。」,霸凌天道。

「你懂什麼!」,那老頭說道,「雖然這裡的傳承不適合我們,可是只要是機緣,哪怕我用不到,也要給自己人留著!」

重生之都市仙尊 「唉…」,霸凌天嘆了口氣,這倒是人之常情,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轉過身,看向只差三步就可以登上頂點的秦壽,「你可要快點啊。」

似乎聽到了他的心聲,又像是實在坐了太久,他想要起身走走,秦壽站了起來。

「還差兩…」,霸凌天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秦壽連上三步,最後一步跨入那特殊的符號之下。

嗡!!

那個符號發出嗡鳴,一股強橫的水屬性靈力就像風暴一般擴散,將眾人都推下祭壇,霸凌天也不例外。

伴隨著嗡鳴聲響起,祭壇發生劇烈的震動,不只是祭壇,地面彷彿也在顫抖,不斷的抖動著,擂台似乎承受不了什麼一般。

終於,轟隆一聲巨響,那巨大的擂台竟然轟然倒塌,而秦壽則人立漂浮,他仰頭往天,雙目緊閉,就像在進行著什麼儀式一般。 轟隆!!

一聲巨響響徹這一方時空的每個角落,響聲越傳越遠,祭壇崩塌時瀰漫的粉塵和衝擊一起沖向了距離較近的那些人。

「快用靈力!!」

「穩住身體,撐過去!」

「啊!我用不了靈力!啊!!」

衝擊的粉塵中夾雜著擴散的水屬性靈力,讓空氣都有一些濕潤,配合著那些粉塵,甚至給了所有人一股實質性的衝擊。

霸凌天微微皺眉,反抓手中震魂錘,狠狠地砸向地面,震魂沒入沙土,只剩下一截錘柄,讓他抓握。

呼!!

衝擊力掠過霸凌天,雖然用了措施,他還是被衝擊的極為難受。

「噗呲…」

衝擊剛過,霸凌天半跪外地,口中猛的吐出了一小口鮮血,面色有些凝重,趕緊將其擦乾淨。

「秦壽!」

此刻的秦壽彷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般,自然漂浮在那裡,從那藍色的符號上不斷的有肉眼可見的東西灌入他的腦中。

「不好!那個就是真正的傳承!」

「那個水族的小雜種正在接受傳承!」

「快阻止他!不能讓他奪了去!」

「殺啊!!」

雖然和霸凌天一樣,很多人因為剛才的衝擊受傷,甚至喪命,可是卻依舊有人不惜負傷,也要上去阻止,爭奪那所謂的屬於自己的一份機緣。

「你們是不是想的太好了?」,霸凌天猛的站起,右手順勢一提,將重鎚重新握在手中,攔住前來試圖傷害秦壽的人。

「哼!霸凌天,又是你!」

「霸凌天,我敬你有情有義,你不要逼我!」

「小毛孩子,你現在受了傷,還想著在這裡阻擋我們?活的不耐煩了?」

………

他們距離霸凌天不過幾尺,可是卻依然不敢靠近,因為他們說的沒有錯,霸凌天被剛才的衝擊弄傷了,可是相對應的,他們自己也受了傷,恐怕還會比他嚴重的多!

此時的這些話,不過是想提升士氣,刺激一些出頭鳥為自己試探試探,順便消耗他的體力罷了。

不過能夠承受住這些衝擊,堅持到現在的,又有誰是傻子? 劫愛記 所以大家都不想往前,也就形成了僵局。

「哈哈哈哈哈哈哈!」,霸凌天見他們即使這麼刺激,也沒有人敢上,突然大笑,笑聲之豪氣不得不讓人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受傷了。

「你笑什麼?!」

「哼,得意什麼!」

有人喝到,顯然是看到他這樣,頗為不爽。

「我笑你們各懷鬼胎,又笑你們自以為是,更笑你們卻膽小如鼠!」,霸凌天道。

「你!」

「黃口小兒!」

「大家一起上!!」

似乎是被歐陽玄戳中了什麼軟肋,又像是怕他拖延時間,有三個人竟然真的沖向霸凌天。

「我看你能擋住多久!」,其中一人手臂一揮,竟然不惜使用靈技,靈力化作一把火焰巨刀,一刀砍向霸凌天的脖頸。

然而,面對這一刀,霸凌天卻只是揮動震魂錘,一錘砸了過去。

轟!!

二者仿若金鐵交加,響聲過後,那靈力巨刀竟然被生生錘的破碎,碎片紛飛,竟然還有一些飛向另外二人,為了不讓自己受傷,他們出手防禦,放棄了進攻。

「可惡!!」,知道自己壞了事,偷雞不成蝕把米,那人咬牙切齒,卻也不敢再動手,畢竟剛才那一擊霸凌天可沒有使用靈力,他的靈力肯定比他消耗的少。

更重要的是,他這一擊也給其他人做了個試探,霸凌天的攻擊依然渾厚有力,可見其恐怕根本沒有受傷,誰願意再貿然上前受傷?甚至領死?

「你們不敢上了?」,霸凌天傲視眼前眾人,冷哼一聲:「誰還想試探,我願意奉陪!」

雖然表面上是風光無限,可是他的心中其實在暗中叫苦,他之前已經受了傷,再加上多多少少在戰鬥中使用靈技,現在靈力已經不多,震魂錘上的靈核都已經快要全部透明,再來一個人攻擊,恐怕就撐不住了,眼下的情況不過是拖延時間。

眼看著那個特殊的符號閃爍的光芒越來越暗淡,那些人也都急了。

「可惡啊!我不甘!」

「我也不甘!」

「不服!!」

大佬競技場 「大家不要再跟他廢話了,我們一起上吧!我就不信,他手段再強,難道還能夠比我們群所有人加起來都強嗎?!」,有人提議道。

「說的對!我們要團結!大家一起上!別給這傢伙機會!」,有人開口附和。

「遭了,壓制不住了。」,霸凌天心中一嘆,最後轉頭看了一眼秦壽,「不好意思,我儘力了。」

說著他擺開震魂,一臉戰意的看著面前的人群,打算一戰到底,雖然他也知道,只肯定贏不了,可是只要能夠給秦壽多爭取時間,就夠本了。

「來啊!!」

他這一聲吼就像吹響了衝鋒隊的號角,那些人和靈獸都沖了過來,好像螞蟻一般,圍向他。

「秦壽,接下來靠你自己了…」

就在霸凌天準備接受結局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到,那個原本巨大的符號正在縮小,變得只有半個人,而後繼續縮小,幾個彈指間最後化作一個拇指大小,沒入秦壽的額頭。

咚…!

天地間就好像發了一個響聲,宣告著什麼一般。

嘩!!

再一次,濃郁的水屬性靈力擴散,這一次,卻是柔和的略過了霸凌天。

「嗯?」,霸凌天一件驚喜,轉頭看向已經醒轉,正悄然而至的秦壽,「你成功了!」

「是啊,幸不辱命。」,秦壽緩緩落地,笑著點點頭,「你是最大的功臣。」

「嘿嘿,自家兄弟,別這麼客氣。」,霸凌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走吧,我們去找歐陽玄他們。」

「好,要快。」

「等等!!」,那些人之中似乎有人還不死心,「秦壽,把東西留下!你人離不離開,我不管!」

「留下?」,秦壽聞聲轉頭,看向來人,雙目一眯,「好,那你接好了!」

說著他隨手一甩,一滴水從他的手指上飛了出去,甩向那人。

「哼,一滴水而……」

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那一滴水彷彿給了他無窮的壓力,竟然讓他臉色一白,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重水?!」,眾人心中一驚,可是它卻沒有了那種壓力,突然轉而散發一股冰寒。

「玄水!!」,眾人再驚。

「不過是一滴水罷了。」,秦壽搖頭,那一滴水竟然穿透了之前開口那人的心臟,甚至沒有被其血水染紅。

噗…

人影倒下,沒有人再敢開口,只是楞楞的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知道了什麼叫做差距。

「咦?」,率先有人回過神,發現自己竟然可以使用靈力了,「奇怪,空氣中似乎有靈力了!還是水屬性的!」

「真的!!」



與此同時,歐陽玄幾人所在的祭壇。

「剛剛那陣響聲真是驚天動地!」

「是啊!我都嚇了一跳,差點走火入魔。」

「你們沒有察覺到嗎,空氣中似乎有了一些靈力,只不過只有水屬性!」

「真的!!」

身後是眾人驚奇的聲音,歐陽玄轉頭看向了巨大的響聲傳來的方向,「呵,這兩個傢伙,應該快過來了吧?」 「你在說誰?」,周雲已經適應了這裡的壓力,正在一旁守著薛子雨。

「秦壽,和凌天。」,歐陽玄繼續修鍊,想要爭取快一點跟上周洪。



獨孤酉陽一直前進,依照地圖上的超級來看,最近的祭壇就在前面不遠處,後天應該就會到達,只不過,卻並不是他的目的地。

突然,一陣巨響響徹這一方時空,這讓他摘下了斗篷自帶的兜帽,看向響聲傳來的方向。

「這麼大動靜…難道…?」,獨孤酉陽雙目微眯,一股不好的預感充斥在心頭。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五個身影。雖然他們也都有著意識和一股強大的氣息,可是卻似乎失去了靈性。

「應該夠了,這股波動,是水屬性,土屬性和木屬性應該還沒有被人奪取,要快點了。」

「走!」

身影一閃,他的速度陡然快了幾分,身後幾個身影也在跳躍著跟了上去,速度絲毫不慢。



「那個傳承到底是什麼東西?」

霸凌天跟在秦壽身後,因為現在空氣中有了靈力,只要修鍊就可以恢復,所以二人也都用上了靈翼。

秦壽回頭看了他一眼,速度減慢了一分,「那不止是一份傳承,更是一份禮物。」

「禮物?有這麼好?」,霸凌天疑惑道,他轉頭看向秦壽背後,那原本只有一對的蔚藍色半透明的靈翼,現在竟然變成了四對! 掌事 而且明顯實質化了許多!

「嘿嘿嘿,只怕你根本想象不到有多好。」,秦壽嘿嘿一笑。

這一點霸凌天不懷疑,因為在接受了那一部分傳承之後,秦壽只不過隨手甩了一滴水,就有一個天級靈技恐怕都不曾擁有的威力。

「不過,那個傳承我還沒有完全接受,裡面的信息量太大,暫時烙印在了我的靈魂里。」,說著秦壽向霸凌天伸手道:「你這樣飛太慢了,要到歐陽玄他們那裡,都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

「好小子!你這是恩將仇報!」,霸凌天笑罵道,「現在實力變強了就把我這個打手給撇了,隨意欺負了。」

「哈哈哈!」,秦壽大笑,「我想,以你的天賦,恐怕也會奪得一座祭壇,不過眼下要先幫助周洪,走吧。」

「好!」,霸凌天也不矯情,牢牢抓住秦壽的手,收起了自己的靈翼。

「抓穩!」,秦壽提醒一聲,體內靈力調動,背後的四翼拍動,源源不斷的產生強大的推力。

「好強!」,霸凌天心中暗驚,也算是對那傳承的強大更加了解了一分,「恐怕他剛才那個速度還是照顧我的,果真強大!」

二人以比普通人快至少十倍的速度風馳電掣了幾個時辰,終於在令牌的指引之下看到了歐陽玄他們所在的祭壇。

「他們就在這裡嗎?」

二人落地,因為這裡禁空,即使秦壽接受了其中一種傳承,也沒有辦法掙脫這股禁忌,畢竟還沒有完全容納,除非這裡像他所在的祭壇一樣崩塌。

「他們就在前面!」,秦壽看向祭壇,那裡處於祭壇三分之一的位置上,可以看到一團身影。

「好像不見周洪?」,霸凌天道。

「在那裡!」,秦壽指著歐陽玄幾人前面幾個位置上,那裡有兩個身影極為接近,其中比較靠後的那個,便是周洪。

「走吧…」

秦壽抬腳剛走不遠,就聽到霸凌天的身影,轉身一看,見他滿臉苦澀,不願向前,只能退了回來。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