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總萬歲!」

「張玄萬歲!」

村民們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柳叔你等下聯繫個人把今天這些菜送到縣城。」

「郭總,我會開拖拉機。就讓我來吧!你放心,我不要錢!」一個大漢站了出來,說道。

「行!那就你吧!張玄,你把黃瓜搬上我的車裡,跟我去一趟縣城簽合同!」郭曉回答道。

「好!」

「我也要去!」凌雅氣鼓鼓的說道。

「車上沒座位了!」郭曉憋了她一眼,轉身走進了車裡!

「凌雅,你等下幫我把推車推回家吧。我去去就回!」

凌雅一腳踩在了張玄的腳面上,推著推車氣沖沖的離開了!

寶馬X5的後備箱還是很大的,擺上三筐黃瓜,完全沒問題!

張玄本來想要打開後車門的,可是卻發現郭曉坐在後座。

他剛剛要往副駕駛座走去,郭曉卻搖下了車窗,說道:「柳叔開車的時候不喜歡副駕駛座上坐人!」

剛剛爬上駕駛座的郭叔愣了一下。

我有這個規矩我自己怎麼不知道?你是大小姐,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很快車子就離開了花果村。

張玄雖然坐在了後座上,可還是跟郭曉保持著距離!

這是一個紳士的基本禮儀!

「沒帶你小女朋友一起去,你生氣了?」郭曉打趣道。

「她不是我女朋友,頂多算是一個房客而已!」張玄解釋道。

「哦,是嗎!那你為什麼坐得離我那麼遠呢?」郭曉笑眯眯的說道。

「天熱!」張玄口是心非的說道。

這小娘們昨天接過黃瓜的時候還撓了他的手心呢,誰知道她的心理打著什麼算盤!

男孩子出門在外,還是要保護好自己!

郭曉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

回到縣城,郭曉帶著張玄去全民超市的總部簽了合同!

「張玄,你不要忘了你答應我的!」

「放心。我張玄向來說到做到!」張玄點了點頭。

「想不想跟我去我們名下最大的超市看看,正好我過去要辦點事!」

全民連鎖超市最大的一家超市就位於青山縣的步行街里!這裡人流量足,每天的營業額都是超過一百萬!

在青山縣這樣的小縣城裡應該算是數一數二的了。

超市的規模很大,員工也不少!

很多事情郭曉都是親力親為的,所以認識她的人也不少。

兩人才剛剛走進超市,就有員工問好。

全民超市的主營業務自然還是生鮮產品,當然還有夾帶一些其他的貨品售賣!

兩人直接朝著生鮮區走去,可還沒到呢,就聽見那邊有人在吵架!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正對著一個穿著導購的小姑娘破口大罵。

「這他媽是什麼黃瓜,一斤賣三十塊錢?是你們是傻,還是當客人是傻?」

「這這是採購部的劉經理報的價格,我,我不過是按照命令辦事而已!」劉潔小聲的說道。

她只不過是一個剛剛來超市上班的小姑娘而已,哪裡敢跟王天頂嘴。

這王天可是銷售部的經理,管著整個店裡的銷售員工。算得上是她的頂頭上司!

「嗨,你個小丫頭片子還敢這樣跟我說話?還想不想幹了?不想干立馬脫衣服走人!」王天大吼道。

昨天下班她在女更衣室換衣服的時候,這王天卻突然闖進來,一邊問她想不想升職,一邊對她動手動腳,甚至要去脫她的衣服!

要不是一個搞衛生的阿姨走進來,她差點就被非禮了!

她怎麼會想到今天王天就當著這麼多員工的面前罵她。

劉潔越想越委屈,眼角不停的滲著淚水。

「要是還想留下來的話,下班之後在我的辦公室等我,不來你知道後果的!」王天靠在她的耳邊低語道。

。 溫九傾不單單是衣錦齋的股東,還是少東家的合伙人,蘇氏商號的生意都有她的一份子。

見衣錦齋的掌柜竟然對溫九傾這麼點頭哈腰的,溫月初眼睛裏閃過一絲怨毒。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將衣裳包起來,稍後我親自給溫公子送去。」

掌柜的轉頭吩咐不長眼的夥計。

對溫九傾態度謙和:「溫公子,少東家備好了酒菜正等着你呢,溫公子請。」

溫九傾淡淡點頭,臨走前腳步一頓。

回過頭勾唇一笑,一指夥計:「你,不用來上班了。」

夥計一愣:「什,什麼?」

夥計沒聽明白,可掌柜的聽懂了。

他輕輕頷首:「是,聽溫公子的。」

高管高管,作為衣錦齋的高管,可不得管管嗎?

這種見風使舵,見人下菜碟的夥計,不炒魷魚留着他變鹹魚嗎。

溫月初臉色極為難看,掌柜的這麼做,不就是在打她的臉嗎?

偏還有個沒眼力勁兒的姜妙妙:「慢著!你們天醫堂就是這麼做生意的?這衣裳是月初定製的,憑什麼給他?衣錦齋不是最講信譽的嗎?你們的信譽呢?!」

溫九傾瞥她一眼,這中二病腦子還不好使。

溫九傾要走,姜妙妙攔著不讓:「你把話說清楚了,你憑什麼搶我的…..不,你憑什麼搶月初的東西?!」

溫九傾面色淡漠:「姜小姐,眼睛不好使,還可以治,腦子不好使,就沒得治了。」

說完,就帶着孤舟上衣錦齋的二樓。

什麼意思?

姜妙妙反應過來,眼珠子一瞪:「你說我笨?你敢罵我!」

溫九傾本來都不想跟她們廢話了,奈何姜大小還要追着她鬧。

她從樓梯上閒情逸緻的往下看:「姜小姐,你說你這麼好騙,可一點都不像世家小姐,以後也是個被人當槍使的命,你問問溫大小姐,她有孩子嗎?」

前言不搭后語的幾句話,聽的姜妙妙一懵,然後抓住了最後一句話的重點,叉腰瞪眼:「你胡說什麼呢!月初還是個姑娘家,你竟如此污她清白!」

溫九傾嗤笑:「姜小姐不妨好好看看那些衣裳,溫大小姐沒孩子,定製小兒的衣裳做什麼?白痴。」

她哼笑一聲,就上樓去了。

孤舟烏鴉學舌:「白痴。」

然後也跟着上樓去了。

姜妙妙這才反應過來,一股腦的衝去夥計面前翻開一眼,月華紗和雲錦綢做的竟真是小兒的衣裳!

「這…..」她拿着衣裳,面紅耳赤的問:「月初,這是怎麼回事?」

你個白痴,還好意思問我怎麼回事!

本來就丟臉了,你偏還要追着溫九傾問一通!

這下更丟臉了。

衣錦齋裏外的人都在看她笑話!

掌柜的好心解釋:「這是衣錦齋為溫公子定製的衣裳,姜小姐怕是誤會了。」

這還是委婉的給姜妙妙留了三分顏面。

姜妙妙想起自己剛才鬧的那一通,臉色頓時更加難堪,扔下衣裳冷哼一聲就跑了。

差點沒往那幾件小衣裳上踩幾腳。

月華紗是給小寶定製的小裙子,雲錦綢是給大寶和二寶定製的小衣服。

看也不看清楚,就厚著臉皮說是自己的,不打你臉打誰臉!

被人看了笑話,溫月初豈肯善罷甘休,當即倒打一耙:「是你們衣錦齋的夥計自己認錯人,拿錯了衣裳,竟有臉怪到我頭上?這便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爾朱兆召本王去晉陽?」

已經是渤海王的高歡在自己鄉郡的大營中,接到了爾朱兆的傳訊。

高歡揉了揉眉心,他的內心有些不安,或許是自己在六鎮降兵里施展的小伎倆被爾朱兆知曉了?

不會,自己做的很隱秘,若是被知曉了,只怕是興兵問罪了,絕不會只派一個使者相召。

可如果自己去了晉陽,那就真的身不由己了。

到時候要殺要剮,性命都在爾朱兆手裡攥著。

可如果自己不去晉陽…

高歡嘆了口氣,就憑手下的這八千兵,如何跟兵多將廣,擁兵數萬的爾朱兆作對?

爾朱兆討滅不了縮在大山裡的山胡、橫行漠北的柔然、兵鋒犀利的西魏,還安排不了自己嗎?

侯景沉聲勸道:「大王,依末將看來,不該去晉陽。」

侯景跟高歡是多少年的過命交情,他是真心為高歡打算,怕高歡一去不回。

謀士陳元康表達了不同的意見,他說道:「大王,爾朱兆相召,絕不是要害大王,真要翻臉,以爾朱兆的秉性早就提兵前來了。臣以為更像是一種試探,若是大王不去,爾朱兆覺得大王心虛,反而會生禍端。」

問過手下的文臣武將,各人的建議都不一樣,最後,高歡的目光投向了身後的屏風。

他的妻子渤海王妃婁昭君從中款款而出,屋內眾人也不覺得驚異,高歡靠婁昭君的娘家,也就是北魏真定侯婁家逐步走到今天的,這不是什麼秘密。

說起婁昭君,也是個奇女子,高歡能娶其為妻,真是他一輩子最大的運氣。

婁昭君的娘家真定侯婁家是北魏時代六鎮數一數二的高門大戶,婁昭君少時貌美且聰敏,很多六鎮的豪族大家都想聘娶她,但她沒有同意。

直到有一天,婁昭君在看到懷朔鎮城上服役的小卒高歡后,方知道,自己等待許久的意中人,便是他。

當時婁昭君便對左右婢女說:「這位郎君便是我命中的夫婿。」

於是婁昭君打發婢女向高歡通告心意,並且多次非常敗家地給高歡偷摸贈送自己私房錢,好讓高歡來自己家求婚時有錢給訂婚的彩禮。

好吧,人比人真的氣死人,窮小子高歡娶老婆,連彩禮錢都是老婆出的。

真定侯婁家是什麼家族?六鎮里數得上的高門,怎麼可能同意一個破落戶小卒的求親。

高歡說自己是渤海高氏出身,倒也沒錯,只是以他當時窮的叮噹響的家境,這麼說不過是給自己臉上貼金罷了。

後來沒辦法,兩人生米煮成熟飯,婁昭君的父母就不得已同意了。

高歡與婁昭君成親后,真定侯婁家為了自己的臉面不太難看,給女婿高歡謀了一個懷朔鎮函使的職位。

函使,通俗的來講,就是快遞員、郵差。

高歡當時工作的主要業務內容就是把懷朔鎮鎮將給朝廷寫的書信,捎帶的東西,安安穩穩地送到洛陽去,這就算完成任務了。

懷朔鎮到洛陽,由北至南順著汾水谷地豎穿整個河東地區,過了黃河便是。北半段有官道挺好走的,南半段基本全程都在坐船,稍微有些顛簸。

不過對比於其他小卒沒上頓也沒下頓的日子,函使高歡算是正是進了朝廷的編製,小日子過得挺不錯的。

但這只是理論上,自從神龜二年高歡去洛陽送了趟信,見證了洛陽兵變,並且與元冠受一席長談后,高歡回到懷朔鎮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他向婁家舔著臉討了匹戰馬,又花老婆婁昭君給的錢謀了個懷朔鎮低級軍官的差事,從此以後,高歡的俸祿就沒在他手上停留過。

如果從結果論的角度上來說,那就是「高歡始有澄清天下之志,盪盡家產用來結交英雄豪傑」。

如果從當時來看,高歡就是個軟飯硬吃,還覺得自己胸懷大志,整天跟狐朋狗友吃喝的地痞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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