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連罌粟花粉都能聞出來?」王瑞祥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當時蘇瑾月和那對中年夫婦的距離可是不遠的。

蘇瑾月點了下頭,「有些中藥磨成藥粉后,裡面的成分都需要用鼻子辨別的。」她這話半真半假,有時候她會去分析一些藥物里的中藥成分,不過最主要的還是因為修真的原因,她的鼻子才會那麼靈。

「可是你怎麼知道,他們要我們成為他們的帶貨工具?」王大勇問道。他感覺出那對中年夫妻不是好人,可是也只是感覺。

「我聽過這樣的事,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萬一對方就是這個目的,你們不就後悔都來不及了嗎?」蘇瑾月問道。她是看在一路上同座的份上才幫他們的。

「可是我們對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再遇到壞人怎麼辦?」周梅有些後悔出來玩了。

「只要你們不要相信陌生人的話就好了,我留給你們一個電話,要是遇到困難就打給我。」王瑞祥說道。他在京城應該會待上幾天。而且他是軍人的後代,幫助老百姓也是應該的。

「謝謝!謝謝你們了!」周梅和王大勇感激地看著蘇瑾月和王瑞祥。不管蘇瑾月說的是真是假,他們以後還是小心一點的好。萬一真的遇到了壞人,給壞人騙走了,他們連哭都找不到地方。

蘇瑾月停下車,對著周梅和王大勇道:「這裡就西大街了,這邊的幾個招待所都很實惠,特別是紅星招待所,老闆人很好,你們可以去看看。」

「謝謝!謝謝!」周梅和王大勇再三感謝道。

蘇瑾月搖了搖頭,看向王瑞祥道:「我要去照相館列印照片,你們在車上等我一下。」

說完,蘇瑾月推門下車,走到後車廂將周梅和王大勇的行李遞給他們。

「謝謝你!我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周梅感激地看著蘇瑾月。她是真的很想知道蘇瑾月的名字。

「蘇瑾月。」蘇瑾月微微一笑,抬步向著照相館的方向走去。照相館原本是不在西大街的,那邊房子到期后,房主不願意再租了,娜娜同學的哥哥就將照相館搬到了這裡。

走進照相館,只見照相館和原本的那個照相館的裝修差不多,娜娜同學的哥哥潘康成此時正在給一對新人拍著結婚照。

看到蘇瑾月進來,一名長得很可愛的年輕女子走了上來,「請問你要拍照嗎?」

「我要列印照片?」蘇瑾月拿出膠捲遞給年輕女子,「能給我今天就洗出來嗎?」

年輕女子有些為難,「這個有些困難,要不你等我們的攝影師拍好照再問問他吧。」

「好的。」蘇瑾月微笑著點了點頭。

「那你坐會兒,我去給你倒杯茶來。」年輕女子說完,向著一旁的休息室走去。

戰亦寒正在和魏源星通話,一名士兵敲門走了進來。

「就這樣吧。」戰亦寒放下電話,看向士兵,「什麼事?」

「戰團長,田旅長讓你過去一趟。」士兵道。

「好。」戰亦寒點了一下頭,站起身向著田旅長的辦公室走去。

輕輕地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了田武光的聲音,「進來吧。」

戰亦寒推門走入辦公室,就見到了正坐在沙發上,得意洋洋的看著自己的田嬌嬌,淡淡的收回視線看向田武光,「旅長,你讓我過來有什麼事嗎?」

田武光笑呵呵的指了指一旁,「坐下說吧。」

戰亦寒抬步走到田武光和田嬌嬌的對面坐了下來,等著田武光開口。

「她是田嬌嬌,是我大哥的女兒,我聽她說你們昨晚見過,發生了一些誤會,所以將你叫了過來。」田武光笑道。要是戰亦寒沒有結過婚,倒是和嬌嬌挺合適的。

「沒有什麼誤會,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戰亦寒站起身道。他沒必要為了一個陌生人在這裡浪費時間。

「叔叔,你看他,昨天他就是這樣的。」田嬌嬌拉了拉田武光的手臂,委屈的說道。她就不明白了,自己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而且她還有一個好叔叔,他憑什麼對她不屑一顧。

田武光伸手拍了拍田嬌嬌的手背,笑著對戰亦寒道:「小戰,坐下來聊一會兒吧。你應該知道嬌嬌她是電視台的記者,她今天來,其實是想要採訪你,你問問你昨天的事。」

戰亦寒從口袋中拿出一份資料,遞到田武光面前,「田旅長,昨天那件事的細則都在這份文件上。」這份文件是早上李堯給他的,也是打算給軍事報報道的。

人魚銀級冒險家 田嬌嬌見戰亦寒要走,連忙上前攔住了他,「我不要看什麼文件,我就是要採訪你。」有叔叔給她撐腰,她怕什麼。

田武光有些無奈的看了田嬌嬌一眼,「小戰,你就接受一次採訪吧。」

戰亦寒看向田武光,淡聲說道:「田旅長忘了我是什麼身份了嗎?」他管理的是特殊部隊,他的身份就是秘密,在沒有得到上面允許之前,是不能在任何報紙和電視上出現的。 田武光一愣,看向田嬌嬌,「嬌嬌,小戰確實是不能接受採訪的。」戰亦寒不說,他還真忘了這件事。昨天戰亦寒帶的是普通部隊的戰士去執行的任務,所以那些戰士都是可以接受採訪的。

聽到田武光的話,田嬌嬌的眼睛更是明亮。戰亦寒的身份不能接受採訪,那他的身份肯定不簡單,說不定是京城某個大人物的兒子。

「叔叔,我就想和他聊一下昨天的事,我不會寫他的名字的。」田嬌嬌撒嬌的看著田武光。叔叔一向是最疼她的。

田武光有些為難的看向戰亦寒,「小戰,你有時間的話,要不陪嬌嬌聊聊昨天的事。」

「抱歉,我很忙。」戰亦寒絲毫不給田武光面子,轉身向著外面走去。田武光的職位是比他要高,但是他卻不是他的直屬領導,就算是直屬領導,他也不會因為對方的話,陪一個女人聊天。他有空閑的時間,都會留給他的瑾月。

田嬌嬌看到戰亦寒連田武光的面子都不給,心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收回視線,看向臉色有些難看的田武光,「叔叔,他究竟是什麼身份?怎麼連你的面子都不給?」她真的是越來越喜歡戰亦寒了,又酷又帥,而且身上還透著一種連叔叔都沒有的上位者的氣息,以後他的成就必定不凡。這樣優秀的男人,她要定了!

田武光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才將心中的火氣將下去了一些,「他的身份是機密,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他和京城三大家族,這一代的領軍人物的關係都很好。」這也是他不敢對戰亦寒發火的原因。

田嬌嬌臉上露出喜色,「叔叔,我昨天看到他和一個年輕女子在一起,好像很親密的樣子,你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嗎?」當時戰亦寒是拉著蘇瑾月的手出去的。

「那是他的妻子蘇瑾月,是一名醫術很厲害的醫生,現在在國內外都很有名氣。」田武光道。他到現在為止,還沒有見過蘇瑾月,不過對於她的名聲,卻聽聞已久。

「他已經結婚了?」田嬌嬌的眉頭皺了起來。那個蘇瑾月倒是有些本事,連戰亦寒這樣的男人都能搞定。不過她也不擔心,自己長得這麼好看,身材也好,只要多花些心思,就不信搞不定戰亦寒。雖然軍婚是受到法律保護的,不過只要戰亦寒想離,那就一點問題都沒有了。

蘇瑾月帶著王瑞祥和陸集曜來到徐家,幫雙方做了一下介紹。

「一直聽戰大嫂提起你,今天終於見到你了,真是榮幸!以後還請徐大哥多多指教!」王瑞祥伸手與徐進鋒握了握手,臉上有著一絲激動之色。

徐進鋒哈哈一笑,「其實我也是個半吊子,我們以後一起進步。」這幾個月他一直在研究著賭石,確實精進了不少。

「徐大哥過謙了。」王瑞祥笑著道。

「你們以前玩的都是玉石,雖然玉石和翡翠都是出自於石頭,但是這兩者之間卻有著很大的區別。以後你們要是想玩翡翠,就得重新開始學起。」徐進鋒走到一旁,從柜子里拿出一塊開過天窗,雞蛋大小的原石,走上前遞給王瑞祥。

「我們知道的,以後我們會多多向徐大哥學習的。」王瑞祥接過原石打量了一會兒,遞給一旁的陸集曜,「徐大哥,我聽說現在國內的雲城也有賭石。」

徐進鋒點了一下頭,「雲城的原石都是從緬國運進來的,在運入雲城之前,原石已經經過了一波刪選,也就是說想要在雲城找到極品翡翠的幾率很小。」不然他也不會捨近求遠了。

王瑞祥和陸集曜點了點頭。他們對翡翠原石並不很懂,聽說雲城那邊也有翡翠原石,還以為雲城也是翡翠的出產地。

「徐大哥,我聽說緬國這些年還是戰亂不斷,你去那裡不怕危險嗎?」陸集曜將翡翠原石遞迴給徐進鋒。這是他一直不敢去緬國的原因。

「這個問題你們不用擔心,緬國最大勢力的頭目現在是我的兄弟,有他在我們去緬國不會有危險的。」徐進鋒笑道。亞律在這幾個月里,勢力再次有所增加,現在在緬國根本沒人敢惹。亞律之所以和他稱兄道弟,最大的原因當然是因為蘇瑾月,沒有蘇瑾月的幫忙,亞律根本就不會有今日的成就。

徐進鋒看向蘇瑾月,「蘇瑾月,我上次去緬國,亞律將軍讓我帶一件東西給你,我去拿給你。」他站起身,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沒過一會兒,徐進鋒就走了回來,只是他的手裡多了一隻黑色的盒子,走到蘇瑾月面前,將黑色盒子遞給她,「就是這個,你打開看看。」

蘇瑾月接過盒子打開,只見裡面是一塊金色的絹帛,和一顆黑金色的珠子,展開絹帛,上面是一張山河圖。不過這是在普通人看來,她的眼中無論是在絹帛,還是黑金色的珠子上都有一道陣法禁制,由此可見這都不是普通的東西,「你再去緬國時,替我謝謝亞律將軍。」

「好的。」徐進鋒應道。

「我還要趕回去,就不多留了。」蘇瑾月將黑色盒子放進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把鑰匙遞給徐進鋒,「這是我四合院的鑰匙,等一下你帶王瑞祥和陸集曜過去吧。」

「嗯。」徐進鋒接過鑰匙。

蘇瑾月微笑著對王瑞祥和陸集曜點了一下頭,「我就先回去了。」

「戰大嫂,謝謝你了。」王瑞祥感謝道。

蘇瑾月搖了搖頭,對著徐進鋒三人揮了下手,走出了徐家。

來到照相館,潘康成已經幫蘇瑾月洗好了照片,將洗好的照片遞給蘇瑾月,「我聽我妹說,你隨軍去了東北。」他和蘇瑾月不是很熟,那次他也是聽他妹妹說過一次。

「嗯。」蘇瑾月接過照片看了起來,臉上露出了滿意神色,「謝謝了!你怎麼忙還麻煩你。」

「不用客氣,大家都是朋友。」潘康成笑道。最近天氣熱了,來拍照的人也相對比較少,不然他還真的來不及幫蘇瑾月將照片洗出來。 蘇瑾月和潘康成聊了一會兒,便起身告辭離開了照相館。

剛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周梅扶著鼻青臉腫的王大勇向著這邊走來。

看到蘇瑾月,周梅扶著王大勇加快腳步向著蘇瑾月走來。他們過來就是為了找蘇瑾月的。上午聽說蘇瑾月要來照相館洗照片,就想著過來碰碰運氣,看能不能見到她。

「你們怎麼了?」蘇瑾月看了一眼王大勇問道。

「我們找好招待所,就去了附近逛街,沒想到又遇見了那對中年夫婦。他們見到我們,就熱情的上來打招呼,說和我們很有緣,想要和我們結伴。我們想到你之前說的,就拒絕了他們。沒想到他們軟的不行,就來硬的,硬把我們拉到了巷子里,威脅我們,讓我們聽他們的話。大勇跟他們打了一架,我們才逃走的。」周梅現在說起來,還是有些心有餘悸。真是太可怕了!

「那你們怎麼不報警?」蘇瑾月問道。

「我們找不到警察局,原本想要回招待所的,還沒回到招待所,就看到那兩個人正帶著兩個年輕人守在招待所門口。」周梅害怕的說道。她真的不明白,那對中年夫婦為什麼要盯著他們。現在她只想早點回家,這外面實在太危險了,只是他們的行李都在招待所,他們根本就回不去。

「你能幫我們嗎?」王大勇哀求的看著蘇瑾月。他知道蘇瑾月是好人,不然她之前就不會幫他們了。

蘇瑾月用神識掃了一眼,果然如周梅所說的,從包里拿出大哥大,幫著周梅他們撥打了一個報警電話。

「謝謝!謝謝!」周梅和王大勇感激萬分的看著蘇瑾月。

「沒事了。」蘇瑾月將大哥大放進包里,轉身向著自己的車走去。

「你能等一下再走嗎?」周梅懇求的看著蘇瑾月。她現在真的很怕,都怪自己太過相信陌生人,不然也不會變成這樣。

蘇瑾月停住腳步,看向周梅和王大勇,「你們去對面的茶樓坐一會兒,警察一會兒就來了。」她本想讓他們去照相館待一會兒,怕會連累潘康成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那對中年夫婦在這裡有人,就說明他們在這裡或許有一個團伙。

「蘇同志!求求你幫幫我們吧。」王大勇也哀求的看著蘇瑾月。

蘇瑾月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只是一個人,你們怎麼覺得我可以幫你們?」對於這一點她有些好奇。

周梅和王大勇愣住了。是啊,對方只是一個年輕女子,她怎麼就能幫他們呢?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就是覺得蘇瑾月可以幫他們。

「我就是覺得你可以幫我們,你對京城也比我們熟悉。」周梅開口道。

「走吧,我送你們去警察局,警察會幫你們的。」蘇瑾月笑了笑,向著自己的車走去。她能幫他們也只有那麼多了。

「謝謝你蘇同志!」周梅和王大勇感謝道。等這件事解決了,他們就立即回家鄉,以後再也不出來旅遊了。

蘇瑾月開車將周梅和王大勇送到警察局,「你們自己進去吧。」

周梅和王大勇走下車,再次向著蘇瑾月感謝了一番,抬步走進了警察局。此時他們的心才安定了下來。

蘇瑾月收回視線,驅車向著前方開去。沒想到一趟京城之行也不平靜。

陽光透過窗戶,射進寬敞的圖書館,將整個圖書館照的無比明亮。

王瑞妮正安靜的坐在窗邊的位置上看著書,陽光照射在她的身上,彷彿在她的身上籠罩了一層美麗華彩,將她整個人襯托的更是美麗。

「瑞妮,瑞妮,我聽說藍若雲被抓起來了,是不是真的?」何倩倩和張蘭急匆匆的跑了過來。這件事她們剛剛才聽說。

王瑞妮抬起頭,對著兩人點了點頭。

「到底是怎麼回事?」何倩倩問道。她和張蘭一聽說藍若雲被關起來,就來了圖書館。每天午飯過後,瑞妮只要有時間,就會在圖書館看書,所以找她很是容易。

王瑞妮看了周圍一眼,站起身道:「我們出去說吧。」她將書合起來,走到那本書原來所在的位置,將書放回到書架上。

三人走出圖書館,在亭子里坐了下來。

「瑞妮,你知道是什麼事嗎?藍若雲怎麼會被抓起來的?」張蘭問道。她和藍若雲沒有什麼交情,自然不會去關心她,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王瑞妮想了想,開口道:「昨晚我們和你們分開后,就被藍若雲的舅舅派來的人給抓回去了,後來一群軍人進來,才將我們給救了出來。」現在電視新聞,還有報紙上都有報道,所以這件事並不算什麼秘密。

「真是活該!」何倩倩和張蘭異口同聲道。她們沒想到藍若雲竟然連綁架的事都能做出來。

「聽說秦逸家和藍若雲家是世交,不知道秦逸的父母會不會幫藍若雲。」何倩倩擔憂道。藍若雲連綁架的事都能做出來,還有什麼事是她做不出來的,她若是這次能出來,那就真的可怕了。

王瑞妮搖了搖頭,「誰知道呢。」她不想了解那種世家之間的事,只想讓藍若雲和秦逸離自己遠一點,讓自己清靜一點。

「秦逸過來了。」張蘭看到秦逸向著這邊走來,對王瑞妮說道。

王瑞妮掃了秦逸一眼,皺了皺眉。

秦逸走到王瑞妮的面前,「我有話跟你說。」他知道藍若雲派人綁架了王瑞妮后,一直在擔心著王瑞妮會不會被嚇到,今天看到她沒什麼異樣,才放下了心。

「有什麼話就在這邊說,我們之間沒有什麼事是不能當著其他人的面說的。」王瑞妮神情冷淡的說道。要不是因為他,藍若雲不會針對她,更不會發生昨天的事。幸好昨天她是和蘇姐姐在一起,不然後果如何,她真的不敢想象。

「對不起!這件事是我連累了你。」秦逸看著王瑞妮,眼中滿是歉意。他真的沒有想到藍若雲會這麼瘋狂。他爺爺本來是要幫藍家的,不過被他阻止了。他們沒有必要為了藍家人去浪費自己的人脈,更何況,藍若雲要傷害的還是他喜歡的女子。 「我接受你的道歉,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王瑞妮面無表情的看著秦逸。經過這次的事,她真的怕了,她真的不想摻和到秦逸和藍若雲的中間去了。

秦逸眼上閃過一絲受傷的神情,認真的看著王瑞妮,「我可以答應在我沒有能力保護你之前不來找你,但是等我有了能力,不管你在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到你。」

說完,他深深地凝視了一眼王瑞妮,轉身走出了亭子。

王瑞妮複雜的看著秦逸離去的背景。她看得出秦逸說的是認真的,只是她真的不像和他在一起,那樣她會覺得很累。

「說的好霸氣啊!瑞妮,你可真是幸福,要是哪個男生對我這麼說,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追上去。」何倩倩羨慕的看著王瑞妮。

「嗯嗯。」張蘭贊同的點頭。

王瑞妮笑了笑,「快上課了,我們回教室吧。」她不想多談秦逸,只想離他越遠越好。

暮色黃昏,戰亦寒收起面前的卷宗,起身走出了辦公室。他這幾天正在查看這些年來,這邊發生的一些奇異案件。有很多案件到現在依然還沒有完成,他打算等瑾月去了天月大陸后,去那些案件發生的地方就查探一下。

回到軍屬院,戰亦寒抬步向著自己的小院走去。瑾月應該已經回來了吧?一天不見他真的好想她,等她去了天月大陸,他真的不知道沒有她的日子,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煎熬。

正要推開門,身後傳來了田嬌嬌嬌滴滴的聲音。

「戰大哥。」田嬌嬌滿臉燦爛的向著戰亦寒走去。為了能夠再次見到戰亦寒,她今天連電視台都沒有回,一直在叔叔家陪著嬸嬸聊天,看電視。看到時間差不多了,她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希望能見到戰亦寒,和他說上幾句話。

戰亦寒不耐煩的皺了皺眉,推門走進院子,又關上了門。

「戰大哥,等一…」田嬌嬌還沒跑到門前,就見到戰亦寒頭也不回的進了院子,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門,當著她的面被關了起來。

田嬌嬌惱怒地跺了跺腳,「我就不信,我追不到你。」正所謂男追女隔座山,男追女隔層紗,自古都是如此,她只要不放棄,以她的魅力,肯定可以讓戰亦寒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

蘇瑾月看到戰亦寒進門,走上前撲進他的懷中,伸手環住他的腰,抬起頭微笑著看著他,「我煮好晚飯了,洗洗手就可以吃了。」在看到他回來的這一刻,她突然有種不想去天月大陸的衝動,只想每天早上送他出門,晚上等他回家,雖然平淡,但很幸福。

只是她知道,這一次她必須要去。她要的不是和亦寒一輩子,而且永永遠遠。只有實力提高了,他們才能永永遠遠的不分開。

以後隨著時間的過去,他們總會離開地球,等到那時再去建立門派就太晚了。因為他們不只是兩個人,還有他們的親人,還有那些朋友。

「嗯。」戰亦寒低下頭,在蘇瑾月的唇上落下纏綿的一吻,才意猶未盡的放開了她誘人的紅唇,「我想你了,你想不想我?」

「想。」蘇瑾月毫不猶豫的點頭。

戰亦寒勾唇一笑,再次落下唇,纏上了蘇瑾月的唇。就算永生永世,他也愛不夠她,她是他的命,有她他的人生才會有色彩。

直到兩人的身體變的滾燙,呼吸變的急促,才分開了彼此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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