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泉清,讓陣法失效十五息,現在退出陣法等待。」龍泉清從陣法之中走了出來,看也不看對他含著羨慕眼光的陣法師,向來眼高於頂的他,瞧不上這些陣法野修。

許盛很是滿意,臉上出現抑制不掉的笑意,不愧是陣宗的修士,能在低階讓高階陣法失效如此之久,前途無量,自己待會一定要好好結交。

「十五息嗎?」王澤睜開了眼,得知了龍泉清的成績之後,他也知道自己應該繪製怎樣的變紋。

沒有去看前方的陣紋,王澤隨手就開始了變紋的繪製,要破解這陣法,看一眼陣紋就行,更何況只是讓陣法失效二十息。

沒錯,王澤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破解掉這個陣法,儘管對他來說輕而易舉,但他並不想暴露他的陣法實力,如此年輕就有這般高深的陣法造詣,難免遭人猜疑。

許盛看著王澤開始繪製陣紋,心中早有偏見的他,眼中儘是厭惡之色,儘管他能看出王澤的變紋繪製,的確有效。

但對於他的天馬行空的破解思路,還有那不拘泥於常規的破解手法,僅僅只是剛入初級八品的許盛,只是覺得雜亂無序,一看就是個只會取巧之徒。

一炷香過後,王澤完成了變紋的繪製,這還是他有意減緩速度,以免他人太過於驚訝。

變紋與陣紋交匯之後,陣紋隨之一暗,四周雲霧散開,眾人都看到了陣法中的情形。

慕容輕揚也來到這裡,觀看陣法考核,不用參與選拔的他,無所事事,於是來到陣法考核的區域,對於王澤的陣法考核,他還是很好奇的。

一息,兩息,三息……

陣法已經失效三息,並且沒有恢復的跡象,韓笑滿臉不可置信之色,今天的打擊對他來說實在太大了,本以為能在陣法上擊敗王澤,卻是沒想到不僅是打鬥不如王澤,陣法也不如王澤,他現在有些慶幸沒有像龍泉清一樣,與王澤打賭。

十五息,十六息,十七息…二十息。

當陣法超過十五息還沒有恢復之後,龍泉清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他有些難以接受,難以接受自己在陣法上,輸給了一個陣法散修。

「王澤,讓陣法失效二十息,現在退出陣法等待結果宣布。」許盛話語傳了出來,王澤也從陣法當中走了出來。

看著走出來的王澤,眾人不再出聲議論,在他們看來,王澤已經是最後的贏家,以後定是前程遠大,因此他們也不敢妄言議論。

至於韓笑,此刻也是瞪大了眼睛,依舊停留在震驚的情緒之中,久久不能緩過神來。

「哈哈哈,王澤,幹得漂亮,聽說你是讓陣法失效最久的人,看來此次前往遺迹的陣法師非你莫屬。」慕容輕揚走了過來,拍著王澤的肩膀,大聲笑道。

「公子過獎了,我努力鑽研陣法就是能為公子出一份力,能幫到公子,是我最大的榮幸。」王澤說道。

「哈哈哈,你有這份心就好。」慕容輕揚看著陣法方向,此刻雲氣開始消散,顯然許盛已經撤掉陣法。

「各陣法師走上前來,即將宣布通過陣法考核之人。」雲氣散盡,許盛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眾人紛紛走上前去,站在許盛身前不遠處,臉上神情不一,韓笑臉色微紅,有些羞愧,不敢去看王澤。

龍泉清同樣不去看王澤,頭一次低下了頭,看著靴子默不作聲。

「現在,我宣布,通過此次陣法考核的是,龍泉清。」許盛看了一眼抬著頭一臉淡然的王澤,心中很是快意。

許盛的話語說出,龍泉清抬起了頭,有些難以置信,甚至以為是他聽錯了。

王澤看著許盛臉上的表情,以及看向自己時眼中的深意,好似明白了什麼。

「我不服,為什麼不是我,明明我比龍泉清的成績要好,憑什麼是他通過考核。」王澤出聲說道,對於許盛的觀感直線下降,早知那天就不救下許盛,讓他被公孫淵滅殺才好。

「我是負責考核之人,你沒有資格質疑我,我自有評判標準。」許盛瞥了王澤一眼,不再理會,而是看向龍泉清,臉上帶著討好的表情,諂媚的說道

「你是陣宗的子弟吧,看你破解陣法的手法,很像陣宗的手法。」

「沒錯,我的確是陣宗的內門弟子,這次是奉宗門長老之命,前來相助慕容世家。」此時的龍泉清再次抬頭挺胸,說話也中氣十足,由衷的為自己是陣宗的內門弟子而感到驕傲。

龍泉清挑釁地看向王澤,想從王澤的臉上看到憤懣之色,出乎意料的是,王澤依舊神色平靜,彷彿通過考核的是他一般。

「王澤沒有資格質疑,不知道我是否有資格質疑?」 許盛望著走過來的慕容輕揚,眉頭一皺,不知慕容輕揚為何要為王澤出頭。

慕容輕揚是慕容世家的大公子,家族未來的接班人,過來質疑他的考核,這讓他很是難辦。

「輕揚公子,家族既然讓我負責考核陣法,還請公子不要插手,不然有失公正。」許盛硬著頭皮說道,他已經宣布龍泉清通過考核,如今也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哼,許盛長老好大的權利,家族給你考核陣法師,你就是這樣偏幫他人的嗎?」慕容輕揚大聲說道,聲音頗大,傳到高台,引起本來在觀戰擂台的長老們的注意。

「怎麼回事?」慕容成清從高台上騰空而起,來到許盛身旁。

「許盛長老考核不公,明明王澤讓陣法失效的時間更長,他卻讓龍泉清通過考核。」慕容輕揚看向許盛,眼神凌厲。

王澤看著慕容輕揚為他據理力爭的模樣,心中也是有些感動,心中暗道跟著這位也不算太差,至少被人欺負了還知道護短。

「許盛,可有此事?」慕容成清看向許盛長老。

「非也,成清長老,你聽我說。」許盛看著慕容輕揚凌厲的目光,心中有些後悔,但他現在已騎虎難下,只能冒著得罪慕容輕揚的風險,向慕容成清狡辯道:

「王澤雖是讓陣法失效的時間更長,但他破解陣法最慢,是最後一個完成變紋繪製的,龍泉清同樣讓陣法失效很長時間,而且用時還比王澤要短。

陣法考核,不僅僅是考核誰讓陣法失效時間長,還考核誰能在短時間內破解陣法,因此我才選擇了更為穩健的龍泉清。」

「輕揚,許盛長老如此解釋,你可滿意?」慕容成清望向慕容輕揚。

慕容輕揚聞言,望向王澤說道:「王澤,我對陣法不是很了解,他說的可是真的。」

慕容輕揚聲音有些緊張,許盛解釋完之後,他本能感覺到事情不妙。

「是真的,不過考核之前,許盛長老可不是這樣說的。」王澤回道。

「笑話,難道我什麼都要和你們說清楚才能考核不成,我自己有眼睛,你們什麼水平,我一眼就能看出,你陣法就是不如龍泉清。」許盛咄咄逼人,直接批判王澤弱於龍泉清。

王澤聞言冷笑起來,看著許盛義正言辭的模樣,嘲諷道:「你還真是長了一雙好狗眼。」

被許盛如此不公對待,明明他比龍泉清繪製變紋要快,他不相信許盛看不出來,結果許盛還是讓龍泉清通過考核,這讓一直想保持冷靜的王澤有些憤怒。

「你說什麼,你居然敢侮辱於我,我可是慕容世家的名譽長老,你算什麼東西。」許盛雙眼充滿怒火,說完就要向王澤動手。

就在王澤打算暴露實力,不管不顧,將眼前的噁心之人用陣法滅殺之時,一聲暴喝傳來。

「給我住手!」

「你們想幹嘛!」來人正是慕容成廣,他從高台一躍而下,人未到聲先到,讓正打算動手的兩人停了下來。

早在台上的時候,慕容成廣就已經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了,本來他也不打算理會,這些事讓慕容成清解決就好。

但他看到了王澤的身影之時,覺得有些熟悉,仔細思索,發現和那天靈礦之中的黑衣人身影很相像,走進之後,感受著王澤散發出來的氣息,他幾乎可以確定王澤就是黑衣人。

修士的氣息都是獨一無二的,只要不特意去隱藏,高階修士很容易就能從散發的氣息,看出此人的身份與修為。

「你們剛才發生的事我也知道了,很簡單,兩人再比一次就沒有爭議了,許盛,開始吧。」慕容成廣到場后,對著許盛說道。

「是是是,我馬上布置陣法。」許盛對於慕容成廣很是懼怕,慕容成廣一發話,他就立刻執行。

「你叫王澤對吧,我慕容世家絕不會讓任何不公之事,在眼前發生,準備第二次考核吧。」慕容成廣看著王澤,語氣溫和,讓站在一旁的慕容輕揚都很是驚訝。

慕容成廣的為人,慕容輕揚也是早有耳聞,還沒見過他對其他人態度如此之好,哪怕是家主,也就是他的父親,也沒有過。

「多謝慕容成廣長老,給我第二次機會。」王澤朝慕容成廣拱手就要鞠躬道謝。

慕容成廣抬手虛扶起王澤,豪邁地笑著說道:「不用多禮,許盛是名譽長老,行事若有不公之處,還望你多多擔待。」

這下連慕容成清也發現了,慕容成廣對待王澤有些過於溫和了,不禁拉了一下慕容成廣的衣角,小聲問道:「成廣兄,這王澤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哪有,我只是看不慣許盛的做法罷了。」慕容成廣擺擺手,並不打算將王澤的事情告訴慕容成清。

慕容成清狐疑地看著慕容成廣,別看慕容成廣平時行事魯莽,他可是知道慕容成廣,是粗中有細,要不然家族也不會將家族子弟託付給他,讓他征戰四方。

龍泉清也是心中憋屈,眼看自己就要通過考核,讓王澤履行賭約,向他磕頭,結果接二連三有人為王澤出頭。

王澤此時越發確定,這慕容成廣認出了自己就是那天的黑衣人,幸好他沒有當場戳破,不由鬆了一口氣。

許盛聽到慕容成廣的話,嘴角抽搐了一下,有心想與慕容成廣爭辯,卻沒有這個膽氣。

他心中也是有些疑惑,為何慕容成廣會為王澤這小子出頭。

那日他破解陣法失敗之後,一心沉浸在失落之中,沒有注意到王澤,因此並沒有認出王澤就是那黑衣人。

眾人等了一會,許盛再次布置出一門八品陣法。

「這是初級八品陣法,九天落石陣,你們兩個誰先繪製出變紋,讓這陣法失效更長時間,誰就通過考核。」許盛在陣法中說道,陣紋在他身旁發出黃色的光芒。

許盛說得還是很籠統,這是他有意為之,心想待會只要龍泉清與王澤差距不大,他依舊會讓龍泉清通過,既然已經得罪王澤,他就不會讓王澤有翻身的機會。 王澤與龍泉清當著眾人的面,開始繪製變紋,破解陣法。

剛開始兩人的紋路大致相同,只是王澤的速度要比龍泉清的快。

看到王澤的變紋繪製比龍泉清的快,許盛的臉面有些掛不住了,他剛說龍泉清破解的速度快於王澤,結果馬上就被打臉。

「許長老,你剛剛好像是說龍泉清破解陣法的速度要快,怎麼現在好像和你說的剛好相反?」慕容成清看向許盛,顯然也是有些懷疑起許盛,是不是真的考核不公。

「也許是王澤對於破解九天落石陣更為在行,所以才會繪製變紋較快,不過光是變紋繪製快了也不行,要是讓陣法失效的時間不長,也是白費功夫。」許盛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此時他也是有些心虛。

慕容成廣看到王澤速度如此之快,心中暗道果然如此,畢竟是曾經在靈礦中破解過九天落石陣。

王澤一邊繪製變紋,一邊還有餘力打探龍泉清的進度。

龍泉清正在聚精會神地繪製變紋,對於王澤的打量也並沒有注意到,即使是注意到了,估計也沒有功夫去理會。

儘管龍泉清竭盡全力地繪製變紋,進度依然遠遠落後於王澤,看到這,王澤也不由為龍泉清著急,因為他即將繪製完成,而龍泉清卻還沒有繪製到一半。

他並不想讓兩人的差距表現得如此大,這樣別人就該懷疑他是不是初級六品陣法師了,但龍泉清的速度實在太慢,而他又是個沒有耐心的人,最討厭的就是等待。

到最後王澤實在沒有耐心了,不再等待龍泉清,完成了變紋的最後一道紋路的繪製,將變紋打向閃爍著黃光的九天落石陣紋。

「快看,王澤搶先完成了,已經把變紋打出。」

「好快啊,居然還沒到一刻鐘,就已經繪製出變紋,要是給我來,指不定要到什麼時候。」

「為什麼同樣是跟班,我們的差距會這麼大啊。」

「不愧是輕揚大哥的跟班,陣法居然如此厲害。」

「……」

圍觀的陣法師們小聲地談論起來,儘管他們的身份不同,但對於王澤能如此快速繪製出變紋,都很是羨慕。

「該死,這王澤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這還是我之前認識的那個不中用的王澤嗎?」

韓笑看著備受矚目的王澤,是嫉妒無比,恨不得替代王澤,成為眾人話題的中心。

曾幾何時,王澤只是任他欺辱的小跟班,如今搖身一變,成為了長老都會為他出頭的陣法師。

「許盛,王澤繪製變紋的速度,好像比你那時要快上不少。」慕容成廣對著許盛說道,眼神凌厲。

「這,,這王澤變紋雖然繪製得快,但是肯定沒有我當初的變紋要好,當時我可是讓陣法失效了三十息左右。」許盛額頭再次冒出冷汗,說話的聲音也有些中氣不足。

「現在可是已經二十息了。」慕容成廣望向已經熄滅的陣紋,從陣紋暗下去的那一刻,他就在心中默默計時。

許盛頓時啞口無言,他是真的沒意料到,王澤的變紋如此厲害,不由看了一眼還在繪製的龍泉清,心中越發沒底,要是真的讓王澤通過考核,他的臉面也就蕩然無存了。

轉眼間,陣法已經失效了三十息並且還在繼續,這讓在場的眾人為之驚嘆。

「這也太厲害了,居然只花了一刻鐘的時間,就讓八品陣法失效了三十息不止,成廣兄,你還真是有識人之明啊。」慕容成清也有些動容,他現在終於明白慕容成廣為何對待王澤如此客氣。

王澤如此年輕,就能有如此作為,陣法上的天賦如此之高,以後一定能成為陣法大師,也許能成為第一個為家族效力的中級陣法師。

「哪裡,哪裡。」慕容成廣假裝謙虛,但是臉上的笑意,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三十五息之後,陣紋重新亮起黃光,只是沒有之前那般光亮,顯得略微暗淡了一些。

「三十五息,不錯,不錯。」慕容成廣看著王澤,臉上充滿了對王澤的讚賞。

許盛則是臉色難看,慕容成廣越是對王澤讚揚,他就越是感覺受到了羞辱,王澤越是優秀,越是證明了他的無能。

「輕揚,這是你的屬下吧,這可是不可多得的的人才,你可要好好待他。」慕容成清微笑著對慕容輕揚說道。

「王澤確實在陣法上頗有造詣,當初我招他也是因他的陣法不俗,是我最為得力的部下。」慕容輕揚不卑不亢,對於王澤也是稱讚不已。

王澤打入變紋之後,就一直站在原地默默等待,一直到陣紋亮起,臉上無喜無悲,這一切都是他想要的結果,使用了陣法小人的他,對於這些陣法已經爛熟於心,以至於陣法的失效時間,也能精準控制。

陣紋亮起之後,龍泉清依舊在繪製變紋,他並沒有注意到王澤已經繪製完陣紋,一心沉浸在變紋的繪製當中,這次的他也拼盡全力,不再因為王澤是陣法散修而輕敵。

眾人的目光卻沒有看向龍泉清的身上,即使他現在還沒有繪製完陣紋,但大家都知道他已經輸了,沒有再去在意於他。

大家都在議論著王澤,不出意外,將來的王澤將成為慕容世家舉足輕重的人物,現在大家都想了解王澤的為人。

終於,龍泉清完成了變紋的繪製,將變紋打向陣紋,他感覺這次發揮完美,在陣宗學到的陣法之理,不斷浮現於他的腦海之中,他相信這次他一定會比過王澤。

龍泉清看向王澤,發現王澤居然停止了變紋的繪製,有些驚訝於王澤的速度,但他依舊充滿自信,他覺得王澤的變紋,讓陣法失效的時間,絕對沒有自己的長。

龍泉清緊張的注視著暗下去的陣紋,內心默念著時數。

果然,變紋沒有讓他失望,在二十五息的時候,陣紋才重新亮起,他得意的望向四周,向看看眾人眼中驚嘆艷羨的目光。

出乎他意料的是,眾人看向他的他的目光很是怪異,氣氛也與他相像之中有些差別。 「許長老,結果已經很明顯了吧。」慕容成清笑著對許盛說道。

許盛點了點頭,心不甘情不願地說道:「我宣布,王澤通過考核。」

王澤聞言笑了起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不公都會煙消雲散。

走到慕容輕揚面前,王澤說道:「公子,幸不辱命。」

慕容輕揚滿臉開懷之色,快步走到王澤身旁,錘了一下王澤的胸口,道:「我就知道,你會通過考核,可以,王澤,你這次可真是給我長臉了,慕容長風那傢伙知道了,肯定要氣死。」

「誰讓他要與公子作對,我要讓他知道,即使請來陣宗的天才,也鬥不過公子。」王澤說道。

「沒錯,陣宗的天才又如何,還不是比不過王澤你,這次慕容長風可是吃了大虧。」慕容輕揚看著失魂落魄的龍泉清,心想不止是陣法比不過,就連心性也是差多了。

「陣法考核結束,散了吧。」慕容成廣背著雙手,對著眾人說道。

隨後與慕容成清騰空飛向高台,繼續觀察著其他區域的選拔。

「我想去看看擂台的比賽,你要隨我一起去嗎?」慕容輕揚向王澤問道。

「不了,我還想去其他區域看一下。」王澤擔心林海的考核,拒絕了慕容輕揚的邀請。

慕容輕揚微微頷首,也不在意,邁步離開。

「龍泉清,還記得我們之前的賭約嗎,作為陣宗的弟子,我想你也不會耍賴吧。」王澤來到龍泉清身旁,向他伸手討要之前的賭注。

「你,,哼!」龍泉清深深地看了一眼王澤,從儲物戒指中拿出陣法玉簡。

「拿去。」丟給王澤玉簡之後,看著王澤正凝神查看玉簡里的陣法,龍泉清很是不甘,他現在還不清楚自己究竟輸在哪了,但許盛都宣布了結果,他自然不會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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