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情只有做得漂亮才叫事。

做得一塌糊塗,就是自取其辱,自討苦吃。

眼睜睜看著蘇歌離開,朱花花茫然地坐在原地。

那她到底是換律師,還是不換律師啊?

玉瀾心 ……

「溫氏企業原執行總裁溫立軒葬禮將在近日舉行,作為業內曾經風靡一時的年輕先輩,溫立軒的隕落十分突然,令人惋惜。」

蘇歌正坐在沙發上刷手機,電視開著,不經意插播的一條新聞,讓她刷手機的手下意識一頓。

微微抬眸朝電視看去,精緻的小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一向燦如星辰的一雙明眸,難得有些幽深和渺遠。

樓梯上突然傳來腳步聲。

蘇歌瞬間抬頭看去。

矜貴冷酷的男人單手插在褲兜里,一步一步優雅走下樓。

蘇歌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亦寒,這麼早就結束工作了嗎?」

「嗯。」男人淡淡應了一聲,徑直走到小女人身邊坐下,掃了眼新聞,臉色沒什麼變化,又看向小女人,「怎麼還沒去睡覺?」

「想著明天要參加宴會,激動得有點睡不著。」

小女人放下手機,習慣性的往男人懷裡鑽去。

男人也是習慣性將她摟住,好像摟著只小寵物般順勢在她頭上揉了揉,「琳達送來的禮服試過沒有,合身嗎?」

「試過了,很合身。」

「嗯。」

男人沒再說什麼。

夜已深,楚家一片安靜。

小女人趴在男人懷裡好像就犯起了困,這會兒已經閉上了眼睛。

男人低頭看了她一眼,隨即拿過一旁遙控器關了電視。

楚家徹底安靜下來了。

小女人雖然閉著眼,可似乎並未熟睡,呼吸聲十分淺。 曾厥的精神狀態顯然已經有些不太正常了,他一直不斷在腦海里腦部自己如何逆襲聶甄的場景,然而在現實之中,他看到聶甄卻又像耗子見到貓一般,抱頭鼠竄,連綿丟盡,毫無尊嚴……

這樣重複不斷地反轉,讓曾厥已經變得像個精神病人一樣。

看著仰天長嘯,狀態明顯有些不穩定,腦子有些抱恙的曾厥,聶甄也感到有些無語。

不過曾厥的精神狀態顯然不是聶甄會去考慮的,當即聶甄身形化為一道赤黑相間的光芒,從後方朝曾厥撲了過來。

雖然沒有回頭,但曾厥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背後傳來一陣滔天的殺氣,不用回頭看,曾厥也知道聶甄這股獨有的殺氣,是朝著自己射來的。

「哇啊!」

曾厥慘叫一聲,眼眶瞪得老大,二話不說,直接朝遠處飛遁而去,強烈的求勝慾望以及內心深處對和平的無比渴望令曾厥逃得飛快,哪怕這次沒有使用風行符,他的速度也不是正常修鍊者能擁有的。

對於曾厥,聶甄簡直是無語了,如果曾厥能把在逃跑上下的工夫,全都用在修鍊上的話,也許他都能在修為上超越蘇琦雨了……

聶甄二話不說,曾厥既然選擇逃跑,那他就追了上去,不僅如此,殺勢之劍不斷朝著前方的曾厥刺去。

一道道赤黑相間的劍芒,氣勢洶洶從背後襲來,曾厥魂飛魄散,聶甄殺勢之劍的威力他是清楚的,他能感覺到,如果他被殺勢之劍刺中的話,恐怕當場就會被一刀兩斷……

「聶甄!聶大哥!聶大俠!聶祖宗!放過我!」曾厥凄厲的慘叫聲響徹整片古華葯園,在被聶甄追殺的過程中,他還在不斷向聶甄求情,希望聶甄可以放過自己一馬。

可聶甄壓根就沒有搭理他,在曾厥背後不斷追殺,時而施展殺勢之劍刺向曾厥,雖然都沒有打中他,但也足以令曾厥魂飛魄散。

二人一追一逐,很快就消失在了天際……

而與此同時,水雲裳與雷晏二人則趕了過來,見曾厥已經被聶甄給趕跑了,二人連忙按照之前商議好的計劃,開始分兩頭收割禰靈草……

如果聶甄他們三人同時與曾厥進行靈藥之間的搶奪的話,曾厥多多少少總能奪得幾株禰靈草,但現在在曾厥看來,知道這片靈藥圃田的只有自己和聶甄,所以面對聶甄的追殺,曾厥十分果斷地就選擇先逃再說。

這樣一來,就給了雷晏與水雲裳足夠的時間可以全部收取禰靈草,一株都不留給曾厥。

按照曾厥的計劃,雖然現在聶甄在追殺自己,但至少一時半會兒追不上他,等他把聶甄給甩了之後,就可以回去收取那些天境藥材了。

曾厥足足被追殺了半個時辰,這才總算擺脫了聶甄的追殺,等他確定聶甄不再追來了,再重新回到靈藥圃田的時候,卻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噗!」曾厥真的從嘴裡噴出血來,此刻他瞳孔裡布滿了一道道血絲,全身都在發抖。

原本他滿心希望,藉助這些天境靈藥再度騰飛,甚至按照曾厥的估計,他完全可以憑藉這些靈藥徹底騰飛,甚至這些靈藥其中一部分,還能夠讓他換取一些天境級別的靈器。

可現在,居然有人捷足先登,將他所有的靈藥全都偷走了!

突破的機會沒了,到手的機緣飛走了,這讓他怎麼接受?

此刻曾厥臉上全是黑氣,很明顯有走火入魔的跡象,這次的打擊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大了,哪怕是到現在,他都沒能從這個現實中緩過來。

「哼哼哼……曾厥,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追不上你吧?我之所以跟你玩兒了足足半個時辰,就是為了讓你逃得遠遠的,好讓我回來收割這些靈藥。」聶甄這時候居高臨下看著曾厥。

至於水雲裳和雷晏,早就已經將所有禰靈草全都塞入納戒中,此刻已經躲在一旁了。

這也是聶甄他們計劃的一部分,為了以防曾厥逃走,聶甄他們決定,禰靈草由雷晏與水雲裳二人保管,而聶甄則出面說禰靈草是被他收走的。

「聶甄……你是故意的……」曾厥顫抖著抬起自己的手指指著聶甄,嘴唇發紫臉色發白,整個人都有些搖搖欲墜,好像隨時隨地會倒下一般。

「廢話,如果不是故意的,你覺得你能在我的追殺下活過半個時辰?」聶甄還生怕曾厥不被氣死,對他冷笑道:「話說回來,我還真要感謝你啊,如果不是你特別激動地朝靈藥圃田方向衝過去,我又怎麼會發現你呢?那就更不會得到這麼多禰靈草了。說起來我這次收穫這麼龐大,還是要多謝你啊。」

聶甄說完,還似模似樣向曾厥打了一個稽手。

「你你你……你簡直……欺人太甚!」曾厥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語氣不斷發抖,腦子好像被人一錘又一錘猛砸,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怎麼?看你的樣子似乎想要和我練練?沒問題,我成全你,只要你能戰勝我,那數千株禰靈草我雙手奉送,怎麼樣?敞亮不?」

「噗哧!」

終於,曾厥怒火攻心,當場噴出三大口鮮血,整個人栽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昏過去失去意識了。

聶甄這話簡直要氣死人了,曾厥但凡是有半分能勝過聶甄的希望,他也不會一聽到聶甄的聲音就溜號了。

之所以在面對數千天境靈藥的情況下他還選擇先逃跑,不就是因為他知道自己不是聶甄的對手么!

而聶甄居然現在還語氣輕飄飄提議自己與他決戰,如果有勝算的話,以聶甄對曾厥的所作所為,曾厥早就衝上去與聶甄拚命了。

曾厥看聶甄的模樣,好像還十分期待自己答應似的,曾厥心中發誓,如果自己答應了與聶甄的決鬥的話,聶甄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斬殺自己的好機會!

「罷了!這個魔頭惹不起……老子好漢不吃眼前虧……」曾厥心中暗恨,但為了生怕聶甄不僅要搶靈藥,還要收走自己的命,曾厥打算先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再說…… 男人安靜摟著她坐了許久,垂眸,饒有深意的開口,「為什麼這麼做?」

最後的三國 閉著眼睛的小女人身體好像僵了一下。

很快又放鬆下來,很輕很輕的咕噥了一句,「因為……喜歡你。」

她知道,他聰明睿智。

她所做的一切他都不可能毫無察覺。

大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呢……

或許是溫立軒和PE集團因為百萬合約鬧崩開始。

他一直在任由她為所欲為。

一直到如今這樣的結局。

他有意外,所幸,沒有失望。

小女人這個回答讓男人鳳眸一下又深了許多,他突然伸手捧起小女人的臉,直接吻了下去。

深情的在沙發上纏綿了一會兒,他又抱起小女人的身體,一邊親吻著一邊上樓。

少女像是猜到他接下來想做什麼,小手緊張的抓著他胸前衣服。

一直被男人抱進了房間,男人沒有開燈,迫不及待的就將小女人壓在大床上繼續肆意親吻著。

暗夜如墨。

男人一邊親吻,雙手一邊嫻熟的扯掉少女身上薄薄的布料,粗糲的大手在她柔軟的嬌軀上遊走。

「亦……亦寒……不要……」

小女人被他撩得渾身發軟,卻仍在本能的抗拒。

但凡想起那一夜如今都心有餘悸,哪還敢再來一回。

「身體還沒恢復嗎?」

男人啞著嗓子在她耳邊問,大手同時熟練的往下探去。

「我……我怕……」

倒不是沒有恢復,只是她不想再次體驗那樣的痛苦。

「乖,這次會很舒服。」

男人收回了探路的手,堵住她的唇。

沒一會兒房間就傳來了男人的粗喘,小女人的嚶嚀。

不似第一回那樣撕心裂肺,這回小女人哭聲明顯輕了許多,沒過一會兒便聽不見哭聲了,只有讓人臉紅心跳的低吟。

第二天蘇歌醒來的時候,床上男人已經離開了。

她下意識動了動身體,發現並不怎麼疼。

史上第一寵婚,早安機長 至少比起上回,痛感真的減輕了許多,完全是身體可以承受之痛。

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感覺,男人好像果真沒有騙她。

她在想什麼?

小女人臉驟然紅了,急忙翻身下床洗漱。

洗漱換好才看了眼時間,已經九點整了。

好在今天不用去學校。

她點開程教授昨晚發來的信息,確認了一下地址之後,趕緊換衣服準備出發。

換好衣服一照鏡子才發現什麼不妥。

她確定要這副打扮上門嗎?

程教授擇優給她挑選出來的病人,都不是一般的病人。

就比如今天這個患者,好像是司法部門高官。

這僅僅是教授給她介紹的第一個患者而已,萬一以後接觸的患者身份越來越大,或者與楚亦寒有交集怎麼辦?

其實讓人發現她和楚亦寒的關係也沒什麼事,就是擔心這些人知道她背後有這麼強大一個靠山,對她的實力水平產生質疑,那就是不必要的麻煩了。

而且作為一個女生孤身上門去給人看病,還是低調些好。

蘇歌琢磨了一會兒,走到梳妝台前坐下,拿過化妝工具唰唰往臉上塗。 想到就做,曾厥從一開始被聶甄豪取了靈藥到現在,顯然已經認清了現實。

雖然事情著實令人憤怒,但是相比較靈藥來,曾厥還是更關心自己的性命,當他看到聶甄嘲笑自己的時候,眼神中射出的濃郁殺意。

曾厥心中明白,如果自己還留在這裡的話,哪怕不接受聶甄提出的挑戰,聶甄也絕對會對自己下死手的。

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大原則,曾厥決定做一個徹徹底底的好漢,趁著聶甄還沒出手的時候,先溜之大吉……

「他居然就這麼走了……」曾厥的表現,別說聶甄了,就連多在不遠處的水雲裳和雷晏都沒有想到。

受此大辱,要是換了個別的一般人,哪怕拼了性命不要也要和聶甄玩兒命。

可曾厥顯然不是一般人,他比一般人慫多了……居然連這種氣都能咽得下去,而且居然還夾著尾巴溜之大吉,這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

不過聶甄可沒打算讓曾厥就這麼輕易離開,不說曾厥卑鄙無恥作惡多端,就算是為水雲裳報仇,也得將曾厥留在這裡。

然而,聶甄剛要動手的時候,突然就聽到遠處傳來兩道震天動地的吼嘯聲。

「嗷唔!」

那吼聲與龍類神獸十分類似,吼聲落下,就連大地都在震動,連續兩道吼嘯聲告訴所有人,吼嘯聲的來源是兩頭靈獸!

聶甄眉頭一皺,他不知道恆古遺迹內居然還有靈獸存在,而且還是實力十分強大的靈獸,連忙凝聚修羅瞳術往吼聲的來源看去。

與此同時,遙遠的天邊再度傳來接二連三的吼嘯聲:「嗷唔!」

這次吼嘯聲更加清晰了,很明顯那靈獸距離這邊間距越來越短了……而且從吼聲中,大家都聽得出,那兩隻靈獸此刻充滿了憤怒。

當聶甄以修羅瞳術發現獸吼來源的時候,他立即向水雲裳與雷晏傳音道:「水師姐,雷兄,你們速速離開!在古華葯園四周調查入口位置,我回頭會來與你們會合的!」

水雲裳與雷晏面面相覷,雷晏急忙向聶甄傳音道:「聶兄,到底怎麼回事,是有靈獸衝過來了么?!」

雖然水雲裳與雷晏也都感受到這兩道獸吼一定來源於某種強大的靈獸,但是他們不像聶甄那樣能看清那靈獸的真相。

聶甄用靈識傳音喊道:「是天境七段靈獸!而且還有兩頭,全部都是岩崩翼龍,你們不要與它正面戰鬥,我估計這片葯園應該是岩崩翼龍守護的寶藏,如今我們取走了它們的寶藏,它們不可能輕易放過偷盜者的!」

「那你怎麼辦?!我們如果走了,你豈不是……」水雲裳急道。

雷晏喊道:「要我說,我們聯手攻擊,說不定能夠斬殺那兩隻什麼岩崩翼龍!」

這時候聶甄已經落到二人面前,對他們說道:「不妥,岩崩翼龍還有那麼一絲龍族的血脈,無論是攻擊力還是防禦力都極強,我們不要做無意義的戰鬥,雷兄,你給我一株禰靈草。」

雖然不知道聶甄什麼目的,但雷晏還是聽從聶甄的話,將一株禰靈草從納戒中取出來交給聶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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