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全息投影出現在了艦橋之中。

全息投影里一片混亂,有戰鬥機器人發瘋似的開火,但它們攻擊的卻不是人類的戰士,而是藍月陸軍戰士,甚至是別的戰鬥機器人。

槍炮聲在地面上響個不停,不斷有藍月陸軍士兵被能量彈藥炸飛,也不斷有戰鬥機器人和人形戰鬥機甲中彈倒地或者爆炸,整個場面一片混亂。

「這……」蘭思娣目瞪口呆,驚愣了一下才說出話來,「這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母瑪司令眼神陰冷地看著蘭思娣。

蘭思娣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她跟著吼道:「你們還在等什麼?立刻手機戰鬥機器人的信息,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母瑪司令這才出聲說道:「估計那個傢伙對我們的戰鬥機器人做了什麼手腳,用病毒讓我們的戰鬥機器人失去了控制。」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一個船員便說道:「報告總司令,部長大人,我們的機器人感染了病毒!」

蘭思娣急道:「有多少感染了病毒?」

「大約兩千個!」那個船員說道:「都在北部戰區!」

全息投影之中頓時出現了一片紅色的區域,那片紅色是由感染了病毒的戰鬥機器人構成的,每一個感染了病毒的戰鬥機器人都是用紅色標註了出來。人的分析和運算速度根本就不可能這麼快,這是藍月介入的結果。

「可惡!那個傢伙還真是卑鄙!」蘭思娣憤怒地道。

母瑪司令又拿起了她的通訊器,「北部戰區的所有陸軍戰士回撤,沒有感染病毒的戰鬥機器人全部停止運行。帝國號母艦艦炮準備,一旦我們的陸軍戰士撤離轟炸範圍,立刻開炮毀滅那些感染了病毒的戰鬥機器人!」

這是斷腕性質的命令,可夏雷給母瑪司令留下的選擇就只有這一個。

這個斷腕的命令進入了執行的狀態。

「調出滅地號炮艦的監控影像!」母瑪司令下了新的命令。她的戰爭經驗豐富到了極致,她的反應也快到了極致。

滅地號炮艦的監控影像也在艦橋之中浮現了出來。

恰在這個時候,那道藍色的魅影已經追上了滅地號炮艦。

「那是……」蘭思娣驚訝出聲,「夏雷!」

母瑪司令的視線鎖定在夏雷的身上,她的臉色陰沉至極,她的心中有一個極不好的預感。

「他想幹什麼?難道他以為他能幹掉我們的滅掉號炮艦嗎?自不量力!」蘭思娣的聲音。她說了這樣的帶著輕蔑意味的話,可她的心裡卻是一片擔憂和緊張。

「戰機出動!」母瑪司令下了新的命令。

幾十艘巨大的航空戰艦釋放了自己的戰鬥機,天空上頓時出現了幾百上千架戰鬥機,飢餓的蝗蟲群落一般向滅地號炮艦飛了過去。

「滅地炮艦啟動能量護罩!」母瑪司令又下了一個命令。

虛空顫動,滅地炮艦啟動了能量護罩。藍色的能量護罩出現在了滅地炮艦的外圍,能量光閃爍,給人一種堅不可破的感覺。

夏雷飛到了滅地炮艦的艦首上方。時間對於他來說,他好像錯過了最佳的出手的時機。這不能怪他的行動不夠迅速,而是母瑪司令的命令下得非常及時。一個又一個的命令,一個又一個的措施都針對著他之前的所有的部署。

這就像是一個棋局,這盤棋下到這裡正往夏雷不願意看到的方向在發展,戰爭的形勢對他和整個人類都相當不利。

一旦他失敗,不能阻止滅地炮艦掀開大地,那麼這場仗無論怎麼打人類都輸定了。

直到這個時候母瑪司令的心情才放鬆下來,她的嘴角也浮出了一絲冷笑,「夏雷,你以為你計劃好了一切,你很聰明,也夠狡猾,可你的對手是我。在我的面前,你別想打什麼非對稱戰爭,我要用實力徹底碾壓你和人類!」

蘭思娣湊到了母瑪司令的身邊,她看著全息投影之中的夏雷,這個時候她也放鬆了下來,她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屑的意味,「滅地炮艦啟動了能量護罩,戰機馬上就會攻擊他,我看他怎麼辦?哼!他以為他會幹擾和破壞我們的軍事行動嗎?真是天真的傢伙,他什麼都幹不了。我們只是損失了一些戰鬥機器人而已,這些損失對我們來說微不足道!」

卻就在蘭思娣的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全息投影之中的滅地炮艦的能量護罩突然顫動了一下。

「他……」蘭思娣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了。

母瑪司令的剛剛放鬆的心情也消失了,驟然緊張。

全息投影里,夏雷的身體突然融入到了滅地炮艦的能量護罩之中。那景象就像是一個鎧甲戰士走進了一條河的河水之中。滅地炮艦的能量護罩根本就不能阻止他進入,就像是河水無法組織鎧甲戰士進入河裡一樣。

母瑪司令忽然明白了什麼,一臉驚駭的表情,「他……掌握了阿希米斯人的那個古老血脈的能力!」

阿希米斯人的那個古老的血脈的繼承者們掌握著感知靈能,運用靈能的秘密,這是聖王藍靈和藍吉兒的能力,夏雷雖然不是那個古老血脈的繼承者,可他進化出符文陰陽魚之後他就擁有了那個古老血脈繼承者們才能擁有的感知靈能和操控靈能的能力。而藍月人的科技來源與阿希米斯帝國,使用的就是靈礦石的能量。滅地炮艦啟動了能量護罩,所用的能量就是靈能。而這,這對於掌握著靈能秘密和能力的夏雷來說,那等於是給他留了後門!

邪月號艦橋里一張張面孔上都充滿了驚訝和緊張,他們都知道夏雷要破壞滅地炮艦的行動,可是他們猜不到他會怎麼做。

幾百上千架戰機飛臨了滅地炮艦,可是隔著一層能量護罩,它們根本就無法攻擊夏雷。可即便是滅地炮艦接觸能量護罩,它們也不能攻擊夏雷,因為夏雷就站在滅地炮艦之上,它們攻擊夏雷也就等於攻擊滅地炮艦。沒有能量護罩,它們的能量彈藥能將滅地炮艦炸成碎片!

夏雷站在滅地炮艦的艦橋外殼護甲上,他忽然轉身看著邪月號,然後舉起了他手中的冰霜之刃。

「不——」母瑪司令一聲怒吼,她的聲音在邪月號的艦橋里震蕩迴響,幾個船員竟被掀翻在地,更多的人也捂住了耳朵,表情痛苦。

夏雷忽然將冰霜之刃扎向腳下的滅地炮艦的護甲。

咔嚓!

冰霜之刃的刀身竟全部插入了護甲之中,那感覺就像是用利刃切蘿蔔一樣!

在阿希米斯人的傳說里,聖靈戰甲、烈焰紋章盾和冰霜之刃都是神造之物。如果將這個傳說視為真實的,那麼夏雷就是在用神的武器對付凡人造的飛船,那麼冰霜之刃能像切蘿蔔一樣切開滅地炮艦的護甲也就沒什麼好奇怪的了。

冰霜之刃扎入滅地炮艦的護甲,夏雷抓著刀柄圍著他的雙腳拖切了一圈。冰霜之刃回到扎入護甲的位置上的時候,夏雷的身體突然往下墜落,消失在了滅地炮艦之中。

「啊——」母瑪司令一聲怒吼,更多的邪月號船員被她的聲浪震倒在了地上。她心中的怒火就像是一座噴發的火山,可是她除了眼睜睜的看著夏雷破壞滅地炮艦,毀掉她的軍事行動之外,她什麼都不能做。

下令炸掉滅地炮艦?

夏雷的目的就是這樣,如果其它的戰艦向滅地炮艦開火,那等於是給夏雷幫忙。他的身上穿著聖王藍靈的聖靈戰甲,就連艦炮都炸不死他,就算開炮轟擊滅地炮艦又有什麼用呢?

這就是夏雷的非對稱戰爭,他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母瑪司令不願意跟他打這種非對稱戰爭,可他偏偏要打,而卻誰也阻止不了!

轟隆!

一個劇烈的爆炸聲突然從滅地炮艦之中傳出了出來,梭形的艦身陡然傾斜,然後在一連串的殉爆之中往地面墜落下去。

夏雷成功了。

母瑪司令忽然吼道:「所有的陸軍進入聖城廢墟,進攻聖地下城!」

PS:感謝天瓶123朋友的打賞,謝謝你!感謝書友36071539朋友的打賞,謝謝你! 越來越多的客人走進了酒吧,如果有人想感受夏天的氣息,酒吧絕對是第一選擇。

無論是大街上是鵝毛飄雪還是寒風凜冽,GT的大廳里都是被炙熱的高溫包圍著,甩掉外套走進舞池,在音樂中或激烈或性感的擺動身體,空氣中飄蕩著各種迪奧,蘭蔻,廉價痱子粉的味道。

這裡沒有少年憂愁之煩惱,也沒有人到中年一事無成的鬱悶,沒有柴米油鹽醬醋茶,所有的人都沉浸在一種慾望宣洩的狀態中去釋放,獲取快感,釋放壓力,在燈紅酒綠中攝取多巴胺,腎上腺激素爆棚去找尋快樂。

奔跑著,逃避繁華城市的冷漠,孤單著,走在愛情苦痛的邊緣。

訴說著那些逐漸淡去的自我,回憶著那屬於你我的點點滴滴。

買一張去往天堂的單程車票,那裡沒有奔跑的哭泣,沒有孤單的呼吸。

這就是愛!愛!愛,搭載全程氧氣讓呼吸沒有空擋。

這就是愛!愛!愛,疾馳在內心最深處的方向不再返航。

舞台上一為長得超像王力宏的男歌手,有一副很好的煙嗓,滄桑中又包含力量,很好的詮釋了了這首《單程車票》所需要演繹的意境,博得一片叫好聲,楊帆也非常喜歡這首歌,雖然表達的是愛情,但總給他感覺一種溺水掙脫的劫后重生的寫照。

幾杯雞尾酒下肚,楊帆體溫慢慢升高,這種調和的酒口感柔和,因為有飲料和果汁搭配,入口並沒有太多的辛辣,可是後勁十足。

王笑天去招呼客人,酒吧的音樂也從待場的hip-hop,funky曲風開始像house轉變,一名肥頭大耳的DJ走進了演出台,戴上耳機,北京的夜生活開始了!

GT酒吧大概2000平米的建築面積,在京城也算數一數二的大,全場都是卡座沒有散台,也沒有大舞池,只有DJ台前面有一個小舞台,用於歌手和嘉賓演出,當然也給一些尬舞者展示的機會,這樣的設計最大程度增加了消費區面積。

酒吧最顯眼的位置有8張可以坐20個人的大卡座,俗稱天王卡,抵消隨隨便便都要上萬,每張卡座旁邊都有一個籠子造型各異,現在8名膚色不同的美女dancer,穿著比較涼快的衣服在裡面擺動身體,帶動開場的氣憤。

能坐在天王卡消費的人非富即貴,舞者剛跳了不到一分鐘,一個跟班模樣的小弟就拿著一打錢按照順序給每個籠子里女孩發錢,走過去臉都不抬,就像是在流水線上工作,抬頭只是為了看路,而美女似乎只是空氣。

楊帆看著大款的小弟撒錢,想想自己的現狀,未來是個什麼樣子?未來在哪裡?這沒有方向的人生該如何開始?這種土豪的行為是該唾棄還是該羨慕?拍了拍有點沉重的頭,下個月如何吃飯才最重要的,一個連基本生活都不能保障的人去評論別人的一擲千金是多麼愚蠢和無能的表現,楊帆自嘲的搖了搖頭,無奈的笑了。

「楊大帥哥,今天來的挺早呀。」

楊帆的肩膀被人輕輕的拍了下,回過頭卻發現沒人,正納悶的時候,低頭髮現自己身前蹲著一個人,正好此時酒吧的燈光掃這裡,瞬間有種被6000伏高壓電擊中的感覺,映入眼帘的是一種美好,他的眼睛被半蹲在地上的美女深深吸引。

「唉!楊帆小同學,在這麼盯著看你都快張針眼了。」

一頭酒紅色披肩長發燙著蓬鬆的大波浪的櫻桃,巴掌大的臉上,略施粉黛,肌膚勝雪,雙目似一泓清水,清雅高貴的氣質叫人自慚形穢,不敢褻瀆,但冷傲靈動中又有一種勾魂攝魄的感覺,讓人魂牽夢繞。

楊帆發現自己囧態被美女看到,尷尬的搓了搓手笑道:「都怪cherry姐張的太漂亮,小弟我也是個朝氣蓬勃,含苞待放的熱血少年,被姐你的絕世容顏所傾倒,也是木有辦法。」

「哎呀!嘴皮子挺溜呀,花言巧語肯定沒少騙情竇初開無知少女的感情吧」櫻桃笑著用手用力了拍了下楊帆的頭。

穿著白色nike板鞋的櫻桃身高足有1米75,目測也就100斤。無論站在那裡都是焦點有種鶴立雞群的高傲,1米85的楊帆摸了摸頭看向櫻桃正好美女正噘著嘴看著他。

櫻桃性感的嘴唇上抹著玫紅色的唇膏,絳唇漸輕巧,安吉麗娜朱莉不過如此。

楊帆感覺自己要噴鼻血了,小腦袋嗡嗡嗡,小心臟砰砰砰,就像駕駛渦輪增壓汽車油門踩到底的感覺。

作孽呀,什麼樣的爹媽生出這樣的尤物,不是第一次見了,無奈每次這樣的感覺,是酒精作怪,還是內心壓抑需要釋放,亦或者本身自己就是個登徒子,楊帆不置可否。

Cherry姐,很感謝你百忙中抽出時間來吧台看我,今天找你的事王胖子給你說了吧,您老有你什麼看法?」楊帆做了幾次深呼吸,稍微平了一些。

「胖子給我說了,你整體形象很好,才貌雙全,玉樹臨風的,還是個高材生,做DJ肯定會有很多靚麗的小姑娘,富裕的小姐姐,給你捧場的,我沒什麼意見,但是你的學業怎麼辦,而且我教徒弟的費用也不低,你未來的前途一片光明,完全沒有必要同時選擇芝麻和西瓜,你是要勤工儉學嗎,如果生活有困難可以給姐說。 諸天之從新做人

櫻桃恢復了那種冷艷高貴,正色的望向楊帆。

「姐,我被學院勸退了,今天上午的事,而且下午我也和父親鬧翻了,我也不想回家,我們那個小地方街坊四鄰的冷嘲熱諷我受不了,鑼鼓喧天的離開,本該體面的光宗耀祖,可是現在混成三孫子了。」

楊帆一口喝乾了杯中的酒,低頭沒有看櫻桃。

大概過了沉寂了一分鐘,氣氛有些尷尬,櫻桃拍了拍楊帆的肩膀暖聲道「人生就是這樣,我講不出什麼大道理,無論你因為什麼原因離開學校,事情都過去了,生活還要繼續,日子還得過,既然你叫我姐,你也願意學DJ,那這樣吧學費減免一半,你也不用先交錢等自己出道後補上。」

聽到櫻桃的話,楊帆有種莫名的衝動,腦子裡那些齷齪的想法也煙消雲散,很想多說些感謝的話,卻張不開嘴只是看著櫻桃眼睛有些濕潤。

「不用這麼看著姐,我們都是北漂的同命相連,力所能及幫助別人也算積德行善,老天爺都能看到的,至於吃住問題公司會有安排。「

櫻桃哈哈的笑起來,很開朗同時滿口整齊的白牙更令其風采非常。

真是妖孽呀,楊帆看著這朵帶刺的玫瑰,轉頭對著王笑天喊道「胖子,我要一杯純的tequila。「 轟隆隆!

滅地炮艦在一連串的殉爆之中往地面墜落下去。艦橋之中躺滿了屍體,藍月人的屍體。藍色的鮮血打濕了地板,空氣之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腥味。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一個年輕的船員用手撐著地板,驚慌失措地往一個角落裡退。他的屁股已經被藍色的鮮血打濕了,很滑。他緊張地看著一步步向他走來的穿著戰甲,拿著刀盾冷兵器的人類,他的內心充滿了恐懼。

這個人類戰士就是破開滅地炮艦的船體進入艦橋屠殺的夏雷,他在那個年輕的藍月人船員的身前停下了腳步,用藍月語說道:「我和你沒有仇恨,可這就是戰爭。」

話音落下,他的右手一揮,藍色的刀芒從年輕的船員的脖子上切了過去。

年輕的藍月人船員就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他的腦袋便掉在了地上。

這就是戰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果夏雷不殺他,他要是能活下來,他肯定會去殺人類。而他要活著,他就需要人類作為他的食物。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所以夏雷對藍月人,無論是誰都沒有半點仁慈。

「飛船即將墜落,飛船即將墜落……」艦橋里不斷出現警報系統的提示音,一遍又一邊的重複。

劍橋外面傳來了混亂而急促的腳步聲,那是滅地炮艦的船員,還有隨船戰士,他們想要啟動逃生系統。

夏雷一刀看在了主控制台上,然後縱身往他破開的窟窿躍了上去。

藍色的身影重現天空,滅地炮艦卻呼嘯著往地面急速墜落,沒有一隻救生艙逃離滅地炮艦。

轟隆!

一團灼眼的白光碟機散了夜空的黑暗,劇烈的爆炸聲里大地震動,爆炸的能量波所過之處只剩下一片焦黑的泥土。地面上的植物、藍月陸軍戰士,戰鬥機器人和人形戰鬥機甲還有能量坦克和戰車全部消失了。

滅地炮艦在蓄能的過程之中爆炸,它的殉爆的威力就可想而知了。

藍月人的目的是進攻聖地下城,滅掉人類最大的地下城,可真正的戰鬥還沒有開始打,藍月的地面部隊就遭受了重創,先是戰鬥機器人感染病毒胡亂攻擊,然後又是滅地炮艦被幹掉,這對於藍月人來說簡直是用血都無法洗掉的恥辱!

可這還不是結束,重返天空的藍色身影向最大的帝國號母艦疾飛過去。

夏雷的胃口是很大的,要干就要干一票大的!

幹掉這支艦隊的最大的母艦,那麼對於藍月來說就算是成功滅掉人類最大的地下城,那也是得不償失!

邪月號之中,蘭思娣無比的緊張,「他……往我們的帝國號飛過去了!」

「狂妄的傢伙!他以為帝國號是滅地炮艦嗎?滅地炮艦的能量罩只是三級能量罩,而帝國號的能量護罩卻是十級,而且不只是靈礦石的能量,還有藍月天幕的能量!」母瑪司令並沒有慌張失措,她抓起了她的通訊器,沉聲說道:「所有的戰機進行攔截,帝國號啟動小天幕能量護罩並帶領所有戰艦返回太空!」

通訊器里一片戰艦船長接受命令的回應聲。

「母瑪司令,你……」蘭思娣的眼神和聲音里充滿了驚訝的意味,她顯然不敢相信母瑪司令會下達這樣的命令。失去了空中火力的支援,硬攻聖地下城的話藍月的地面部隊必然將付出更慘重的代價。

母瑪司令並沒有給蘭思娣任何解釋,而是給了她一個命令,「立刻將邪月號飛往聖城廢墟。」

蘭思娣微微愣了一下,跟著吼道:「去聖城廢墟!」

她雖然不明白母瑪司令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可她必須執行母瑪司令的命令。

邪月號向聖城廢墟飛去。

天空上,幾百上千架戰機對夏雷進行了圍堵攔截,能量導彈、能量炮彈和能量機關炮在空中交織出了一片火網。

嗡嗡嗡!

異樣的聲音從帝國號母艦上傳出來,一個黑色的能量護罩浮現出來,從艦艘往艦尾快速蔓延。

其它的戰艦拔升了高度,往太空飛去。

邪月號艦橋里,母瑪司令看著全息投影里的被一片能量彈藥淹沒的夏雷,她的眼神陰冷到了極致,「你不是想跟我打一場非對稱戰爭嗎?那好吧,我就滿足你的願望,我和你打一場非對稱戰爭。你毀我的戰艦,殺我的戰士,我就去聖地下城屠殺人類!」

這就是母瑪司令讓戰艦回到太空,卻讓邪月號飛往聖地下城的原因。夏雷隻身殺入她的軍事基地,殺她的戰士,毀她的戰艦,她也要用同樣的方式還擊,讓夏雷承受同樣的損失和創傷!

天空上,夏雷持著烈焰紋章盾苦苦支撐。幾百上千架戰機圍堵攔截,帝國號啟動了具備天幕性質的能量護罩,其它的護衛戰艦快速升空進入太空,這一連串的變化都在轉瞬間發生了,讓他有些猝不及防。而且,他發現他剛才把事情想得過於簡單了。他毀掉的滅地炮艦不過是一艘特殊用途的特種戰艦,防護級別並不高,可他現在想要幹掉的帝國號母艦卻是藍月少數幾艘母艦之一,在藍月的軍事領域之中扮演著極其重要的角色,它的防護級別怎麼可能和滅地炮艦一樣?又豈是他想滅掉就能輕易滅掉的?

形勢再次逆轉,往對他不利的方向發展。

而更糟糕的是他的自然能量機翼正在快速消耗之中,甚至還出現了破損。他雖然已經盡最大的努力聚集虛空之中的自然能量來補充和修復他的能量機翼,可攻擊他的戰鬥機實在是太多了,他修補的速度遠遠趕不上損壞的速度。

轟隆!

一發能量空空導彈擊中背部,劇烈的爆炸瞬間產生,夏雷後背上的自然能量機翼徹底被炸碎,他的身體隕石一般往地面墜落下去。也就在墜落的過程之中他看到了調轉方向往聖城廢墟飛去的邪月號,速度很快。別的飛船都在從天幕打開的通道之中進入太空,而邪月號卻在往聖城廢墟飛去。那一剎那間他忽然明白了什麼,符文陰陽魚再次轉動,猶如一個漩渦一般吸扯著自然的能量,以及攻擊他的能量彈藥的能量。

兩秒鐘,被炸碎的能量機翼再次出現。這一次,自然能量只佔據了能量機翼的四分之一的比例,另外四分之三是爆炸的能量,這種能量也是從靈礦石之中提取的靈能。阿希米斯的那個古老血脈的繼承者們掌握的便是靈能的秘密和操控能力,所以他除了能操控自然能量之外對靈礦石衍生出來的能量也能自如操控,而且更加的水到渠成!

漫天都是爆炸的能量,就地取材是最直接也是最明智的選擇。

用自然能量凝聚而成的能量機翼沒有完全透明,肉眼無法看見,夏雷在控制利用自然能量機翼飛行的時候就像是擁有飛行能力的超人。可是現在爆炸的能量佔據了四分之三的比例之後,他的能量機翼變成了耀眼的白色,清晰可見——他後背上的能量機翼翼展達到了驚人的五十米左右!

這樣的機翼對於戰機來說都是巨大的,對一個人來說那就更巨大了。以至於天空上的戰鬥機只能看見白色的能量機翼,還有涌動的能量波,根本就看不見機翼下面的夏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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