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是她的生日,在唐家別墅里開party,邀請傅君年過去熱鬧一下。

余卿卿匆忙掃了眼,便又裝了回去,準備按照原樣放在茶几上。

結果,還沒等放下,傅君年就已經從外頭進來了,看着她手裏拿着的紅色信封,道:「你拿的什麼東西?」

「唐小姐給你發了請柬!」

既然躲不過去,余卿卿也就如實相告,道:「三天後是她的生日,邀請你去參加她的生日party!」

傅君年哦了聲,隨手將手上的一串車鑰匙放到了身旁的矮柜子上,道:「你想去嗎?」

余卿卿失笑:「人家邀請的是你,又不是我,我想不想去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

傅君年有些幽默的說:「如果有個女伴的話,我或許可以考慮去湊個熱鬧。如果一個人的話,還是免了,省得被人家笑話我,覺得我坐了四年的牢,出獄以後,連個女伴都不配擁有了!」

他對這種休閑形式的party是沒什麼興趣的,除非,帶着余卿卿一起去,向所有人表明:她還是自己的女人,旁人勿要染指!

否則的話,那也就沒什麼意義了,他還不如在家裏獃著。

余卿卿有些忍俊不禁:「傅總多慮了,只有您笑話別人的,沒有別人笑話您的!」

說完,才上樓去換衣服去了。

深夜,書房裏。

傅君年坐在辦公桌后,正在翻看着從雲城帶來的,余卿卿的畫作。

他已經把她的畫作給裝訂成冊了,裏面有她的隨筆,還有給童童的畫像,傅君年尤其喜歡那張他們初相識時的畫像。

原本是計劃着買一個畫框裝裱起來的,但是余卿卿恐怕未必會同意。

就像是上次那副籃球場的畫作一樣,她終究還是問他要了回去,之後就再也沒有送還過。

她一直是個很大方的人,但是唯獨對他,有時候吝嗇得有些令人髮指!

所以,他就只能偷偷的收藏着,鎖到自己的保險櫃里,閑時翻看兩眼,像是看書一般,甚至去猜測:她畫這幅畫的時候,腦子裏在想什麼,童童在幹什麼……

「篤篤篤……」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傅君年以為是傭人給他送咖啡的,所以頭也沒抬,便道:「進來!」

結果,門被從外頭推開,卻是余卿卿站在門口。

傅君年嚇一跳,像是偷看課外書,被老師抓到的中學生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上的那本畫冊,藏到了桌子底下:「卿卿,還沒休息啊?」

余卿卿嗯了聲,有些探究似的往他的桌上看了眼:「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啊」,傅君年微微笑着,一臉無辜的樣子。

他跟前有一個筆記本電腦擋着,她應該看不到什麼,所以,他撒起謊來,也就無所畏懼:「看一些有色小說而已,你怎麼來了?」

「有點睡不着,隨意來找一本書看」,余卿卿說着,往他的書架上看了眼,道:「我記得以前,你這裏有本《歐洲藝術概略》,是不是?」

傅君年嗯了聲,道:「大概是有的吧,你自己找找看……」

一邊說,一邊將隱藏在桌子底下的那本畫冊,往裏推了推。

余卿卿朝着他身後的書架上走去,是不是的瞥他幾眼。

大約是見慣了這個男人豪橫又霸道的樣子,突然今他賊頭賊腦的,竟有些難以名狀的可愛。

這可愛的樣子,甚至蓋過了她心裏的好奇心,讓她有點想要發笑!

傅君年悄悄將畫冊給藏好了,這才回過頭去,看到余卿卿已經找到那本書了。

書放得有些高,她正踮起腳來拿,纖細窈窕的身形,也被拉伸到了極致,甚至露出了睡衣下,雪白的一截兒腰身來。

傅君年默默看着,不覺有些痴然。

她是個挺怕熱的人,一個人獨居,或者是跟他關係如膠似漆的時候,最喜歡在家穿絲質弔帶睡裙,漂亮又性感。早晚天涼時,會加一件半透明的外搭,欲露不露,那是一種幾乎可以致命的朦朧美!

但是,自從他出獄以來,將她強行從雲城帶回來以後,她就開始只穿着這種上衣下褲式的睡衣了,將自己的皮膚遮得嚴嚴實實,多一寸也不捨得給他看似的。

吝嗇得可以媲美葛朗台!

傅君年盯着那段雪白的腰身看了會兒,她的書還沒有拿到手。

正準備回頭叫他幫忙的時候,就看到男人正眯着眼,看着她的腰身愣神——

那眼神,像是一根輕飄飄的羽毛,看得她腰身驀然一軟,甚至連心都跟着痒痒起來。

這樣的心理反應,讓余卿卿有些懊惱,索性收回手:「夠不著!不看了!」

說完,便真的快步朝外面走去。

傅君年看着她的背影,這才回過神來。

「卿卿……」

他迅速起身,朝着她的背影追了過去。

追到半路的時候,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回過身來,將那本書從書架上拿了下來,然後才去找余卿卿。

此時,余卿卿已經下樓了,正在客廳沙發上坐着看電視。

傅君年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將書放到她的腿上:「明天我給你搬一個梯子來,免得你夠不到架子上的書!」

「不用了」,余卿卿說:「我也就是今天偶然來了興趣,想看看這本書而已,不是每天都想看!」

傅君年哦了聲,將她的小手抓了過來,放到掌心裏把玩著:「還是預備着吧……」

說完,湊到她耳邊,朝着她的耳朵,輕吹了口氣,道:「這叫有備無患,萬一哪天你又想看了呢?」

。 喬安得意的笑著說道,「已經開始計時了。」

他和旁邊的畢爺一點不著急,興緻勃勃的看著老子像箭一樣沖了出去。

等到跑到另一個拐角的時候,回頭看,他們都不見了,這才從褲兜裡面掏出手機。

一看上面,果然是沒信號的狀態中,反正老子也沒有抱多大希望,只是希望能夠趕快找到龍骨,然後回去。

接連發生的事情,讓我的身體透支不少,尤其是這一次。

如果不是過於倒霉,誰願意來這種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呢?

好在老子不是空手,而是有備而來。

「臭小子,不要忘了在你的手機里還有地圖存在,簡單的看一眼吧。」

在另外兩個人都看不到了之後,龍王才終於說了一句話,算是提點老子。

關於熔岩地帶的種種,在我的手上,其實是有詳細的地圖布局的。

之所以這麼著急的找回道家秘寶,除了他們本身的作用之外,還有一個更加強勁的好處,那就是在其中的一個金鼎杯子里藏著一張羊皮紙地圖。

那是我之前刻意把手機里的那個地圖備份,然後拓印在上面的。

具體功能也很簡單,泰山府那些傢伙,總在屁股後面跟著,很難保證不會有監視行為存在。

如果一直把地圖存放在手機中,難免他們不會利用連接的控制系統,強行盜取或者直接改變地圖的方位。

如果一旦出了錯誤,有病毒入侵,將原有的內容全部改變,那老子豈不是要走錯路線?

由於這一點,我提前做好了準備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人啼笑皆非。

喬安這傢伙雖然看起來有些傻,卻是一肚子壞水。

他很快發現了這個漏洞,並且找到了我需要的那張地圖,在手機裡面存的電子版,是我故意暴露在他們的眼睛底下的。

就是為了起到一定的迷惑作用。

這樣做的原因是,當過前兩個機關的時候,他們會相對應的放鬆警惕。

機關開啟分為人為和不人為兩種方式。

如果是不人為的,那就是自然觸碰。

老子學習了這麼多年的機關術,怎麼可能連這一點都察覺不到呢?

在推背經書中,關於機關學說如何避免,如何保證自己的性命,交代的一清二楚,我早就背得滾瓜爛熟了。

加上之前進入古墓的時候,又通曉可那麼多的知識,並切卻的掌握了其中的節奏感,肯定不會在這種小瑕疵上犯大錯誤的。

在確定了一下自己如今的方位后,繼續往前走。

這喬安果真算是個沒腦子的,他第一次就將電子地圖裡面的所有順序全部打亂,如果老子沒猜錯的話,旁邊的畢爺肯定給他一頓狠罵。

要是我也會這麼做的,理由很簡單,在關鍵的地方稍微改一點,正常人是不會發覺的,就算是我,可能也要細心觀察,才能覺得有一些蛛絲馬跡不太一樣。

這也正是某些傢伙高明的地方。

只有看不出來,或者疏忽,才能讓對方進入圈套。

龍王說道:「前方有一個吞噬陷阱,你可一定要小心一些。」

這種時候,他也開始給老子敲敲警鐘了,我故意調侃說道。

「之前跟縮頭烏龜一樣,怎麼都不願意說一句話,這時候嘮里嘮叨的跟個傻逼似的。」

龍王不滿道:「那能一樣嗎?既然只有三個小時,那過這些關卡的時候,都必須算準了。要不然一旦超出了時間範圍,那可真要給他們當奴隸了,你甘心嗎?」

我一邊走一邊盤算著步行計劃,順帶懟一下龍王的囂張氣焰。

「那能有什麼辦法,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了你,老子才變得這麼卑微。如果不是你的話,恐怕現在我的生意蒸蒸日上,說不定已經開連鎖店了呢。」

本以為龍王又會罵一句,誰知道這一次他不知怎麼了,居然良心悔過,想了一會說道。

「怎麼了?想過普通日子?好!老夫就成全你。等到我成功的得道成仙之後,給你開連鎖店的錢,就當是一點點小報酬。」

「那可得多給點,老子這乾的可是要命的活,都死了兩次了,如果再少的話,有點說不過去。」

可能是覺得這嘴太貧了,龍王接下來不再說話,而我也進入了其中一個洞窟里。

就像龍王說的,這地面處處都是陷阱,我本來可以採用飛的,突然看見周圍的四個角都有監控器,就算是能夠用工具打爛,那畢爺和旁邊的喬安也會想辦法檢查到我的行蹤。

「算了,那就一個個過去吧,反正老子也沒那麼害怕」

道家秘寶,此時此刻產生了很大的用處,我就算是不靠近牆面,但可以插翅飛過去。

只要能夠掌控好就行。

比方說,從中間漂移,就不信底下的大漩渦能夠跟長嘴一樣突出來,直接把人吞進去。

事實上,這裡還真是個詭異的地方,就在我把滑翔翼成功按在後背,準備越過第一個彎道的時候,發現果然!

地皮好像突然被掀了起來,跟之前吃的卷卷糖一樣,瞬間要把老子包起來

嚇得我趕緊退後好幾步。

那背後的滑翔翼,也開到了最大速度。

第一反應,不是趕快的逃離,而是迅速的找到能夠飛過去的空隙。

那傢伙就跟只怪物似的,居然把前方的路堵的嚴嚴實實,一卷又一卷,就像是衛生紙突然脫離了掌控,中間的隧道里,全是灰漆漆的一片。

如果此刻我貿然衝出去,先不說這地面上的東西是否堅硬,光是糊在臉上,肯定就要扎的都是坑。

「我的天,要玩這麼大嗎?」

老子之前十分肯定並沒有碰到任何機關,如果有,會出現一些微量的動靜,並且自身也能夠感覺到。

很多危險的地方都去過,就會有一種很奇怪的心靈感應。

很明顯,這些都是人為操控的,在路過第一區域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放大招了。

這不算一件壞事,提前感受一下,方便於接下來的行動。

「好了,既然欺人太甚,那只有……」

四下打量,終於發現塊好東西。

。 姜真與姜羽也加入進來,又從生命之道引向更高深的天道。

春旻一直默默坐在一旁,聽得格外認真,修為最低的她無疑受益最多,而她的天賦極高,通過秦楓等人的討論,竟是有所頓悟。

眾人相互論道,忘了時間,這一坐便是大半日。

「呵呵,春楓小友果然了不得,對於天道的感悟不輸我等,成神只是時間問題。」諸葛贇望著秦楓,不由笑道。

「前輩過獎了。」秦楓謙虛道,沒有自大。

姜羽好奇地望向秦楓,明媚的雙眸透著亮光,心中驚奇不已,一個初入高級靈聖的小傢伙竟能與靈神高談闊論?相互論道?

姜真與甄澤也是如此,對於秦楓好感倍生,對其頗為認可,同時也頗感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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