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幫她只是暫時的,因為他不能一直幫她陪著她!

「我知道了。」周陽回答。

顧忘的意思很簡單,他要這個女人自己做決定!他相信以周陽的智商和情商,定會在商場上混出一番天地,只是需要時間。

「那我先走了。」說完,她便離開了。

「你為什麼不幫她?」趙以諾走進來,問道。

「我相信你和她之間沒有什麼特殊關係,你不要怕我吃醋。」她解釋著。

有些事情,既然已經說開了,她自然也便不會掛在心上。

「當然不是因為你。」顧忘將女人抱在懷裡,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

「商場如戰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果有一天我不在她身邊了,她該怎麼辦?」顧忘說道。

趙以諾明白了!

「喂,你最近把注意力放在周陽身上,一定要保護好她。」顧忘說道。

電話的另一頭,山貓有些蒙圈,他不知道為什麼顧忘突然會對自己說出這麼一番話。

「大哥,發生什麼事情了么?」山貓急迫的問道。

「沒事,她最近想開連鎖店,擴大自己的事業,事情會很多,也會招很多紅眼……」顧忘解釋著。

還真是一個事業女強人!山貓笑了笑,掛了電話。

怪不得不想談戀愛,看來她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書店上。

山貓可以理解,也可以等她。

「聽說你要開連鎖店?」山貓問道。

「嗯。」周陽回答。

她怎麼突然這麼冷漠?山貓皺起了眉頭,瞬間有了心事。

「你沒事吧?怎麼聽起來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沒事,我在學習。」女人回答。

自從顧忘對她說了那麼一番話后,她就從書店裡搬了很多書回家,試圖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商場上的理論知識看完。 「趙以諾,你最近跑去哪裡了?」不遠處,歐陽楚大聲喊道。

看著面前的那個男人,趙以諾只覺得一陣頭疼。

「我就是出去轉了一圈,怎麼了?你找我有事?」她問道。

「我想你了。」歐陽楚跑到她面前回答,眼睛里有股情愫。

又來了!女人有些尷尬。

她早就和他說過,他們之間只有友情,沒有愛情,可是偏偏這個男人卻聽不進去,一直對她糾纏不休。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你可以先走了。」她冷漠的說道。

趕他走?她怎麼這麼無情!

「趙以諾,你變了,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他問道。

真是一個喜歡磨嘰的男人!她有些不耐煩了。

就算髮生了什麼事情,那也和他沒有任何關係。她轉過身子,走進花園,不想搭理他。

「我還有事,你走吧。」就在她要關門之時,歐陽楚立馬跑進花園,堵在女人面前,緊緊地抓住她的胳膊。

「你想做什麼?」

「你為什麼就不能接受我?消失了這麼久,你就不能考慮考慮我的感受,我真的很想你!」歐陽楚大聲吼道。

「歐陽楚,請你自重,我和你只是普通朋友而已,還有沒事別來找我。」

她說的很決絕,很沒有溫度,當然這都是她故意的。

既然已經和顧忘和好了,那就應該清楚自己身邊一切不必要的存在。趙以諾是一個有感情潔癖的人,她不接受感情上有污點的男人,同時她也不希望自己再和其他人糾纏不清。

「可是你已經離婚了,不是么?我有權利追求你。」歐陽楚堅定的說道。

真是可笑!他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歡他,卻還要執意繼續錯下去,他是腦袋壞掉了還是吃錯藥了?難道自己說的還不夠清楚?

「歐陽楚,請你聽清楚了,沒錯,我和顧忘確實已經離婚了,但是我和他之間依然還有感情。」趙以諾說道。

她的意思是,她要和顧忘復婚么?歐陽楚的心裡,頓時沒了底氣。

「咚!」門被狠狠地踹開。

「是誰?」歐陽楚大聲喊道。

「是我!」突然,顧忘出現在兩個人面前。

顧忘一聽說這個男人來找趙以諾時,他就立馬放下了手裡的工作開車駛向這邊。

「你來做什麼?」歐陽楚問道。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顧忘說道。

隱隱地,趙以諾感覺走過來的男人,渾身散發著要殺人的氣息。

糟糕,應該讓歐陽楚趕緊離開。

「你趕緊走,快點!」趙以諾一邊推著他一邊低聲說道。

為什麼要走?歐陽楚別過臉來,臉上寫滿了拒絕。

「我不走!」歐陽楚吼道,這聲音,差點將旁邊的花盆給震下來。

「好,那我們一起吃個飯吧,好好聊一聊。」顧忘說道。

很好,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歐陽楚走向顧忘,堅定的點了點頭。

人家說,男人和男人之間,只要一碰酒,就會從一個陌生的關係里生出一份情義,這話一點也不假!趙以諾怎麼也不會想到,一頓酒飯以後,歐陽楚和顧忘之間的關係,竟然要比他和自己的關係還好。

「顧忘,你這個臭不要臉的,你不是已經和趙以諾離婚了么?為什麼還要糾纏著她?」歐陽楚有些醉了,問道。

「因為我喜歡她啊,我愛她,怎麼你吃醋了?那你就和我公平競爭唄。」顧忘也有些醉了。

兩個男人的臉上,通紅一片,但卻沒有停止喝酒的意思。

「可是我沒有優勢啊,人家趙以諾愛的人是你又不是我,她要是喜歡我,我一定會和你爭到底。」 直播之極限巨星 歐陽楚一邊喝著酒一邊吼道。

「那不就得了,我告訴你啊,這輩子她就只屬於我一個人,沒有人會搶走她,她也不會跟其他的男人走的!」顧忘慶幸的笑了笑,大聲喊道。

包廂里,兩個男人又唱又跳,哭著喊著叫著,顧忘完全沒有了平日里霸道總裁的模樣,歐陽楚也完全沒有了以前正經的形象,他們玩的很嗨,看上去更像是一種發泄。

「顧忘,來,咱們倆合張照,小小的紀念一下。」突然,歐陽楚說道,拿起手機就要拍。

「不行,咱們倆這副鬼模樣,怎麼拍啊?」顧忘拒絕著。

「快點!怎麼就不能拍了?我得不到趙以諾,那我得讓她小小的吃一下醋,誰讓她不喜歡我來著。」歐陽楚頑皮的說道。

此時的顧忘,竟然覺得他說的有幾分道理,便與旁邊的這個男人開始擺起了各種姿勢。

第二天,太陽早就已經掛在了天空,兩個男人躺在沙發上,各自按著自己的太陽穴,試圖讓自己睜開眼睛。

「額,頭好痛!」歐陽楚叫著。

「我也頭疼。」顧忘嘀咕著。

頓時,歐陽楚「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你怎麼在這裡?你對我做了什麼?」他驚恐的看著旁邊的顧忘,吼道。

他是豬腦子么?昨天晚上做了什麼,難道他全都不記得了么?顧忘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緩緩坐了起來。

「就你那樣,要肉沒肉,長得又不帥,誰稀罕啊,再說了我取向沒問題的好么?我喜歡的是趙以諾。」顧忘呢喃著。

他竟然瞧不起自己!歐陽楚轉過身子,打開窗帘,已經快中午了,該回去了。

「我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們就全當沒有發生過。」他說道。

那可不行,昨天晚上他明明已經答應自己要放棄趙以諾了!

「歐陽楚,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怎麼一點誠信都沒有?」

「昨天晚上,我說了什麼了?」歐陽楚狐疑的問道。

「你說從此以後,你不再打擾趙以諾,要和她做朋友,還說要對我好。」顧忘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回答。

顧忘的這副形象,著實讓歐陽楚難以捉摸,一向霸道冷酷的顧總,竟然還會這麼八卦的一面?

其實此時的他們,都還沒有完全酒醒。

「我真的說了?」

「要不要聽錄音?」顧忘反問道。

這個臭男人,他竟然還留下了證據!歐陽楚擺擺手,示意不必。 魏家家主一點都想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奇門既然沒答應幫助蕭家,那他們為何要站出來?

難道…

魏家家主似乎想到了什麼,驚恐的面色變得凝重起來!他最擔心的就是奇門等他們火拚雙方都死傷無數的時候趁虛而入,將蕭、魏、何三家一舉消滅。

可是,如今這種局面,奇門不下百名高手在這裡!加之這高達六千的軍隊,就算魏何兩家,再加上蕭家,怕也難以對抗養精蓄銳的奇門高手。

畢竟蕭家太祖出現都難以取勝奇門的這個面具男人。

……

虛空中的打鬥,令得蕭、魏、何三家士氣一堵跌倒最低點!

奇門這邊,坐於大木椅靜觀戰鬥的眾家兄弟,眼都不眨一下。同為尊皇衛的燕雲十八騎,瞧著這般浪駭的戰鬥,他們心下一陣自卑,但也從這一刻開始,耶魯吶等人發誓要勤奮練武,不然尊皇衛的臉真被他們給丟盡了。

辵冽兩少女,也被對抗蕭家八影的幽月幽然震撼,她們兩人已是天尊身邊的人,可就那點功夫,他們自認自己不夠格….好在她們都還年輕。

天奇呢?

他的震撼比任何人都要大,他是知道天邪的功夫很高,在京都師父出現之後把天邪安排到自己身邊,兩人也曾暗中交過手,當時天奇略佔上風,本以為自己了解天邪的身手,可真到這一刻,天奇發現那日的交手,天邪保留了很多。

不然,以天邪今日展現出來的實力,林天奇相信他自己絕不是天邪的對手,即便用上禹步神功,怕是難以取勝。

望著場中的激烈戰鬥,天奇的心沉了下來!同時也能想象得到中長風何等強悍。

身後,少年衛國早就獃滯了!瞪著兩顆黑溜溜的眼珠子望著尊皇衛天邪大展神威,嘴上咂舌著說:「你個媽*小乖乖…小爺什麼時候才能變得這麼厲害啊!靠…一腳定江山。草…」

少年兩眼冒著小星星,嘴角掛著一縷口水!雙手不斷的摩擦著,顯然,天邪給這小子的震撼已經穿透他那顆幼小的心靈。

「無雙姐姐…無雙姐姐….」片刻,少年衛國蹲下身子,對轉移到這裡重重保護的無雙咧嘴笑著,一點虛空,粲齒道:「你知道這面具大哥是誰嗎?TNND,太厲害了!」

虛弱的無雙搖搖頭,她也想知道這人是誰,為什麼有這麼強大的武功。

瞧著無雙輕搖發白俏臉,這小子起身擠到天奇身後,悄悄扯了一下冽的衣角。

冽回眸,看見是衛國這小子,瞪了一眼清澈眼眸。

少年朝俊俏少女冽勾勾手指頭,那模樣甚是討打。

「什麼事?」

「冽姐姐,那戴面具的人是誰啊?是不是我們奇門的?」

聽得少年衛國的稍嫩聲,冽美眸的眼紋流波瞟了一眼戰場,一戳少年腦門,啟唇道:「你不知道他是誰?」

「不知道,沒見過呢!」衛國搖頭。

「他叫天邪,尊皇衛下轄屬右營驍騎戰將!看見縈繞在他四周是軟劍沒有?」少年衛國點頭,冽笑著說:「他的劍能夠濺出七種顏色,而且每一種顏色都不同的殺傷力!所以奇門高層見過他的兄弟都送個外號給他,『七殺』天邪!所謂七殺,是有一天天邪獨自一人挑戰五尊衛首領,不但取勝,還只用了七招。」

聞言,少年衛國驚愕在原地!小嘴張成「O」型,眼瞳睜得大大的。

「我的娘呢…天邪大哥這麼厲害啊!不行不行,得跟他拉開關係,讓他教我幾招。」

望著少年這般痴獃模樣,冽恨不得一巴掌給他拍去。「小屁孩,冽姐姐敢保證,你去找天邪沒譜,要學功夫還不簡單啊,直接求天尊,他一開口!哦….」

「嘿嘿…好主意!」

……

「砰…轟轟..轟….」

場中各種議論聲連綿不斷,但伴隨著這急道驚動蒼穹的虎威聲,已然將所有人注意力更加集中在虛空之上。

萬雙目光一同定格,只見雷池中爆炸聲連續響起,地面顫抖之際,虛空中無形浪風呈湖面盪起的波浪朝八方捲去。

驟然!

狂風大作,地面飛沙走石。

呼嘯泠風席捲整個戰場的兩處打鬥。

幽月幽然與蕭家八影分開。

芏亪飃覂魔女與白髮男子逍遙皓天被驚濤玄氣震落千瘡百孔的地面。

眾人眯起的雙眼,兩道身影在烏雲之下朝反方向飛掠而出!但也就在這個時候,烏雲散去,驀然恢復藍天白雲。

光線明亮!

人們這才發現被蕭家成為「太祖」的百歲老人倒飛而下,而那銀色面具男子倒飛之後縱體一躍,碩健身子穩穩落在弒煞尊衛組成戰鬥隊形的正前方。

呼….

蕭家太祖及八影蹌踉落地,太祖神色震驚,乾枯的臉龐下,嘴角掛著一縷殷虹血絲。

蕭家太祖身為秦州北部最神聖的存在,他的功夫一直都是人們可望而不可及的;如今,已有幾十年沒出過手的他,落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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