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一刀一刀捅死面前這倆秀恩愛的狗男女!

「鹿先生,你把把都全壓,但是沒把都只能贏不到十億,好像沒什麼意思吧?

難道鹿先生就只會欺負賭場不敢把資金全壓嗎?」金美妍此刻終於憋不住了,陰陽怪氣的說道。

「死棒子你管我呢?」鹿一凡囂張道。

「你!」

「鹿先生,金荷官說的有道理,您這種玩法其實很無聊。

一把贏幾個億有什麼意思?

不如咱們定個規矩,一次最多下注100億,這樣您也不用冒那麼大風險了,而且贏了還能比玩幾十把賺的都多,您看如何?」石建仁眼神微眯的陰笑著道。

鹿一凡也知道再這麼耍無賴下去,估計人家就不跟自己玩了。

於是點頭道:「可以。」

「好!荷官,發牌!」金美妍彷彿生怕鹿一凡反悔一般,立刻吩咐道。

美女荷官發完牌。

金美妍掀開自己的底牌看了看。

三條八,一對九!

而鹿一凡也輕輕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然後按了下去。

金美妍笑了笑,推出去100億的籌碼道:「我壓一百億,鹿先生跟嗎?」

「你笑什麼?」鹿一凡淡淡道。

「我已經知道你的底牌了。除非最後一張牌是紅心A,否則,這把我必贏!」金美妍冷笑道。

「你怎麼知道最後一張牌不是紅心A呢?幾率小,不一定就沒有。」鹿一凡淡淡道,然後他扭頭對發牌荷官道:「我跟100億!荷官,不用發牌給我了,直接亮牌!」

說完,鹿一凡的手輕輕在自己手指上的那枚幸運戒指上轉動了一下。

不經手,直接讓荷官亮牌?

金美妍簡直快要笑出眼淚了!

這簡直就是把自己的命運交給上天!

精通賭術的人都知道,牌必須經過自己手才能有使用自己千術或者賭術的可能。

不經過自己手,那就是在作死!

石建仁也笑了。

他偷偷暗示美女荷官多洗幾次牌,一定要確定發給鹿一凡的牌不是紅心A!

小雜種!

讓你囂張!

居然敢不經過自己手就直接亮牌!

既然你找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美女荷官憑藉自己高超技術確信紅心A已經被洗到最中間去了,這才從上方抽出一張牌。

翻開牌之後……

綠色的桌面上,赫然擺放著一張紅心a!

「怎麼可能!」

總裁傲寵小嬌妻 美女荷官震驚的失聲尖叫了出來。

金美妍同樣嘴巴張的老大的看著桌面上那張紅心A,滿臉寫的都是難以置信!

剛剛以她的瞳術,分明看到發出來的牌不是紅心A,怎麼一掀開卻變了?

「喲!看來咱今天運氣不錯嘛!這把貌似我贏了一百億對吧?」

鹿一凡說著,把面前的籌碼全部摟了過來,得意洋洋的笑著道。

「恭喜鹿先生……您的運氣不錯,那麼咱們繼續?」金美妍不服氣的說道。

「來!讓你輸的連丁字勒屁溝內褲都穿不起!」鹿一凡囂張道。

金美妍聞言卻臉色一變。

他怎麼知道自己穿的是丁字勒屁溝內褲的?

接下來的兩局。

鹿一凡帶著戒指,毫不費力的就抓到四條a,而且全部都在牌面上!這幾乎已經是牌局裡除了同花順之外最大的牌了!至於他底牌是什麼,根本就無所謂。

重新開局,鹿一凡再次牌面拿到a一對和k一對,金美妍是想出千都出不了。

結果兩把鹿一凡都贏了。

第三局,更是離譜,鹿一凡直接抽中了梭哈里最大的同花順。

即使金美妍出千也湊出了同花順,還是完敗給了鹿一凡。

石建仁攥著拳頭無奈心道:「你這小子簡直就像是賭神附體一樣!和他打牌。明顯他沒什麼技術性,但是他的運氣也太好了!把把摸大牌!

簡直比直接出千還特么氣人!」

接下來,鹿一凡簡直是賭神附體,打殺特殺!

無論他怎麼賭,哪怕是讓金美妍發牌,鹿一凡的底牌也必定比她的大!

運氣逆天的如此恐怖的地步,連金美妍都感覺頭皮發麻了!

是人嗎?

這特么還是人嗎?

把把靠運氣都能摸到大牌,這要是被老賭神賭聖什麼的知道了,非氣的從地下爬出來不可!

十把過後。

望著堆的滿滿一桌子的一億元籌碼,白嵐的嬌軀都開始滾燙滾燙,荷爾蒙被鹿一凡那瀟洒的賭博姿勢給刺激的充斥了全身!

黃賭毒里,賭其實比毒還能刺激人類心中最深處的慾望!

現在白嵐就是被鹿一凡狂贏一千億的姿態給刺激的下面都已經濕了! 「贏了一千億了,哈,今天運氣不錯!」鹿一凡微笑著道。

石建仁聞言,肝兒都在顫抖了!

一千億啊!

這錢拿來去帝都買地皮都能買多少了?

拿來買美女,你就是天天變著花樣的艹,就是艹到死都花不完!

這錢已經是華夏一個一流家族的全部資產了!

而就在剛剛,不到一小時的時間內,鹿一凡就從石家硬是贏走了如此龐大的一筆資金!

這已經是石家賬面上可流動資金的五分之一了!

石建仁的心在滴血啊!!!

「我不信!我不信你的運氣能一直這麼好!再來!」

熟悉賭場的人看到金美妍現在的狀態肯定都知道,她現在已經是那種輸光了錢的賭徒,孤擲一注的心態了。

她輸紅了眼,卻固執的認為自己一定能翻盤!

「金荷官,你下去吧,今天鹿先生的運氣太好了,你不能再賭下去了。」石建仁皺著眉說道。

「不!我要賭!我身負一身賭術,又是賭神的傳承人,豈能白給這麼區區一個華夏毛頭小子?

二當家,再給我一百億,我保證能翻本!」金美妍紅著眼睛,死死的瞪著鹿一凡道。

「夠了!金荷官!賭場可不是慈善醫院!我說要你別賭了!」石建仁怒道。

金美妍嬌軀因為憤怒而不斷起伏著,一對雪梨一樣的雙峰,更是隨著她嬌軀的顫抖而劇烈起伏著,看上去極為誘人。

白嵐美眸在金美妍性感的嬌軀上掃了一遍,淡淡道:「金荷官,如果你真要賭的話,我倒是有一個主意,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答應。」

「什麼主意?只要讓我翻本,我什麼都敢!」心態爆炸的金美妍無比堅定的說道。

白嵐嘴角勾勒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微笑著道:「我知道金荷官乃是賭神的傳承人,又長得如此性感漂亮,如果您願意用自己作為籌碼,簽一個賣身契,我倒是可以幫我家一凡做主,借給你一百億的籌碼讓你翻本。」

「什麼?」

不光金美妍驚呆了,連鹿一凡都驚呆了!

「嵐姐,你要這棒子簽賣身契幹嘛?就她這樣的值一百億?」鹿一凡無語道。

「我覺得咱家缺一個洗腳俾還有一個洗內褲的女僕,你不覺得金荷官的形象很不錯嗎?」白嵐微笑著道。

「卧槽!嵐姐,你比我恨啊!」鹿一凡哭笑不得道。

「怎麼樣,金荷官,你敢嗎?」白嵐微笑著道。

輸紅眼的金美妍看著白嵐和鹿一凡,心中有那麼一點動搖。

若真的簽了賣身契,恐怕就以鹿一凡這麼仇韓的人,自己去了他家不知道會被他怎麼糟蹋蹂躪呢!

她堂堂賭神的傳承人,如果被一個華夏人給搞了,這讓她打從靈魂上都會感到被羞辱了。

畢竟她是韓國人,和很多現代的韓國人一樣,非常看不起華夏人。

又怎會賣身給一個華夏人?

「怎麼樣?金荷官,你不是想翻本嗎?現在機會擺在這裡了,你又不敢了?

還是說……

你根本對自己的賭術沒有信心,怕輸給我家一凡?」白嵐美眸輕眨的鄙夷笑著道。

「哼,不過是運氣好罷了!我怎麼會怕他一個華夏人?

好!簽就簽!反正只要我贏了,這契約簽與不簽又有何區別?」

說著,金美妍讓人拿來了紙和筆,用標準的漢字寫了一張賣身契,又簽了字按了手印在上面交給了白嵐。

白嵐收過賣身契,推給了金美妍一百億籌碼,然後扭頭撒嬌的拉著鹿一凡的衣角道:「一凡,人家想要一個洗腳俾,你贏給人家嘛!

如果你贏給人家,人家就答應你和其她姐妹一起伺候你,讓你也體會一下古代皇帝的感覺怎麼樣?」

砰!

鹿一凡一拍桌子,大義凜然道:「說什麼話呢?嵐姐的要求,我鹿一凡就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更何況這麼點小小要求!

順便說一句,我要雙人份的洗面奶!

嵐姐你要幫我去勸楊嬋,因為她在這方面很害羞。」

「你個小色狼!知道啦,只要你能贏,嵐姐什麼都幫你!」白嵐嬌嗔的用蘭花指輕輕一點鹿一凡的額頭道。

最終決戰開始了。

美女荷官一發牌,鹿一凡便感覺到了一股能量波動。

閉上眼睛神識外放之後,鹿一凡驚訝的發現,這股能量波動原來來自金美妍身上!

只見,她正用一種類似於真元的能量因子,改變自己手牌上的數字和花色。

鹿一凡的無妄法眼能完整觀察到,一張紅桃三在被金美妍用自己的能量因子改變后,竟然變成了黑桃六!

不過使用這種能量顯然對她消耗很大。

鹿一凡已經看到她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額頭上還出了一層鵝毛汗。

「這就是你的最終底牌嗎?」鹿一凡心中冷笑道。

下一刻,他的真元外放,順著金美妍的能量因子,爬到了她的手牌牌面上。

金美妍驚駭的發現,自己改變了的手牌,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復原回來!

「怎麼可能!我父親交給我的這種法術屢試不爽的!

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失效了?」金美妍臉色煞白的望著自己的手牌,心中無比驚慌。

如果她輸了的話,一輩子都要到鹿一凡家為奴為婢!

讓她這麼高貴的韓國人去給這華夏人當奴婢,這是何等的屈辱啊!

可是無論她再怎麼調動法術,自己手上的牌愣是沒有一丟丟的改變!

「怎麼,金荷官,怎麼看你臉色不太好啊?是不是手裡的牌變不了了?」鹿一凡淡淡的笑著道。

「你……你怎麼知道的?!難道說……」

咕咚……

金美妍吞了一口口水,想到了一個恐怖的事實。

她的父親,也就是上一代的賭神告訴過她。

這種改變牌面的法術其實是從華夏學到的。

假如遇到實力比她更強的人,這種法術就完全無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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