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已經把飯菜準備好了。

當然,伏特加也沒有缺席。

滿滿當當的十幾瓶,管夠。

娜塔莎也在。

而且,今天的娜塔莎,還很不一樣。

不一樣的點,在於她的着裝打扮。

出身於軍人家庭,自己也從軍多年,這讓娜塔莎着裝打扮,是偏向於中性化的。

長衣長褲是她平日裏的標配。

看起來英姿颯爽,美麗的臉蛋上乾淨清秀,和骨子裏的幾分冷傲,相得益彰,別有一番氣質。

就是缺少了一些女人味。

平添了幾分距離感。

讓人不太敢靠近。

但今天,她難得的穿上了長裙,臉蛋上也化上了紅妝。

看起來特別美麗,如同從畫裏面走出來的西方美人。

一顰一笑,看得人摞不開眼。

「咳咳!」

見江山一直盯着娜塔莎看,萊蒙托夫將軍咳嗽了兩聲提醒。

江山連忙把目光收了回去,而娜塔莎,也被江山的目光,盯的紅了臉。

「你今晚很美!」

江山誇讚道。

聽到江山這麼說,娜塔莎心裏是小欣喜的,順着話茬俏皮的反問道: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平時不美嘍?」

江山笑了笑。

「當然不是,只不過,今晚更美!」

「謝謝誇獎。」

萊蒙托夫將軍打斷了兩人稍顯曖昧的交流。

「先吃飯吧。」

飯局間,萊蒙托夫將軍問起了江山這次的行程。

「聽說,你要去二毛那邊?」

江山點點頭。

「嗯,生意人嘛,那裏有錢就去那。」

萊蒙托夫將軍喝了一口伏特加,饒有深意的說道:

「看來是筆大生意!」

江山去二毛的前因後果,萊蒙托夫將軍都是知道的,他並不打算多管。

「今天叫你來呢,是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萊蒙托夫將軍話鋒一轉,步入了正題。

「將軍請說。」

江山早有預料,所以並不意外。

「你覺得,娜塔莎怎麼樣?」

萊蒙托夫將軍看着江山的眼睛,突然認真起來。

話題也緊跟着變得嚴肅了幾分。

江山意識到問題的複雜。

「挺好的。」

「年輕又漂亮,出身名門,各方面的條件都很優秀。」

江山如實說道。

「既然你這麼看好娜塔莎,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想撮合你和娜塔莎。」

萊蒙托夫將軍直言道。

年輕男女之間的事,他原本是不打算插手的,但奈何娜塔莎也做不了什麼,所以就只能讓他開口了。

「這個,不合適吧。」

「我已經是結過婚的人了,而娜塔莎芳華正茂,這樣對她不公平,對大家都不好。」

江山微笑着婉拒了。

萊蒙托夫將軍倒是不緊不慢。

「自古成大事的男人,誰不是三妻四妾。」

「你結婚是不假,但那是在你們國家,在這邊,你可以另外娶,這都不影響。」

很顯然,萊蒙托夫將軍對江山結婚與否,並不看重。

對於普通人來說,婚姻是終身大事,但對於有錢有勢的人來說,婚姻並沒有那麼神聖。

多次離婚再結婚的,不是少數。

那怕明面上只結過一次婚的,背地裏玩的也不少。

對於這些,萊蒙托夫將軍是再清楚不過了的。

之所以撮合娜塔莎和江山,很大程度上,他也是為了娜塔莎的長遠着想。

江山能力出眾,能夠很好的庇護娜塔莎。

有了婚姻這層關係來進行捆綁,雙方間的連接將會更加緊密。

而且說句難聽的大實話,跟了江山,那怕最後離婚收場,也能得到一大筆財富,足夠娜塔莎一輩子吃喝不愁。

當然,這只是最壞情況下的打算,江山的人品,萊蒙托夫將軍是信得過的。

也正因此,他才會開口撮合。

要知道,對於娜塔莎,他素來都是很寶貝的。

也只有江山,萊蒙托夫將軍才肯放心交出,別人,他看不上。

江山搖搖頭,「我並沒有這方面的打算。」

儘管這樣的答案可能會讓萊蒙托夫將軍和娜塔莎不開心,但這就是江山的答案。

「之所以撮合你們,我是想給娜塔莎多一層保障,如果你確實沒這方面的打算,在法理上確定關係也成。」

「以後你們自己慢慢發展。」

萊蒙托夫將軍的意思,是讓江山和娜塔莎,先領證,後生活。

他更看重的,是那一紙契約為娜塔莎帶來的保障,至於感情,錦上添花,能夠長久無疑是更好的。

感情或許會變淡,但契約一直都是有效的。

「這無關別的,我之所以拒絕,只是因為這樣做,會讓我的妻子難過。」

感情方面上,江山倒很少計較利益得失。

僅是會讓蘇婉兒和萌萌難過這一點,他就不答應。

「娜塔莎是個漂亮的好女孩,如果我是單身的話,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的。」

「我也充分理解將軍的苦心,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可以用一筆錢來彌補。」

聽到江山這麼說,娜塔莎眉宇間,寫上了幾分失落,但很快恢復正常。

萊蒙托夫將軍還想說些什麼,但被娜塔莎攔了下來。

「爺爺,你別說了,你這說的,就好像我嫁不出去了一樣。」

「按照江先生教的市場關係,要想把商品賣出去,賣出高價,應該要突顯商品的稀缺性。」

「直白點來講,你應該說,我有很多人追求,再不下手就晚了,這樣才能讓江先生產生緊迫感,從而引導他消費。」

娜塔莎自嘲似的笑着說道。

一番話,讓尷尬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你學會了很多。」

江山誇讚道。

娜塔莎臉上洋溢着笑容,看着江山。

「也沒很多,至少,沒學會讓你愛上我。」 季連秋看了妹妹兩眼轉頭跑了,劉綉紅不許雙胞胎和季暖坐在一起,也不許季連福他們接近季暖,小丫頭盤腿坐在地上,轉著小腦袋東張西望。

季瑞年壓根沒看倆兒子,目光一直圍著閨女打轉,季寶金也覺得老伴和兒媳婦做的有點過分:「一家人寫什麼協議啊,小六、小七你們要是說沒拿豆莢爺爺就信,至於暖暖…..」這丫頭牙尖嘴利應該磨磨她的性子,季寶金看了老伴一眼:「你去摸摸她身上,也別脫衣服了。」

這就是親爺爺,季暖瞬間把他和季劉氏劃上等號,以後這倆人別想跟自己沾光,季瑞年沒想到親爹會這樣做,就算在他眼裡孫女不如孫子重要,也不能這樣說啊。

「豆莢如果藏在身上是可以摸出來的,一會搜身的話我只能讓三嬸隔著衣服摸一遍,搜不到你們必須履行約定,我宣布不管今天結果如何,我以後不會再踏入老宅一步,從今天起我和你們再沒任何關係。」季暖冷冷看了季寶金一眼,自己一定要讓他為今天所作所為懊悔終生。

過了一會兒季連秋帶著季瑞東和季鄭氏回來了,讓季暖沒想到的是季瑞東居然讀過兩年私塾,他們已經把協議書擬好了,季瑞東讀了一遍,季劉氏接過那張紙又讓小兒子看了一遍,真看不出來這還有一個識字的!

季瑞學覺得沒問題后,季劉氏和劉綉紅喊季暖畫押,季暖原本沒想扯上爺爺,見識了他對孫女的態度后,季暖改主意了:「我們家三個人畫押,你們這邊才兩個不公平,既然爺爺也懷疑我,那就一起吧。」

季寶金剛才那番話說完也挺後悔的,見季暖想捎帶上自己挺來氣的,心裡暗道一聲不識好歹的丫頭,走過去第一個按了手印,他們一家三口按完,季暖和雙胞胎也按過手印,協議一式兩份各自收好。

季劉氏搜兩個男孩,劉綉紅走向季暖,就在她伸出手的時候,季暖喊了聲:「等一下!」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晚了!」劉綉紅說著就要去扯季暖衣服,

季暖倒退兩步:「三嬸,先把你手伸開讓大家看一下唄!」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劉綉紅手上,她想縮回去已經來不及了,季鄭氏走過去扒開她的手,看到一把豆莢:「綉紅啊,你將來也會有兒女,往別人家孩子頭上扣屎盆子,你良心上過得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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