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門的方糕見到這一幕,轉過頭去,飛速地跑出門,站在牆角默默地流眼淚。 ?有時候被收拾是禮節的一種表現,有時候教育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無極老人家看到兩人把這裡弄的一團遭亂,對著兩個人道:「不管你們從哪來,我覺得你們應該受點教育,有時候年輕人該敲打一下。」兩人對眼看了一下,看來一場戰鬥在所難免了。明知道自己兩個加起來不見得是人家的菜,但是既然要干一下,就不能慫,不能弱了加基森魔法學院的名頭不是。不過首先看看能不能和平解決,能解決最好了。尚德道:老人家,我們真不是故意弄亂這些書籍的。只是太興奮了,要不我們給您整理好,然後我們就離開這裡,給您帶來的麻煩真不好意思。先利后兵,是普羅爾大叔親自教導的。

可惜多少年沒見過人的無極老頭哪能輕易讓兩個小娃娃溜走。慘白的面龐道:居然想溜,「我的決定不可改變,你們只有兩個選擇。」「什麼選擇?」尚德裝的很憨厚的問道。

「一是接受一些你們沒有的教育,「還有一個是打敗我離開這裡。你們可以商量一下。」無極老頭心裡樂開花了。多少年沒見過這麼年輕的孩子了。玩一玩也不錯。轉身道:「不過,「這裡太亂了,我們還是在另一地方開始教育。」慘白的雙手結了一個手印,一顆巨大的傀儡寶出現在眼前,然後尚德和吉姆只覺得一陣光芒閃過,眼中場景就變化了,等看清的時候已置身於一個廣袤的荒原之中,四周無限擴展。這時只見吉姆滿眼小星星一樣崇拜的眼神看著老頭,尚德杵了杵他道:這是哪,你眼神不對啊。吉姆還沒說話,無極老頭道:這是我的傀儡世界,足以承受任何突發事件。我想你們在這裡可以安心接受教育。」

吉姆對尚德道:這老人家絕對是個傀儡系的傀儡王者一般的人物,這麼大的傀儡空間沒有超級傀儡冥想力是弄不出來的,所以咱倆小心點吧。當然輸什麼不能輸陣。尚德看看吉姆,吉姆看看尚德,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無極先生,我們決定挑戰您」開玩笑接收教育無非就是被干一頓,於是被干,還不如上去剛。加上二師兄也是三對一。好歹有點希望。

這時一旁的幻影阿加迪對著吉姆烏拉烏拉一堆,想要提醒吉姆不要衝動,但是他的意見並不被重視。甚至還被二師兄的豬鼻子鄙視了一番。

無極老頭也是很開心道:「你們是三個一齊上,還是一個一個車輪戰,還是先一起在車輪。我有的是時間。」

尚德看著吉姆道:要不讓二師兄先試試深淺,反正肯定很深,但是先看看這老頭都會什麼,不能憑著這傀儡空間,就斷定他是傀儡王者吧。吉姆也點頭同意,要是看著不對付,兩人立刻就上。二師兄倒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蹦著小腿在那跳著,從自己的空間中把剛才那把小斧子拿出來,在尚德的指揮下,一跳一跳的來到老頭面前,對著老頭扭扭屁股。一旁的黑中紅搖了搖頭,然後用翅膀抖了抖,好像在說,你真不是個。

倒是無極老頭很和藹道:看來先上的是這位金種吞幻獸先生了。對著尚德道:他叫什麼名字。尚德不明白他什麼意思只是回答道:他叫二師兄。「二師兄」無極老頭嘴上念著,但是卻搖搖頭道:名字不好聽,來看看我家的「出來吧,肉墩。」憑空一陣黑煙后,一個不到二米高純正的豬八戒出現在尚德的眼前,要不看到後面有兩對翅膀,在加上,肥頭大耳的頭上閃爍著六顆眼睛,貌似豬鼻子下面有著吸血鬼般的牙齒出現。真把這個召喚獸當八戒了。

「這是什麼,雖然長的不是那麼的好看」但看體型來說像是暗黑系的召喚獸,雖然肉墩這名字不好聽,但確實很胖很肥,尤其頭上的六顆眼睛都成一條縫隙了,不仔細看真不知道那是眼睛。尚德倒是有點看出門道了,隨即他也感受到了二師兄異常變化。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二師兄這時雖然拿著斧子揮動著,但是卻極其的不自然,而且尚德發現二師兄竟然又點膽怯。

「你們真是幸運,」無極老頭還是那種自信的笑容,「有機會見到「饕吞」這樣的金種型幻獸的對抗戰鬥,有的魔法師一輩子也沒見過這樣的幻獸。而且「饕吞」所會的不僅僅是主人的技能,達到一定程度后,他還會複製對方的技能,小夥子你能得到一隻真是不能用幸運來比喻了。」

「你是說二師兄和那個肉墩是同一種召喚獸?」吉姆驚訝的問道,這兩者間看起來雖然都屬於肉球但那個肉墩是不是太胖了,而且眼睛數量也不一樣,二師兄看起來多可愛。

「不錯,唯一不同的是那個二師兄是第二階段未成年的饕吞,我的肉墩是第六階段成熟型的饕吞,」無極老頭的笑容這時看上去很是陰險奸詐,「饕吞是種很聰明的生物,他們會分析對方的弱點,以及對方的破綻,你的二師兄培養得很不錯,居然能抵抗住肉墩的壓力,看起來平時訓練的還是很可以的。」

「二師兄回來。」聽了無極老頭的話,尚德急著召回二師兄,既然召喚獸上打不過對方,那還不如換人上,就算不能贏,也可以試著打個平手。可是一向聽話的二師兄這次並沒有回來,四隻小眼睛眨呀眨,他推斷就算尚德去也沒有什麼勝算,還不如自己上去先打一番,看看對方有什麼破綻,好讓尚德找到。 獸王老公追來了 舉起斧子一個「斗殺迴旋」小斧子在二師兄的駭浪驚濤中旋轉著飛向肉墩

看到二師兄居然還敢主動攻奮,肉墩張開翅膀,想要躲過這波鬥氣,然後雙手結印,四個龐大的傀儡木從他身邊拔地而起。其中一個破碎成一片黑色的烏鴉向二師兄衝過來。二師兄小手一拍,旋轉的斧子緊接著回來,在一片烏鴉群中來回的穿梭。其中有些烏鴉突破斧子所帶的鬥氣沖向二師兄,只見他小手在一排,旋轉的斧子突然散發出一陣陣的氣旋,然後一個螺旋狀的鬥氣波動瞬間開來,那些烏鴉就像被肉放進了絞肉機一樣,被瞬間絞殺了。尚德看出來,這是未成熟的「螺旋將至」。

還挺聰明,看到烏鴉群一擊無效,只見肉墩眼中藍光閃爍,身邊又一個傀儡木沖向二師兄,這個突然變成了一道道光箭從空中射下猶如一張電光大網撲向二師兄。二師兄也來不及逃避了,四隻小眼睛閃了閃光芒,空間系魔法「移速鏡面」躲過了光箭的襲擊,然後出現在肉墩的後面「乾坤七殺轉」一圈一圈的斧紋蕩漾開來。在肉墩的四周狠狠的霹下。而無極老頭在一旁頻繁的點頭,正確的判斷和行動,這是一隻受過嚴格訓練的饕吞。

肉墩感到一陣緊迫感,看著自己周身外圍的鬥氣,加上那把小斧子的威脅,身邊有一根傀儡木變換成一個黑色的結界,好像一個黑色的雞蛋殼一樣罩住了自己,二師兄一斧子霹上連個漣漪都沒有。只見二師兄也不沮喪,收起小斧子,兩個小爪子一結印,光電系攻擊魔法「電光伏魔斬」一層層的光芒照在了黑色雞蛋殼上。然後就看到黑色的雞蛋殼一層層的裂開,直到顯現出肉墩的那肥肥的身體。

只是肉墩瞬間,那個眼中藍光閃了閃,剩下的最後一根傀儡木變換成三個大團黑色火球呈三角形的三個頂點分列,火球中火柱連成了三角形邊,三角形的火焰陣從空降下,鎖定住了二師兄,這時接連用了兩個高級魔法的冥想了有些供應不足的二師兄只能用鬥氣了,看到三角陣落下,一個「騰空移起」飛速升空,自己可不想成為烤乳豬。 黑市裡,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繼續,平靜到幾乎沒有人氣,而黑市外的邊城,正在陷入水深火熱中。

邊城被破城,大齊想要反攻,並不佔優勢,這一仗打得艱難。

朕居然被只猫飼養了 從年前開始,到十月份,正好一個年頭,毛豆已經學會走路,說話比以前更利索。

毛豆小娃知道,他爹爹不在,偶爾會對著蕭鐵山的畫像喊叫。

一年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也不算太長。對於方芍藥來講,就好比過半輩子一般。

無論多冷的夜晚,她身邊再沒人幫著取暖,在想哭的時候,也沒有堅實的懷抱。

蕭鐵山不在,方芍藥沒有憔悴多少,而是按照以往的習慣生活,把自己照顧得很好,偶爾幫著黑市打理賬冊,減少蕭鐵山的負擔。

不是她想堅強,而是現實根本不給她軟弱的機會。

方芍藥想,她再次見到蕭鐵山,不要一副鬼樣子,還不把自家醜夫嚇到。

在黑市裡,何玉蝶和神機成親,在一個落雪的傍晚,眾人一起圍在爐子邊吃酸菜鍋子,何玉蝶突然反胃,才被眾人得知她有身孕。

「這就是你們不對,玉蝶有身孕是喜事,這個還要隱瞞?」

方芍藥真心地恭喜自家好姐妹,終於苦盡甘來。無論何家多麼污穢,何玉蝶已經不是何家人了。

「我根本不知道啊。」

何玉蝶大喊冤枉,她這人一向遲鈍,小日子又不是很准,還是喝了神機配置的湯藥,才在小日子安生些,沒疼個要死要活。

「現在你知道,就早做準備,你可是准娘親。」

方芍藥笑著,看著神機體貼地照顧何玉蝶,眼神里充滿落寞,她瞬間調整好心態,和眾人一起說說笑笑。

去年蠻子突然破城,一行人到黑市上躲避,而後眾人沒少出去找秦氏和阿巧的消息。

大概幾個月以前,方糕又出去找人。

如今,邊城滿目蒼涼,蠻子對大齊百姓殘忍,只要稍有不順意,就殺人。

邊城外,被挖了一個大屍坑,隔三差五就有人被丟進去。

秦氏眼瞎,蠻子看不上,就看上貌美的阿巧,還是秦氏拼著性命,把阿巧推下山坡。

寧可死,也不能被蠻子糟蹋。

等方糕找到的時候,秦氏和碧雲小丫頭都被蠻子刺死,只剩下山坡下受傷的阿巧。

阿巧和阿花一樣,都成了沒爹沒娘的孩子。

這一場戰爭,讓無數百姓人家支離破碎,可如果不開戰,邊城年年遭受蠻子的騷擾,永無止境。

……

邊城連續下了幾場雪,一轉眼又是一年。

黑市上百姓對過年的習慣並不是很看重,但是今年有方芍藥在,該置辦的東西少不了。

前兩日,聽說宇文墨已經支持不住,帶著殘兵逃回嘉峪城,剩下的不過是一些蝦兵蟹將。

看來,陽光穿透陰霾,終於要照進來了。

大年三十,小多餘,毛豆,阿花被打扮得紅彤彤的,喜氣洋洋,方芍藥看著舒心,難得展露笑顏。

北方過年,年三十少不了餃子,毛豆自己吃了一個小餃子,對著門口的方向,怔怔地道:「爹爹!」

」胡說!「

方芍藥無奈地笑笑,太久沒見蕭鐵山,當年想到自己和夫君爭論,將來兒子長得像誰的問題,終於有了答案。

毛豆誰也不像,既不像蕭鐵山,也不像她方芍藥,但是卻比夫妻倆長得更好。若不是承受生產的痛楚,方芍藥真懷疑兒子是撿來的。

」娘子。「

蕭鐵山一身寒氣地進門,就在門邊站定,剛剛好,他趕上除夕夜的餃子。

這一年多,他往返京都和北地,又忙於戰事,想要見妻兒的時間都沒有。

在京都,蕭鐵山趕在何煥之臨死前,見了他一面。

「我是輸給你,如果有下輩子,但願我不會這麼臟。」

何煥之眼神平靜,抱著必死之心,死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

這輩子活得扭曲,痛苦,唯有死,才可迎來新生。

「別做夢,下輩子你照樣沒機會。」

蕭鐵山只說這一句話,轉身離開天牢,留下發愣的何煥之。

算起來,一年多未見,自家娘子沒有多少改變,相反,毛豆比以前大不少,小包子邁著小短腿,被小多餘抱下椅子,直奔著蕭鐵山而來。

「爹爹,爹爹回來了!」

方芍藥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以為這是做夢,她出現幻覺,日思夜想的人,終於出現了。

「去啊,還傻愣著幹什麼?」

何玉蝶推方芍藥一下,讓她回過神來。

「夫君,你回來了!」

方芍藥沒有動,而是哽咽著說一句,夫妻倆對視,這一瞬間,彼此的思念滿溢,好像到地老天荒。

「我回來了。」

蕭鐵山點點頭,邁著大步,把方芍藥抱在懷裡,而被拋棄的毛豆,委屈看著自家爹娘。

「爹娘,要抱抱,要親親!」

毛豆拍著小手,他的意思是,讓爹娘抱著他,親他。

結果,方芍藥和蕭鐵山同時會錯意,以為毛豆在起鬨,讓夫妻倆抱抱親親。

「這不好吧,怪不好意思的。」

明明是老夫老妻,許久未見,還真有一點心動之感,難怪說小別勝新婚,這話不無道理。

「要抱抱,要親親,還等著什麼!」

瞬間,屋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夫妻倆身上,包括後來被找到的陳大丫一家。

「好。」

蕭鐵山立刻真人示範,得到眾人鼓掌叫好聲。

毛豆再次愣住,眼裡噙著淚水,明明說好爹娘抱他,親他,怎麼爹娘自己抱,自己親,不帶他啊?

毛豆低下頭,很是委屈,小小的他還不能理解爹娘的情感。

年夜飯,因為有蕭鐵山加入而更加熱鬧,眾人鬧到天快亮了,才散去。

方芍藥絲毫沒有睡意,又是一年。

「以前,為夫答應過你,陪著你一起過每一個大年三十,是我失言。」

蕭鐵山握住方芍藥的手,他發誓,以後都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他和她,看朝陽,看落日,看餘暉,看晚霞,看春夏秋冬,看遍世間繁華,只要身邊的人是她,這樣就好。

……

「娘子,藏寶圖宇文墨那有六塊,而剩下的四塊,都在我手裡。」

正月十五晚,蕭鐵山帶著方芍藥去方家祖墳,把剩下的四塊藏寶圖全部燒掉。

從此,就算真有寶藏,蠻子也不可能得到了。

「方家人安息吧,我會好好的活下去,連著原主的份兒一起,幸福,快樂。」

方芍藥如此想,但行好事,莫問前程,這就是她作為穿越者,能帶給大齊最好的了。

(正文完) ?有道是初生二師兄不怕打,能剛一場是一場。

二師兄想憑藉著鬥氣加上自己飛行速度想要逃離這魔法的範圍,但是它才一動,所有的火焰都沖向天空,看來被鎖定是不太容易被逃脫了,於是沒辦法空間系的一個小魔法上線,「空間瞬移」沒有耗費多少冥想力,可惜剛移動到一旁,這三角陣就跟過來了,這下二師兄是真生氣了,你這不欺負人呢。

二師兄站定不動運足鬥氣和冥想力,二師兄的雙爪中出現了一個大結界球,由在駭浪驚濤鬥氣所形成的九個鬥氣球,然後在裡面注入冰系魔法「冰箭術」,然後一個大型的鬥氣罩把自己罩住,九個小球圍繞著二師兄旋轉,然後主動進入三角陣中,每顆鬥氣球在碰到火焰的同時也吸收著火焰能量,而冰箭術這時就從鬥氣球中出來射向肉墩,只是肉墩雙手一結手印一片傀儡木擋住了那些冰箭,二師兄周身的九個球現在已經變成了黑色,鬥氣球中帶著黑色的火焰,然後二師兄一揮手,那些鬥氣球全部炸向了肉墩。

這是什麼,一生都在研究魔法運用的無極老頭吃驚的看著這場面,他還從末見這種技巧呢。「好象是你在新生比試會上用過的技巧,」吉姆低低的對尚德說。「這是改良版的斗破魔槍陣,只是二師兄鬥氣不到位,不然九個太少了。我上次用都把自己給弄傷了,這次改版在自己身上套了一層鬥氣防護,二師兄用的不錯」。

看著向自己旋轉著炸過來的九顆鬥氣球,肉墩快速的結著手印開始著手防禦,可惜那九個鬥氣球飄忽的軌跡可不是那麼好判斷的。肉墩灑出幾百顆傀儡木竟然就打破了三個,剩下的六個全部炸在了自己身上,被自己的魔法燙的全身難受。肉墩雖然皮糙肉厚,可是哪吃過這樣的虧。

二師兄的絕地大反攻似乎是真的擊怒了肉墩,他在被燙的不開心之後,雙爪交替變幻一時間作了數十種手勢,明顯是要使用什麼大魔法。而是使盡全力的二師兄就坐在地上看著他在那結手印,無力的站著喘氣,根本不理肉墩。尚德自然也看出了二師兄的不對勁,立刻把二師兄召回了,站出來就想出手。

這時一個聲音響起「肉墩,住手。」無極出聲喝住了肉墩,「你別玩過頭了,竟想用冥域再現,面對和自己低四個等級的饕吞,你是不是有點過了,看來你要經過特訓了。要知道饕吞是對自己主人非常忠心的召喚獸,尤其是本命召幻獸,所以在一般情況下主人能力是能壓制住饕吞的,而無極的強大程度肉墩是很清楚的,雖然有些不滿,但是還是停止了魔法。

「你們兩個還打算再來一次挑戰嗎?」無極看到二師兄的表現知道這兩個傢伙中至少有一個是魔法與鬥氣都還不錯的孩子,而還有一個能感覺到是學傀儡系魔法的,因為身上有傀儡寶的味道,說不定將來可能有一定的前途,所以只打算給他們一些小懲罰就算了。「你們認為贏得了肉墩嗎?」

吉姆看到剛才無極阻止肉墩就知道他並不會殺了他倆,低頭盤算了一下,傳音給尚德「尚德,看上去他不會殺我們,我們兩一起攻擊,你用魑斧破了他的魔法,我打他個措手不及,要是還贏不了,那乾脆認輸就好。」

「也行,萬一真打不過,估計也不會有什麼事」尚德道。看起來無極老頭雖然外表古怪,但是也不是那麼壞,尚德一招手,「魑斧」出現在手中。然後吉姆對無極道:真不好意思老先生,我們得罪了。說完,雙手結印,一個半米高的傀儡木出現在吉姆身後。

無極老人看著兩個小年輕那麼想比劃,也挺開心的道:「肉墩,你把剛剛要用的玩意和他們玩玩,別太過頭就行。」剛才還不太高興的肉墩這下可滿意了,雙爪連環變化,一陣陣陰風乍起。吉姆不知道這是什麼魔法,傀儡木一變幻一個巨大的防禦壁壘出現在尚德和他的前面。尚德則準備著用魑斧吸取對手的魔法,但是當地面升起曾似相識七道冥界之牆時,在加上黑暗的閃電在牆面上閃爍著,新生比試會的一幕浮現出來,這是冥域再現,「吉姆,小心這是冥域再現。」

「不全是,」閑看著他們的無極開口糾正道,「這是冥域再現和冥王閃電的結合體,被我改動的稱之為「冥者死亡結界」尚德可不管改動不改動,被冥域再現包圍然後突破的傷痛他是深有體會,而且不想再嘗一次,手上一揮魑斧飛出,「殺戮來了」,咒語啟動后黑色的表面泛起光芒,隨著一道紅光吞噬著四周的魔力飛向肉墩的腰間。

這是什麼?在魑斧的威力下不僅是肉墩的冥者死亡結界,連無極所設下的傀儡世界也開始瓦解,憑著本能無極也覺到了那把斧子的不對,魑斧,這個魔法師中因為恐慌而流傳的名字回到了無極的頭腦中。

隨著傀儡世界的消失他們回到了客廳,尚德感到剛剛吸收這些魔法的魑斧特別的重,有些鬆懈的緩了緩鬥氣然後魑斧就彭,落地的一聲巨響中嵌在了石板中。

只是這時好像吉姆的傀儡木出了問題,突然間壁壘收不回來了,而且有要爆裂的危險,吉姆很著急,他知道要是控制不好,這客廳的書籍就要灰飛煙滅了,那是不可挽救的損失。雖然他們人估計沒事,但真這樣就徹底得罪了無極老人。幸好,無極老頭也發現了這一問題,只見他單手結印,然後把魔法袍掀開,只見一個慘白的骷髏軀體出現在尚德和吉姆眼前,然後吉姆手中的傀儡木就被無極老頭罩在了魔法袍內。等了有幾分鐘,就看到無極的魔法袍內一陣動蕩。有一陣后就沒音了。吉姆道:傀儡木與我失去聯繫了。

尚德看著無極道:你到底是什麼?沒有人是這個樣子的。要說是怪物,那怎麼會人類的魔法,還能看的懂書籍?要說是魔獸,那可真沒聽到過人頭人手骷髏身的魔獸,而且又那麼的厲害。 ?有些人研究一輩子東西,就會把自己一輩子研究進去。

無極老頭魔法袍內的骷髏架倒是真把尚德嚇了一跳。不過吉姆看到無極老頭這樣倒是知道是怎麼回事,跟尚德解釋道:尚德你沒有接觸過傀儡師,你是不知道的,人的年齡是有限的,而肉體的生存也是有限的,但是傀儡系高級的魔法師卻是能夠用神奇的傀儡術讓自己的大腦思想留住,而肉身的消亡,從而製作成傀儡一般,然後成為超然的存在。」

「不錯,」無極緩緩地說,「當然這種法術不是全部都能成功的,而且在高級傀儡師之中也只有極少部分的人成功,而我就是不幸中的一個,失敗的則成為失去靈魂的野蠻傀儡的怪物,只能有普通的攻擊力,而保留住理智和記憶成功轉化的人就被稱傀儡之士,這就是傀儡系大魔導士之稱的傀儡之王。尚德好像聽明白了,就是這玩意成功了就是很厲害的人物,失敗了就成為了上一世人們口中的喪屍。

造物者游戲:匿名玩家 「傀儡之士,」尚德道,「那麼說來無極先生是個超級的傀儡之王了。」「那個小胖子是你的召喚獸吧?」無極反問尚德一個很詫異的問題。「是的,怎麼先生又是什麼問題嗎?」尚德也不知道無極想說什麼。無極這時笑著說道,「你難道不知道他是會學習主人的技能的可愛小東西嗎?」尚德倒是很大方的點點頭,「是的,二師兄的確是這樣子的。」

無極的魔法袍突然又是一陣蠕動,不過不久就平靜下來了,「這個傀儡木的威力不小嘛,」說完了才又一次對著尚德,「你想想我家肉蹲在最後跟你二師兄對戰的時候用的什麼魔法?」

憑尚德的魔法常識的缺失,他還真是不明白無極說是什麼,但是一旁的吉姆馬上就知道怎麼回事了:無極先生您是黑暗系傀儡之王?

「不錯,當年我本身學的是黑暗系魔法,當我達到魔導士的級別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生命不夠用了,如果真的追求黑暗系最高的等級真的沒有時間,然後我就遇到了一位真正的傀儡大師,他告訴我傀儡系魔法的精華,而我也深深的被他的話所吸引,可惜他沒有達到傀儡之士就死去了,我親自為他埋葬,於是後來我瘋狂的用我最後的生命時間領悟了傀儡系真諦,從而一舉突破成為了傀儡之王,可惜這麼多年過去了,陪伴我的只有烏雞和肉墩。轉身看著吉姆道:你是學習傀儡系魔法的?「是的先生,吉姆爽快地回答,突然覺得可能會有狗屎舔在他的頭上。

無極讚許地說出自己的要求,「年輕人,你的傀儡技術不錯,應用的魔法威力也還行,願不願傳承我的魔法,做我的弟子。」終於知道狗屎掉在頭上的幸福感覺是什麼了,吉姆那興奮的眼神都流出了眼淚「我非常願意,無極老師。」說著就要行師徒禮儀。「先別磕頭,要想真的成為我的弟子,必須解決三個問題才行。」無極表現非常的正經。

「三個什麼樣的問題?」雖然與尚德關係不大,但是事關吉姆的以後,還是很關心的問道。「第一,我只聽你叫他吉姆,我的弟子必須告訴我全名。」無極老頭收弟子還真是件嚴肅的事,和普羅爾收尚德跟鬧著玩一樣。

「無極老師,」吉姆一想到成為無極的弟子以後可以在外面橫著走了,自己背後一個傀儡之王,那是件很神氣的事情,最主要的是這裡的書自己可以隨意的翻看,再加上自己傀儡系魔法以後會很強,想想就興奮,我全名叫尼古拉斯吉姆

「那問題解決了,我以後叫你吉吉怎麼樣,就這樣定了。」吉姆一臉無辜的表情看著尚德,突然覺得自己老師在起名字上真的很有問題,想想看,烏雞、肉墩,現在好了,我成吉吉了。不過他可不敢說出來,還很開心的道:這個名字很好,我很喜歡。無極老頭也很和藹的點點頭。倒是尚德在那咧嘴笑著。

吉姆道:還有什麼問題老師。無極老頭道:傀儡系和別的魔法系不一樣,要經得起寂寞和耐心,就像我走到最後生活了一百多年了,身邊的朋友和愛人都死去。每次我都會悲傷,這個問題你要考慮清楚。聽到無極老頭這麼說,尚德突然覺得他很可憐,但是也很有勇氣很佩服這麼個老頭。吉姆道:從選擇傀儡系起就知道如果真的能走到最後,這些事都會成為過眼雲煙,我有心理準備,放心吧老師,況且真能到您這地步,不是還有老師您呢,我兩作伴啊。其實這話還真是吉姆發自肺腑的話,說的無極老頭還是很感動的。

吉姆道:「無極老師,最後一個問題是什麼?」反正有問題他都答應就行了。「還有一個問題嘛,」無極認真的說道,「剛才你們搞亂我的書房,還沒有接受懲罰。」老天,他還沒有忘記這事,尚德低頭小聲問道:「那到底要怎麼樣解決這個問題?」

「這件事情並不難解決,而且吉姆成為我的弟子的話,這事就是他的責任,自然由他一人接受懲罰。」無極老頭陰險的笑道「為什麼?」吉姆突然感到原來這個弟子可不是那麼好當的。「這個很棒啊。」尚德開心的說,他現在覺得無極老人真好,哪哪都好。無極老頭對吉姆道:吉姆是我的弟子的話,那你就是他的客人,他必須為這一切負全責。」吉姆還沒說話一旁的尚德道:「無極先生,我覺得您不僅是個了不起的魔法師,您還是個公平正義的化身,我真是特別佩服您。」說完沖吉姆眨眨眼。

吉姆苦笑道:「老師,好吧我也覺得您說的很對,那麼無極老師到底是什麼懲罰?」無極從最裡面的書架上抽出了一本比《魔獸圖鑑百科》還厚的書道:「你必須背下這本書中所記的一切,這也是你成為我弟子后的第一課。」

「這是什麼書,怎麼這麼厚,不過背書是我最拿手的事了」吉姆一邊接過書,一邊炫耀道。只是無極老頭道:吉吉,不要小看這本書,好多時空系魔法師都不見得能背下來,你想想時空系魔法師可是被稱為行走的書庫。對了限時時間三個月吧。」看無極老頭說的那麼厲害,尚德也跟著看過去,只見書的封面寫著《一個魔法師的修養》作者就是眼前這位無極老頭。翻開第一頁寫著:一個魔法師該有的修養一共五萬三千六百七十二條。看到這些吉姆感覺有些眼黑,怪不得號稱時空系魔法師都背不下來的書。吉姆諂媚的笑著對無極老人道:老師能不能換本書。

無極老頭堅定的搖頭道:必須背下來,不然你只能做記名弟子,傀儡系的精髓是學不到的。吉姆一咬牙:老師,我絕對會背下來的。 ?分離總是短暫的,但分離也預示著再一次的相聚。相識的離別也不都是充滿苦澀的。

無極老頭對吉姆道:你現在你現在在哪裡住?」

「我先回家,現在學校在放假,假期後到加基森魔法學院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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