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總,席溪說的這也是現實情況,有些時候不是我們不組織,是各個分公司都有一些個別的特例。馮捷一直在給席溪解圍。

馮經理,你覺得,你們部門的部門職責是什麼?你們部門設置的意義在哪裡?入職培訓在你們整個部門的工作中,比重佔多少?難度呢?司勻鐸語速非常快。

這下子,馮捷也有點兒招架不住了。

席溪氣的臉都紅了,心想你個死小子,你不是從這個部門出去的嗎?你說這部門的職責是什麼?意義是什麼? 中興奇女子 入職培訓你也組織過,個中緣由你不知道?

一個新人到我們公司,首先需要了解他所要供職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公司,他的崗位要求,他的職責所在,還有公司一些規則制度的紅線和企業文化。如果他這些都不了解,怎麼能快速融入,如果他不能融入,可能很快就流失了。馮經理,席主管,我相信不用我再講一下培養一個新人公司需要花費的成本吧?招聘一個合適的員工有多難你們也都比我更清楚吧?司勻鐸的語速放慢了一些,但是語氣並沒有緩和多少,他接著說:就好像我們要去一個陌生的地方旅遊,我們都會實現做功課,去了解這個地方的風土人情、經典路線等等,好在去的時候,能更好的體會,也能避免犯錯。

馮捷和席溪無話可說,裴寧更是大氣不敢出,對面三位客戶管理部的同事,大概心裡都開始默默祈禱一會兒不要跟席溪一樣的下場。

司勻鐸服了一下鼻樑上的眼睛,說,我們現在不是有電話會議系統嗎?群直播也可以啊,這些難道不能解決你們說的這種因為距離的原因造成的新員工不能參加培訓嗎?

他們不來總部,依靠遠距離連線,我覺得達不到培訓效果。本來新員工培訓就是讓他們來感受和體會的。席溪終於找到了突破口,開口發表意見。

那席主管認為,遠距離連線的培訓效果不好,還不如壓根就別培訓了是嗎?

席溪啞口無言,自覺理虧。席溪想,我是不是該辭職了,馮捷不在的這三個月,我怕不是要被這小子給氣死。雖然席溪心裡生氣,但是理智告訴她,司勻鐸說的有道理,做同一個工作太久了,已經進入了瓶頸期,有時候是自己犯懶,還要給自己編造各種理由。

司勻鐸終於放過了席溪,並沒有就這個問題繼續討論下去,席溪覺得頭髮里都是汗水,坐在這裡如芒刺在背。

裴寧彙報的時候,司勻鐸到沒有多加責難,席溪氣的簡直不想看他,低著頭默不作聲。忽然聽到司勻鐸說:綜合管理部就先到這裡吧,你們可以先出去了。

席溪連頭也沒回,站起來直接就出去了。

三個人從會議室里出來以後臉色都不好看,還是馮捷說,吃飯吧。席溪雖然氣的不想吃飯,但是考慮到馮捷的身體狀況,還是答應了。

已經過了飯店,三個人在樓下的台灣滷肉飯那裡坐著,倒也很安靜。

馮經理,你要趕快養好身體回來啊,不然我怕我撐不到再見你了。裴寧吊著一副苦瓜臉,哀哀怨怨地說。

席溪想,我也一樣。

馮捷笑笑說:都怪我平時太慣著你倆了,疏於管教,讓你倆越來越懶了。她接著說,司總咱們之前都認識,跟我和席溪還共事過一段時間,人很聰明,頭腦靈活,今天開會他說的,也都非常對,跟著他,你們倆肯定還能進步一大截兒。

可是他好凶的,要不是看他長得帥,我早就奪門而出了。裴寧把面前的一碗滷肉飯攪來攪去,就是沒吃一口。

嚴師出高徒,嚴厲的上司也能督促你們成長。他短短几年就能做到這個位置,絕對不是大風吹來的。馮捷說,多學學,要說你們都年紀相仿,人家能做到,咱們也能!

裴寧的臉吊的更長了。

席溪輕輕嘆了一口氣,是啊,馮捷說得對,我們在一個起跑線上,如今司勻鐸已經遙遙領先了,自己還慢慢悠悠,安於現狀。

午飯吃的食不知味,回到公司,司勻鐸還在會議室里給客戶管理部開會。席溪想自己還怕荊主管為難他,看來真真是多慮了,該為荊主管擔心才對,他那種泡年資不幹活的老油條,不知道得怎麼被司勻鐸收拾呢!

大概又過了一個小時左右,會議室的門才打開,果然,客戶管理部那三個人,面如死灰,席溪深表同情。倒是司勻鐸這小子,出來的時候一臉得意,經過席溪身邊的時候,趾高氣昂的,席溪簡直控制不住自己想伸腿去絆他一腳。他華麗的一轉身,走進了馮捷的辦公室。

老荊在自己的工位那兒摔摔打打的,發出很大動靜,嘴巴里也一直說喪氣話,說什麼這地方帶不成了,被個毛頭小子教訓,毛頭小子懂個啥。女生小敏眼睛紅紅的,好像快要哭了,男生秦拓眼神都是直的。席溪看看裴寧,裴寧看看席溪,兩人都搖搖頭,這下這仨人沒好日子過了,她們只是被兼管的都這樣,客戶管理部是直管部門,簡直要被虐死。

下午四點多,馮捷把席溪和裴寧叫進會議室,說我跟司總基本交接完了,我就回去了,有事兒打電話啊。席溪和裴寧想到自己今後的日子,悲從中來。馮捷說,行了你倆,好好工作,服從管理,別給我丟人!倆人還想說什麼,馮捷的老公打電話來說已經在樓下等了。她倆想把馮捷送下去,馮捷說不用了,他們都以為我調崗學習去了,你倆自然點兒。倆人只好作罷。

馮捷走沒多久,司勻鐸就叫席溪進去。席溪深吸一口氣,敲門進去。

司勻鐸邊接電話邊把幾個文件夾推向席溪示意簽完了。席溪趕緊接過來說謝謝。她看到司勻鐸的行李箱還放在桌子邊,他解開了領帶,手邊一堆要簽的文件,公司配的電腦和他自己的筆記本都打開著。也是忙得不行。席溪正看著,司勻鐸掛了電話,問:還有事兒嗎?

席溪想了想說:司總,您還沒吃飯,我幫你叫個外賣吧!

司勻鐸摘掉眼鏡揉揉鼻樑說,好,那就要個炒細面,多放孜然。問問老荊他們吃了沒有,沒吃也給他們叫一份。

好的,席溪心裡笑了一下,他的口味沒變,還是喜歡炒細面多放孜然。

席溪!席溪剛轉身出去,司勻鐸就叫她。

席溪轉過身,司勻鐸卻沒再說話,只是笑了笑。席溪也笑了,轉身出去了。

好吧,席溪想,我原諒你了,師哥。 原以為今天下班會晚,沒想到下班後梁總帶著司勻鐸去參加一個飯局,大家都鬆了一口氣。本來裴寧應該負責把司勻鐸的行李送回酒店,但是裴寧媽媽晚上過生日。朴同俊走了,席溪晚上不用上課,也沒什麼事兒,就讓裴寧趕緊回去陪媽媽,自己去給司勻鐸送行李。下班大家都走了,席溪走進司勻鐸的辦公室,他是被梁總突然叫走的,桌子上一堆文件都沒有收拾。席溪幫他把文件整理擺放好,洗乾淨他的杯子,看到他的西裝外套還掛在行李箱上。

唉,這個人,還是這麼亂七八糟的。席溪想起了以前,司勻鐸早上來公司不是忘記帶這個,就是忘記帶那個,丟三落四的。這點兒倒是跟席溪很像,倆人以前互相笑稱彼此「丟蛋雞」。

席溪收拾規整好,把外套搭在手臂,背著包,推著行李箱離開公司。

司勻鐸的酒店就在公司邊兒上,席溪溜溜達達的走過去,到了酒店前台,剛好碰上一批辦理入住的旅行團,席溪只好坐在大堂的沙發上等。這個旅行團都是一些大媽們,穿的花花綠綠,說話也很大聲,引得周圍路過的人紛紛側目。

我年紀大了會不會也變成這樣,席溪饒有興緻的觀察這些大媽。突然,大媽們的隊伍里出現了一個長身玉立的男子,席溪的心咯噔了一下,這身影,怎麼這麼像朴同俊。她晃了晃腦袋,心想我這是咋了,人才剛走,居然都出現幻覺了?呸呸呸,別矯情了,我又不是他的誰。

可是席溪再仔細看的時候,可不是朴同俊又是誰?他怎麼還在這裡,不是早上就去韓國了嗎?

朴同俊不偏不倚地向她走來。席溪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來。

你不是走了嗎?怎麼還在這裡?席溪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那你怎麼在這裡?朴同俊倒好像比她的疑問更大。

席溪看到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臂上搭著的西裝外套,還有手邊兒的男士行李箱。

我們領導的,他有飯局,我來幫他定個房間。席溪說完就想,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我怎麼先回答你的問題了。

朴同俊側身繞過席溪坐到了沙發上,席溪四下看看也坐下來。

你不是說回韓國了嗎?席溪問。

計劃有變,明天再走。朴同俊回答的很簡單。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在這兒。席溪繼續問。

朴同俊忍不住笑了,嘴邊的小梨渦特別深。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反正明天還是要走,我在這裡幹嘛,你很好奇嗎?

嘿,席溪心想,今天的男人都怎麼了,早上司勻鐸咄咄逼人,這會兒朴同俊陰陽怪氣。

我不好奇。席溪故作平靜地回答,我就隨口問問。

正在這時,大媽們終於辦理完入住,席溪趕緊起身走向前台。前台小妹溫柔滴問:女士你好,需要什麼房間?

大床房還有嗎?席溪邊說邊掏身份證。

有的,我們有1.5米的大床房,還有1.8米的大床房,1.8米的兩個人會比較寬鬆些。小姑娘彬彬有禮地說。

席溪一抬頭說,啥倆個人?我就住一個人。

奧,實在抱歉,我以為您和這位先生一起的。小姑娘一下子著了慌。

席溪順著小姑娘的眼神轉過頭,朴同俊就站在她身後,而且,還推著司勻鐸的行李箱,席溪剛才著急過來辦理入住,把行李箱都忘記了。她手上掛著男士西裝,正好又有一位男士跟她站在一起,也難怪小姑娘會錯意。

朴總您坐那兒去吧,席溪趕緊接過行李箱。

我也辦入住啊。朴同俊說著對前台說,剛才那個1501的房間清理好了嗎?

已經好了,先生,抱歉久等了。小姑娘說著遞過來一張房卡。

朴同俊接過房卡,但卻並不走開。

席溪顧不上他,只等著趕緊給司勻鐸把房間開好,把行李送上去,就完成任務了。

房間也在15層。

朴同俊看了看她的房卡說,好巧啊,一起上去吧!

這有什麼巧的?席溪嘀咕了一句。

朴同俊好像沒有聽見一樣,把箱子接過來推著,還把席溪手臂上的西裝也順帶拿走,掛在了箱子把兒上。

電梯口還有一撥大媽沒有上去。席溪想這是什麼旅行團啊,居然把一幫大媽安排在寫字樓邊兒上的酒店裡,多不合適。

等電梯的時候,席溪的胃開始隱隱作痛,中午一頓過了飯點兒帶氣的滷肉飯吃的人難受的要命。她皺了皺眉,想著趕緊回去喝點兒熱水,躺在床上。

電梯終於來了。

朴同俊的1501房間,那是走廊最盡頭的一間房子。席溪說,怎麼在走廊最頭啊!

因為每一層只有走廊盡頭這個房間是商務套房,怎麼了?朴同俊問。

你不知道嗎,酒店裡走廊盡頭的房間很邪門的。席溪壓低了聲音。

有不幹凈的東西啊!席溪突然有了逗一下朴同俊的興趣。

剛才打掃過了,應該是乾淨的。朴同俊認真的說。

不是,唉,就當我給你上一課,我們中國話,不幹凈的東西,就是鬼,鬼!席溪專門又用韓語解釋了一遍,還做了一個鬼臉兒。

朴同俊無可奈何的搖搖頭。

你不信啊,席溪故意表現的很誇張說,看在你是我學生的份兒上,來來來,把房卡給我。說著就從朴同俊手裡拿過房卡。

倆人走到1501門口。席溪敲了敲門,嘴上念念有詞:您好,不好意思打擾一晚上,您先去別的屋兒住吧,謝謝啊!說完還等了一下,然後用房卡開鎖,把門打開了一條縫兒。朴同俊站在門口看著她表演,她還把朴同俊拉到旁邊兒說:你讓一讓,讓人家出去。

朴同俊說,你幹什麼啊。

席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好了,現在你可以進去了,我都給你清理乾淨了。

朴同俊站著不動。

席溪疑惑的看著他。

我不敢進去,你得跟我一起進去。朴同俊說。

席溪看了看他,覺得好像真的被她唬住了,趕緊轉換表情說,好了好了,我不跟你開玩笑了,我得趕緊給我們領導把行李放下去。

沒想到這時,朴同俊一把拉住要離開的席溪,再次說,我真的不敢進去了,你這麼嚇唬我!你跟我一起進去。

席溪看看平時威嚴無邊的朴總,這會兒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不禁問:不是吧,朴總,我真的跟你開玩笑的,你這麼大的人,還相信世界上有鬼嗎?

本來不信,被你一說,還真有點兒瘮。朴同俊抓著席溪的胳膊不放。

好吧好吧,席溪只好就範,被他拉進房間。

這個上午套房有一個客廳,一個卧室,還有一個小小的、大概能容納5個人的會議室。

席溪溜達了一圈兒說,你一個人住這麼大好浪費啊!

我不住,我們今晚要在這裡開會準備明天去韓國總部彙報的資料,今天就是因為資料有點兒問題,臨時決定先不去了。朴同俊也跟著席溪把房間轉了一下。

那為什麼不在公司里開呢?席溪不明白。

我們可能需熬通宵,誰堅持不住了可以躺下休息一會兒,公司里不方便。朴同俊說著脫下外套,掛在衣櫥里。

哇!你們員工福利真好,你這麼大的領導親自來開房間啊!展翔呢?

展翔早上已經先去韓國了,有些事情他得先過去協調一下。我也不是有那麼大的身價,偶爾給員工放放福利,也是對他們的一種激勵。

唉,我們領導啊,席溪想到了可怕的司勻鐸。

朴同俊拿著一瓶礦泉水,走過來坐在席溪身邊,說:手。

什麼?席溪沒聽清。

手伸出來,朴同俊說的慢了一點兒。

雖然席溪不知道他要她伸手幹嘛,還是乖乖的伸手出來。

朴同俊在席溪手心裡放了一片白色的藥片,說,趕緊吃。

這什麼啊。席溪簡直不明白他要幹嘛。

胃藥,你不是胃疼嗎? 醜女爲後 朴同俊把礦泉水瓶蓋擰開遞給席溪。

我也經常胃不舒服,剛看你那個樣子,我猜你就是胃疼,是不是中午沒吃好。朴同俊看席溪一臉驚奇的表情,解釋說。

恩。席溪像被施了魔法,接過水瓶把葯喝下去了。嘶~這水從冰箱里拿出來的,好冰。

不光把葯喝下去了,席溪還竹筒倒豆子,把司勻鐸早上開會讓她下不來台的事兒都說了,說是因為這樣,中午錯過了飯點兒,吃的時候也是堵著一口氣,現在才這麼難受。

朴同俊聽完,點了點頭說,可是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啊。

席溪雖然知道有道理,但是感情上接受不了。嘟著嘴說,有道理可以好好說嘛,為什麼那麼咄咄逼人呢,讓人難堪。

職場可不是講感情的地方,就像你說的,你原來的領導,就是一直對你太放鬆,太溫柔,才導致你現在的工作不夠完美,讓別人有可以批評的地方。朴同俊站起來拿著燒水壺到衛生間里去沖洗,然後接了一壺熱水插上插銷燒著,回到席溪旁邊坐下。

要求嚴格的領導,才是對你有幫助的人,會讓你的專業更精深,對自己的要求也會不斷嚴格起來。朴同俊慢慢地說,這次他讓你下不來台,你為了自己的面子,也一定會更加註意改進自己的工作,一次兩次之後,你就會一步一步靠近他的要求,提高自己的能力。這是好事兒。除非你不想認真對待這份工作。

我當然想認真對待啊!朴同俊的一番話,說的席溪心口的疙瘩,漸漸解開了。

水燒開了,朴同俊去把一壺開水都倒掉,順便燙洗了一下杯子,然後又把席溪喝了一口的礦泉水倒進壺裡繼續燒。

那就加油啊,我相信你,會越來越好!水燒好了以後,朴同俊給席溪倒了一杯熱水。

席溪接過杯子,杯子一點兒都不燙,湊到嘴邊嘗了一下,溫熱的,剛好可以喝的很舒服。席溪不禁看了看朴同俊,感嘆他的細心,她剛才喝冰水的不適應,他一下子就看出來了,還調配好一杯溫熱的水給她。酒店房間里溫和的燈光下,朴同俊俊朗的臉格外有一種溫暖的感覺,眼神中都透露出一種溫柔的光暈。

席溪看著有點兒恍惚的感覺,這個場景真美好,如果可以定格多好。

席溪一個激靈,趕緊晃晃頭說,對了,雖然這幾天不能上課,但是你也不能放鬆練習,我再次要求你別跟我說韓語了,這樣下去你什麼時候能學成啊!

說漢語我會緊張,我緊張的時候沒辦法好好表達自己!朴同俊也喝了一口水說,我都不著急,席老師你急什麼,我學成了,你還怎麼掙兼職費啊。

席溪想想還真是,你學成了我到哪兒找你這麼多金的學生。不過席溪可不能這麼說啊,她頓了頓說,這不是錢的事兒,這是我的職業操守和教育水平的問題,就說今早上你給我發的微信吧,你不是書寫都沒有問題嗎,那怎麼還能用錯了詞呢?

我用錯詞了嗎?朴同俊說著摸出手機打開微信。

席溪湊上來,指著那條微信說,你看,「勿念」這個詞,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你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朴同俊歪過頭看著席溪。

我怎麼能不知道呢?就是讓我不要想念的意思。席溪想著朴同俊可真有意思,我一個中國人,我會不知道「勿念」的意思?

那我就沒有寫錯啊!朴同俊拿著手機仔細看那條微信。

不是,你怎麼能叫我不要想你呢?你應該……席溪說著,突然臉一紅,說不下去了。

應該怎麼寫?朴同俊一副好學的表情。

席溪這會兒真的能清楚的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朴總,我們把該拿的都拿來了。門外想起了一陣聲音。席溪看到朴同俊公司的同事來了,有的抱著文件夾,有的抱著筆記本電腦。有一個女孩兒她認識,是朴同俊的秘書,叫雅婷,是個韓國姑娘。剩下還有一個女孩兒和三個男生,席溪只是都見過,可是不知道他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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