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聽了,牽著安然的手回到了隊伍。

「弟兄們,出發了,大步走起來,一路走一路打,收瓜拔秧子,直搗霸縣城。」周正恢復了懶洋洋的語氣。

整個隊伍繼續前進了。

唐天和雷穎,還有夏青和周曉雪很快走到了安然和周正的身邊,幾個人一邊走一邊說話。

「周正,剛才怎麼回事。」夏青的問題具有代表性。

「沒啥事,就是生氣,鬼子以一個國家的工業能力對付我們,我們卻還沒能動員起來,仍然是各顧各的,有些著急了,所以失控了。」周正解釋道。

「就算這是一場沒有希望的戰爭,我們也要打到底,因為這是我們的祖國,我們別無選擇。」夏青堅毅地說道。

「說什麼呀,誰說沒有希望,我早就告訴過你,這場戰爭的結果,中國一定會勝利,一個嶄新的中國一定會成為亞洲的領導者。」周正說道,他並不想說太多,他要改變的整個二戰的結局。

「好吧。」夏青無奈,其實在她的心裡,她覺得周正的想法有些理想化,亞洲的領導者,就算打敗了日本,那些西方列強呢?

「看你很勉強似的,你一個小小冀東遊擊隊的隊長,以後要歸我這個總指揮管轄。」周正霸道地說道。

「哼,什麼總指揮?」夏青白了周正一眼。

「當然是大東亞新秩序武裝力量的總指揮,就連小月月以後也要歸我指揮。」周正說的跟真的一樣。

「哈哈,笑死我了。」夏青聽了,沒有忍住就笑了,周正這個人一會一個樣,沒有一個靠譜的,「那個小月月是誰?」夏青最後還是問了一句。

「香月清寺啊,本來我想讓齋藤十郎當個小隊長,結果,被你搶走了。」

「噗嗤。」夏青帶頭笑了,然後唐天和雷穎,安然和周曉雪也都笑了。

「笑個屁呀,周曉雪,總指揮馬上命令你寫一篇文章傳給法國報社的麗莎,讓她登報,同時以明報電報的方式公開聲明,就說我這個總指揮發話了,要對小日本進行無限的懲罰,對了,稿子寫好了,要先讓我看一下,我得好好修改一下。」周正正經地說道,但看起來像開玩笑似的。 隊伍很快到了距離霸縣八公里的韓庄,距離韓庄五百米的地方,周正拿著望遠鏡看了會,發現沒有什麼動靜,於是直接帶頭拿著兩把盒子炮帶著隊伍沖向村子,結果還沒有衝到村子里,就聽到了老百姓的哭聲。

「快進去看看。」周正喊了一聲,隊伍很快衝進了村子,看到整個村子已經一片狼藉,滿地的血跡,到處都是屍體,十幾個村民分別抱著屍體在嚎啕大哭。

「沒法活了。」距離隊伍最近的一位農村婦女絕望地喊叫著。

「哭什麼哭?」周正很想大聲喊一聲,他卻沒有喊。這是戰爭,命若螻蟻,隨時可能被侵略者一腳踩死,但這怪不得他們,他們做不了什麼,頂多拿起一把菜刀跟鬼子拚命。

其中也有拿菜刀跟鬼子拚命的,就在前方不遠處,一個男性的農民手裡緊緊抓著菜刀,睜著眼睛靠在小院的門上,他的身下是一灘血,身上滿是被刺刀戳下的血洞。

夏青趕緊帶著一群游擊隊員上去攙扶起僅存的十幾名老百姓,家丁們早已經雙眼冒火,握緊的拳頭暴起股股青筋。

張風山臉露羞愧之色,很快雙膝跪地,他的士兵也呼啦啦地跪倒在了地上,作為軍人,他們理應是保衛這個國家的土地,保護這個國家的百姓,他們還活著,可是百姓卻死了。

周正沒有說一句話,把盒子炮別在腰裡,默默地點上了一根煙,走到距離最近的一處屍體旁,用手摸了摸屍體,還有餘溫,死亡不久,外面的溫度很低,如果是正常的死亡,每小時可能下降一度,大多數人是被刺刀刺死的,血流出來很多,屍體的溫度會下降快一點。

「弟兄們,鬼子應該走了不久跑不了多遠,給老子追。」周正大聲喊了一句,張鳳山的隊伍聽到后呼啦啦全站了起來,龍奎他們也跟了上來。

周正往前走了幾步,看到安然和雷穎扶著一位剛剛站起來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的老婆就死在他面前,此時,他正淚流滿面。

「哭個俅呢?」周正沒有客氣地罵道,又接著問道:「鬼子往哪個方向跑了,大約多少人?」

「往柳庄方向,兩百多個人。」那個中年男人彷彿被周正罵醒了,愣了一下說道。

冷梟總裁的棄婦情人 「對,哭個俅呢?哭有什麼用,一個大男人,鬼子殺了你女人,你不會拿起武器跟小鬼子干,」很多家丁也都是窮苦出身,學著周正表達了對那個中年男人的不屑。

夏青就在不遠處安慰著村民,聽到周正和一幫家丁教訓那個中年男人的聲音,白了周正一眼后,立刻站起身,大聲喊道:「周正,你幹什麼?他們只是普通百姓。」

「周正,你是周正?」那個中年男子一聽是周正,就立刻抱住了周正的大腿:「周少爺,給我們報仇啊。」

「我憑什麼給你報仇,有本事你站起來,給你一把槍,跟老子去打鬼子。」周正抬腿甩開了中年男子,掏出一把槍扔在地上。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周圍的百姓,整個村子就剩下他一個中年男人了,鬼子來的時候跑了不少,這次又殺了不少,婦女兒童都被殺光了。

中年男子開始喘粗氣了,他情緒在激烈地變化著。

「我操他媽的小鬼子,打就打了。」中年男子帶著哭腔喊了出來,突然伸手抓起地上的盒子炮。

「這就對了,弟兄們,快速趕往柳庄,趁鬼子趕到柳庄之前,找到這幫鬼子,滅了他們,把老百姓跟的東西搶回來。」

周正喊了一聲,隊伍一下子沖了出去,家丁們的速度很快,整個隊伍呈分散隊形快跑奔向了柳庄,中年男子拿著盒子炮在後面跟著沒命地跑了起來。

夏青留下兩名游擊隊員安撫百姓后,也迅速跟上了隊伍。

兩百多名鬼子鬼子,趕著十幾輛馬車,在十幾個漢奸的帶領下,一路唱著日本歌朝柳庄方向前進,走得很緩慢,馬車上除了糧食,還有綁在車邦上面的雞,最後面一輛馬車上綁著兩頭毛驢一頭豬,也是鬼子剛搶的。

鬼子走得好好的,突然有漢奸一回頭,發現了遠處一公里處,出現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啊,太君,有人追上來了。」漢奸驚慌地報告說道。

「什麼,追上來了。」鬼子聽到愣了一下,趕緊回頭看,一回頭看,遠處一大片黑壓壓的人群,密密麻麻的,七八多個人,他是數不過來的。

漢奸以為鬼子會害怕,結果漢奸報告的鬼子小隊長一看到後面的人就樂了:「這不過是附近的抗日分子,一群烏合之眾,根本構不成什麼危害,我們二百兩個大日本帝國的士兵,完全可以應付,你地不必驚慌。」

鬼子小隊長開始先看到的是一群人一窩蜂似的追了過來,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停止前進,準備戰鬥,機槍地準備。」鬼子小隊長說完,又拿出來望遠鏡看了一眼,突然大驚失措地喊了一聲:「八嘎,納尼,這到底是什麼隊伍。」

開始他是用肉眼看的,用望遠鏡看了后,就知道不對了,這群人手裡有的拿著是三八大蓋,還有的人拿著的美式衝鋒槍,歪把子機槍也有。

「啊,太君,會不會是周正隊伍。」漢奸提醒了一句。

「八嘎,怎麼不早說。」鬼子小隊長說完舉起了巴掌準備狠狠地打這個狗漢奸,結果,手剛舉起來,腦袋就飈出一串血來,整個人接著就從馬車上掉了下來。

掉下來不止鬼子小隊長一個人,準備戰鬥的鬼子很多剛從馬車上跳下來,就被一槍幹掉了,抱著歪把子機槍的鬼子剛把機槍架在馬車後方的糧食上,還沒有開槍,腦門暴出一串鮮血后,趴在機槍上不動了。

周正隊伍里至少有三十支狙擊步槍,鬼子的九七式狙擊步槍,一發子彈過來,彈無虛發,槍槍爆頭。

「我操,這是什麼槍法。」漢奸沒有打死,死的都是鬼子,十幾個狗漢奸嚇的趴到在地上只喊。

有幾名漢奸已經嚇的尿了褲子,周正不是在天津附近嗎?怎麼又跑到這裡來了,而且周正剛剛殺了大漢奸袁文會和杜燕。

「快來保護我呀,是周正的隊伍。」一名漢奸趴在地上嚷嚷了一句。

「八嘎,往哪裡跑,快起來戰鬥。」鬼子看到一窩漢奸像野狗一樣的漢奸全鑽到車輪底下了,氣得除了鬼罵以外也是沒有辦法,如果不怕死,也不會當漢奸了。

「啪,啪啪……」鬼子開始反擊了,但是周正的人還在五百米之外,鬼子干開槍,愣是打不著。

「大夥不要衝了,用狙擊步槍給我幹掉他們,漢奸留下來。」周正可不想有人員傷亡,看到鬼子開槍了,立刻舉手示意自己的部隊停了下來,結果村子裡面跟著的那個中年男人拿著周正給他的盒子炮,哇哇大叫著沖了上去,沒有走出二十米,被一名家丁從後面摁倒后,拖了回來。

「你他媽的想死啊,看不到少爺的命令嗎?」那名家丁罵道。

這是大路上,鬼子根本沒有地方那個躲,成了這些家丁練習狙擊步槍的靶子,這些靶子很真實,一槍打中,還帶飆血的。

有的鬼子躲在馬車後面,被兩名狙擊手配合著幹掉,一名狙擊手先打鬼子的腿,鬼子受痛倒地后,另外一名狙擊手果斷爆頭。 戰場上每個人的命都是一條賤命,和螻蟻差不多,鬼子也一樣,一百多名鬼子很快就剩下不到十個了,有四五個鬼子站起來想跑,剛站起來,就一頭栽倒在地上,漢奸們抱著頭,雙腿已經發軟,再也站不起來,周正這明擺著要到最後收拾他們呢。

周正把自己的家丁看得像寶貝,即便還有四五名鬼子,周正也不肯衝鋒,讓狙擊步槍全部打死後,才帶著人急速地沖了過去。

沒有打著鬼子的張鳳山衝過去后,一股怒氣沒處發泄,看著周正讓家丁們把十幾名漢奸從車輪下拎出來,急得直轉圈。

「嗨,張鳳山,過來,給你兩個漢奸,你自己玩。」周正很理解張鳳山的心情,那麼多村民被殺,心裡憋著火呢。

「啊。」張鳳山聽到后臉上露出了喜色,「周正,你他媽的太,摳門了,兩個太少了,五個吧。」張鳳山一邊朝周正的方向走一邊大聲說道。

「五個就五個,我也要不了這麼多漢奸,養這些畜生也不能當肉吃。」周正笑著說道。

周正的話音剛落,漢奸們一聽果然是周正,立刻開始求饒了,他們看到了張鳳山眼睛中的怒火,張鳳山拿著一把匕首,從遠處慢慢地走了過來,漢奸們感覺到自己命不長了。

「周少爺,周少爺,我家裡還有老娘……」一個漢奸連哭帶叫地求饒。

「你娘是狗嗎?」周正問道,「你們的娘都是狗嗎?」

「不,不是?」一群漢奸不知道周正問這句話什麼意思。

「尼瑪的,家裡的老娘不是狗,怎麼能生出一窩狗漢奸的呢?」

周正說完,手裡一閃,多了一把黑鐵匕首,再一閃,一名漢奸的耳朵已經掉了下來。

「啊。」那名耳朵被割下的漢奸,捂著耳朵,慘叫了一聲。

家丁們正在打掃戰場,聽到慘叫也不以為然,這幫漢奸每一個都該死,都該千刀萬剮。

漢奸們膽戰心驚地看著周正。周正臉上壞壞地笑著,左手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煙,抖出一根后,叼在嘴裡,點著了。

這個時候張鳳山走了過來,跟著他走過來是二十幾個士兵,到了周正面前,像從豬群里挑選肥豬一樣,張鳳山先挑中了一名漢奸,看了一眼說道:「算了,你不耐打,還是選其他的。」

「啊,我也不耐打。」「我也不耐打。」漢奸們喊叫著。

「不耐打,下輩子就別當漢奸了。」張鳳山粗聲大氣,說話間,從漢奸群中扔出去了五名漢奸,二十幾個士兵分別拖著雙腿發軟的漢奸,到了五十米開外,張鳳山怕場面太血腥,現場的夏青和安然等四名女生受不了。

「給我打,活活打死,一幫沒人性的畜生,當漢奸,禍害老百姓,兩百多條人命呢?不是,還有其他村裡的老百姓呢.」

張鳳山沒有算出來這幫漢奸到底害死了多少老百姓,他說話的聲音傳到周正這邊已經很小了,隨著聲音落下,代替這種聲音響起的是慘叫聲,二十幾名士兵輪著槍托,劈頭蓋臉地砸著五名漢奸。

「啊,不要打了,我知道錯了。」

「有些錯是沒有回頭路的。」張鳳山吼道。

槍托砸在肉體上的聲音此起彼伏。

夏青和安然,還有周曉雪站在周正的背後,臉上一副異樣的表情,但這就是戰爭,這些漢奸太可恨了。

「你們去旁邊玩一會去。」周正回頭對三位美女說道,「雷穎嫂子,你也去玩吧。」

「當我們是小孩子嗎?」夏青此刻也是怒氣未消,立刻反駁道。

「夏青姐,走吧,走吧。」夏青說完話,安然拽著夏青和周曉雪朝旁邊走了出去。

唐天也讓雷穎跟著走了出去。

漢奸們臉上一陣冷汗,心裡更是一片驚悚,周正要對他們做什麼了,讓這幾位美女走開,顯然是很血腥的事情。

周正看到三位美女走了,讓一名家丁把村裡那名中年男子叫到了面前。

「看看他們幾個,是不是禍害村裡老百姓的那群畜生。」周正問向中年男子。

「是的。」中年男子狠狠地盯著眼前這群畜生,大聲說道。

「敢不敢殺人?」周正冷冷地問道。

這個時候,張鳳山那邊突然傳來一聲慘叫,讓中年男子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不敢。」中年男子突然間慫了。

「那敢不敢殺畜生?」周正又問了一句。

「不,不要殺我,周少爺,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一幫漢奸看著眼前的周正在鼓勵著眼前的這個村民殺人,要殺的就是他們,立刻又哀求了。

「不殺你們,你們覺得還有資格活著嗎?告訴我,你們禍害了幾個村子。」周正問道。

「一個,就一個。」一個漢奸為了活命,顫抖著說道。

話音剛落,他就捂著胸口,超前慢慢地倒在了地上,血慢慢地嘴裡流了出來,周正一拳打在他的心口。

一拳把人打死了,剩下的漢奸還沒有看清楚周正是怎麼出手的。

「撒謊也是要死的。」周正抽了一口煙說道。

「五個,五個,的確是五個。」漢奸們聽了,立刻變得老實起來。

「五個,是吧,一千多口子人都被你禍害了。」周正冷冷地說道,說完后,看了村子里那個中年男人,接著說道:「就是他們五個人,帶著鬼子,殺死村裡的兩百多名老鄉。」

「呀。」周正說話的時候,那名中年男人握緊了拳頭,等到話音落下的時候,他大叫了一聲,他舉起了盒子炮,可是他沒有打開保險,扳了兩下扳機,槍沒有響。

於是,他就拿著盒子炮當磚頭用了,他瞅准了其中的一個漢奸,拿著盒子炮拚命地砸著那漢奸的頭部,一下,兩下……,頓時血肉模糊,場面讓站在周正旁邊的唐天也有點駭然。

周正一臉漠然,歪著腦袋瞪著眼前的一幫漢奸。

張鳳山把五名漢奸活活打死了,帶著一隊士兵如釋重負般地走了過來,家丁們也很快打掃了戰場,糧食被追了回來。

中年男子累的氣喘呼呼,直到打不動了,才看到眼前的那名漢奸被打得慘不忍睹,已經死了多時,血腥味湧上了他的喉嚨,他吐了出來。 「少爺,戰場打掃完了,消滅鬼子一百二十名,武器四挺歪把子,其餘的都是步槍。」龍奎報告說道。

「換上鬼子服裝,把小隊長的服裝給我留下,唐天,你也去換一身吧。」 婚內戀寵 周正吩咐道。

「那我呢,每次我都打不上鬼子,不行,這次我也要進城。」張鳳山聽了有些不樂意了,一共才一百二十名鬼子,這些家丁加起來就差不多三百了,這樣以來,他的隊伍又進不了城了。

「你在外面,負責打援軍。」周正說道。

「打援軍。」張鳳山聽了愣了一下,「打哪裡的援軍。」

「當然是打廊坊出來的援軍了。」周正說道。

「哈哈,廊坊的援軍,行,你可蒙我,到時候沒有援軍,我再找你算賬。張鳳山笑著說道。

「那這幾名漢奸怎麼辦?」張鳳山又想把這些漢奸也打死。

「饒命呀,饒命。」漢奸們知道周正可能不會放過她們,絕望之餘還是喊叫著求饒。

「唉,要不說我心軟呢?我覺得饒他們一命吧,戰爭的目的在於懲罰,而不在於殺人。」周正嘆了口氣。

「把他們腳筋挑斷,讓他們爬回去,給其他的漢奸做個樣板,做漢奸就是這樣的下場,這就是懲戒。」周正接著說道。

「嘿嘿,這主意不錯,交給我們吧。」馬駒站在一旁笑了笑,一揮手,自己小組的十個人抽出尖刀,不等漢奸們反應過來,就變成了慘叫。

剩下的漢奸立刻感覺到雙腳處一陣疼痛,從此,他們就變成了殘廢,再也活不過來了。

「漢奸之害,更甚於鬼子。」周正牢記著湯恩伯說過的這句話,對待漢奸絕不能手軟。

「麻煩。」張鳳山看到,說了兩個字,有些不以為然,在他眼裡,漢奸就是漢奸,就像狗改不了吃屎那樣。

漢奸們在凄厲地慘叫,他們的身體蜷縮著,這是背叛一個國家的代價,血水在冰冷的土地上流淌,就算死了,也絕對沒有一個人為他們喊冤。

「還他媽的叫,還不滾,小心老子用槍斃了你們。」床上鬼子軍裝的唐天聽著漢奸們的鬼叫,有些頭痛,大喝一聲。

一幫慘掉的漢奸聽到,開始朝遠處爬了出去,苟且偷生,總比死了強。

「等等。」周正突然叫住了漢奸們,「霸縣的鬼子駐軍有多少。」

「一,一個,中隊。」一個漢奸瞅著周正冰冷的眼神,顫抖著說道。

「滾。」周正聽了,罵出一個字后,就開始

開始布置攻打霸縣的任務,由他和唐天帶著一百多名的家丁扮成鬼子士兵,進城去攻擊霸縣的鬼子指揮部。

夏青的游擊隊還有張鳳山的隊伍,還有一百多名家丁,負責打擊增援的霸縣的鬼子,這些鬼子會從廊坊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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