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他們在這個基地租的小院,林悅林進房間給他們拿出充滿溫水的木桶,倒入靈泉水讓所有人進去泡澡。連陳優都是她和李彤蔣倩倩輪流扶著讓她泡在裏面。

為了讓大家吃帶走靈氣的飯菜,中午大家吃的火鍋。裏面的菜,肉全部都含有靈力!

吃過午飯,大家連碗都不洗,直接回房間睡覺,二哈和小貓早就吊著自己的食物跑到陳優房間里,還沒吃完就睡著了。

城外,姚貝貝手裏拿着刀穿梭在喪屍群中,姚貝貝屬於速度型異能者,在這場戰鬥中應該算是主力中的一員,只是姚貝貝心思重,看似忙碌危險,其實很輕鬆,走的表面。

然而不知不覺中,姚貝貝被喪屍慢慢隔離,等意識到時,姚貝貝已經進入喪屍群的中間。看着密密麻麻的喪屍,姚貝貝腿軟,轉一圈竟然出不去。

正當姚貝貝以為今天必死無疑時,一道沙啞的聲音突然出現:「姚貝貝,好久不見!」

姚貝貝臉上湧上驚喜,以為這裏不止她一個,回頭看向聲音來源,在眾喪屍中,這人很突兀,衣服乾淨整齊,整個人筆直的站着,頭戴棒球帽,脖子上圍着一條紅色的圍巾。

姚貝貝走兩步后停下,有些疑惑的看向他,這個太怪異,周圍的喪屍只是圍着不攻擊他們,而這個男人太過於鎮定:「你是朝陽基地的?我們認識?」

「這才多久沒見,怎麼就認不出來了?貝貝啊,未免太薄情了。」男子抬一下帽檐,讓姚貝貝看清他的臉。

這一眼還不如不看,姚貝貝嚇的蹲在地上,又快速起身,將刀豎在自己身前,防備的看着前面的男子,哆哆嗦嗦的說:「王,王鑫,你怎麼還活着?!你不是,不是被喪屍吃了嗎?」

「活着?不,我死了,只是沒被喪屍吃掉,很可惜對不對?」王鑫慢步走向姚貝貝,故意露出沒有翻著肉皮猙獰的脖子,陰森森的笑着。

姚貝貝雙手握著刀,搖著頭語無倫次:「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有殺你啊,是李彤,是李彤推的你,你要找就找她啊!」

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姚貝貝探著身子喊道:「我知道李彤在哪裏,她就在這個基地,冤有頭債有主,你去找她啊,對了,你進不去,我可以,我可以把她帶出去,你放了我好不好,我沒有害你啊!」

除了對喪屍這個身份異常在意以外,王鑫對於以往看重的事或者物變得淡漠。看着姚貝貝竭嘶底里,將往日的朋友推出去,王鑫冷笑。這就是以前上班時熱情陽光的同事啊!

「好啊,帶她來,我就放過你們整個基地的人。」

姚貝貝瘋狂點頭,看看周圍圍着的喪屍,然後乞求的望着王鑫,王鑫沒說話,周圍的喪屍自動讓開一條通往基地的路,姚貝貝快速又小心翼翼往前走着,幾步后回頭問王鑫:「你是不是特意來找李彤報仇的對嗎?之前一直追着我們的是那個喪屍也是你?」

……

這一覺大家錯過了晚餐,醒來時天色早就黑下來了,因為醒來的人和時間不一樣,客廳里留了蓄電枱燈,就放在餐桌旁邊。

李旭出來時汪洋正在吃飯,招呼李旭過來。

雖然泡過靈泉水,身體還是隱隱作痛。尤其是精神上的疲憊不是這麼容易休息過來的。

汪洋正在吃火鍋,說:「快點吃啊,林林怕我們醒來找不到吃的,提前都準備好了,誰醒了誰吃。」

李旭看到,桌子上中午吃的差不多的菜再次擺滿,「高原吃了嗎?」

「吃了。剛才過去問了,他醒的早,吃完了又睡了。」汪洋賽進入一口肉,想到明天還要上戰場,如同嚼蠟:「你說明天,我們還要這麼打?」

「怎麼可能!」李旭直接斑駁:「這是把我們往死里使喚呢!明天打死老子都不去了!」

「可是……」

「沒有可是,其他人是其他人!他們不拿我們當同伴,我們也沒必要為了他們拚命,誰的命不是命,誰的命不值錢?!」

汪洋嘆口氣。末世最值錢的就是命,最不值錢的也是命。

當天夜裏的巡邏被他們直接放棄,姚貝貝好不容調到第二隊,結果等了半宿沒有等到。

本該晚上再次點燃的火牆這次沒有點燃,因為外面的喪屍在夜晚時竟然退了回去,這讓梁彬彬有些摸不著頭腦。

燃燒了一夜的火牆將大地和附近的牆面烤的有些乾裂,梁彬彬下令讓輔助類土系異能者趁夜修補地面和牆面,再派人在基地與喪屍群之間設立陷阱,以減輕明天的壓力,同時派人時刻監視着遠處的喪屍,萬一有風吹草東,也好及時知道。

趁夜出動的都是輔助類或者這次戰爭中負責後勤的人,大家心驚膽戰的連夜工作,沒想到竟然一夜平安。

姚貝貝以為喪屍之所以停止攻擊是因為王鑫等姚貝貝將李彤帶出來,那麼喪屍應該不會攻城,沒想到第二天天亮,喪屍群再次來到基地外。

而這一切像是一把刀一般試課懸在姚貝貝的頭上。 發現了東西不見了,段老三就着急了。就想要去找回來。

宋靜姝及時攔住了他。「算啦!丟了就丟了,不要去找了。」

「為什麼不找了。那可是用銀子換來的。」段老三還真的是心疼銀子。

而宋靜姝就只有跟他講事情的結果。「你是找不回來的,你知道你丟在哪裏了嘛?就算是知道,別人看到了,也是會拿走的。」

聽着宋靜姝說得有道理,段老三也就打消了去找的念頭。

「算啦!別不高興了,回家吧!」宋靜姝也是安慰道。

回家了之後,段老三還是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兩個人晚飯後,宋靜姝立即就說道:「老三,看你心情不好,不如我去潛水。給你洗個熱水澡?」

「不用了。」

「用的,我去燒水,我再給你洗。」宋靜姝還是說着。

這下子,段老三整個人都是蒙圈狀態。

「剛剛沒聽錯吧!姝娘說要給我洗澡?」

就在懷疑的時候,宋靜姝此時正在燒熱水,就等著給段老三洗澡。

一切準備就緒,宋靜姝就過來去喊段老三。

「老三,快點,水我都準備好了,就差你了。」宋靜姝在外面大喊道。

瞬間就想到了剛剛的話,嚇得段老三都不敢出來。

「段老三,你還不出來是嗎?」宋靜姝卻是打算進去。

「段老三,你可以呀!」

「姝娘,我自己可以洗,你也累了一天了,你就休息吧!」段老三膽怯道。

既然這樣,宋靜姝野柳不強求啦。

「好吧!那你自己洗吧!我就先休息啦!」

聽完了宋靜姝的話,段老三才算是心安。也就自己去洗了。

第二日,宋靜姝還是早早就起來了,還是同老三一同去賣糖漬。

還是很快就賣完了,段老三也就準備快點回去。

宋靜姝卻是沒有動彈,站到原地對着段老三說:「我們先不要回去,我們還要去采山楂,實在是太累了,如果用其他的人代替,我們就能多做些糖漬。」

「你說的有道理,可是,跟我們回家有什麼關係。」段老三有些疑問。

不過,宋靜姝卻是憋住了笑。

「好啦!我們一起去找人販子,去買幾個奴隸,還不用那麼的銀子。」

聽完了,段老三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們這就去吧!」

兩個人找到了人販子,宋靜姝也就挑了一個看起來能夠幹活奴隸。

交完錢,宋靜姝就跟段老三將幾名奴隸帶了回來。

回來了,可就是要幹活的,宋靜姝回到家就讓幾個奴隸吃飽飯,接下來就讓其去采山楂。

「你們幾個,一會兒就去采山楂,一個人采夠一個背簍就可以回家。」宋靜姝也就事簡單做着交代。

段老三也就什麼都不用去操心了,宋靜姝辦事,段老三一向是放心的。

「姝娘,你說他們會不會半路跑掉了?」段老三還是說出了擔心。

宋靜姝卻是笑着說:「不會的,怎麼會呢?你想想,他們遇到了我們這樣的主人,那是他們修來的。」

想想也是,段老三也就點頭答應了。

吃過了晚飯,宋靜姝就提出來要開一間店鋪。

「老三,我們的糖漬賣的這麼好,也應該開一家合適的店鋪了。那樣的話,我們就可以賺更多的銀子了。」宋靜姝對着段老三說。

聽完,段老三遲疑了。接着說:「可以,可是,我們手上的銀子夠買一間店面嗎?」

「我要說的就是這個,不夠的,你可以跟娘好好說說,先借我們一些,等到一切都正常了,掙到錢了,我們多還一些。」宋靜姝說道。

段老三當然乾脆答應了。「可以呀!那我一會兒就去。你想要多少銀子。」

「盤個店面,差不多要一百兩,我們這裏也就差二十兩,你去拿二十兩就可以了。」宋靜姝也是初步算了一下。

宋靜姝說多少就是多少,段老三都答應了下來。「那好吧!我一會兒就過去。」

接下來,宋靜姝就開始計劃着關於店面的一些事情。具體要在哪裏,都作為宋靜姝所考量的。

很晚了,宋靜姝還是在忙活着,段老三就勸說道:「姝娘,很晚了,還是早點休息吧!剩下的什麼明天再做吧!」

「好吧!那明日我們就不做糖漬了,我們去看店鋪,看好店鋪那才是我們最重要的。」宋靜姝突然間想到了。

不論宋靜姝說什麼,段老三當然都是會答應的。

「可以的,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這樣可以了嗎?」段老三說道。

對於這樣的回答,宋靜姝當然是滿意的。

第二日,宋靜姝就帶着段老三來到鎮上看着店鋪,不管怎麼樣,選好店鋪也是你生意會不會越來越紅火的原因之一。

「姝娘,我覺得差不多就可以了。」段老三看着看着就有點不耐煩了。

「老三,我知道你走不動了,這樣,你還是在哪裏等着我,我自己可以的。」宋靜姝就說着。

可段老三又怎麼可能會放心呢。立即就拒絕了。「沒事的,誰說我累了,我就是覺得店鋪哪裏都差不多,隨便選一個就行了。」

「那就隨便你了,你不要逞能,我也很累的,你最好不要有事。」宋靜姝必須對段老三嚴重警告著。

「不能不能的,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們還是繼續吧!」段老三說道。

接下來又是看了幾家,最終定下來了。「就這家了,我們回家籌錢吧!」

終於定下來了,段老三卻是痛快答應了。「可以呀!回去我就找娘拿錢,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吧!」

兩個人訂好了店鋪,就急忙回家了,段老三也就在第一時間找到了段老婆子。「娘,我有事跟您商量?」

「商量就不要說了,你就直說吧!到底是什麼事?」段老婆子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段老三的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葯。

既然娘都這麼說了,段老三還真的就不客氣了。「是這樣的,我們要盤一家店鋪。現在就差點銀子。可不可以把我們之前還給你的銀子,你再加上一些。」

「可以。」段老婆子爽快就答應了。 烏拉娜的目光在凜風的臉上冷冷的劃過,卻沒有說話,隻身返回了神殿之中。神殿裏有個柏藍沁身受重傷,雖然經過所有的大祭司的聯手,已經好了很多,可她已然還是昏迷不醒。

神殿裏還有一個「神智不清」的夜月熾,如今已被五花大綁的扔在角落裏。這兩個人就她頭疼不已了,而且大妃還叮囑過今天的聖女初選一事務必要辦的妥當。可在刺殺和叛亂髮生之前,她還在為如何處理兩大博濟的女人問題發愁,甚至還與大妃討論了許久。當然所謂的討論只是大妃說,她聽着而已。

可問題是現在大妃也不在。

……

哲可定挨了二十鞭,總算是解除了束縛,他便一臉不在乎的回到他的部下身邊。

目前整個月牙谷內的蘇洛親軍就以他的身份最貴,因而哲可定成了事實上的最高指揮官。他原本的部下還不到兩百人,可現在加上山谷里原有數百親軍,可以說已經達到了千夫長的級別。這讓他很自豪,畢竟他還年輕,在汗王諸位兒子之中也不是很得寵。如果能一直在軍中爬升也是一件好事。

可眼下他面臨的問題要遠遠大於大祭司烏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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