囹羅腦子裡笑話N個系列,關於網路,關於嘲諷和諧社會,關於房子小三,還有什麼爆笑校園,十萬個冷笑話,關鍵她印象當中都會帶有現代名詞,說了他們會笑嗎?

有一個關於菩薩的!

「那來段腦筋急轉彎型的笑話吧。」

「主人,什麼叫腦筋急轉彎?」

「嘿!」腦筋急轉彎都不知道,「就是提問問題,問題的答案似乎很出於意料又很符合常理!」

「明白了」小丑蛋恍然大悟,「比如主人問我,好好的一隻雞為什麼只剩一條腿?答案是被我吃掉了,就合乎常理又出乎意料。」

「……」一點都不出乎意料好吧。囹羅愣了半晌實在不知道怎麼回復這個「樓主」,本性又被小丑蛋激出來了大半,信口道,「召喚一道閃電劈了你!」

「嗚,主人。」

「好吧,就算你對,我說了啊,小明!咳咳,所有笑話的主人公基本都叫小明,小明犯了錯誤,媽媽讓他去菩薩面前跪拜,直到菩薩答應了才能起來吃飯,可是媽媽才走小明就起身了,為什麼?」

「我知道!」小丑蛋踴躍回答,「因為媽媽一走,菩薩說,小明你去吃飯吧,有雞腿。」

「有雞腿……」囹羅氣不打一處來,「菩薩怎麼能開口?」

「能開口,不然主人你問尊上!」

囹羅想想也是,妖怪遍地的地方,菩薩開口有什麼難的,這禍害的選題,囹羅算是撞槍口了。

「正確答案應該是什麼?」

「因為菩薩說OK……」囹羅惱怒地揪頭髮,這答案不行啊!

果然小丑蛋立馬問:「主人什麼叫OK。」

囹羅無限怨念,花囹羅你吃飽了撐的啊!

她弱弱解釋:「在我們那裡這個手勢。」囹羅做了一個菩薩手,「就是OK,可以了的意思。」

小丑蛋望天:「原來這個就叫腦筋急轉彎。」

囹羅:「……」 看她垂頭喪氣,白衣美人用他冰涼如雪的聲音道:「小丑蛋,你家主人說的這個笑話,很好笑。」

「嗚?好笑么?」小丑蛋愣了好一會兒,立即仰天長笑,「啊,對!哈哈哈,主人這個笑話好好笑!」

囹羅:「……」

「小丑蛋也說一個。」白衣美人倒是來了閒情逸緻。

「嗚,好!」

肯定會說雞……

小丑蛋:「有一天一隻黃鼠狼……」

黃鼠狼緊接著就是雞了……

「去給雞拜年,雞居然開門了!哈哈哈哈……」小丑蛋在囹羅的肩膀上笑得滾來滾去。

囹羅滿臉黑線,知道它笑話里一定有雞,它還知道來只黃鼠狼,可他這笑話也忒悶了吧:「就完了?」

「嗚!雞肯定完了!哈哈哈哈……」

「噗!」最後這句加上去,囹羅反倒忍不住噗呲笑了。

「很好笑對吧主人。」

「你很好笑!」囹羅抓起它放上頭頂,這是最高待遇了,「小丑蛋我再問你,用他她你愛四個字組成一個句子,要怎麼做?」

小丑蛋愣了半晌:「不能成一個句子,不信不問尊上。」

它敢不敢不要每次答不出都讓她問尊上?

「尊上你說呢?」小丑蛋厚顏無恥到底。

白衣美人轉向花囹羅,眸中光華流轉:「他愛她。」短短三個字,揉碎滿天的星星,囹羅頓時像被星星砸暈了,腦子瞬間空白。

「那『你』呢!」小丑蛋問。

白衣美人看向小丑蛋:「他愛她關你什麼事?」

小丑蛋:「……嗚,好像合乎常理又好像出乎意料。」

白衣美人清淡道:「這是否就是腦筋急轉彎?」

「哈?」囹羅愣了半天,原來這叫腦筋急轉彎啊!「哈,哈哈,尊上的領悟能力簡直……驚為天人。」

兩個古代物種,一個讓她腦子彎都不用轉,一個讓她彎都轉不過來,智商又給語言狠狠調戲了一番啊!

進村了。

這個村莊幾乎是一個空城,即使每家每戶都點著燈,可每間屋子都是空的。

大街小巷,酒樓作坊,乾淨得彷彿天天有人打掃清理,彷彿前一刻還有人在。既然如此,應該不至於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所有人都銷聲匿跡。

白衣美人走進一間客棧,囹羅跟著走進去。

客棧用紅木築城,一共兩層,進門左邊便是掌柜台,掌柜台往前一些是上二樓的樓梯,整個一樓大廳整齊對稱擺放這十二張桌子,每張桌子上都有一盞燈,燈全點著,燈芯攏著燈罩,火光凝聚而穩定,不受風的影響。

囹羅摸摸桌面,乾淨不沾染一絲灰塵,地上連個腳印都沒有,椅子放著的角度也格外對稱,囹羅摸摸鼻子:

「好像這裡的人剛離開,又好像這裡從來沒有過人。」

白衣美人沉思了一會兒,抬手靠近燈罩,隨後慢慢收回手,轉眼看向四周的景象,然後目光看向花囹羅,並沒有說話。

他這是什麼意思?

囹羅納悶了也跟著伸手去碰觸一下燈罩:「咦?」點燃著的燈燈罩居然是冷的?囹羅又看向四周,在燈光之下,所有背光面都應該有影子,可在這裡他們居然連影子都沒有,囹羅二和尚摸不著腦袋。

難道說這裡的一切都只是擺設而已?

不對,說擺設太不嚴謹,擺設不可能燈火沒有溫度,物體沒有影子。

「怎麼可能?」

囹羅伸腳踢了踢擺放得過於整齊的椅子,哐當,椅子倒在地上。那麼說這椅子也是真的,那麼假的的到底是什麼?

「姐姐,這麼怎麼回事兒啊?」

「因為玄天鏡。」

白衣美人回答後走了出去,囹羅腦子一時打結,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去理解這到底是玄天鏡的什麼效果。

長長的街市,寬敞的路面鋪著平整的大石頭,兩旁木樓林立,木樓上掛著寫著店鋪作坊名字的旗幟。

門前屋塔上掛著打燈籠,有一隻的,也有一串的,燈籠把街市照得格外明亮。這雖然不及現代城市的霓虹燈那麼紙醉金迷,可有著說不出的繁華。

只是因為沒有人煙,越是繁華越顯得冷清。

囹羅忽然駐足不前,看白衣人隻身一人前進,黑髮如瀑,白袍極地,廣袖飄搖。

空城的繁華落了他孑然的一身,彷彿這世間只剩他一人,他也能如此淡漠走到世間盡頭。又或者他從來都是一個人的行走,只是她恰巧出現在他的軌跡了罷了……

軌跡?

好像能想到什麼了,囹羅一手捂著腦袋閉上眼睛,問題開始的線頭,她好像知道在哪裡了,在哪裡……

「主人,你怎麼了?」

「姐姐你騙我!」囹羅忽然大喊一聲。

晚風輕吹,白衣美人嘴角起了笑意,他步伐不緊不慢,走在繁華的街道上。囹羅跑過去,揪住他的衣袖。小丑蛋扑打著翅膀跟在她的身後。

「這是鏡像吧!」

「何以見得?」

白衣美人停下腳步低頭看她,囹羅望著這對映著燈火的眼睛良久,剛才盤繞在腦中的那個線索,她忽然找到了。

「該不會……」囹羅驚呼一聲,「我回去一下那客棧!」

她飛快跑回之前進去的那間客棧。

「主人,主人你等等我!」小丑蛋跟在囹羅身後。

白衣美人望著那飛奔的背影,雖然還是個孩子,可她的心思比他想的腰縝密太多。

囹羅哐當推開客棧的門,一切還跟之前一模一樣,就連剛才被她踢翻的椅子,又已經恢復原狀,整齊擺在餐桌的旁邊。

這就跟遊戲里的副本類似,同一個副本,每次進去的擺設都會一樣,但是如果不是同時進來的人,空間上就會錯開,進去的人永遠不會碰面。

總裁大人請進門 而進去后副本里就算髮生了再多的變化,當從副本退出后再進去時,所有擺設又會恢復原狀。

所以說,這個空間不會受到時間的影響,時間從這裡流過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迹。

「難道……」

囹羅呼啦又從客棧里出來,借著燈籠的光線,囹羅看到客棧作坊的旗幟,牌匾上的文字形狀。

「這裡是……」

小丑蛋納悶道:「怎麼了主人?」

囹羅完全不敢確定自己的猜測:「這不可能。可這裡是……」囹羅看向白衣美人,他的目光淡然而冷靜,她肯定道,「阿彌族的村落!」

白衣美人看著她不語,夜風吹動著他的頭髮輕輕飄動,一絲一縷格外清晰。

「如果說這是玄天鏡的緣故,這裡是阿彌族的鏡象么?」

「這裡是實像。」

「什麼!」如果這裡是實像,那麼之前所見到的阿彌族又算什麼?一個大膽的推想讓囹羅嘴兒張了張。

這丫頭能想,而且非常敢想。

白衣美人點頭:「沒錯,你之前所見到阿彌族才是鏡像。」

「這怎麼可能!」囹羅雖然那麼推想,可完全沒辦法讓自己去相信這個假設,「可是那邊的人明明都是大活人。」雖然長著半獸人的模樣。

「本座沒說他們不是活人。」

囹羅把整件事情前前後後想了一遍。也許她跟小丑蛋從皇城學堂掉下來的時候,是掉進了……鏡子里?

這樣想似乎又合理里,阿彌族的落月河附近沒有大山,但是這裡的落月河卻環著水,所以她是從這裡的山上掉下水裡去的。

「現在阿彌族所在的地方難道是玄天鏡里?」

白衣美人點頭。

「怎麼會這樣?」

「阿彌族曾是彌佛山上的神族,因族長阿迷觸犯天條,被下了誅全族的懲戒令,有……個人曾受過阿迷的恩惠,便偷了天界的寶器玄天鏡,將他們全族人藏於玄天鏡之中。」

白衣美人的聲音冰涼得猶如這夜裡的風,緩緩的,卻沒有感情的波動,可是再看這座城的燈火,忽然覺得格外寂寥。

小丑蛋無聊地吧嗒著嘴巴:「可是,為什麼藍布能進玄天鏡當中呢?」

「哇……」萬幸啊萬幸,囹羅還以為小丑蛋是只只會吃的妖怪,「小丑蛋你終於問出一個有水準的問題了。」

「是吧主人,就算你誇我我也不會覺得驕傲!」

「……」

「按理說不行,也許這就跟落月河漲落有關,你們不是也很意外地進了玄天鏡里么?」

「這麼說落月河的退潮跟玄天鏡是沒有關係?」

她跟小丑蛋從試練塔墜落並不是一開始就進入鏡子當中,而是先從這邊的水域,游著穿過了潮漲口才進入鏡中。

或許藍布也是因為這個偶然的關係進入玄天鏡,發現了阿彌族的存在,才當起了那裡的法師,騙取那族人的孩童的童靈。

「河水會突然漲落的現象,我好像在一本書上看到過。」囹羅想了想說道,「大概意思就是兩座湖水看起來沒有關係,其實地下河相連,受潮汐或氣壓影響,兩座湖水產生了壓力差,小湖中的水就被被抽到大湖中去了。」

小丑蛋表情非常嚴肅:「主人,這也是腦筋急轉彎么?出乎意料又情理之中……」 「……」真想把這小傢伙丟河裡餵魚,「這是一種地質現象,你看,鏡像中的落月河是不是比現實中的落月河小很多?」

小丑蛋點頭,囹羅又說,「月亮發生朔月現象時,磁性就會改變,這時大湖受到的吸力大,小湖受到的吸力小,於是大小湖就產生壓力差,小湖中的水會被抽到大湖中去,小湖的水位就會降低。引力消失,水位又恢復原狀。」

「嗚,雖然還是不懂,但有點明白意思了,但是但是,為什麼都是落月河,會有大小之分呢?」

「應該是阿彌族人被送進玄天鏡之後,這裡發生過地殼運動,周圍的地勢升高了,水就會流入落月河之中,把河床變大。」

「主人……」小丑蛋憋得全身通紅。

「問吧。」不然非得憋著火了不可。

女人的誘惑 「主人什麼叫地殼運動?」

三人行走在繁華的大街上,囹羅與小丑蛋一直說個不停,白衣美人信步而行,只是當這丫頭嘴裡出現生僻的言辭時,他的餘光會偶爾投向她。

「地殼運動就是,我們所處的地球……」說地球等會兒小丑蛋會為什麼叫地球吧?囹羅想了想說,「小丑蛋你多少歲了?」

「四百多少歲了吧……」

「哈!」囹羅被雷劈到了,把肩上的小丑蛋抓到手裡仔細再問,「多少歲?!」

「嗚,大概好像是四百多歲了吧,也許更長點么?有點忘了……」呆在試練塔里都有點分不清歲月流逝了。

囹羅眉頭抽搐幾下,將它放回肩膀上:「好吧,妖怪活千年……那你活了……」這麼說好像有點失禮,「那你長那麼大了,有沒有見過山體自然崩塌地表裂開,或者說某座山忽然噴出火漿的現象?」

「嗚,有啊,幾年前試練塔有一天忽然劇烈震動,然後藤瓊就出現在試練塔內了,然後我就被下了九九傀儡咒……」

說到後邊一句的時候,它聲音極小,還偷偷看一旁的白衣美人,它想起了自己陷害花囹羅的事,羞愧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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