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想着,蒼炎將羞羞叫了過來。

“羞羞,將你的綠光放出來,然後導入這塊玉佩中。”

接過蒼炎遞來的玉佩,羞羞又是親暱的用小臉蹭了蹭,然後乖乖的照做。

只見羞羞小手中點點綠光閃爍,直接沒入玉佩。


等了半晌,在蒼炎凝重的眼神中,玉佩之上運轉的藍光逐漸被綠光所取代,這還不算什麼,主要是其上的四個小字,“靈明界匙”隨着聖靈力的傳輸,竟然變的模糊起來……

伴隨着一陣強烈的綠光,蒼炎被晃得眼睛微眯,光芒中,大自然氣息散發而出,玉佩上的小字已經完全消失不見,而綠光也適時轉淡。

“哥哥,你看。”

羞羞將一樣東西遞到蒼炎面前。

東西剛一入手,蒼炎只感到一股雄渾的自然氣息蘊含其內,將它拿起一看,拇指大的三角形,綠色的,不知道是什麼材質製成,其上繪有奇特的紋絡,看起來好像是一些讓人看不懂的異族文字。

再拿起那塊玉佩,蒼炎比照着。

“四個字已經消失不見了,難道這東西就是‘靈明界匙’?”


心裏疑惑,蒼炎又施放感應之力,令他意外的是,玉佩依然無法查探,但綠色的三角形卻是可以。

隨着感應力在其中轉了幾圈,蒼炎眼睛微眯,“靈明界匙,原來是一把鑰匙。”

蒼炎直接打開宙元將它保存好,雖然不明白它到底是什麼東西的鑰匙,但以後沒準有用。

“羞羞的聖靈力果然能夠驅使這塊玉佩,如果換做另一個‘羞羞’,肯定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接下來,蒼炎又讓羞羞施放了幾次聖靈力,但是,除了強烈的綠光外,再沒有什麼特別的了。

他也嘗試過運起聚星之力去吸收其內的神力,但奈何,這玉佩除了在羞羞的手中外會有點兒動靜,到了他手中,就是一塊死物,別說吸收了,反過來往裏灌入聚星之力都不能。

…… 具有神級力量的玉佩無法吸收,正如同眼巴巴的守着一座金山,而自身卻處於了無人煙的沙漠裏,這種有錢無處花的感覺令得蒼炎抓狂。

正當他要眼不見心不煩的將玉佩收入宙元之時,羞羞一聲驚叫,令她停止了動作。

“哥哥,你看!”

順着羞羞的所指,蒼炎朝手中玉佩看去。

“沒有什麼不同啊?”

蒼炎疑惑的看向羞羞。

“哥哥,裏面正有東西爬出來。”

見蒼炎不明所以,羞羞急忙將玉佩拿過來,然後舉高。

“哥哥,你看呀,它掉在了地上。”

聽羞羞這麼一說,蒼炎更不明白了,仔細的打量起地面,還是什麼都沒有。

不得已,施放出感應之力,沒想到,依然是察覺不出有什麼。

“不對,羞羞是不會說謊的,不是我的感應力再一次受到教皇神力的干擾,就是地面卻是有東西,只不過是神級的能量體,令我看不到,也感應不到。”

而想到教皇的神力,這也是蒼炎幾天以來糾結的事情,剛來到這騰孤山內部的時候,瀰漫整座騰孤山的教皇神力波動還能夠影響他的感應力施放,可是這幾天,他卻是發現,感應力又能自由施放了,雖然四周無論是山壁還是這豪宅,都因爲附有教皇的神力,他仍是無法用感應力探查,但是沒有神力干擾的東西,諸如靈明界匙,卻是能夠去感應,就證明,四周已經沒有了神力波動,也就是說,傾天教皇很可能離開了騰孤山。

“羞羞,你看到的東西,是什麼樣的?”

蒼炎表情微微凝重的問道。

羞羞剛想回答,卻發現身體有些不對……

“啊!哥哥,它在往羞羞的身體裏鑽。”

帶着哭音焦急的說着,羞羞使勁的跺腳,想要將那些東西擺脫掉。

見狀,蒼炎心中一凜,急忙衝過去將她抱在懷中,然後聚星之力順着她全身蔓延到了她腳上,終於發現有些不一樣的東西在往羞羞的身體裏進。

嗡——

劍鳴響起,卻是蒼炎直接祭出了紫風劍。

“聚星——魔王斬!”

哐!


一聲巨響,地板不愧附有神力,竟然絲毫未損。

“怎麼樣,羞羞,那東西被哥哥斬斷了嗎?”

抱着羞羞直接凌空而起,蒼炎焦急的問道。

“嗯,好像是……”

剛說到這,羞羞突然一頓。

“好像什麼?”蒼炎補道。

突然,羞羞猛地伸出一隻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好像這一次……你死定了!”

空靈的聲音傳入耳中,蒼炎如同五雷轟頂,脖子被掐,臉憋得通紅,看向眼前的……“羞羞”。

本是靈動的大眼睛此刻盡被綠色所充斥,嘴角一絲陰冷的笑意。

來不及多想,蒼炎故技重施,一把按在了她胸脯上,然後稍微一擰。

“啊——”

“羞羞”瞬間小臉通紅,急忙雙手捂胸。

嗖!

沒有片刻的耽擱,蒼炎直接飛出院外。

這一次,他卻是沒敢再用聚星之力壓制她的靈魂,因爲他知道,根本就沒有用,她的靈魂已經凝實到了極點,在他猜測,應該是羞羞所看到的的玉佩中所爬出的那些東西的關係。

“怎麼回事?難道是玉佩中還有她的靈魂?”

想到這,蒼炎否定,“不可能,要是魂體,我一定能夠看到的,畢竟這是凡塵,魂體可不分什麼神級不神級的。”

“那就是神級的能量體!”

蒼炎又是不忿,“本王還沒想到辦法吸收,竟被你捷足先登了!”

來不及多想,身後一聲憤怒到極點的嬌喝傳來,他急忙運足聚星之力衝刺。

這次他學聰明瞭,爲避免小白與敏兒兩個小祖宗不知死活的跟過來,他直接提到最高速,然後直飛天際。

“鼠輩,還想逃!”

伴隨着這聲嬌喝,一股磅礴的能量自身後奔涌而來,所過之處,一些珍惜奇獸被波及,直接就化作了漫天的糜粉,飄灑而去。

餘光瞟到這一幕,蒼炎更是不敢怠慢,左拐右拐的躲避着後方的攻擊。

“這尼瑪才幾天啊,怎麼有種悲劇重演的感覺。”

蒼炎欲哭無淚,“這一回要如何將羞羞換回,憑我現在的聚星之力明顯壓制不住她。”

“鼠輩,停下來任本尊施爲,留你全屍!”

身後猖狂的叫囂再次響起,蒼炎不禁有些無語。

“臭女人,有本事就追上來,休要當老子是弱智!”

“你以爲我追不上你嗎?”

“屁話,能追上你還用的着跟我墨跡。”

不屑的一撇嘴,蒼炎心中想到了羞羞,只要有那丫頭的潛意識在,這個“羞羞”就奈何不了他。

突然,蒼炎只感到脖子一緊,瞪大眼睛看向前方,頓時驚愕。

“哼哼,怎麼?鼠輩,不是以爲本尊追不上你嗎?”

(穿書)女配抱大腿 羞羞”一臉嘲諷的望向他,就好像貓戲老鼠一般。

“有羞羞的潛意識,你就不可能發揮出全部實力,速度也就跟不上我,而現在你能夠抓到我,也就是說……”

蒼炎掙扎的說到這,頓了一下,眼中突然瀰漫起瘋狂的殺意,咬牙啓齒道:“臭女人,你把我的羞羞怎麼樣了?”

“羞羞”駭然,下意識的就想縮回手,但又強制的壓回心中的恐懼,深知這小子一瘋狂起來,很可能有不可預知的意外發生,她不想看到。

“哼,我倒是想把那傻丫頭吞噬了,只可惜這麼長時間以來都辦不到。”

恨恨的說着,“羞羞”伸出另一隻手,將一樣東西拿到蒼炎眼前,“呶,本尊是借用了聖玉石的力量。”


聽到羞羞沒事,蒼炎心裏放鬆,瞪大了眼睛看向她手中之物。

“這塊玉佩原來叫聖玉石,媽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沒事我研究這玩意做什麼呀,作死似的,又將這女人放出來了。”

心中悔恨,蒼炎伸手掰了掰“羞羞”的小手,卻發現,這隻被自己牽了不知多少次的嫩手,此刻竟然如同鋼鉗,根本掰不動。

“哼,鼠輩,本尊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在把你碎屍萬段之前,本尊要問你幾句話。”

淡淡的聲音,伴隨着熟悉的芳香,響在蒼炎耳邊,還沒等蒼炎有何反應,就接着道:“告訴本尊,聖玉石爲什麼會在你手?”

聞言,蒼炎腦筋快速的運轉起來,“聖靈力能夠驅使聖玉石,如果聖玉石與羞羞有關的話,聽眼前‘羞羞’的語氣,很可能是重要的東西,沒準在她心中還是神物一般的存在。”

“還不快說!”

蒼炎的閉口不言令“羞羞”很惱火,小手加大力度。


“哼,有種你就掐死我吧,聖玉石有關一個祕密,我是不會輕易告訴你的。”蒼炎痛苦的咳了兩聲。

一聽到祕密,“羞羞”心裏一驚,急忙手中收力。

“哼,本尊是想讓你不得好死,自然不會如此輕易的就殺了你!”

聞言,蒼炎心裏冷笑,“不就是想要知道本王隨口瞎編出的‘祕密’嘛!”

這卻是他想要保命脫身的謊話。

思索到此,蒼炎一副大義凜然的回道:“不得好死也行,你倒是動手啊,告訴你,老子士可殺不可辱,你別妄想玷污了老子的清白之身。”

“你……”“羞羞”雙眼冒火,一瞬間就聯想到了前兩次被他佔了便宜,真想直接掐死他,但是心裏卻是惦記着“祕密”,也就先行作罷。

“臭小子,少忽悠於我,這聖玉石乃是我族至寶,怎麼可能有你知道的祕密。”

“你愛信不信。”

蒼炎一副軟硬不吃的態度令“羞羞”惱火異常,但又怕他真知道一些連她都不知曉的祕密,遂也忍住了。

“說出來,留你全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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