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的臉上突然湧現出驚訝的神色,隨即上前兩步,使自己的臉朝漢斯面龐更貼近了幾分。

「你不明白嗎?」

姜辰的嘴離漢斯那充滿褶皺的臉只有不過寸許距離,張口說話間嘴裡溢出的煙味全都衝進了漢斯那充滿優雅氣息的鼻腔。

這讓漢斯的眉頭不由得輕微的皺了皺。

「我不是很明白。」

漢斯的語氣加重了幾分,似是表露他的不爽。

「呵!」姜辰輕笑一聲移開了自己的腦袋,轉過身繼續看向喧囂的海面。

「既然你不明白的話,那我也就直說了,我本來也不是什麼喜歡賣關子的人。」

姜辰的話音一落,他便把手上的煙蒂彈飛,然後一個縱身,直接坐在船舷上。

漢斯在聽到姜辰的話以後,眼神便微微閃爍起來;可見他此刻的心情並不如表現的那麼平靜。

「首先,你要清楚,你只是一個僕人。你來找我的目的,是為了讓我來救助你的主子。所以你只需要滿足我的要求,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便好。而不是端著一副令人作嘔的姿態,無時無刻不想著跟我談心,你明白嗎?」

沒有理會漢斯現在是個什麼表情和心思,姜辰自顧自的開口道。

聽到姜辰的話以後,老漢斯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似是姜辰此言在不經意間,戳痛了他那強裝堅毅的內心。

「從蓉城到羅瑪,最適合的路線是飛機,次之是陸路,這兩種交通方式可都比海路要節省時間,而且要節省的多。」

「你說你請我是去救命的,但是等我們一行到了羅瑪,馬爾斯的屍體可能都要發霉了吧?」

姜辰的聲音帶著几絲嘲弄的意味,讓漢斯的臉色更加漆黑了幾分。

「我想姜先生你誤會了,我選擇海路,是因為我只有這一個選擇,選擇其他的交通方式,我是到不了你們國家的。」

「哦?是嗎?」

姜辰聞言一笑,對於漢斯這話,他直接當放屁處理了。

這麼大的一艘游輪能浩浩蕩蕩的開到內陸來,真當海關不存在嗎?有這種本事,飛機,汽車哪個不更容易。

「這是當然的,對於主人的傷勢,我是無比擔憂的。如果不是因為迫不得已,我又怎麼會選擇海路呢。而且,主人至少還能在堅持四十天,只要我們這一趟不出以外,我們絕對能夠按時趕回去的。」

漢斯重新整理了神情,臉上再次掛上那令人作嘔的微笑,看似誠懇的解釋起來。

「是嗎?那我想我們應該是不能按時趕到了。」

姜辰看著遠方那海天相接處突然冒出的那幾個小黑點,笑著說道。

話音一落,姜辰直接從船舷一躍而下,直接來到下一層的甲板上。

「老大,你……」

看著直接落在自己臉上的姜辰,冷月的臉上不由得浮現一抹埋怨的神色。

哪怕她是殺人不眨眼的殺手,卻也被姜辰這一下給嚇得不輕。畢竟她並不是時時都保持著百分百警惕的狀態,更何況姜辰還是從天而降。

「咳…」看著冷月的神情,姜辰不由得尷尬的輕咳一聲,然後說道:「走,跟我去船尾。」

冷月雖然覺得奇怪,但是也沒有多問,直接迅速跟上。

頂層甲板上,漢斯看著姜辰方才所待的位置,臉上的神情一陣變換不定。

遠處的幾個小黑點,隨著與游輪的距離接近,也變得迅速清晰起來。

兩艘中型游輪,三艘大型快艇,迅速跟姜辰所在的歌曼號游輪縮小距離。看這樣子,最多十多分鐘,五艘船便能跟歌曼號碰面。

看這遠方的五艘船,漢斯的臉色並沒有什麼變化,彷彿這看起來就不尋常的一幕,早就被他預料到了一般。

「已經準備好了。」

這時漢斯身後一位不知道何時出現的壯漢,低頭沉聲道。

漢斯彷彿並沒有聽到男子的話一般,依舊緊緊的盯著遠方。

男子也不著急,低著頭一言不發。

「去找到姜先生和他的手下,在光明號他們到來之前,必須找到他倆的下落。」

沉寂半晌,漢斯沉聲下令。

「是!」

魁梧男子低頭應是,隨即迅速轉身離開。

漢斯再次深深的忘了遠處那不斷逼近的五艘船一眼,隨即離開甲板。 楊柏在車上被林嬌一頓埋怨,林嬌都不敢開車了,就跑車廂中的野豬跑出來。林嬌緊張都是汗水。

「你擔心什麼,野豬在籠子裡頭呢。」楊柏靠在車窗之上,已經替於小雅報仇,這讓楊柏心情放鬆很少。

「籠子?你好意思說那是籠子,你籠子上鎖了嗎?就算有鎖頭,也能撞開。楊柏,你到底怎麼想的?」

林嬌的話,讓楊柏揉了揉鼻子,人家林玄說的很對。鎖頭對於野豬是沒有用的,只是楊柏好像忘記了什麼。

「林嬌,你慢點開,我好像忘記什麼了?」楊柏的話,讓林嬌眨巴下眼睛,死死抓住方向盤。

「楊柏,你別嚇我,你到底用野豬幹什麼了?」楊柏摸著下巴,想了半天,實在想不起來。看著林嬌緊張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

「呵呵,你說呢,我廢掉了葉騰宇,行了,回家在說。我到底忘記什麼了呢?」楊柏不去想了,而林嬌卻被楊柏報仇的事情給勾出好奇心。

就在兩人回村的時候,劉飛滿頭都是包從溝里給爬上來,渾身青一塊紫一塊,本來就胖,現在都是浮腫。

「楊柏,你坑貨。人呢,怎麼沒人救我。」劉飛都要哭了,自己被人狂揍一頓。也不知道最後怎麼回事,就被人踹溝里了。

劉飛的怨氣,讓正在車裡得意的楊柏一個激靈,直接一個噴嚏,噴在林嬌的臉上。惹得林嬌憤怒的鬆開雙手,朝著楊柏就撓了過去。

「開車,開車,你鬆手幹嘛!」

楊柏嚇了一跳,車廂後頭的野豬發出哼哼之聲,讓林嬌趕緊抓住方向盤。

「你給我等著,楊柏,今天我是記住你了。」林嬌的聲音從車廂當中傳出,楊柏的笑聲也從車廂當中傳出。

晚上十點多,鳳縣醫院當中,穿著鋼廠制服的男人正在等待手術室的消息。手術室當中的燈光一閃,白大褂走了出來,簡單沖著一名中年男子說了幾句。

這名中年男子四方臉,臉色陰沉無比,左臉都是疤痕,那是年輕時候在被鋼水燙的。中年男子是紅日鋼廠的葉騰輝,六龍之一,也是保安隊長。

葉騰輝聽到醫生的話,臉色凝重,也不說話,慢慢朝著走廊盡頭的一處辦公室走去。剛剛推開門,就看到裡頭衝出一名護士,這名護士長得一般,但身材卻十分不錯,皮膚白皙。此時這名護士衣衫不整,臉色濕紅,看到葉騰輝走了進來,驚恐的叫了起來。

葉騰輝長得本來就十分兇惡,這名護士差點都坐在地上。而就在此時,房間當中響起懶散的聲音。

「葉騰輝,你嚇壞我的小可愛了。」聲音響起,一名高大的男子提著褲子從醫生的辦公桌站起來。

男子穿著白色的西服,松垮的衣服,顯得特別懶散。男子也是細長臉,丹鳳眼,鼻子好像有點鼻炎,時常的吸了吸。

男子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門口的護士,從兜里突然掏出一疊鈔票,直接就塞在女子的衣服裡頭。

「按照我剛才說的,多買幾件。明晚我去找你,乖,聽話。」這名男子的話,讓這名護士羞澀的站了起來,不過馬上就沖著男子媚色一笑,低著頭都不敢看葉騰輝趕緊跑了出去。

「葉騰輝,葉騰宇怎麼樣了?」這名男子好像想到什麼,揉了揉鼻子,十分無所謂。

「東林,騰宇被廢了,以後不能夠人道了。」眼前的這名男子,居然是紅日鋼廠的經理葉東林,葉東林就是紅日老總葉善的親兒子。

葉東林可是年少多金,在鳳縣這個地方那是呼風喚雨。葉東林有三不缺,一不缺錢,二不不缺手下,三不缺女人。

葉東林聽到葉騰輝的話居然張狂大笑起來:「哈哈,怎麼弄的,被野豬弄成太監了,哈哈哈,真有意思。」

葉東林的笑聲,讓葉騰輝臉色更是一沉。葉東林好像看到葉騰輝的臉色,一口痰吐在葉騰輝的臉上。

「給我臉色看,你夠資格嗎?葉騰輝,告訴你,以後紅日鋼廠就是老子的。葉騰宇居然被野豬弄傷了,那是他活該。要不是看在都是親戚的面上,這個太監以後少在鋼廠混。」

葉東林的話,讓葉騰輝低下頭來,還是生硬說道:「東林,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葉騰宇是被楊柏這個傢伙給騙到林中,一定跟他有關。」

「是嗎?楊柏?你這樣的話,警察會信嗎?就算警察會信?你覺得,我們需要搭理那些狗腿子嗎?」

葉東林說完,伸了一個懶腰,再次興奮說道:「塘子村,塘子村可有個美人,哈哈哈,等我有機會,我會看看那個小子。」

「葉騰輝,你是退伍兵出身,過段時間,你給葉騰宇報仇。讓一個人失蹤,還不簡單。」葉東林說完,已經推開辦公室的門,瀟洒的離去。

葉騰輝的雙臂猶如鋼筋一樣,一拳就砸在辦公桌之上。辦公桌直接碎裂開來,葉騰輝雙眸赤紅,惡狠狠說道:「老六,二哥會給你報仇的!」

楊柏第二天的時候,已經前往王惠的家中。於小雅一直沒有去上學,昨天發生的事情,楊柏想要讓於小雅知道,河神已經懲罰了該死的葉騰宇。

陳舊的院落,兩間瓦房,院落只有幾隻溜達雞,院牆好像都要倒了,王惠的家中並不富裕。當楊柏透過院牆,就看到一直出神望著門口的於小雅。於小雅雖然瘦弱,皮膚還是小麥色,但長得還算眉清目秀,尤其兩隻眼睛很大,很好看。

此時好看的眼眸十分空洞,自從回到家中,於小雅一直被王惠看管起來。寸步不離的照顧於小雅。

「河神叔叔?」就在於小雅迷茫的時候,看到眼前出現一個人影。楊柏看到於小雅空洞的眼神,心中長嘆一聲,不過馬上沖著於小雅露出微笑。

「小丫,你媽呢?」楊柏的話,讓於小雅終於從空洞中清醒過來,只有看到楊柏,於小雅才能夠感覺異常的安全。

「是,是楊柏來了。楊柏,唉,快進來。小丫,給你乾爸倒杯水。」幾天的時間,就把王惠愁的白頭髮都出來了,尤其於小雅的事情,讓王惠心中都憋屈的瘋了。要不是為了女兒的前程,王惠真想去鬧,去告死這個王八犢子。

「嫂子,葉騰宇被廢掉了,現在躺醫院裡,以後未必能夠下床了。」楊柏趁著於小雅倒水的時候,對著王惠說道。

「什麼?真的?」王惠激動的站了起來,楊柏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很多話不用讓王惠知道。

「小丫,明天上學吧,叔叔有事求你。」楊柏的話,讓於小雅就是一愣,本能抗拒上學。就聽到自己母親說道:「小丫,快謝謝你乾爸,楊柏替你報仇了,那個該死的混蛋以後不能能夠在害人了。」

於小雅直接就跪在地上,含著淚給楊柏磕頭起來。楊柏趕忙制止,農村的孩子本來就早當家。於小雅本來心智就比城裡孩子成熟,家裡內外,幫著母親王惠忙乎,雙手都是繭子。

楊柏偷摸把於小雅叫出來,有點尷尬的對著於小雅說著什麼。於小雅空洞的眼神逐漸明亮起來,知道害自己的惡人已經被河神懲治,於小雅本來就很感激楊柏。楊柏吩咐的事情,當然要留心了,尤其於小雅也想念學校了。

「嫂子,我走了,這些錢你留著,給小丫買點好吃的。」楊柏扔下一沓錢,扭身就走了。只留下王惠和於小雅感激的目光。

楊柏剛剛走出院落,心情徹底放鬆下來。而這時候電話正好響起來,接通過後就聽到劉四叔著急的聲音。

「楊柏,快過來,那頭野豬好像發,情了。我已經聯繫了種豬場,看看能不能?」劉四叔的話,讓楊柏徹底大叫起來。

「太好了!」

楊柏這些天沒事的時候,就研究野豬養殖的知識。也知道野豬在九十月份,是繁殖好機會。

楊柏從山裡弄出的野豬,天天被楊柏靈液給喂著,加上吃著農場獨有的蔬菜。一天一個變化,就連那幾頭小豬,也發育的賊快。

「一胎生個七八頭,明年開春就能夠有小豬了,哈哈哈。」楊柏趕緊返回家中,騎著摩托,朝著農場就過去。

農場門口,劉飛猶如木乃伊一樣,站在門口,嘴裡吃著翡翠黃瓜。身邊幾名保安有點發愣,二蛋子都覺得劉飛已經魔怔了。

劉飛看到楊柏終於出現了,嗷的一嗓子,拿起手中的黃瓜就砸了過去。

「你個犢子,你個大騙子,你們都跑了,就剩下我,嗚嗚嗚!」

劉飛委屈那個哭,楊柏看著劉飛這個樣子,尷尬的想笑都不敢笑,只能夠給兄弟賠禮道歉。

最後還是趙艷紅從裡頭出現,幫著楊柏賠禮道歉,甚至楊柏答應請劉飛多出幾頓燒烤,才讓劉飛放掉楊柏。

楊柏興沖沖的走進農場,一眼就看到自己辦公室門口林嬌也吃著翡翠黃瓜,諂媚的看著自己。

「姐,那什麼,她沒病吧?」楊柏停下腳步,扭身就要跑。

趙艷紅已經樂的不行了,沖著林嬌一指,好笑說道:「沒事,她有事求你。」

「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吧?」楊柏眨巴下眼睛,就聽到林嬌嬌滴滴說道:「你是雞?」

楊柏滿頭黑線嘟囔一嘴:「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呸,臭不要臉的!」

林嬌臉色一紅,鬱悶的看著楊柏。 農場梨樹的山坡下面,有一處地勢較高的平底。以前那是農場的豬場,可是豬肉的價格一直上不去,農場的豬也只剩下三四頭,也都是為了過年殺豬準備的。

以前的豬圈被重新隔離出兩塊區域。所有區域的地方都用水泥磨平,豬圈上頭也用麥稈製成的頂棚,里窩頂棚卻是瓦片。

外窩真的很大,那是楊柏給野豬排便、飲食和運動曬太陽的地方。剛剛廢掉葉騰宇的野豬,正哼唧的四處轉悠,好像在哼唧什麼。

眼光揮灑,如今這頭野豬的毛髮都是錚亮的,都反射奇怪的光芒。背上的鬃毛迎風而立,尤其有六道淡黃色的條紋,顯得威風凜凜。

其他三頭小野豬,毛髮已經變為棕紅色,卻在槽里搶食的東西,都離著這頭野豬遠遠的。

「四叔,怎麼看出來發,情的?」楊柏已經來到豬圈外頭,好奇的問著劉四叔。此時的農場工人也都圍攏在豬圈旁邊。

「這頭野豬後頭已經發紅了,應該到時候。楊柏,你真的要養野豬,你怎麼不弄個公的回來?」劉四叔皺眉說著。

「公的?公的也好使?」楊柏的話,讓劉四叔都無奈的笑道:「廢話,俗話說的好,母的看一窩,公的好一坡。你弄個公的,找個母豬就好了。你現在弄個母的,結合時候就麻煩嘍。」

劉四叔的話,聽著楊柏一愣愣的。楊柏深知自己知道的太少了,家裡有一老就是一寶。劉四叔的簡直就是農場的定海神針,以後有什麼事情還是多問劉四叔。

「楊柏,你明天跟我去D市,聽到沒有?」此時的林嬌也走了過來,也好奇的看著野豬。如今白天在看到這頭野豬,打死以後林嬌都不開夜車跟某人鑽樹林了。

林嬌鬱悶的眼神,當然讓楊柏感覺到了,尤其還加上胖子劉飛憋屈的目光,讓楊柏揚天哈哈幾下。

「去,你說去哪就去哪。」楊柏哪敢不同意,讓林嬌拉野豬的事情這才算完。就在這時候,農場口傳來叫喊聲。

「老劉,聽說你們農場發了,都讓老子給你送種豬,哈哈哈。」一股爽朗的笑聲傳來,就看到一輛集裝箱的車上,好不容易下來一座「肉山」。

此人猶如彌勒佛一樣,大肚子都差點掉到膝蓋,可就算如此,此人的健步如飛,聲音洪亮。

「李老闆,麻煩你了,這十里八鄉,誰不知道你家的公豬那是個有名。」劉四叔顯然認識此人,趕緊給楊柏介紹。

楊柏這才知道,來的這個比劉飛還要胖十圈的,是縣裡有名的養豬大王李圖戶。由於諧音,大家都叫他李屠戶。

要知道這個李圖戶乃是養豬大戶,種母豬兩百多頭,年產幾千豬崽,每年供給縣裡和D市豬肉市場,家底相當厚實。就是這幾年豬肉市場不景氣,拖累了李圖戶,要是換成幾年前,李圖戶的豬場都可以上市了。

李圖戶熱情的跟著楊柏握手,也知道楊柏一些事情,大咧咧說道:「怎麼樣,小老弟,聽說你弄出的翡翠黃瓜不錯,給老哥弄幾個嘗嘗。」

「李老闆,想嘗很簡單,四叔,給李老闆的工人也都弄點嘗嘗。來到農場,就是家裡人。」楊柏的話,讓李圖戶哈哈大笑起來。

「切,爸,吃個黃瓜你至於親自過來送?」就在這時候,駕駛室里走出一個小號的胖子,不過依舊被劉飛胖的多。

粗脖子,大胖臉,手上戴著金項鏈猶如狗鏈子粗細,來到李圖戶的旁邊,一眼就看到端著翡翠黃瓜過來的趙艷紅。

「行,你們農場還有美女,不錯。」此人剛說完,再次抬頭,就看到豬圈旁邊的林嬌,小眼睛都放出光芒來了。

「這個更不錯,小子,你們農場招來的工人不錯。喂,美女,要不上我們公司去吧。」此人剛說完,就聽到旁邊的李圖戶大吼道:「兔崽子,說什麼。老劉,犬子,哈哈,就是愛開玩笑。」

李圖戶狠狠瞪了兒子李剛烈一眼。李剛烈根本都不在乎老爹,先是朝著趙艷紅的手中的黃瓜抓了過去,不過那位置好像先抓住手。

「我去,過來砸場子來了?」楊柏本來準備修身養性,沒有想到在自己的農場遇到惡客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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