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芸在心中給自己找著借口的時候,忽然腦海里突兀的蹦出那日警車內,那混蛋的身影,嘴角的邪魅讓劉芸不禁芳心大亂,砰砰直跳,白玉無限的雪嫩臉頰瞬間紅潤了起來。

這個臭流氓,下次見到我非要把你腿打斷不可。

「哈哈,鬼丫頭,是不是又在想人家了,瞧瞧你那害羞樣。」劉樂正樂呵呵的指著那臉紅成蘋果一樣的劉芸。

劉樂正在心中不免有點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男孩讓自己的寶貝孫女能臉紅成這樣。

他這個孫女他是了解點。除了在自己面前像個小孩子一樣,在外面那可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為了能夠解決劉芸身上的這個病症,劉樂正也是煞費苦心。

「爺爺!我只是突然感覺有點熱而已。」劉芸找了一個借口說道。

「死鴨子嘴硬。」劉樂正指著劉芸笑罵道,「不過鬼丫頭,你要是真的遇到合適的,你就主動出擊,別等到最後什麼也沒有撈到。更關鍵的是,你現在的病可是越來越不好,再拖下去那可都是毛病。」

一提到病,劉芸忽然想到周安上次在警車上跟自己說的藥方,「爺爺,上次我遇到一個流氓,他說他也是醫生,他說你開給我的藥方有問題。」

「噢?怎麼說?」劉樂正面色有點不悅。

他可是中醫藥界的泰斗,居然會有人質疑他。

劉樂正細細想去,中醫界也就那麼幾個老傢伙,他們也都看過自己的藥方,一直認定這是當前最好的,沒有他法。

「那個騙子跟我說,要在你開的藥方里把當歸去掉加上青皮和益母草。還好我略懂點醫學藥理,沒有聽信這個騙子的鬼話。」劉芸撇撇嘴說道。

劉樂正細細的品味著剛才劉芸說的話,皺著眉頭坐在那裡沉思。

「去掉當歸加青皮和益母草?」

劉樂正越想越不對,忽然他細細的將藥方重新理了一遍,頓時眼前一亮。

「高人啊!真的是高人啊!」 戀人栽跟斗 劉樂正激動的說道。

「鬼丫頭,你的病有救啦!快,告訴爺爺,這個高人現在在哪裡,我一定要向他好好學習。」

此時的劉樂正就像是參悟通天大道一般,激動的都要跳起來,臉上的不悅一掃而光。

這麼多年,他一直苦惱有沒有更好的辦法,沒想他這麼簡單的藥理他都忘卻了。

青皮屬於溫熱,益母草同屬於溫熱,當歸屬於酷熱,把兩個溫和的藥理調配在一起,對這個病實在是有莫大的好處。 上一秒還在痛恨著周安耍著流氓,現在聽到劉樂正激動的都要跳起來,劉芸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不敢相信,那個奪走自己初吻的流氓說的居然是正確的。

「鬼丫頭,你發什麼呆啊,你快點告訴我,那個高人是誰,住在哪裡。上次你的萬爺爺家的萬國叔叔告訴我他在一次聚會上遇到一個小夥子,一出手那就是妙不可言的醫術。我隱約的感覺你口中的這個人和你萬國叔叔口中的人是同一個人。」劉樂正大膽的猜測道。

劉芸此時是目瞪口呆。他萬萬沒有想到,那個強硬奪走自己初吻的混蛋,居然搖身一變成了醫術高超的高人,連萬國叔叔都讚不絕口。

「爺爺,我只記得他的長相,其他的我一概不知。」劉芸苦笑一聲,認真的回答道。

「哎,可惜了。」劉樂正嘆息一聲。

像這種高人基本上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想再見到一次,那可是要難上許多。

「那你說說你們兩個是在那遇到的,他在什麼地方給你看病的?」劉樂正急忙問道。

只要能找到他們相遇的地方,說不定還有希望能夠見到那個高人一眼。如果有幸和他的師父再聊上幾句,劉樂正感覺這一輩子都算值當了。

「他……我的警車裡。」劉芸紅著臉急忙說道,「當時我就以為他是滿口胡言亂語的大騙子,所以我一腳把那人給踢了下去。」

一聽這話,劉樂正氣的心臟病都要發作了。

堂堂一個高人,居然把人一腳踢下車,這以後要是再見到,人家還能指點嘛。

「鬼丫頭啊,鬼丫頭,你讓我怎麼說你好啊!」劉樂正氣急敗壞的嘆氣。

此時看到劉樂正滿臉著急的神色,劉芸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

她劉芸雖然沒有跟著爺爺劉樂正身後學習醫術,但是做人的道理還是懂得一點。她就這樣把一個醫學界的聖手給踢了下去,那真的是大罪過。

當初劉芸也就氣憤周安是個大騙子、大流氓,不僅奪走了自己的初吻,還佔了他的便宜。綜合一切,劉芸這才將周安踢下去。

「鬼丫頭,你真的是脾氣見長!我說你怎麼不想學醫呢,原來是瞧不起我們這些當醫生的。」劉樂正著急的罵道。

「爺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那麼年紀輕輕,我怎麼也不可能相信他的啊。爺爺你可是老中醫,我對他又不了解。」劉芸無語的撅起小嘴。

「年紀輕輕就不能當醫生啊,你啊你,讓我說你什麼好,我告訴你,一定要給我好好找那個高人,一定要給我重重的向人家賠禮道歉。」

怒氣沖沖的劉樂正對著劉芸就是一頓吼,吼的劉芸心裡極度委屈。

與此同時。

昨晚和周安商量著龍帆集市收購的事也都確定下來了。

張有財那麼有頭腦,所以周安就讓張有財準備一個運輸隊。

沒想到這一晚的時間過去,張有財都開始行動了起來,這讓周安不由一喜。

「看來賺錢是件開心的事情啊。」周安自言自語的樂呵道。

以前你要是讓他們準備一個運輸隊,那就是求爺爺告奶奶那是不可能的。現在見到錢,他們有了奔頭,這干起活來,那是沒得話說。

一趟中草藥販賣到盛大醫藥,倒手一下就是一萬的利潤在手,這樣算下去,一個月二三十天,也就是二三十萬的利潤。

想到這,周安不由心頭一喜。

二三十萬,這對他周安來說,可不是一筆小小的數目。以後就要靠著這二三十萬發家致富了。

如果要是每天再能多弄點,弄個上萬的中藥草,那豈不是一個月能賺到上百萬。

「有財叔,你對去市裡的路線比較熟悉,你要是一大早出發,要多久才能到京南市?」

「好的說至少七八個小時吧,到家估摸著天要黑。」張有財想想說道。

「這個。」

周安眉頭一皺。

有財叔的話他聽的明白,要是遇到那種晴空萬里的天氣,這些倒是能走的快一點。要是遇到惡劣的環境,那運貨的時間可能要更加的長久一點。

要是按照這種算下去,他們要是把藥草送到盛大醫藥,那至少需要兩三天才能拉一趟。

「有財叔,如果把貨拉到市區里的大道上,是不是能稍微快一點。」周安急忙問道。

「這個當然是快一點,你距離不是在那嘛。可是我們的藥草運到哪裡也沒用啊,那又沒有人收購。」張有財很是不解的問道。

「這個你放心,你安排人把藥草送到哪裡,到時我在派人開車過去拉。」

現在他需要的就是時間。

一頓安排后,周安把早上收購來的藥草放在快艇上,一溜煙朝著龍帆集市上趕去。

自從周安幫助胡國坤把胡胡救過來后,胡國坤立馬把那天的孫龍海給撤職了。後上來的警官一見到孫龍海都下台了,也跟著將那個在龍帆集市胡作非為的王二胖也抓了進去。

別看王二胖平常在龍帆集市那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這一進牢房裡,那是受了不少的苦。

才進去第一晚的時候,王二胖還沒開口說些什麼,就被那些犯人一頓的打,打的王二胖那是痛不欲生,哭爹喊娘。本就是胖胖的他,此時更是胖的不成人樣。

「哥,你可要幫幫我啊,我實在受不了這裡了。你一定要幫我好好的把這個鎮長和那個鄉巴佬打一頓。」王二胖哭著臉對著王德法說道。

一想到周安那張臉,王二胖氣的牙痒痒。恨不得將周安的皮都給咬碎。

「蠢蛋!」

王德法氣憤的罵道。

「你真是一天到晚不長腦子,你要不是我弟弟,我早叫人把你打死了。你以為那個胡鎮長是平常普通的鎮長啊,人家背後可是有背景的。這樣的人,別說你惹不起,就是你哥我見到都要往後退退。」

孫龍海可是自己的鐵哥們,就因為幫一下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弟弟,結果一天的時間,他的烏紗帽就沒了。 王德法還準備訓斥著王二胖,突然口袋裡的手機振動起來,他慢條斯理的將手機拿出褲子口袋。

「王德法大哥,不好了,鎮里人突然來了一批收購藥草的,而且還是大批量收購。」電話那頭傳來著急的話語。

一聽這話,王德法的臉陰沉了下來,嘴角忍不住的抽動兩下。

這才一天的時間,就有人要搶佔他的地盤。

「什麼時候的事情?」王德法冷靜的問道。

顯然他已經預料到這種事情的發生,但是沒想到這事來的這麼快,就像一場毫無預警的暴風雨一般。

「今天清晨的時候,有一些人他們趕著騾子。」電話那頭匆忙回應道。

「騎騾子?」王德法愣了一下。

他還以為是那群虎視眈眈的人,這群人卻是他不熟悉的。

「知道是什麼人不?他們打算把收購來的藥草賣到哪裡?」王德法再次開口問道。

「這個,瞧見那帶頭的人,好像是昨天你弟弟王二胖打的瘦個中年人。但是賣到哪裡現在還不清楚。」

「他奶奶的!真是太欺負人了!真是當我王德法是個擺設啊!快點給我查查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他們的藥草賣到哪裡。」王德法氣憤的吩咐道,說完,王德法就叫手中的電話掛斷。

「真是他娘的混賬玩意!打我弟弟,還想著搶我財,真是過分!我王德法這次非要讓你好好的受點罪不可!」王德法氣憤的叫罵道。

那可是他發家致富的地盤,一定不能讓這幫混賬玩意染指。

「哥,我知道他們是哪裡來的。」王二胖著急說道,「他們是白石村的,打我的那個小子叫周安,他們都是農民。」

「農民?」

王德法一愣,疑惑的看著王二胖。

他隱隱約約感覺這三個人可不想簡簡單單的農民。一個農民怎麼可能讓胡鎮長幫他出頭呢。

可是白石村什麼時候出現這麼一個大人物,自己卻是不知道呢。

此時的周安,趁著快艇,一路乘風破浪到達京南市。

在出發之前,周安就給在龍帆集市拉貨的董永大哥打了電話。

等候多時的董永看見周安,熱情的打著招呼。看著周安那黑色霸氣的快艇,董永滿眼的羨慕嫉妒。

「周安兄弟,我果然沒看錯你。我一猜就不是簡單的人物,這才短短的時間裡,快艇都開了起來。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帶著兄弟混混。」董永十分羨慕的說道。

被董永這麼一誇講,周安心裡那個開心啊。

「董永大哥,你這不是客氣了嘛。我不是跟你說過嘛,只要我發展起來,肯定會用到董永大哥的。你只要好好的跟著我周安干,用不了多久,你也能鳥槍換大炮,哈哈!」周安拍著董永的肩膀,開心的說道。

又和董永大哥嘮叨互相吹捧幾句,周安的開始把快艇上的藥草搬運到董永的那輛破舊的小貨車上。

裝貨完畢,周安找了一輛計程車,朝著郭晨的那賣船的店裡。

這次他去是把他答應郭陽和胡大力的減肥藥給送過去。這些天,周安已經趁著空閑時間將這減肥藥給條例好了。

「周安!」

周安前腳剛踏進郭晨的店鋪,那在裡面上班的張敏熱情的迎了上去。

「周安,上次是在實在是太謝謝你。你看看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和張帥請你吃飯。」張敏熱情的說道。

「吃啥飯,我可是等著喝你們兩個喜酒呢。」周安笑呵呵的說道。

此時的張敏再見到周安沒有先前的鄙視,現在整個人那是大變樣,不僅職位提升上去了,而且連態度也都轉變了許多,這讓周安不由暗暗一喜。

張敏性格轉變,張帥以後的日子也會好過許多。一想到自己那個老實巴交的老同學每天笑嘻嘻的,周安嘴角忍不住的裂出個笑容。

「張敏,這是給你郭陽的葯,你一定要給他好好的保管,務必要親自給他。」周安將調配好的葯遞給張敏,認真的囑託道。

「周安,要不我打個電話給二老板,讓他過來,你再親自給他。」

張敏瞧著周安認真的神情,暗想這肯定很珍貴。

「不用不用。」周安連忙擺手,「我等會打個電話給他就行,我現在還有點事需要去辦。」

周安打了個電話給郭陽,郭陽一聽減肥藥送來,心裡那個開心啊。當即要過來,但是卻被周安拒絕了。

兩人又相互寒暄一陣,這才掛了電話。

從郭陽的店鋪離開,周安瞥了一眼太陽,發現此時的太陽正在慢慢的向西滑落,暗道時間不早,向著和張有財約定的地點趕去。

周安給董永打了個電話,沒多久,周安和董永兩人,一起向著那約定的地方過去。

「嘿,周安,你來的挺快。」張有財笑呵呵的看著周安,「這幾個就是我特意找來的幫手,一個個都是幹活的好手。」

說話之時,張有財指著身後的幾人一一介紹。

張有財找的這幾個人一看都是地地道道的農民,在他們的身旁人手各牽著一個騾子。

「有財叔,他們的錢都給了吧。」周安開口問道。

「嘿!周安你個小子,你對你有財叔我還不相信啊。在我們還沒來的時候我就給他們了。」張有財指著周安笑罵道。

「我就知道有財叔辦事靠譜。」周安朝著張有財豎起一個大拇指。

「那是當然,我有財叔,別的不說,那辦起事來,那是沒得跑的。」張有財腰板一挺,神氣起來。

「幾位大叔,以後可就麻煩各位了。」

拉貨這事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小事。

「周安,你別太客氣,要說謝謝,還是我們要謝謝你。前些日子我還在想著我兒子上學錢的事情,現在一看,轉眼不用發愁了。」一個淳樸的大叔笑呵呵的說道。

村裡的人平常就是靠著地里種的一些糧食換點錢,可是這一點收入也只能夠維持溫飽,別的那可就是不太夠了。

現在周安給他們這麼一個好的活,一下子生活負擔輕鬆許多。看著周安,他們心中是萬分感激。 周安看著他們滿是笑臉,心裡也是很開心。

「大叔們,你們就盡情的干,只要我有藥草,你需要你的幫忙,到時量要是再大點,我沒人再加一點。」周安開心的說道。

有錢就要大家一起賺。

「哎,那真的要太謝謝你了周安。你真的是幫了我們的大忙,我過些天,再找些人過來,到時給你拉貨。」一個大叔熱情的吆喝著。

「對對對。」

眾人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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