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暴擊傷害緩緩的飄出。

蟾蜍的舌頭被這一劍斬的瞬間分叉,鮮血直流,意外的使怪物進入了出血狀態。

王耀乘勝追擊,提劍衝上去便砍……

(未完待續)

。 江小小在路口站了半天,感覺時間不短了,起碼快過去半個小時。

可是一直沒見到王解放這個人。

他們採購肯定是要去縣城裡,從這裡到縣城裡,實際上開車的話,來回時間並不長。

但是食堂的東西要提前準備,總不可能真的等到12點吃飯的時候,大家再開始做。

有點兒心急。

好不容易看見王解放出現,不過就光桿兒一個人連車也沒有。

江小小臉色一沉。

這可是嚴重耽誤自己的工作。

「王師傅,你這是怎麼回事兒車呢?」

王解放一臉的沮喪。

「江同志,要不然您還是找一下科長,我剛才去找劉師傅,可是劉師傅因為手臂受傷,現在請了病假,我實際上是個開車的新手,就沒摸過兩把方向盤。

要是真的我一個人上路,萬一有個什麼事情,那可是就對不住你。」

江小小臉色終於好一點兒,聽說話也知道,眼前這位應該是個老實人。

「那你學會開車了嗎?」

王解放點點頭,「我學是學會了,可是實際上上車的時間並不多。我師傅不怎麼喜歡我,而且我又有點兒笨,所以上車的機會不多。一共加起來也就上過兩天車。」

也難怪他心驚膽戰。

江小小嘆口氣,還真是一個新手,這樣的新手開車上路的確會出事兒。

江小小隻好回身直奔運輸隊,王解放就跟在她身後。

江小小返回運輸隊,看著空蕩蕩的帳篷,這會兒那位科長早就不在。

急忙拉住旁邊的人問,運輸隊的科長去哪兒?

誰也不知道。

這可麻煩了,這位科長要是找不到,今天中午難不成食堂要開天窗?

無論怎麼樣,自己新官上任三把火,哪有一上來就不給大家吃飯的。

趙茹他們可是虎視眈眈,在一邊注視著,就準備挑自己的毛病。

萬一給抓住一點小辮子,說不準自己這個食堂的領導,直接就得被擼下來。

江小小一回頭。

「你和我走。」

王解放本來等著挨科長的批,像他這種新手。

一般教車的師傅都是藏著掖著,生怕自己的手藝真的被徒弟學去。

這個年月師傅手裡手有了手藝,能全心全意教給徒弟的可沒有。

沒聽說過老話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王解放大概不是因為笨,是因為師傅不願意教,以至於他學了個半吊子。

王解放不知道該幹什麼,可是這會兒眼前的這個女孩子,氣場比他還足。

只能默不作聲,跟在江小小的身後。

「去運輸隊,咱們把25號車先領出來,加滿油。」

江小小雖然不知道車在哪兒停著,不是眼前還有個王解放嗎?

王解放一聽這話愣了。

「江同志,我開車技術不行,沒有老師傅跟著,恐怕會出事兒。」

江小小白了一眼王解放。

「王解放同志,沒關係,你現在把車領出來,加滿油,我就是一個老同志。雖然我沒有拿證,可是我開車的技術絕對不比你的老師傅差,咱們兩個上路,現在你不能耽誤了我們後勤的工作。

整個工地的工作人員,一會兒12點都要進食堂吃飯的,你想一想現在要怎麼做?」

王解放一聽這個話,感覺肩膀上的擔子更重。

「王解放同志,現在別說了,為了工地的建設,我們得趕緊做我們的事情。為了保障所有工作人員的後勤工作,再苦再累。我們也得迎難而上。」

王解放只好打起精神,不大一會兒功夫,果然一輛綠色的大貨車開得出來。

那速度慢的和蝸牛一樣,慢悠悠地停在了江小小面前。

江小小打開另一邊的車門,直接跳了上去。

王解放這陣兒坐在座位上,腰背挺直,活像是一具殭屍一樣,坐在那兒似乎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臉色蒼白,兩眼有點兒獃滯。

江小小莞爾。

「你這不是開的挺好,能把車從停車場里開出來技術就可以。要放心大膽對自己有自信。」

她算是看出來這個王解放恐怕不是不聰明,是被他師傅天天罵,以至於感覺自己很蠢笨。

如果真的是蠢笨的人,摸過兩次方向盤,就能把車從車場裡面開出來。

那也算是天賦異稟。

王解放苦笑著伸手去打火,不知道為什麼,剛才他一踩車就熄火了。

大概是因為緊張,打了幾次火都沒打著。

江小小笑了笑。

「王解放同志,別緊張。打火,踩離合器,踩油門,鬆開離合器。」

王解放一聽到這話,一下子就想起了師傅教給自己的。

凝神靜氣,慢慢的打火,這一次順利的車開得出去。

車子直接上的路雖然顛簸,可是江小小在一邊一直不停地安撫他。

語氣平穩,而且會指導怎麼樣開。

有江小小在旁邊的安撫,他的車子越開越穩,也漸漸對自己的開車技術有了信心。

車子直接開進了縣城,進縣城的時候,王解放又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剛才走在土路上,基本沒什麼人,自然沒有那麼多擔心,可是開到城裡,看到大街上人來人往的人群,他不由得又緊張起來。

車子開到麵粉廠門口的時候,因為太過於緊張,差一點兒把油門踩成了剎車。

要不是江小小眼疾手快,一把拉下了手剎,恐怕這車子就得撞破麵粉廠的大門。

兩個人差一點兒撞在玻璃上。

不過好在有驚無險。

王解放一臉歉疚的望著江小小。

「對不起,江同志,我……我……」

「你什麼你呀?誰都有第一次犯錯是難免的,這一次沒有出大問題就是萬幸。開車就是一個熟能生巧的工作,多開幾次慢慢就會了,永遠不摸車,你永遠不會開車。」

「記住冷靜機智才能把車開好,面對問題的時候,不是腦子一熱,什麼都不去想,而是要想的面對這個問題,應該怎麼解決!」

江小小跳下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直接拿著批條進了麵粉廠,不大一會兒功夫麵粉廠的工人已經開始往車上裝麵粉,裝大米。

江小小讓王解放在這裡,幫自己數裝車的數量。

她趕緊去那邊的供銷社的蔬菜攤子。

。 第107章

乾瘦中年這下是真的怕了,他們五人圍攻陳瑜等人,並且一開始就將境界最高的四方,以縛仙索緊緊捆住。剛從地下鑽出來時,他自己也是自信滿滿,認為將要面對的除了紫蘇之外,其他人不足為懼。

可事情的發展太過匪夷所思,先是他們一方的紅衣女修,被陳瑜和紫蘇輕易地合力斬殺。然後是灰衣李兄,他們的老大被陸臨風自爆的一箭轟成了渣。

他努力說服自己,讓這些都可以接受,但雪姑娘呢?

她是被一個凝氣八層修士,以詭異的術法圍困,然後親自將自己的一身血肉生生抓下!什麼時候,凝氣八層修士也有如此手段了?

那藤蔓叢林里,此時腸腸肚肚流了一地,往日很是耐看,令他老大不小的人都忍不住心動的雪姑娘,在他的眼前從一個活色生香的美人,變成了如今的噁心模樣。

卻原來,任你生前美醜俊妍,在那個凝氣八層修士的術法中,最終也只是一灘發黑的碎肉,以及可能令人作嘔的氣味。

目睹了雪姑娘之死,乾瘦老者突然有了哲學家的感慨。當然,這種感慨於他無用,而且他討厭這些感慨,他此時只想立刻逃離這裡。五個人設伏結果已經死了三個,他不再心疼縛仙索,只要這次能逃得性命,他回去會重新供奉祖宗牌位!

然而,他能逃得了嗎?

初,陸臨風一箭射中灰衣李兄,並且如神來之筆一般,利用獸骨箭矢上的神識烙印將其引爆。此舉不止擊殺了一個敵人,令李思遠壓力大減,更令他自己心神大振。原來,戰鬥是如此簡單,原來,殺敵是如此輕易。

假謙虛地將功勞推給韋靈兒,陸臨風再次張弓搭箭,他要再接再厲,他要再殺一人,好在紫蘇面前邀功。

只是這第二箭,他瞄準乾瘦老者之後竟變得遲疑。剛才第一次殺敵激起的豪情,突然如一座雄山一般壓在了他的心上。

若這一箭沒能射中怎麼辦,陳瑜、李思遠等人,會不會認為他的第一箭是湊巧?那時韋靈兒會怎麼看他,最重要的,紫蘇會怎麼看他?

陸臨風深吸一口氣,稍偏了腦袋看向箭壺,裡面還有十多支獸骨箭。「若此箭不中,大不了再射一箭!」陸臨風在心裡給自己打氣,目光與心神盡數向著乾瘦老者,他要再次以氣機牽引將其鎖定。

就在這時,一直大放光芒的青銅戰車,突然激上出一道宛若實質的巨大風刃。此風刃威力太大,將空氣如布帛一般撕裂,風刃飛出時,激起的勁風令陸臨風身形一陣晃動,對乾瘦老者的鎖定立刻被中斷。

頹然將箭弦分離,陸臨風太緊張,深深地喘幾口粗氣。見乾瘦中年避過韋靈兒和楊冬兒的風刃,臉上露出決絕,似想要就此離去。

「李公子,容我再射一箭。」陸臨風身處陣法之內,向他不遠處的李思遠傳音道:「還請李公子受累,幫我遲滯此人。」

李思遠是巴不得乾瘦中年早點滾蛋的,而且以他的心性,別人幫他遲滯對手,再由他出手殺敵還差不多。

然而今日不同,楊冬兒就在他身後,他要給楊冬兒顧大局,淡名利等各種偉光正的形象。因此聽到陸臨風的傳音,儘管非常疲憊,他還是強打起精神,收起松濤劍法,專心以大天羅術遲滯乾瘦中年。

陸臨風也打起精神,再次張弓搭箭。

這時,藤蔓叢林里傳出綠衣女子的求救聲。陸臨風本不欲搭理,但是紫蘇從李佶的術法中悟出了瓠號術,這就不得不令他跟著分心了。

好在綠衣女子從呼救到死去,時間雖漫長其實只是片刻而已。陸臨風這是第一次完整地看李佶的幻藤術,因此他不知道此術法可開七色花,唯獨沒有白色。

乾瘦中年看著綠衣女子的慘狀,拚命想掙脫李思遠的大天羅術,而且他一劍一劍地斬向身前身後,然後一步一步地遠離著李思遠。任由他這麼下去,乾瘦中年還真有可能就此脫困。

李思遠暗罵著陸臨風,小宗門的弟子,還是沒什麼用的丹師果然靠不住。他等待著陸臨風快點射箭,又不得不拚命催動修為,盡了自己全力地遲滯著乾瘦老者。

直到綠衣女子凄慘地死去,陸臨風這才震憾地看遠處紫蘇一眼,然後深吸口氣重新瞄準了乾瘦老者。

如今的形勢一片大好,敵人已經五去其三,便是被乾瘦老者逃了,也可以算作他們的勝利。心情放鬆之下,陸臨風再次瞄準時,心中的患得患失突然就煙消雲散。

暗罵自己沒出息,陸臨風再次以氣機牽引術鎖定了乾瘦中年。此時乾瘦中年正一劍砍在自己身體右側,陸臨風福至心靈,如剛才的灰衣李兄一般,陸臨風鎖定乾瘦中年的瞬間鬆開了弓弦。

咻!

乾瘦中年心中剛剛升起不祥的預感,同時右腳一步邁出,正要躲避可能的危險之時,他再次聽到了箭矢破風聲。

根本不容他躲避,甚至在他心裡,他是先感覺到小腹一痛,然後才聽到箭矢破風特有的聲音。低下頭向小腹看去的同時,乾瘦老者耳中聽到不遠處,白衣風兄悲呼「王兄」的聲音。

「好快的箭!」乾瘦老者先是看到正在搖擺的巨大尾羽,然後看到慘白的箭桿上篆刻的,密密麻麻的符紋。

「好箭,好法寶!」這是乾瘦老者最後的心聲。獸骨箭射中了他的小腹,箭桿上符紋所代表的巨大力量,傾刻就搗毀了他的丹田。乾瘦老者臨死前,其實是鬆了口氣的。若是被毀了丹田而不死,於他而言才是最悲慘的結局。

「賊子受死!」戰場上,突然傳出四方的暴喝。

隨著乾瘦老者的死去,他留在縛仙索上的神識烙印也跟著消散,因此四方終於脫困而出。

只見他大鳥一般,帶著一陣勁風自陣法中猛衝而出,左手握著軟踏踏,黑乎乎的縛仙索,右手五指張開,直向著與陳瑜對峙的白衣修士抓去。

「四方叔住手!」陳瑜突然大叫道。

隨著四方脫困,早已虛脫的李思遠,與韋靈兒、楊冬兒和陸臨風同時感到一陣輕鬆。只要沒有縛仙索,以四方的境界,足以令一切宵小遠遁。眼見著四方將要結束這場戰事,卻沒想到突然被陳瑜阻止。

「瑜公子?」四方的右手,已經緊緊地抓住了白衣修士的肩膀。只要他修為稍作吞吐,就可以送眼前這個凝氣十層的修士去輪迴。

而白衣修士此時心中當真是百轉千回,五人設伏,此時竟只剩他一人還在喘氣,也只是喘氣而已。聽到陳瑜阻止葛衣老者殺自己,白衣修士的目中突然爆起希望之芒。只要能活著,便是如葛衣老者一般與人為奴,他也認!

「四方叔,我剛剛晉階凝氣七層境界。」陳瑜和紫蘇收起盾牌,看著眼前白衣修士,道:「我想讓他幫我喂招,以儘快鞏固如今的修為!」

白衣修士心中污言穢語滔滔而出,但同時想到,幫陳瑜喂招之時,或許他能夠逃得性命。他被四方鎖住了脖頸無法說話,只能期翼地看著陳瑜,希望他當真想要自己幫他喂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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