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小孩哽咽道:「你住口!那隻小的飛天夜叉抓走我,大人看到怎麼會不救我!」

「對啊,所以他中了大的飛天夜叉的計策了。所以那麼多人死了。這可都是你們一手造成的。」

我冷笑:「哼,劉道合,我們家大人才不會因為你這拙劣的借口就從此認為自己沒用,接而就會頹廢下去呢!不可能!我家大人比你強一千倍一萬倍,你都不敢對飛天夜叉動手,我們大人就敢。」

劉道合冷笑:「敢有什麼用,要不是它吃飽了,你覺得林敬業不會成為它的晚餐嗎?師兄不也打不過它嗎?」

他接而不懷好意的對林敬業微笑,道:「不過師兄也不必太過於自責,畢竟就算你沒被那小的飛天夜叉引走,你也阻止不了剛才那一隻的,說不定還會成為那隻飛天夜叉的晚餐。」

林敬業沒說話,曾經的清亮明眸此刻空洞無神。

卧槽!!

大人您不要中了劉道合這小婊砸的奸計啊!!

他說這些話就是為了打擊你的,就是為了叫你一蹶不振的!!

你千萬不要中計啊!!

劉道合幽幽的看著林敬業,道:「師兄,我記得師父問你,你為什麼要出世,為什麼要到這滾滾紅塵中受苦受難,你當時怎麼說的,你說你為了心裡的道而出世。師兄你的願望是很偉大,不過你這個人似乎並沒什麼用啊!」

「閉嘴!!」綠衣小妖眼中閃現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

劉道合冷笑,「找死!」說罷,他的佩劍出鞘。

林敬業擋在綠衣小妖身前,不咸不淡的對我們道:「回去。」

他走過去慢慢抱起布衣小孩,布衣小孩哭累了就趴在他肩膀上睡覺,綠衣小妖跟在他身後,我也飛在他頭頂。

布衣小孩現在沒有了家人,林敬業就安排她留在身邊。

布衣小孩沒有名字,她父母在世的時候只是叫她丫頭,林敬業送給她一個名字阿月。

布衣小孩有一塊玉,她母親給她的,說是她剛出生的時候保她平安的,是一塊雕刻花鳥的玉。

看到那塊玉的時候,我彷彿明白了一切,林靜怡說林敬業一生修身養性,對於男女之情毫無興趣,但是在一次與飛天夜叉打的時候,他遇到了一個女孩子,成就了一樁好姻緣,他的後裔林晉楓、林靜怡等人這才能出世……

摔!!!

說好了是女孩子的,沒錯,特么還真是女孩子,只是為什麼是小女孩子,還是十歲的小女孩子!!

難道林敬業喜歡玩養成系的遊戲嗎?!

難道林敬業喜歡蘿莉養成計劃嗎!!誰能告訴我大名鼎鼎、人美如玉的正人君子林敬業不是一個死變!態啊!!還是蘿莉控的死變!態啊!!!

這特么哪裡是好姻緣啊!!

林敬業的後代到底對這傢伙的傳說故事美化了多少啊!!

阿月是一個通情達理的女孩子,她知道那不是林敬業的錯,她並不怪林敬業,我琢磨著,她要是怪林敬業的話,一邊接受林敬業的幫助一邊生他的氣也不太好意思,於是她就選擇大度的原諒林敬業了!

(一廂情願的猜測,大概因為我是林敬業養的鳥,所以我對一切奪走林敬業寵愛的傢伙潛意識裡總是有點排斥……)

劉道合在一個恬靜的午後來了,他一旦來了就不會有好事發生。

聽說他向陛下舉薦林敬業,讓林敬業負責殲滅那隻作惡多端的飛天夜叉。

林敬業要是真的殺了飛天夜叉的話陛下自然會有嘉獎,若是沒殺掉的話,陛下同樣也會有懲罰。

我恨透了他。

他簡直是逼林敬業去死啊。

林敬業是他師兄,小時候,是林敬業把他帶回師門,是林敬業對他百般照顧,對他就像是對弟弟一樣,他怎麼能這麼對林敬業呢?

白眼狼,喂不熟!

他向陛下推薦林敬業除去飛天夜叉並不是我最最痛恨他的理由,我最最痛恨他的原因是他對林敬業說的那番話。

「師兄,我的手下需要幾名得力下屬,所以特地來你們除妖司招人。」劉道合斜睨了林敬業一眼,不冷不熱地道。

除妖司一弟子怒氣沖沖道:「林大人開玩笑了,我們都是師父的弟子,您來我們這裡招人也應該問問我們師父同不同意。」

劉道合手下一弟子冷笑道:「你們跟在林敬業手下有什麼前途,誰不知道陛下對除妖不感興趣,他喜歡的是煉丹,你們就是除一千隻妖怪也不及我們在陛下面前煉成的一顆延年益壽的丹藥。」

「你……」

「怎麼?說的不是實話嗎?」

林敬業靜默一會兒,淡淡道:「這裡沒有你要招的人,送客。」

兩個除妖司弟子作揖道:「是,師父。」接著他們對劉道合做出一個送的手勢,道:「請吧。」

劉道合併未惱怒,只是嘴角勾起譏諷而又痞氣的微笑,道:「師兄惱怒什麼?你從小便是這樣,再怎麼惱怒,依舊是彬彬有禮的樣子。」

林敬業不說話。

劉道合接著說道:「師兄我其實有時候很為你感到可惜,你離開師門,為的不是榮華富貴,為的只是護的一方平靜,所以你在降妖這件事上從來不含糊,即使自己好幾次差點送命,你也是無怨無悔。可惜,並沒有人認同你。」

我大怒:「你閉嘴!!」

「該閉嘴的是你們!總是你們這群廢物拖累了師兄。師兄如今受到朝廷冷落師兄你覺得難道不是自己咎由自取嗎?平時口口聲聲的仁義道德,平時為了護的一方太平而斬妖除魔,可是最後呢,最後你得到了什麼?」

劉道合冷笑著,眼睛像是刀子一樣鋒利,「你感動的了誰?感動的了陛下?感動的了蒼天黎明百姓?還是你能感動的只有你自己!!師兄,你其實知道為什麼朝廷不重視你的,因為你除妖與陛下無關!因為你太天真!」

我擔憂的看著林敬業的臉色,不知道該說什麼。 蔣亦夢離開后,我看了看旁邊熟睡的蕭老頭一眼,便躺在床上繼續睡了起來。

「兩條大懶蟲,還不起床啊!天都亮了哦!」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過來了多久,一個如同銀鈴般的聲音把我從夢中驚醒。

睜開眼睛一看,床邊站著一個背著軍用背囊的女孩子,正是蔣亦夢。

此時的她穿著一個迷彩短袖,下身穿著一條迷彩褲,腳上穿著一雙軍靴,活脫脫一副軍人的樣子。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哪個兵哥哥呢!」我拍了拍胸脯笑道。

「怎麼樣啊?我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倒是你們,還賴在床上呼呼大睡。也不知道昨天誰說天不亮就要出發。哼!」蔣亦夢嬌嗔道。

「呃!好像是我說的,我馬上穿衣服起來。」說完麻利的穿好了衣服,把需要帶上的東西全部整理好,然後來到蕭老頭的床邊。

此時的蕭老頭仍然在呼呼大睡,我笑了笑大聲喊道:「老蕭,紅姐來了。」這一喊還真靈。

蕭老頭如觸電一般,一骨碌從床上爬起穿好了衣服。

當看到屋裡並沒有紅姐的身影時,生氣的對我說道:「小子,大清早的鬼吼鬼叫幹什麼?」

「我說老蕭,看看幾點了。咱們該出發了,人家蔣大小姐都已經到這裡來等我們了。」我指著坐在我床邊的蔣亦夢笑著說道。

「呃!我居然忘了今天要出發了,該死。」蕭老頭使勁拍了下腦袋。

「你輕點啊!別把腦子拍傻了啊!」我笑著說道,旁邊的蔣亦夢也咯咯的笑了起來。

蕭老頭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后,直接背起了自己的背包。發現沒有落下東西后,便大手一揮:「走吧!有一句話叫做不見黃河心不死,今天我們也去看看華夏文明的發源之河吧!」

我和蔣亦夢笑著跟在他後面走出了門,電梯緩緩的下降,很快來到了一樓。

大門口一輛嶄新的勞斯萊斯停在那裡,站在車旁邊抽煙的司機看見我們三人從大門走了出來,急忙扔掉手裡尚未抽完的半支香煙。利索的把車門打開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又從我們背上接過背包塞進了後備箱里。

「你送我們到最近的火車站就行了,然後就回去休息吧!」蔣亦夢對正在開車的司機笑了笑,然後又掏出幾張百元大鈔遞給了司機:「這些你拿著喝杯咖啡吧!這麼早讓你開車送我們也是辛苦了。」

「大小姐說哪裡話呢!謝謝大小姐了。」司機雖然嘴上說著謙虛的話,但手卻趕緊從蔣亦夢手裡奪過那幾張鈔票塞進自己衣服兜里。

天剛蒙蒙亮,路上的車輛和行人已經慢慢多了起來,好在離蔣家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個火車站。車子走了半個小時就到了。

「老蕭,你說凶水就是黃河,那我們要到哪一塊去呢?總不能順著黃河一直找下去吧!那樣的話,猴年馬月才能回來啊!再說蔣族長的五毒屍油降已經越來越嚴重了,就算我們可以慢慢找,蔣族長也等不起啊!」我從車的後備箱拿起背包對蕭老頭說道。

「嘿嘿!小子你放心好了,山人自有妙計。」蕭老頭笑了笑,然後扭頭走進了車站。

「看樣子蕭先生知道該怎麼走呢!走吧!我們也進去吧!等下人多了,買票就得排好長時間的隊呢」蔣亦夢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說道。

「哇!你就這麼相信他啊!不怕他把你賣了啊?」我開玩笑看著蔣亦夢。

「呵呵!賣就賣吧!只要買我的人管飯就行,還得有肉。」蔣亦夢並沒有生氣,而是笑了笑跟我也開起了玩笑。

「這個好辦,那就賣給我吧!剛好我還是單身一個人呢!嘿嘿嘿嘿!」我一邊說話一邊看蔣亦夢的表現。

本來以為她會生氣,意想不到的是她居然小臉一紅,害羞的把頭扭過去看著另一個方向,嘴裡卻說道:「討厭,趕緊走啦!要不然蕭先生在那裡該著急了。」

「嘿嘿!他急就讓他急好了。我們才不急呢!」我看到蔣亦夢沒有生氣,於是膽子也大了些。急忙走到她身邊,壯著膽子一把抓住她的手。

她並沒有躲避或者掙脫,任由我緊緊的抓住她的手,她那柔軟仿若無骨的手有些冰涼。也許因為保養的好,她手上的肌膚十分細膩。

我牽著她的手,靜靜地等待她的暴揍毒打。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等待的毒打併沒有出現。

我扭頭看了看她,此時,她的臉在朝陽的照射下顯得特別紅,她似乎發現我在看她,也扭頭向我看了過來。

一瞬間,兩人的目光交織在一起,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了下來。

從她眼裡,我看到了一絲溫柔的神色。聯想起之前幾次凶神惡煞的樣子,與現在簡直就是判若兩人啊!

「你們兩個倒是快點啊!我在裡面等了半天還沒有看見你們。還以為你們兩個丟了呢!」蕭先生出現在火車站售票處的大門口,朝我和蔣亦夢大聲喊道。

陸陸續續從他身邊經過的人都被吸引住了,紛紛駐足向我們這邊看過來。

「老王,你牽夠了嗎?趕緊走吧!蕭先生都生氣了,要不要我再給你來上一腳啊!」蔣亦夢害羞的掙脫了我的手,向火車站裡面走去。

我快步走向蕭老頭,正準備解釋的時候。蕭老頭輕輕在我耳邊笑著說道:「小子,幹得漂亮。你師父知道的話,該高興了,嘿嘿!」說完又假裝板起臉瞪著我:「怎麼走的這麼慢啊!能不能快點啊?」

我一看蔣亦夢在偷偷的看著我,笑了笑對蕭老頭說道:「你別催啊!我們這不是來了嘛!走吧!」

買完票之後,火車馬上就到了。由於我們三個人的票是一起買的,所以座位也是連在一起。蔣亦夢坐在靠窗口的位置,蕭老頭坐在中間,而我坐在最外面的位置上。

坐了一會兒,蕭老頭嚷嚷著要換座位:「唉!小子你該減肥了,我坐中間都快擠死了,你還是坐中間去吧!我坐外面舒服一點。年紀大了受不了太急。」

我馬上明白了蕭老頭的用意,他是在為我和蔣亦夢創造機會。

我站了起來,蕭老頭一屁股坐在最外面的位置,朝我使了個眼色。

我秒懂的朝他微微一點頭,然後走到最中間的那個位置一屁股坐了下來,蔣亦夢紅著臉看了看我沒說話。

隨著「嗚嗚嗚」幾聲鳴笛聲響起,火車已經慢慢的駛離站台。我扭頭看了看蔣亦夢,她正專心的看著窗外的風景。

我小心翼翼的把手伸了過去,準備牽她的手。

「啪」的一聲,蔣亦夢在我手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疼的我眼淚都快流下來。

我正準備好好解釋的時候,蔣亦夢朝蕭老頭示意的一下。

原來她是怕被看見,加上她一個女孩子又有點害羞,所以才對我下手的。

「你們不用管我,我聽不見也看不見。」蕭老頭拿出一副墨鏡戴上,然後把頭扭向另一邊。

蔣亦夢看了看我的手,看到並無大礙,只是被打紅了而已,放心的點了點頭把腦袋扭向一邊,繼續看起窗外的風景。

我從背包里拿出耳機,插在手機上。然後聽起前不久剛下載的衡陽花鼓戲。

現在正在唱的花鼓戲名字叫做《梁山伯催馬往前趕》,講的是梁山伯去祝家莊拜見祝英台的故事。

「梁山伯催馬往前趕,要到祝家拜訪同窗。樹枝上,黃鶯鳥叫的歡暢,它要我快趕路莫誤時光。。。」隨著熟悉的花鼓戲梁山調響起,我閉上眼睛開始繼續休息。 阿月憤怒的沖劉道合道:「你不要說了!」

劉道合冷哼一聲,卻並未停止,「你們這些人總是覺得天下有了你們就不一樣,天下有了你們就會太平?哈哈哈哈,別笑死我了!你以為你是誰?」

綠衣小妖拉著林敬業的手,冷冷的對劉道合道:「你說完了可以走了。」

「當然沒說完。林敬業,你覺得你能改變什麼?你覺得憑你一個人能改變這天下?就如同那天晚上的飛天夜叉一樣,無論你去還是不去,他們都是死,唯一不同的是你去了死的多一個你而已。」劉道合殘忍的說著,笑容不增不減。

「你不覺得你現在就是一個笑話嗎?哈哈,離開師門,師門不要你了,朝廷也不要你了。你想要漂泊江湖,你又發現周圍一群綠衣小妖、鸚鵡的廢物沒了你不行!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林敬業眼中的光芒一點點褪去,最終只剩下一點絕望的空洞,他獃獃地接道:「原來我只是笑話?是啊,師門回不去了,師父在我離開師門的時候就反覆問我出世后不後悔,離開師門后不後悔,那時我的回答是不是錯的呢?」

劉道合冷眼一掃,道:「是啊,你只是笑話,覺得自己師門都能改變,最後才發現自己其實只是在做些愚蠢的事情,你什麼都沒改變。先帝說你品行猶如修竹,他誇了你之後呢?還不是讓你做些無用的事情,自己依舊去尋找不老葯,有聽你的話,少花點時間找不老葯嗎?先帝知道你說的有道理,他不聽,賜你修竹一株只是哄哄你而已,同樣陛下也是的。」

林敬業疲憊地閉上雙眼,微弱地道:「妄談先帝與陛下,你好大的膽子。」

劉道合道:「是啊,我膽子大,因為我知道我對陛下有用,陛下不會殺我,可你就不一樣了。會除妖的人那麼多,你只不過是稍微厲害一點而已。再比如說,這盆修竹是先帝賜給你的,你說我打碎它會怎麼樣?」

啪!

那盆修竹真的被劉道合摔在地上,精緻的陶瓷花盆被摔個粉碎。

除妖司一弟子怒道:「好大的膽子!這是先帝御賜之物,你這麼做是藐視先帝!」

劉道合隨即笑道:「這盆修竹你們還是不要聲張比較好,鬧到陛下那兒,我說是你們打碎的,你們說是我打碎的,陛下可就不定相信誰了,而被陛下不相信的一方也是要掉腦袋的。」

我狠狠的盯著他,道:「你……你不要欺人太甚,這簡直逼我們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劉道合冷笑並未回話,而是對除妖司的弟子們道:「你們成為我下屬之後,每個月可以領到的俸祿是現在的三倍,有人願意嗎?」

除妖司一弟子道:「哼,我們除妖司沒有那種見利忘義的人,師父告誡過我們,義氣才是最珍貴的,我們凡事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義氣?你們的師父確實很夠義氣,他對得起長安城百姓,對得起朝廷,對得起陛下,可是最後呢?他還不是被陛下用來牽制一些文臣,還不是要和一些文臣勾心鬥角,那陛下對得起他嗎?朝廷對得起你們嗎?說人不講義氣無非是一些人想要佔別人便宜沒佔到之後惱羞成怒說的話而已,只有林敬業這樣的傻瓜才會相信義氣。」

「不要說了,請回!」林敬業第一次眼中出現一絲慍怒。

劉道合道:「師兄急什麼,我話還沒說完?怎麼,師兄怕了?害怕你的這群弟子們真的也棄你而去?!師兄不知道吧,為了節省開支用於攻打吐蕃,你們除妖司從今年開始每人領的俸祿就要減半,師兄你是無所謂,但是你的這群弟子們真的無所謂嗎?他們有的有父母、妻兒,那麼多嘴等著吃飯呢,義氣、良心能當飯吃,還是你口中的無愧能當飯吃?」

「你夠了,這裡不歡迎你!」綠衣小妖怒道。

劉道合又道:「別著急,我總會走的。那麼我最後一次招人,你們要是留在除妖司的話,你們的家人只能夠溫飽,但若是做我手下的話,你們的家人能大魚大肉。」

劉道合的笑容越來越深,猶如勝券在握一樣,對著眾位弟子道:「你們留在除妖司也沒什麼前途,因為林敬業自己都沒什麼前途,他不過是一個一腔熱血的傻小子而已,除了那一腔熱血,他什麼都沒有,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哈哈哈,為了心中的道出世,真是天大的笑話!!」

一群弟子中,有兩個猶豫一下,問:「劉大人,我們去了你那邊,俸祿真的有現在的三倍嗎?」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真的有人動心了,這也是在所難免的。

就好像我現在的工資是四千,一下子有人給我一萬二讓我跳槽,我想我也會稍微考慮一下的。

劉道合的聲音陰沉沉地,道:「當然。師兄能給你們什麼,前程?地位?他給不了的我可以給。不想往上爬的人都不是聰明人,就讓師兄一直做他那種淡泊名利的人吧,你們要是想功成名就就跟著我。」

幾個弟子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也有人大聲呵斥某個弟子,說『義氣、良心,林大人待我們不薄』之類的。

也有幾個弟子說『都是為朝廷效力的嘛,那邊不是啊,那邊俸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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