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完了這事,他又開始進行第二件事了,整理他從傑克和洛克希德馬丁公司得到的東西。

美國股市要在這邊的晚上才開盤,而他已經做好一切的準備。

第一次親自出手,他是不會給對手任何機會的。

PS:感謝山水小鎮的打賞!謝謝你!感謝星耀倉翼的打賞,謝謝你! 幾乎一整天的時間夏雷都在整理從傑克和洛克希德馬丁公司那裡獲得的東西,花去了這麼多的時間,他整理出來的不過百分之一。這已經是相當可觀的速度了,換做普通人,恐怕連千分之一甚至是萬分之一都達不到。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台可以列印腦電波的印表機,如果有的話那就省事多了。

「這樣可不行,太慢了。我應該梳理一下,只要精華的東西,其餘的通通不要。」夏雷的心裡這樣想著。

他的初衷是將所有的東西都整理出來,然後交給雷馬集團的科研團隊和技術人員學習和研究,可一整天的時間下來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這麼去搞,他恐怕要花好幾個月的時間才能將他裝在腦袋裡面的東西全部整理出來,而雷馬集團的員工卻還要花更漫長的時間去學習和掌握,對他來說,他已經沒有這麼多時間來等待了。

「或許,我應該自己動手,研究一架屬於雷馬集團的無人.機。我研究出來了,他們照著做就行了,製造的過程中也就學會了相關的知識和需要掌握的技術。」夏雷心裡孕育著這樣一個想法。

雷馬集團現在需要的不是一個精英團隊,而是一個能改變時代的英雄!

也許是「英雄」、「自己動手」、「無人.機」這些關鍵詞觸發到了什麼東西,在自己動手研究無人.機的念頭的主導下,他的大腦突然切換到了一個新的模式之中。

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模式。

他在洛克希德馬丁公司里所看見的捕食者、全球鷹、F35等等,還有與之配套的生產線和從傑克的電腦之中看到的圖紙就像是潮水一般涌了出來,他的大腦將它們分解成一個個零件,一個個數字,一個個圖形,然後進行天馬行空的組合,再組合……

夏雷大腦之中就像居住著無數個科研工作者,而且每一個都是都是科學家和工程師的結合體,不僅擁有豐富的理論知識,還擁有強大的動手能力。他們計算一切,他們推演一切,他們在拼湊一架前所未有的無人.機!

這是神奇而偉大的事情,不可思議。

夏雷只是產生了一個念頭,並沒有去刻意控制他的大腦做什麼工作,這一切就自然而然地發生了。

給他自己的感覺就是,他的大腦好像又「升級」了!

叮鈴鈴,叮鈴鈴……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將夏雷的思緒打斷了,可他的臉上卻露出了興奮的笑容。就剛才這一點時間裡的嘗試,他完全相信他已經開啟了另外一個使用他的超級大腦的途徑。那就是他不需要刻意去指揮他的大腦做什麼事情,他只需要往他的大腦裡面裝東西,然後讓他的大腦根據他所裝下的東西自由發揮。那麼他的大腦將會以更快的速度,更高的效率來完成他想要做的事情!

發現了這條使用超級大腦的新途徑,他相信用不了多久的時間雷馬集團將擁有自己的無人.機,甚至是戰鬥機!

無數個「科研工作者和工程師」,一樣的水平,一樣的高效,他們所整合起來的力量會有多恐怖?這個問題不要說是別人給出答案,就算是夏雷也不清楚。但他知道的是,所謂的「科研工作者」其實就是他的腦細胞。而這讓他更加相信他的大腦比以前更強大了。

叮鈴鈴,叮鈴鈴……

再次響起的鈴聲終於喚醒了夏雷,不過正當他準備掏出手機接電話的時候手機卻不響了。

樓下忽然傳來了梁思瑤的聲音,「老夏!吃飯了!」

夏雷走出了辦公室,站在護欄邊往下一看便看到了梁思瑤。

冬天的天黑得比較早,路燈下的師姐身形修長卻不失豐腴的美感,黑色的西裝和長褲勾勒出來的線條性感撩人。可偏偏就是這麼一個讓人驚艷的職場精英的形象被一張圍裙給破壞了,她居然拴著一條圍裙來公司叫夏雷回家吃晚飯。

「快點呀,都在等你。」梁思瑤的聲音很大,因為她在樓下,小聲的話下來根本就聽不見。

她一大聲,不僅是夏雷聽見了,辦公樓里的職員和樓下的工人們也都聽見了。很多雙眼睛都聚集到了師姐的身上,有人羨慕,有人瞧她的大長腿,還有人偷窺她的翹臀和豐滿而堅挺的胸部,還有人捂著嘴偷笑,更有人竊竊私語。

「你們聽見了嗎? 我家醫仙是病嬌 梁總都叫夏董老夏了,什麼時候我們恐怕得隨個份子喝喜酒了吧?」

「我們又不是聾子,當然聽見了。不過,去你的份子,我們夏董還在乎你隨的那點份子錢嗎?你別忘了,你都在他手裡拿工資呢。」

「呵呵呵,這是好事啊!這是大喜事啊!這是……」

「那誰?你沒吃藥嗎?」

「夏董的未婚妻不是那個凡首長嗎?梁總這樣做,會不會惹上什麼麻煩啊?我好替她擔心哦。」

「你是咸吃蘿蔔淡操心吧?夏董是什麼級別的男人?如果連這點都搞不定,他還是我們的偶像嗎?我告訴你,我今天上午送資料給夏董的時候,我從窗戶的縫隙裡面看見那個凡首長和梁總都坐在我們夏董的大腿上,我們夏董那兩隻手啊……」

「你摸我屁股幹什麼?你有病啊!」

「哈哈哈……」

就在這樣一片亂七八糟的談論和笑聲之中夏雷從辦公樓里走了出來,他環視四周,忽然說道:「你們是不是很閑啊?要不加個班吧。」

嘩啦!所有看熱鬧和嚼舌頭的人都沒影了。

「這些傢伙,我真是把他們給慣壞了。」夏雷自言自語,他走到了梁思瑤,然後拉著梁思瑤的手往大門走去。

梁思瑤坦然面對那些偷瞧她和夏雷的視線,她說道:「如意她說來不了。」

「沒事,下次她來的時候你勸勸她,讓她辭了那份工作,來雷馬集團做事不是更好嗎。」夏雷說。

「嗯,下次她來我好好勸勸她。」梁思瑤說道:「她肚子里有了孩子,等她肚子大起來的時候,她就會考慮了。我這邊在一勸說,肯定能行的。」

江如意未婚先孕,大著個肚子在警察局裡上班,針對她的閑言碎語肯定少不了。她確實很有可能放棄了份工作,來京都居住。她和龍冰的情況不同,龍冰熱愛那份工作就像是熱愛她的生命一樣,而江如意的那份工作卻只是一份工作而已,她對那份工作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情感,辭了也就辭了。

龍冰果然是來了,她破天荒的穿了一條紅色的裙子,搭配那種冬天穿的加絨的絲襪,還一件白色的小西裝式的外套,看上去特別嫵媚,特別有女人味。

夏雷笑著說道:「阿冰,你穿成這樣我都有些不習慣了。」

龍冰說道:「不好看嗎?」

「不不不,你這樣穿挺好看的。」夏雷說。

龍冰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別油嘴滑舌的,凡凡姐和思瑤穿裙子更好看一些。」

凡凡說道:「你和思瑤穿裙子更好看一些。」

梁思瑤說道:「你們倆穿裙子才好看。」

三個女人相互恭維,一片和諧的氣氛。夏雷卻有些受不了了,「好吧,你們三個誰穿裙子都不好看,我穿裙子最好看。」

三個女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開飯開飯。」凡凡說。

四個人圍一桌吃飯,飯菜可口,紅酒香醇。男人的眼裡有女人,女人的眼裡有男人,彼此的眼神飛來搭去,就像是一條條紅線在空中結成了一張網,網住了男人的心,也網住了女人的心。

這就是家的味道。

這也就是愛,它並不複雜。

「阿冰,釋老總和語嫣是怎麼決定的?」一個時間裡夏雷出聲問道。

「他們……」龍冰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他們研究了一下,決定讓我去執行那個任務。」

夏雷頓時皺了一下眉頭,「我已經向釋老總說得很清楚了,我不想讓你去執行那個危險的任務,他居然還讓你去。他難道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嗎?」

因為上次龍冰被排擠的事,夏雷到心裡就有些不舒服。 罪臣嫡女:冷王虐妃 那件事也就像是一根刺一樣埋在他的心裡,這會兒這根刺又冒了出來,讓他很不舒服。他對釋伯仁的好感也越來越淡了。

龍冰說道:「你別這樣,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你也知道,我熱愛這份工作。為了這個國家,我願意付出我的一切。我就是這樣一個人,我是改變不了的了。還有,思瑤現在離開了101局,唐語嫣也成了局長,局裡已經沒有合適的人來執行這個任務了,我要是不去,誰去?」

夏雷說道:「不是還有唐博川嗎?他也是101局的科長,唐門的男人難道還會弱了嗎?」

龍冰閉上了嘴巴。她不想和雷吵嘴,可她也知道夏雷說的是對的。偌大一個101局,有能力的又豈止她一個?唐伯川就是一個很合適的人選,而即便是不選唐伯川,也還有馬伯川,周伯川,李博川這樣的人可以去執行這個任務。

「哎呀,老公你就不要說了,你看你把阿冰的惹得不高興了。」梁思瑤笑著說。

「喝酒喝酒,我們一家人喝一杯吧。」凡凡也來轉移話題。

一家四口碰杯喝了一杯酒。

梁思瑤借著給夏雷倒酒的時候湊到了他的耳邊,咬著他的耳朵說道:「你知道她的脾氣,你勸不了她的,不過你可以讓生肖戰隊的人暗自保護她。」

當真是關心則亂,夏雷倒忘了生肖戰隊一直還閑賦著,龍冰執行這個任務,正好也可以讓生肖戰隊的人活動一下筋骨。月野杏子是日本人,她熟悉那裡的環境,有她暗自幫助龍冰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梁思瑤這麼一說,夏雷的心裡便放下了一塊石頭,心情也高興起來了,「我們再喝一杯,喝了就去睡覺。」

三個女人對視了一眼。

凡凡吞吞吐吐地道:「老公,我們已經有孩子了,你……忍忍吧。」

梁思瑤也說道:「是呀,你就忍忍吧。」

龍冰說道:「我雖然才懷上,但……但也要小心保護,你就忍忍吧。」

夏雷,「……」

他在想一個問題,她們是串通好了的嗎? 美國股市冬季開市的時間是華國的晚十點至第二天凌晨五點。九點五十分的時候夏雷便來到了他的書房,做好了準備。

進攻美國股市,他無法像當年索羅斯撼動泰國和香港股市那樣去挫敗美國股市,因為泰國和香港的股市太小,根本就沒法和全球最大的股市相提並論。不過,他可以先將雪球滾起來,然後再狠狠砸下去。至於能達到什麼程度,他並沒有認真去想過,但他有一個很明確的目標,那就是將影響放至最大的程度!

從來美國的資本大鱷進攻第三世界的股市,掠奪第三世界人民的財富,還沒有哪個第三世界的資本家進攻美國股市。不管成敗,夏雷都願意做這個開先河的第一人!

另一個房間里,三個女人湊一塊說話聊天。

「我們這樣拒絕他好不好?」凡凡有些擔心的樣子。

梁思瑤笑著說道:「凡凡姐,你的膽子怎麼這麼小?男人啊,不能慣,一慣就管不住了。」

凡凡說道:「可是他離開這麼久,肯定有需要嘛,我們不給他,他去偷吃怎麼辦?我發現那四個義大利女人看他的眼神很不一樣。」

梁思瑤知道那四個女人的身份來歷,她不知道該不該告訴龍冰和凡凡。她看了龍冰一眼,卻發現龍冰在看著窗外的一個方向。在那個方向有一堵圍牆,圍牆的後面是一座正在修建的教堂。

「阿冰,在想什麼?」梁思瑤問。

龍冰這才從那座正在修建的教堂上收回視線,她說道:「沒什麼。」

梁思瑤說道:「你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龍冰說。

「你就不能不去嗎?」梁思瑤說道:「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一想,為了夏雷想一想。」

龍冰笑了一下,眼神堅決,「我是這個國家的戰士,國家需要我,我就會上戰場。不用勸我了,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梁思瑤猶豫了一下,說道:「那好吧,那就讓我們家的生肖戰隊暗自幫助你吧。」

「嗯?」龍冰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梁思瑤。

凡凡也是一臉驚訝的神色,「我們家還有一支生肖……戰隊?」

「我也是其中一個,我是豬。」梁思瑤說道:「這支戰隊是我們公爹建立的,有好幾次戰鬥之中,如果不是生肖戰隊介入,我們的老公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這個秘密其實不是梁思瑤自己要抖露出來的,是夏雷在晚餐之後讓她告訴凡凡和龍冰的。由梁思瑤這個「豬」說出來,龍冰和凡凡更容易接受一些。

同一時間。

夏雷打開了股票軟體,開始了相關的操作。他將四個女騎士賬戶之中的另外三支股票全部拋掉,套現之後等待著出手的時機。

綠藻公司的股票一開盤便下跌,而且跌得很猛烈。

一筆筆交易進入夏雷的視線,那些數字也在夏雷的大腦之中飛快的浮現,他的大腦將這些數字整理、運算。十分鐘后,他果斷在低位掛上買入的五百萬大單。對方一拋,幾秒鐘的時間裡他便吃進了。

五百萬刀的交易不是小數目,股價頓時上揚,一些拋售的投資者在觀望。打壓股票的基金公司很快又掛上大買單,繼續打壓股價。

這一次夏雷沒有吃掉,太貪心會引起對方的警覺。他更換了賬戶,用另外一個賬戶低調建倉,一點點地吃進。每一次吃進,他都計算出了最低的價位,不僅將價格的走勢掌握到了極致,就連時間也都掌握到了極致。其實,在他的大腦里,綠藻股票有多少在拋,多少人在買,那些人什麼時候拋,什麼時候買,是真拋還是假拋,是真買還是假買,價位什麼時候會跌,跌多少,建倉能買多少等等一切他都一清二楚,瞭若指掌!

如果將眼前正在進行的事情比喻成一場賭局,那麼一桌子賭博的人里,他是唯一一個能看到對方底牌的人。

一個小時后,四個賬戶,將近四千萬刀的資金都吃進了綠藻股票。四千萬刀的買入最終讓股價上揚了百分之三。他每次都在最低價位吃進,如果他現在清倉,他大概能賺百分之五,獲取將近兩百萬刀的利潤!

這顯然不符合操作綠藻公司股票的那個美國基金公司的利益,對方暫時停止了操作。

夏雷退出股票軟體的界面,開始了另一個操作。他很快就找到了那家名叫百年基金的基金公司的IP,只用了幾分鐘的時間便進入了對方的監控系統。

一個會議室里,十幾個人在開會。

一個禿頂的老頭一臉的怒容,「難道是有人走漏了消息?怎麼可能有人吃進四千萬?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康納先生,我們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不可能泄露消息。或許是有人看好它,然後吃了這麼多貨。我查過,對方有四個賬戶,是金牛證劵公司的客戶,但不清楚是四個人還是一個人持有這些賬戶。」一個白人男子說道,就他的語氣,他似乎是這支股票的操盤手。

「必須將他趕出去,他持有四千萬刀的綠藻公司的股票,那個項目一公開,股價會增值五倍,未來甚至會增值十倍,我們不能讓他佔了這個便宜。」被稱作康納的禿頂老頭說道。

「康納先生,你的意思是繼續拋嗎?」

「拋,繼續拋!」

「我們的手裡還有兩億刀的綠藻股票,要拋多少?」操盤手問。

康納沉默了一下,語氣堅決,「一億刀。」

隨後,會議室里的幾個人開始研究拋售細節。

他們的會議結束的時候,夏雷忍不住笑了。

十分鐘后,金牛證劵公司的四個賬戶里多了一億刀的資金。也就在那個時間,百年基金公司開始瘋狂打壓綠藻公司的股票。對方的拋售很有技巧,先是一點一點的拋,試探夏雷的動機。

夏雷也加入了拋售的行列,也是一點一點的拋。對方試探他,他就給對方一個他擔心股價持續下跌,要清倉走人的姿態。

果然,他拋售到一千萬刀的存貨的時候,對方突然掛出幾單天量賣單,想一舉將他攆走。且就在那時,夏雷一口將百年基金的天量賣單吞掉。一億刀的貨,一口吃掉,四張口同時吞掉,連渣都沒有剩下。

在開盤之前,百年基金還是綠藻公司的最大股東,而現在夏雷卻搖身一變成了綠藻公司的最大股東。

夏雷笑了,這不是一次公平的較量。他勝在作弊,勝之不武,但他高興。在資本世界里,沒有正義邪惡之分,有的只是利益。任何資本為了利益,都需要不擇手段!

大洋彼岸,百年基金的操盤手抱住了腦袋,一臉痛苦的表情。地上散落著被他扔掉的咖啡杯的碎片,還有褐色的咖啡漬。他的助手沒有去清理,也一臉驚容地看著電腦顯示器上的正在上漲的綠藻公司的股票。

康納出現,那一瞬間他彷彿蒼老了十歲。

「康納先生……」操盤手硬著頭皮說道:「那四個賬戶肯定是一個人持有,很有可能是我們的對手公司,而對方知道綠藻公司的傑伊加里克項目,對方一直在等著我們拋售。我、我發現對方的意圖的時間太晚了……對不起!」

啪!康納一耳光抽在了操盤手的臉上,「法克!」

操盤手捂著臉,「康納先生,現在只有讓綠藻公司隱瞞那個項目。我估計,股價過幾天就會下跌,到時候看他還能不能沉住氣。」

「只有這麼辦了。」康納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綠藻公司的股票暫時不要動,準備一下,我們要狙擊一隻來自華國的新股票。」

「康納先生,你說的是華國的萬象集團的股票嗎?」操盤手說道。

「就是那支股票。」康納說道:「萬象集團在華國市值千億,它剛剛獲得通過。那可是一塊肥肉,比綠藻公司大得多。」

「我現在就去準備。」操盤手轉身離開。

就在操盤手轉身離開的時候夏雷退出了監控畫面,他一臉錯愕的表情,「萬象集團居然去美國上市了?天音想幹什麼?她要進軍歐美市場了嗎?」

海南博奧論壇一別,申屠天音沒有與他聯繫,他也習慣了這種漸漸遠離的感覺。卻沒想到,申屠天音再次進入他的視野是以這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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