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今日要進行的事情,韓宇心中也是有些期待,想要改變陰寒厄體除了需要一些珍惜的藥材外,最重要的便是需要,足夠強硬的先天真火控制其體內的寒氣,讓那些藥材逐漸的分解抽離其體內積蓄的寒氣。

比起驅除韓子楓體內寒毒不同的是,韓子楓有著渾厚的元氣,可以自行控制,而南宮彤因為無法修鍊,這一切都需要他人引導。

「小子稍後可要全心全意的替彤兒,壓制寒氣,若是心猿意馬,否則那後果你是知道的。」謝老將藥材完全配製好后,向著屋外的韓宇淡淡的說道。

「您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韓宇淡淡一笑,在這屋外有著南宮旗等人護著,他豈敢有其他歪念,況且他也不是那趁虛而入的人。

「呵呵,韓公子,此次便靠你了。」南宮旗微微一笑,便未多言。

輕輕的推開緊閉的屋門,韓宇深吸了口氣,邁步而入,這是一間,專門供人沐浴的浴室,一面精緻典雅的屏風橫在屋子正中央,一眼瞧去,可以看清屏風上空有著濃濃熱氣蒸騰。

「南宮小姐,在下韓宇,特來助小姐驅除寒氣。」韓宇在屏風處停下,潤了潤喉輕聲道。

聽得少年的話語,已經泡在藥水中的南宮彤,呼吸不由有些急促,精緻的臉頰顯得有些羞澀,只是想到自己這特殊的體質若是不改變,那所帶來的後果,貝齒輕咬朱唇,終於是緩緩的吐出一句,「進來吧!」

話語依然淡漠,聲音卻明顯因為緊張而有些顫抖。

得到少女的答覆后,韓宇舒了口氣,走到浴池邊,瞅了一眼那被霧氣所包裹的少女后,說道,「如此,那冒昧了!」

南宮彤整顆心都緊張到了極點,眼角的餘光微移在瞥了一眼,面前的少年後,朱唇開啟想要說些什麼,終於還是閉上了嘴唇,只剩下滿臉的羞澀。

見南宮彤沒有異議,韓宇略微遲疑后,便褪去上衣將之掛在旁邊的屏風之旁。

南宮彤玉手緊握間,身子有些微微顫抖,顯得頗為緊張,見少年將身上的衣物逐漸退去后,那美眸終於是羞澀的緊緊閉上。

韓宇無奈的甩了甩頭,在身上隻身下一條短馬褲后,便是向著那浴池緩緩走去。

浴池中有著各色各樣的藥材浸泡其中,完全將池水染成了墨綠色,這些藥材無比珍貴,容不得它物沾染,若非不便,韓宇本來是連一條馬褲也是穿不得的。

濃郁的葯香瀰漫著整個屋子,霧氣繚繞,在南宮彤臉上蒙上了一重面紗,韓宇踏入浴池之中,由於眸子那特殊的穿透力,少女那羞澀的面容完全被他盡收眼底。

原本冷艷臉龐羞澀的宛若櫻桃般可以擠出水珠,如迷霧朦朧的眸子閃躲間,偷偷的向著面前的少年瞅去,眸中有些警惕也有好奇,那可愛的模樣別有一番滋味。

少女盤坐於浴池中,香肩微露,精緻的鎖骨透發著無限魅惑,胸前起伏間溝壑若隱若現,讓人遐想聯翩。 韓宇定了定神,旋即收回那遐想的心思,這池水雖然將南宮彤那完美的嬌軀浸泡其中,可是憑藉著他那神識的感知力,完全可以將之穿透,只是這般作為卻有些下作,在他看來就算要欣賞也該是光明正大,而不是偷偷摸摸。

「南宮小姐,想必你也知道該如何,做了吧!」韓宇盤膝在少女的對面后,穩住心神說道。

「恩,有勞韓公子了!」南宮彤低聲而語,那一直浸泡在水中的玉臂,向前顫顫巍巍的移動,慌亂間整個身子在瑟瑟發抖,浴池中的藥水也是如同漣漪一般波動起來。

感覺到少女的緊張韓宇面露苦笑,自己在這少女心中就是色狼一般。

甩了甩頭,韓宇雙手也是在池水中伸出,想要替此女壓制體內寒氣,便需要通過掌心竅穴將先天真火引入其體內。

四隻手在池水中相互遊動,似乎在找尋著自己的對象,韓宇有著過人的感知力到時一下就感覺到了南宮彤雙手的所在,就在他的手掌要抵在其手心時,南宮彤的手掌由於太過緊張一陣顫抖偏離了方向。

就在韓宇要出聲提醒之際,身子驀然一顫,只覺下面有著一隻玉手拂過,雖然隔著馬褲,那感覺依然讓人銷魂。

「天呀,我竟然被非禮了!」韓宇腦海中閃過一道莫名其妙的念頭。

「啊!」

似乎感到自己的手碰觸到了異物,南宮彤發出一道驚呼,旋即嬌軀一顫,身子便如有著一道電流擊過,酥麻無力。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帶著滿臉羞澀,南宮彤有些緊張的說道,那精緻的耳根羞紅的彷彿能夠擠出水珠。

韓宇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呃,沒事,你繼續!」這種情況作為還是少年的他難免有些緊張,那下面的兄弟此時儼然邪火上升昂首而立。

話語鋼落下,韓宇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定了定神,眸光瞧去,卻見滿前的少女輕抿著紅潤的朱唇,眸子眨動間帶著滿臉警惕之色。

「我是說,我們繼續。」韓宇頓時覺得自己說錯話了,只是這話出口聯想剛才的事情,他也是感覺有些不對,連忙說道,「你的手掌給我吧!」

見韓宇這般緊張的解釋,南宮彤那警惕的心逐漸放鬆,玉手緩緩的伸出,任由韓宇在抓來。

這一次,韓宇憑藉著自己的感知力,十分順利的將掌心抵在了那柔滑的玉掌中,雙掌接觸時,南宮彤那嬌軀微微一顫,那張羞澀的俏臉上,再次騰上一抹羞紅。

「放鬆點。」韓宇甩了甩頭,如此與一個女子共處他心中也難免泛起一道漣漪,只是想到此事的重要,他也只得儘力拋開那些思緒。

感受到面前的少年沒有什麼其他的不軌之圖后,南宮彤終於是長長的舒了口氣,要知道由於她需要通過肌膚毛孔吸收這池水中的藥液,此時她可是沒有一絲遮蔽之物啊!

如此情況下,讓一個少女與一個陌生男子相處,自是有著幾分警惕,若非此事關係著南宮彤的生死,她豈會放下自己的尊嚴!

隨著雙掌的接觸,韓宇開始運轉先天噬火訣,按照謝老的吩咐將地心精火向著南宮彤體內輸送而去。

感受著真火的到來,南宮彤那含在嘴裡的丹藥隨之被吞入咽喉之間,開始配合著那真火驅除體內的寒氣。

這過程說起來,也就是憑藉這特殊的藥材,將南宮彤體內積蓄入骨的寒氣逐漸抽離,而韓宇則負責壓制其身體自行滋生的寒氣,供那些藥液以喘息的機會

當韓宇的先天真火輸入對方體內后,他心中不由暗暗吃驚,此女體內的寒氣之強悍竟然絲毫不弱於當初韓子楓那等程度,想要將她骨髓臟腑中積蓄的寒氣抽離,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可成,他的地心精火也僅僅勉強能夠壓制那些寒氣罷了。

「怪不得,謝老說我這地心精火,也只是勉強夠用。」心中驚詫后,韓宇便全力配合著那些藥液的效力,開始助此女抽除寒氣……

屋外的人,在焦急的等待,在一刻,關乎著南宮彤的性命,對於南宮旗等人來說,無疑是心急如焚。

「謝爺爺,你說那臭流氓,能夠助姐姐擺脫寒體嗎?」南宮薇嘟囔著小嘴,瞥了一眼旁邊神色淡然的謝老說道。

「地心精火雖然無法助彤兒擺脫寒體,卻也能夠將她體內所積蓄的寒毒抽離,如此,假以時日老朽在配製些藥材,那陰寒厄體,雖然無法完全改變,也能夠替彤兒延長近二十年壽元。」謝老悠悠說道。

「二十年,那不是說姐姐,五十歲就…!」南宮薇眸中淚水打轉,本來滿心的期許就此破碎。

「二十年,也能夠渡過一段美好的年華了!」南宮旗深邃的眸中,遙望虛空,深深的吸了口氣。

謝老心有怯怯的說道,「若是這小子的先天真火在厲害些,或許能夠助彤兒改變體質,只是這異火豈是如此容易煉化的。」當年他試圖煉化一高階妖獸的先天真火,有著丹藥輔助,也差點斃命,韓宇能夠煉化這地心精火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難道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旁邊的南宮遠,皺眉說道。

「辦法自然有!」謝老嘴角挑起一抹詭笑,神秘的說道。

南宮薇眼睛一亮連忙問道,「什麼辦法?」

帝少的專寵蠻妻 南宮旗等人也是好奇的望來,只要能夠對南宮彤有所幫助他們南宮家,絕對會傾力而為。

「這很簡單,把這小子留在府中,定時配合著藥材抽離彤兒體內滋生的寒氣,這不就行了嗎?」謝老翻了翻白眼,滿臉鄙視的說道,「這麼簡單的辦法你們竟然想不到!」

「呵呵,父親,你就把那流氓,囚禁在我們府中,讓他替姐姐驅除寒氣,這樣我也可以天天欺負他了。」南宮薇玉手緊握成拳,美眸中閃爍的那道精光讓人頭皮發麻。

南宮旗皺了皺眉,說道:「這小子,心性頗高,只怕不會就此屈居我南宮府。」

「想要留住一個人,並非用強,還是有著很多手段可用!」謝老再次翻了翻白眼,旋即大有深意的瞥了一眼旁邊的南宮薇。

「呵呵,我一時著急了,這點小事,何須憂心。」得到謝老的提醒,南宮旗舒心一笑,擺平這麼一個少年,他自信有著無數的辦法。

隨著時間的流逝,池水中的藥液逐漸冰冷起來,當池水中的藥液已經無法在自南宮彤體內吸收寒氣時,韓宇隨即將停止運轉真火,由於長時間的消耗,體內的火胎明顯有些不支的跡象那臉色也是顯得有些疲勞。

「今日,便到此為此吧!」韓宇收回手掌,輕聲說道。

「多謝韓公子了!」南宮彤語氣輕柔,眉宇眨動間,便如溶化的冰雪,給人無限遐想,此時的她骨髓臟腑中的寒氣減弱了不少,雖然沒有完全改變體質,卻讓她看到了一絲希望,以往那顆冰封絕望的心自然也是隨之解封。

「舉手之勞罷了,只是可惜在下能力有限不能一次將這寒氣驅除。」韓宇訕笑一聲,「在下先行告辭了。」

微微移動那有些發麻的腿腳,瞅了一眼水中嬌人後,韓宇赫然起身,體內真火流轉隨著霧氣蒸騰那濕透的馬褲瞬間被烘烤一干。

韓宇穿好那衣物后,邁動著輕快的步伐,便轉身離去。

瞅了瞅少年離去的身影,南宮彤眸中閃過一道異彩,回想起自己適才因為緊張所碰觸的東西,臉頰便是閃過一抹緋紅。

修長白皙的玉腿,緩緩的自池水中抬出,完美無瑕的嬌軀沒有一絲瑕疵,微微顫動的山峰堅挺傲立,是如此的迷人心神。

在暗自欣賞了自己的嬌軀后,南宮彤眸中泛起一道迷離,以往她自知自己紅顏薄命,便是容顏舉世無雙也徒然,從未想過這嬌軀會在他人面前展示,只是現在……

屋門輕輕的被推開,韓宇帶著有些疲倦的面容緩緩的邁步而出。

「韓公子,怎麼樣事情進展的如何?」瞧得那邁步而出的少年,南宮旗眉頭一跳,連忙上前兩步,饒是歷經過大風大浪的他此時那顆心也在狂跳不已。

「有著謝老那精妙的藥方,南宮小姐體內的寒氣,被驅除了不少,只是想要有明顯的效果,卻需要些時日。」韓宇淡淡一笑。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南宮旗連連點頭,那雙眸子卻緊盯著那屋門,沒有得到南宮彤的親自答覆,他心中依然有些不安,畢竟為了此事,這十餘年他可是耗盡心力卻沒有絲毫進展,請來的神醫高人皆是束手無策。

南宮旗這般失態的模樣,南宮遠等人,沒有一絲驚詫,這十年來他們早已經習以為常,作為一個父親,如此盡心竭力的為著自己的子女,他們除了敬畏,還能有什麼。

韓宇站立於一旁凝神調息,他知道,若是沒有南宮彤的親口答覆,這些人不會就此安心。

稍許過後,隨著屋門的再次開啟,一個身著藍色長裙的絕世女子,赫然出現在前。

一頭烏黑柔亮的青絲,被一條紫帶束著,自然的垂落至嬌臀,雙唇鮮艷無比,紅潤的如同熟透的櫻桃,天鵝般的頸子一片雪白,胸前的飽滿,傲然挺拔,蠻腰纖細盈盈不堪一握,美臀渾圓豐滿,隨著那款款蓮步輕微搖擺,當真是說不出的誘惑。

「父親!」

帝少的隱婚情人 南宮彤嫣然一笑,美眸眨動間,媚態橫生,眼角的餘光瞥向,那正閉目凝神的少年時,有著一道燦爛的光芒閃過。 「你的寒氣……?」見得南宮彤笑靨如花,南宮旗眉頭跳動,激動的說道。

「驅除了不少,假以時日,那積蓄入髓的寒氣,自可完全抽離。」南宮彤眼波流轉,略帶泣聲說道,「父親這些年,辛苦你了。」

「只要你的身體能夠恢復便好!」南宮旗話語間略帶哽咽,旋即,偏過頭說道,「韓公子,你若有什麼需求,儘管開口。」

韓宇睜開眸子,掃視了眾人一眼后,旋即摸著鼻子呵呵笑道,「不知謝老,是否會煉製寶甲?」

「寶甲?」謝老面色一紅,旋即挺著胸說道,「區區寶甲,自是難不到老夫。」

「如此,此事就麻煩謝老了!」南宮旗沉思片刻說道,「我南宮府的戰技,你可任意選擇一門修鍊。」

「戰技!」韓宇眉頭微微挑起,旋即笑道,「有沒有地階戰技?」

「地階戰技!」南宮遠等人皆是投來一陣白眼,「小子,你以為地階戰技是白菜嗎?」

「地階戰技很稀少嗎?」韓宇聳了聳肩說道。

「只怕整個景陽成也沒有兩件地階戰技,你是稀少不!」 冥夫的祕密 南宮遠翻了翻白眼說道,「這等戰技,只怕也只有那些宗派及千年世家才有。」

「呃,那我抽個空在去看看吧!」韓宇無趣的攤了攤手,那些玄階戰技還真無法,引起他的興趣,他那爆炎拳若是論那發展潛力,只怕也不弱於那地階戰技了吧!

想到爆炎拳,韓宇突然眼睛一亮,嘿嘿笑道,「謝老,這個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去舉行那拜師儀式啊!」

「拜師,你不是不想學煉丹之術嗎?」謝老沒好氣的說道。

「這個修鍊,煉丹可以兩不誤嘛,若是你答應就算了,據說海家也有位煉丹師哪天我去找他。」韓宇擺了擺手,似笑非笑的說道。

「海家那老小子,連給老夫提鞋都不配。」謝老翻了翻白眼,心中雖然氣惱,這少年,竟然敢威脅自己,卻也只能夠忍下這口氣,誰讓煉丹師門檻頗高,稍有天賦的人,都拜入那些宗門大派,他此時遇到一個先天真火勝過自己的豈能就此放過。

「小子,你要修鍊也可以,但是,必須先給我在三個月內煉製出一味丹藥。」謝老忍下心中的不忿,咬牙說道。

「三個月?」韓宇嘴角露出一道詭笑,「只要您傳下煉丹要訣和丹方,莫說三個月,半個月足以!」

「半個月,狂妄的傢伙!」謝老氣得將那鬍鬚吹得老高,「好,若是半個月,你沒有煉製出一味普通丹藥,那麼日後你的時間由老夫安排,如何?」

「一言為定!」韓宇眉頭微揚,嘴角間狡黠一笑。

少年那自信的神色,似乎有著一種無形的魅力,讓得旁邊的少女短暫的失神。

「這小子,也不知是自信還是太過囂張了。」南宮遠等人皆是滿臉驚詫。

煉丹之道,何其艱難,那可不是仗著天賦便可輕易學會,能夠以此住韓宇,南宮旗也不在意這些,在寒暄幾句后韓宇便隨著謝老離開此間。

「師傅,煉化火焰之時,是不是需要注意些什麼啊?」簡單的進行拜師后,韓宇眼睛一亮便開始詢問著煉化異火之事,若此他能夠克服此關,那爆炎拳的威力將再次得到質的提升。

「那是自然,如地心精火那等異火,何其狂暴,若是貿然煉化,便是我等修鍊先天真火的修者也無法承受,那等炙熱火焰的焚燒,真是見鬼了你這小子,竟然能夠煉化這地心精火?」謝老滿臉狐疑的瞅了瞅韓宇,說道,「你這先天真火,修鍊功法從何而來?」

「這是,弟子偶然得到的。」韓宇淡淡一笑。

「偶然得到的?」謝老略微一愣,瞅了韓宇后,呢喃而道,「在景陽城這彈丸之地,只怕也沒有什麼家族有此功法,你能夠獲得這修鍊法門,也是機緣如此。」

「師傅你可有什麼秘法能夠使修者,順利煉化外界的異火?」韓宇滿心期許的問道,這先天噬火訣雖然能夠吞噬異火,卻沒有提及這些事項,讓他苦惱不已。

「煉化異火,便是有著丹藥輔助,也是生死難料,尤其是越強悍的異火,那煉化的危險便越大,如你現在想要煉化,地心精火以上的異火,那簡直是九死一生。」謝老有些沉重的說道。

「師傅能否將那秘法,告知弟子!」韓宇嘿嘿一笑,既然拜了此老為師總得撈些好處吧。

謝老略微遲疑,旋即說道,「既然你已經拜老夫為師,老夫這一生所學,自是將全部傳與你。」

「多謝師傅!」韓宇眼睛一亮。

見韓宇對此如此感興趣,謝老略微遲疑,便將一味名為離火丹的丹方贈與了韓宇。

「這丹方雖然頗有神效,不過若是遇到不同的異火,那所需要的藥材年份必須有所對應,否則一樣難以中和,煉化異火之時所帶來的炙熱,將焚毀經脈。」謝老不忘提醒道。

韓宇呵呵一笑,「多謝師傅,弟子一定會注意的。」

有了這輔助之法,日後遇到那些異火時也有個盼頭,而先天噬火訣,每一重想要突破皆需要吞噬火焰方行,沒有此法,他也只能夠止步於此。

隨後謝老將一些煉丹的基本要訣傳給韓宇,讓他將之熟記於心后,在開始學習那煉丹之術。

接過一本有些泛黃的煉丹要訣,韓宇隨手翻開了兩頁只見上面那些潦草的字跡上,記載的都是,謝老這些年的煉丹心得,這些心得不少皆是切中要理,只是韓宇瞧了瞧便失去了興趣,不是他有著煉丹陣法之故,而是這些煉丹心得早在之前得到先天噬火訣之時,他就已經熟記於心。

「難道你對這些不感興趣?」見韓宇那慵懶的模樣,謝老眉頭緊緊皺,那手掌緊了緊,似乎恨不得一巴掌抽去。

「這個…我已經記住了!」韓宇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

「記住了,這麼快?」謝老眼角微挑,不可置信的說道。

「恩,不信你我背給你聽。」韓宇聳了聳肩說道。

「你說來聽聽,我老頭子可不是這麼好欺騙的!」謝老眼皮直翻,他突然感覺這小子,拜他為師就是為了騙那煉化火焰的輔助之法。

韓宇淡淡一笑,莫說他早已經對此滾瓜爛熟,便是不會,憑藉著神識的穿透力,這本書上的字跡還是可以一目了然,於是乎,所謂的煉丹要訣,韓宇一字不漏的背了下來。

「這,怎麼可能?」謝老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待得面前這少年將他的煉丹要訣完全背下時,他眸泛異彩,搓了搓手掌,頗為激動的說道,「天才啊,沒有想到你這小子有著過目不忘的本領,快來,現在老夫便教你煉製葯散。」

在謝老的盛情下,韓宇便隨著他進入了一間煉丹室中,寬敞的煉丹室,布置典雅,一尊三尺來高的,青銅鼎爐透發這一股莊嚴古老的氣息。

步入此間謝老便是滿臉的肅然,那眸光瞅向鼎爐之時便如一個虔誠的信徒。

雖然有著煉丹陣法,從未見過旁人煉丹的韓宇,此時也是收斂了心性,認真的聽著謝老的講解。

謝老一邊將旁邊的桌案上的藥材投入鼎爐中,一邊交韓宇如何控制火焰入鼎,如何投擲藥材,一系列的基本煉丹要訣……

眨眼間,韓宇便在南宮府呆了五天,這些天他每天都前去觀看謝老煉製葯散,在謝老的督促下,他竟然憑藉著自己的領悟成功煉製出了一味葯散。

謝老捧著那葯散瞅了瞅頗為震驚,大呼撿到了寶,當初他可是足足學了近兩個月才能夠動手煉製出葯散啊!

在韓宇的催促下,謝老將紫冠蟒的鱗甲煉製出了一件軟甲,這煉製過程卻是讓韓宇打開眼界。

原來煉製寶甲,想要將寶甲的功效提升到最佳,必須要在鱗甲上,烙印一些符篆,這等符篆頗為複雜,常人根本難以烙印出來。

謝老由於沒有開闢識海精神力有限,烙印起那符篆起來顯得頗為吃力,期間愣是毀去了不少鱗甲,讓韓宇在一邊瞧得心疼不已,好在最終極為驚險的將那符篆加持在了鱗甲之上,一件軟甲成功煉製而成。

韓宇事後才得知,謝老也是第一次煉製成功此類寶甲,若非他經過數十年煉製丹藥,精神力被凝練的極為精純,否則根本無法將此烙印凝練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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