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亦寒高興的點了點頭,寵溺的揉著蘇瑾月黑亮的髮絲。蘇言溪能來仙界,他也十分高興。

仙源宗宗主正在詢問蘇言溪有關於蘇瑾月的事,感覺到通訊符震動,以為是趙會主的回訊,伸手拿出通訊符,看到上面是一個陌生的通訊印記,愣了一下。

隨即他就想到了一個可能,立即輸入一絲仙靈力接通了通訊符,「請問您是?」會是蘇瑾月嗎?

「您好岳宗主!我是蘇瑾月。」蘇瑾月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蘇言溪雖然聽不到通訊符那頭的聲音,不過他有種強烈的預感,這個通訊有可能是瑾月發過來的。

「蘇仙丹師您好!」仙源宗宗主臉上揚起一抹激動地笑容。蘇瑾月這麼快就發來訊息,看來蘇言溪和蘇瑾月的關係肯定是兄妹了。

聽到仙源宗宗主的話,蘇言溪臉上露出一抹狂喜之色。真的是瑾月的通訊,真是太好了!

「岳宗主,我聽趙會主說,我二哥現在在仙源宗。」蘇瑾月說道,她的語氣雖然平靜,但是心中卻並不平靜。她是真的沒有想到二哥也飛升來到了仙界。還好他們來到了風天界,不然要和二哥相聚那就難了。她也慶幸自己參加了仙丹師大賽,不然二哥肯定不會知道她在風天界。

「是的,蘇言溪正好在這裡,你想和他通訊嗎?」仙源宗宗主看向蘇言溪,只見他滿臉都是激動之色,揚唇笑了笑。

「那就麻煩岳宗主了。」蘇瑾月高興道。她當然想快一些聽到二哥的聲音,知道他來到仙界後過的怎麼樣?

「那您先切斷通訊符,我馬上讓蘇言溪發你通訊。」等蘇瑾月切斷了通訊符,仙源宗宗主拿出一枚通訊符遞給一臉激動的蘇言溪,「這個通訊符是新的,你先將它煉化,等煉化好了我將蘇仙丹師的通訊印記傳送給你。」

通訊符和其他的仙器一樣,也是需要煉化的,一旦煉化只能煉化的人使用,所以使用通訊符與別人聯繫時,一旁的人是聽不到的。 「是宗主讓我來的。」蘇言溪回答道。

紫衣女子上下打量了蘇言溪一眼,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宗主怎麼可能會召見一名外門弟子。」她懷疑對方是姦細。

蘇言溪聞言,臉色也冷了下來,「若是你不信,大可以去問宗主。」

紫衣女子不悅的眯起眼睛,同時釋放出一股強大的威壓,壓向了蘇言溪,「說!你到底是誰?來主峰有什麼目的?是不是其他門派派來的姦細?」對方明知道她是不可能見到宗主的,還這麼說,肯定是姦細無疑。

蘇言溪咬著牙,憤怒地看著紫衣女子,「我已經說了是宗主讓我來的,信不信由你。」

紫衣女子嘲諷的一笑,「那你拿出證據來。」

強大的威壓壓的蘇言溪臉色漸漸發白,額角緩緩的流下一滴汗珠,他緊咬著牙,決定不和對方多言,對方根本就說不清楚。

「樂清師妹。」一名俊美男子走了過來,看到蘇言溪,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他是外門弟子,怎麼會來主峰?」在仙源宗外門弟子是不能進入主峰的,除非得到宗主允許。

「孤山師兄,我懷疑他是姦細。」樂清指向蘇言溪道。

孤山聞言,臉色冷了下來,目光冷冽的看向蘇言溪,沉聲道:「說,你是不是姦細。」

蘇言溪冷哼一聲,沒有回答。

「敬酒不吃吃罰酒!」孤山抬手一掌,拍向了蘇言溪。

蘇言溪根本沒有抵抗的能力,猶如一隻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血。

孤山走上前,來到蘇言溪身旁,抬起腳一腳踩在蘇言溪的頭上,「說,你到底是誰,來主峰有什麼目的。」

蘇言溪睜著眼,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看著孤山。他只恨自己實力太弱。

「很硬氣嘛!既然你不說,那就不要怪我不留情了。」孤山說著抬起了腳,向著蘇言溪的頭踩去。就算對方真的是仙源宗的弟子那又如何,也只不過是一名外門弟子,死了也就死了。仙源宗是一個實力為尊的地方,外門弟子得罪了內門弟子,死了也不會有人追究的。

蘇言溪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小妹,二哥等不到你來了!永別了!

孤山嘴角緩緩揚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腳用力的踩向了蘇言溪。他最喜歡看的就是別人這種絕望的神情。

「住手!」一道怒喝傳來。

孤山直接被扇飛了出去。

下一刻,仙源宗宗主已經出現在了蘇言溪的身旁,他伸手扶起蘇言溪,拿出一顆丹藥喂進蘇言溪口中。想到自己要是晚來一步,蘇言溪出了事,他就不能向蘇瑾月交代了,心中忍不住一陣后怕。

蘇瑾月是九級仙丹宗師,一旦惹怒了她,仙源宗就算不會被滅,也會遭受一次巨大的浩劫。以蘇瑾月九級仙丹宗師的身份,多少門派想著要拉攏她,只要她答應幫其他門派煉製丹藥,對付他們仙源宗的勢力絕對不會少。

看向不遠處奄奄一息的孤山,和嚇得臉色慘白的樂清,仙源宗宗主心中的怒火熊熊的燃燒著,「你們好大的膽!」 「是宗主讓我來的。」蘇言溪回答道。

紫衣女子上下打量了蘇言溪一眼,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宗主怎麼可能會召見一名外門弟子。」她懷疑對方是姦細。

蘇言溪聞言,臉色也冷了下來,「若是你不信,大可以去問宗主。」

紫衣女子不悅的眯起眼睛,同時釋放出一股強大的威壓,壓向了蘇言溪,「說!你到底是誰?來主峰有什麼目的?是不是其他門派派來的姦細?」對方明知道她是不可能見到宗主的,還這麼說,肯定是姦細無疑。

蘇言溪咬著牙,憤怒地看著紫衣女子,「我已經說了是宗主讓我來的,信不信由你。」

紫衣女子嘲諷的一笑,「那你拿出證據來。」

強大的威壓壓的蘇言溪臉色漸漸發白,額角緩緩的流下一滴汗珠,他緊咬著牙,決定不和對方多言,對方根本就說不清楚。

「樂清師妹。」一名俊美男子走了過來,看到蘇言溪,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他是外門弟子,怎麼會來主峰?」在仙源宗外門弟子是不能進入主峰的,除非得到宗主允許。

「孤山師兄,我懷疑他是姦細。」樂清指向蘇言溪道。

孤山聞言,臉色冷了下來,目光冷冽的看向蘇言溪,沉聲道:「說,你是不是姦細。」

蘇言溪冷哼一聲,沒有回答。

「敬酒不吃吃罰酒!」孤山抬手一掌,拍向了蘇言溪。

蘇言溪根本沒有抵抗的能力,猶如一隻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血。

孤山走上前,來到蘇言溪身旁,抬起腳一腳踩在蘇言溪的頭上,「說,你到底是誰,來主峰有什麼目的。」

蘇言溪睜著眼,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看著孤山。他只恨自己實力太弱。

「很硬氣嘛!既然你不說,那就不要怪我不留情了。」孤山說著抬起了腳,向著蘇言溪的頭踩去。就算對方真的是仙源宗的弟子那又如何,也只不過是一名外門弟子,死了也就死了。仙源宗是一個實力為尊的地方,外門弟子得罪了內門弟子,死了也不會有人追究的。

蘇言溪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小妹,二哥等不到你來了!永別了!

孤山嘴角緩緩揚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腳用力的踩向了蘇言溪。他最喜歡看的就是別人這種絕望的神情。

「住手!」一道怒喝傳來。

孤山直接被扇飛了出去。

下一刻,仙源宗宗主已經出現在了蘇言溪的身旁,他伸手扶起蘇言溪,拿出一顆丹藥喂進蘇言溪口中。想到自己要是晚來一步,蘇言溪出了事,他就不能向蘇瑾月交代了,心中忍不住一陣后怕。

蘇瑾月是九級仙丹宗師,一旦惹怒了她,仙源宗就算不會被滅,也會遭受一次巨大的浩劫。以蘇瑾月九級仙丹宗師的身份,多少門派想著要拉攏她,只要她答應幫其他門派煉製丹藥,對付他們仙源宗的勢力絕對不會少。

看向不遠處奄奄一息的孤山,和嚇得臉色慘白的樂清,仙源宗宗主心中的怒火熊熊的燃燒著,「你們好大的膽!」 「宗…宗主…」樂清渾身不停的顫抖著,臉上滿是恐懼之色。看到宗主發怒的樣子,她才知道蘇言溪說的是真的,他真的是宗主叫來主峰的。可是一個外門弟子,為什麼會得到宗主如此的重視,她真的想不明白。

仙源宗宗主憤怒地看著樂清,心中的怒火不斷地燃燒著,「說!到底是怎麼回事?要是敢有半句虛言,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弟…弟子…以為他是姦細…所以才不讓他走的…弟子沒有動手…是孤山師兄動的手…」樂清顫顫巍巍的將事情說了一遍。她真的沒有想到蘇言溪說的是真的,好在她沒有動過手,不然她的下場肯定和孤山師兄一樣。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自己去刑堂領罪吧。」仙源宗宗主冷哼一聲,冷冽的目光轉向了地上的孤山。

孤山只感覺一陣陣冷風襲來,一股冰冷至極的寒意從他的腳底升起很快就襲捲住了他的全身,死亡的恐懼在他的心中不斷的蔓延著。他現在真的後悔了,他怎麼會想到一名外門弟子竟然會受到宗主如此重視。

聽到這邊的動靜,大長老跑了過來,看到地上奄奄一息的孤山,心中有些疑惑,看了一眼不停顫抖的樂清和顯然也受了傷的蘇言溪,看向面色鐵青的仙源宗宗主,「宗主!」他是過來是想知道,蘇言溪是否真的是蘇瑾月的哥哥。

仙源宗宗主微微頷首,沉聲道:「這邊的事你處理一下,給他一顆丹藥,把他們先關起來,等蘇仙丹師到了再做處置。」他現在還不會要孤山和樂清的命,等蘇瑾月來了再處置,也算是給了蘇瑾月一個交代。蘇瑾月是九級仙丹宗師,她的哥哥怎麼可能是別人隨意欺辱的。

「是!」大長老應道。心中已經大致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仙源宗宗主壓下心中的怒火,轉頭看向一旁的蘇言溪,見他臉色雖然蒼白,不過傷勢看起來已經恢復了一些,心中也放下了心,再次拿出一瓶丹藥遞給蘇言溪,「這瓶丹藥你拿著,先跟我去客房休息,等傷勢痊癒了再回外門。」

「是!」蘇言溪應道。他知道仙源宗宗主這麼對他都是因為瑾月的關係,如果沒有瑾月這層關係,就算他真的死了,仙源宗宗主也是不會多看他一眼的。他一定要努力變強,不讓任何人低看。

等到仙源宗宗主帶著蘇言溪走遠,大長老抬手扔給孤山一顆丹藥,「不長眼的畜生,死了也是活該!」好在蘇言溪沒有死,不然他們仙源宗就要面對蘇瑾月的怒火了。一個九級仙丹宗師的怒火,即使他們仙源宗再強大,也是無法承受的。

「大…大長老…他究竟是誰…」樂清忍不住開口道。她知道自己這次是在劫難逃了,可是她就算死,也要做個明白鬼,知道自己究竟得罪的是什麼人。

大長老冷哼一聲,「他妹妹是蘇瑾月,是風天界唯一的九級仙丹宗師,你覺得自己能得罪得起嗎?你就等著承受她的怒火吧。」看宗主的怒火就知道,蘇瑾月對蘇言溪肯定是很在乎的。

樂清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雙眼中充滿了絕望之色。自己究竟做了什麼? 蘇瑾月一行人一路上沒有停留,向著仙源宗趕去。他們只想早一點見到蘇言溪和他團聚。

看到馬上就要到仙源宗的地界了,蘇瑾月拿出通訊符,輸入了一絲仙靈力。二哥知道她這麼快就趕來,肯定會很高興的。為了早點見到二哥,他們一路上緊趕慢趕,只用了一個月就來到了這裡。

蘇言溪正在修鍊,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讓自己儘快的強大起來,他知道通訊符正在震動,不過他沒有理會,現在正是他關鍵的時候,他要一舉衝破天仙初期,讓自己的修為提升到天仙中期。他知道就算提升一級也只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但是他會不斷努力的。

蘇瑾月疑惑的看著手中的通訊符,「二哥怎麼沒有接呢?」

「可能是正在忙吧,你等一下再聯繫他試試。」戰亦寒道。

「嗯。」蘇瑾月點了點頭,切斷了通訊符,想了想,再次向著通訊符輸入了一絲仙靈力。那天在二哥和她通訊結束不久后,她突然感覺到了一種不安,後來她就再也聯繫不上二哥了,她找仙源宗宗主問過,仙源宗宗主說二哥在修鍊。

「蘇仙丹師!」對面傳來了仙源宗宗主的聲音。

「岳宗主,我二哥他現在情況怎麼樣?」蘇瑾月問道。聯繫不上二哥,她心裡總是有些不安。

「他很好,我去問過了他正在閉關。」仙源宗宗主道。他心裡再一次慶幸蘇言溪沒有出事,不然以蘇瑾月對蘇言溪重視,如果知道蘇言溪出事,肯定不會放過他們仙源宗。

他還沒有告訴蘇瑾月,蘇言溪之前受傷的事,他打算等蘇瑾月到了仙源宗,當面說這件事,再將樂清和孤山交給她處置。

「謝謝岳宗主!如果我二哥出關,麻煩岳宗主告訴我二哥一聲,我們還有兩天就能到貴宗了。」蘇瑾月道。

仙源宗宗主一愣,隨即笑道:「好,我現在就派人去看看,要是蘇言溪出關了就告訴他。」他沒想到蘇瑾月竟然整整提前了半個月,這也更加說明了她對蘇言溪的重視。

「那就麻煩岳宗主了。」蘇瑾月和仙源宗宗主寒暄了幾句便切斷了通訊符。想到馬上就可以見到二哥了,她的心裡真的無比期待和開心。能在這浩瀚的仙界見到自己的親人,是一件極不容易的事。

仙源宗宗主收起通訊符,對著門外喊道:「來人!」

一名弟子快步從門外跑了進來,「宗主!」

「去看看蘇言溪出關了沒,如果出關了,就告訴他蘇仙丹師很快就要到了。」仙源宗宗主吩咐道。現在他是既希望蘇瑾月能來,又不希望她來,他怕蘇瑾月知道蘇言溪之前受傷的事,會遷怒到他的頭上來。

雖然他不懼蘇瑾月,可是得罪一名九級仙丹師也是不明智的。最主要的是蘇瑾月是風天界唯一的一名九級仙丹宗師,他得罪她,對方只要一句話或許就可以讓他們仙源宗覆滅。

蘇瑾月能煉製出九級仙丹,她身上肯定擁有著九級仙丹,任何仙丹師想要提高自己的煉丹水平,都是要通過無數次的實踐的。蘇瑾月肯定也不會例外。

原本他還想著蘇瑾月會不會看在蘇言溪的面上,送給他們仙源宗一兩顆九級仙丹,現在全被那兩個不長眼的混賬給破壞了。他也不求九級仙丹了,只要蘇瑾月不要找他們算賬就好。

想到這裡,仙源宗宗主的怒氣又涌了上來,要不是要給蘇瑾月一個交代,他現在就想去滅了那兩個不長眼的混賬。 蘇言溪退出修鍊狀態,開心的睜開了眼睛,經過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他的修為終於有了提升。

想到之前通訊符有震動過,蘇言溪取出通訊符,正要輸入一絲仙靈力聯繫蘇瑾月。

「叩叩叩!」門上傳來了輕輕地敲門聲。

蘇言溪收起通訊符,起身上前打開了門,只見門外是徐鶴寧,「徐師兄!」上次去主峰的時候,他和徐鶴寧見過一面。徐鶴寧是宗主的親傳弟子,也是仙源宗排名前十的弟子。

徐鶴寧微笑著對蘇言溪點了點頭,「蘇師弟,宗主讓我告訴你,蘇仙丹師很快就要到宗門了。」現在整個仙源宗都已經知道,蘇言溪的妹妹是九級仙丹宗師蘇瑾月。所以大家都想著要和蘇言溪搞好關係,只是蘇言溪回來后一直都在閉關中。

蘇言溪聞言,俊美的臉上露出一抹驚喜之色,「我知道了,謝謝徐師兄!」

「蘇師弟不用客氣,蘇師弟如果有空可以去我那裡坐坐。」徐鶴寧笑道。宗主已經下令,蘇言溪可以自由出入內門。

「有時間我一定會去的。」蘇言溪點頭應道。他現在只想安安穩穩的等著瑾月到來。

徐鶴寧從儲物戒中拿出一瓶丹藥遞給蘇言溪,「蘇師弟,這瓶是木青丹,對你的修為有幫助,你拿著吧。」這是他身上最好的丹藥了。蘇言溪的妹妹是九級仙丹宗師,若是蘇言溪記下這份情,在他妹妹面前說上那麼一句,他得到的絕對會比木青丹好。一個九級仙丹宗師拿出來的丹藥,豈會是一般的丹藥。

「多謝徐師兄!丹藥我這裡還有。」蘇言溪微笑著婉拒道。他自然明白徐鶴寧為什麼要給他丹藥。

「蘇師弟,你不用和師兄客氣的,丹藥你就收下吧,這是師兄的一份心意,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師兄。」徐鶴寧故意板起了臉。

「那就多謝徐師兄了!」蘇言溪勉為其難的收下了丹藥。他就知道,別人知道他妹妹是蘇瑾月後,一定會這樣。

徐鶴寧笑著擺了擺手,「蘇師弟不用客氣,只要常和師兄來往就好,蘇師弟休息吧,師兄先回去復命了。」他只要蘇言溪能在他妹妹面前提一句自己就好。

「徐師兄慢走!」看著徐鶴寧遠去的背影,蘇言溪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轉身走回屋裡關上了門。

想到蘇瑾月馬上就要來仙源宗了,他馬上就可以見到蘇瑾月了,蘇言溪就忍不住開心,拿出通訊符正要聯繫蘇瑾月,門再一次被人敲響了。

無奈搖了搖頭,蘇言溪走上前打開了門。他真的不想開門,只是卻不得不開門。徐鶴寧走的時候,肯定有人看到了,他要是假裝修鍊不開門也不好。

「蘇師弟,我是寶器峰的張振傑,聽說你出關了,特意過來看看你,你的傷勢都好了吧?」張振傑笑道。他正好來看蘇言溪有沒有出關,在路上遇到了徐鶴寧,問了他,知道蘇言溪已經出關了。

「多謝張師兄關心,我的傷勢已經痊癒了。」蘇言溪在心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終於知道什麼叫做人怕出名豬怕壯了。他現在就是這樣的一個狀態,估計這兩天他都不會平靜。 蘇瑾月一行人快馬加鞭,終於來到了仙源宗的山門前。

「宗主,副宗主,我們到了。」古靳天停下獸車,對著車內的蘇瑾月和戰亦寒說道。

戰亦寒掀開車簾,拉著蘇瑾月的手走出了獸車。

抬眼望去,青山連綿起伏,巍峨雄偉,仙氣裊裊,樹木鬱鬱蔥蔥,因為有陣法的緣故,無法看見宗門內的景色,不過即使這樣,景色也已經美的讓人驚嘆了。

這時,面前的陣法蕩漾出層層漣漪,一名仙源宗的弟子從陣法中走了出來。

他對著蘇瑾月一行人拱手行了一禮,「請問是蘇仙丹師到了嗎?」宗主已經下令,只要蘇仙丹師一到,就立即前去稟報。不過他先要確定來人是否是蘇仙丹師。

「是的,我正是蘇瑾月。」蘇瑾月應道。

「蘇仙丹師請進!」弟子的態度更是恭敬。他自然不敢不恭敬,蘇瑾月可是九級仙丹宗師,是風天界唯一的一位九級仙丹宗師。他討好她還來不及,哪裡敢去得罪。那個蘇言溪真是幸運,竟然有這樣牛叉的妹妹。要是他也有這樣一個妹妹該有多好,那他做夢都會笑醒的。

帶著蘇瑾月幾人進入陣法,弟子對蘇瑾月行了一禮,「蘇仙丹師請在這裡稍待,我立即稟報宗主。」

蘇瑾月點了點頭,轉目打量起了面前的仙源宗。仙源宗的布局和遁世仙宮沒有太大的區別,不過仙靈氣要稍微濃郁一些。雖然無法與金葉界中的仙靈氣相比,不過這樣的仙靈氣濃度,在風天界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

仙源宗宗主收到訊息,立即帶著幾名長老迎了出來,「蘇仙丹師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快裡面請!」蘇瑾月是九級仙丹宗師,他們自然不敢怠慢。

「岳宗主請!」蘇瑾月微笑著點了點頭,落落大方道。

仙源宗宗主看了一眼戰亦寒和蘇瑾月握在一起的手,心中有了一絲明了,笑著在前面引路,「聽聞蘇仙丹師要來,我一直在盼著,終於把你們給盼來了。我已經讓人去通知蘇言溪了,他很快就會過來了。」沒想到蘇瑾月年紀這麼小,竟然已經有了仙侶。不過她那個仙侶,看起來實在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我聽我二哥說了,岳宗主對他十分照顧,多謝岳宗主!」蘇瑾月微笑著道謝。她知道對方對二哥照顧是因為她的緣故,不過有些事心知肚明就好,場面上的話還是要說的。

「應該的,應該的,蘇言溪的修鍊資質很好,我也是很看重他的。」仙源宗宗主笑道。這一點也是事實,蘇言溪的修鍊資質是真的不錯。聽他派去找蘇言溪的弟子說,蘇言溪已經突破了天仙中期,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突破,真的是非常不易的,而且之前蘇言溪還是受了重傷。

想到蘇言溪受傷的事,仙源宗宗主愧疚的看向蘇瑾月,「蘇仙丹師,那兩名傷了蘇言溪的弟子,我已經命人關起來了,你想怎麼發落都可以,我絕不姑息。」想來蘇言溪肯定已經和蘇瑾月說了這件事,所以他必須要給出一個態度。 「怎麼回事?他們為什麼要傷我二哥?」蘇瑾月詫異道。二哥並沒有跟她說過這件事。

「蘇言溪沒有跟你說過這件事?」仙源宗宗主驚訝道。

蘇瑾月搖了搖頭,「沒有。」

「事情是這樣的,那天我得知您是蘇言溪的妹妹,便讓蘇言溪來主峰想問一下詳情,沒曾想蘇言溪回去的時候遇到了那兩名弟子,他們以為蘇言溪是姦細,就打傷了他。我已經將他們關了起來,就是想等您來處置。」仙源宗宗主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不管蘇瑾月知不知道,這件事他都必須要讓她知曉,讓她感受到他的誠意。

蘇瑾月點了下頭,眼眸中閃爍著一抹冰冷的光芒,「多謝岳宗主!」二哥的性格她很清楚,二哥絕對不是那種喜歡惹事的人,對方不分青紅皂白打傷了二哥,她肯定不會放過對方。她的親人,不是任人欺負的。

注意到蘇瑾月眼中的寒芒,仙源宗宗主就知道自己做的沒有錯,蘇瑾月這麼在乎蘇言溪,若是他隱瞞不說,以後蘇瑾月知道,肯定會遷怒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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