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把心一劃。

「好,既然你死不肯認罪,那就讓你對質。」

小警員連忙給宋彩彩打了通電話,要求進行視像視頻。

宋彩彩沒有拒絕,反正她打好主意,只要是不想回答的問題就裝身體不舒服。

她受那麼重的傷,不會有人說什麼的。

視頻接通了。

視頻里的宋彩彩,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眼神迷離,似乎精神狀態並不怎麼好。

她略微抱歉地勾了勾嘴角,「抱歉,我剛醒過來,狀態可能不太好,有什麼想問就問吧!」

慕初笛勾勾唇角,眸子裡帶著譏諷。

宋彩彩這番表現,如此淡定,跟她平時完全不同呢。

看來,有人教她要怎樣做。

「我只想問一句,我甩你一巴掌,你會怎樣?」

以宋彩彩的脾氣,肯定是一巴掌甩回去啊。

宋彩彩以為她要問案子的事呢,看來慕初笛已經認命了。

神色飛揚,遮蓋不住的喜悅。

可宋唯晴在旁邊沖她打了個眼色,宋彩彩正想要回一句。

「宋小姐,希望你能老實回答,不然我可以讓你的過往替你回答。」

稍微得罪宋彩彩就要觸大霉,宋彩彩教訓過的人一點都不少。

所以,宋彩彩不敢否認,「打回去。」

這三個字咬得很輕。

「對啊,甩你一巴掌你都打回去,捅你一刀,你竟然連碰都不碰我一下,30厘米的距離而已啊,為什麼呢?」

兇器是短刀,刺殺對方必須靠得很近,不然不能造成那樣的傷害。

可是,如果靠得那麼近,換了誰,都會對兇手出手,不管是為了留下證據,還是為了泄憤。

這個問題,一針見血!

宋彩彩連忙裝傻,「我那時候覺得渾身冰冷,只感覺到血不停地湧出,我好害怕,好怕,啊啊啊啊,我好怕。」

越說聲音越拔尖,似乎受到什麼刺激。

民眾的心,再次向她偏倒。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

對比慕初笛帶給他們的震懾,不管剛才慕初笛提出的問題戳出事實的不合邏輯,他們依然選擇相信宋彩彩。

「問這個有什麼意義,人家小姑娘哪裡有反抗的力氣。」

「對啊,再說,就算有,也許你連證據都已經銷毀呢。」

「你後台硬,當然什麼都不怕,也許還有人替你處理呢。」

慕初笛對於這些愚蠢的市民,已經毫無耐性。

眉眼裡帶著攝人的冷意,那些喋喋不休的市民,終於安靜了下來。

此時,呯的一聲,大門打開。

剛被慕初笛嚇了一跳的眾人以為是外面的市民擁了進來,臉上一片狂喜,興奮地看向大門。

然而卻看到,大門裡進來的並不是他們的人,而是一個哆嗦著身子的女人。

這女人看著有點熟悉,當她漸漸走進的時候,市民才驚醒過來。

這不是那個鬧醜聞的落落嗎?

她來做什麼?

「人是我傷的,宋彩彩是我用到刺的。」

「刀柄上沒有指紋,可宋彩彩身上的傷口會有我的皮屑DNA。我當時用指甲颳了進去。」

「如果找不到,那麼這張照片應該可以證明我在場。」

落落把照片向眾人展示,那是她刺傷宋彩彩后拍的。

如果不是宋彩彩,她就不會變成這樣,所以她對宋彩彩充滿怨恨。

那些人提供她報仇的機會,她肯定使盡全力的。

所以,那照片是讓她可以隨時回味那種感覺。

當照片向眾人展現的時候,嘩的一聲,在人潮里發出。

「照片P的吧,是霍氏黑市UK收買你的?」

剛才帶節奏的記者連忙開口。

慕初笛卻譏諷地懟了一句,「你智障,還真當所有人都智障,這個世界上有鑒別技術的。」

落落像在怕什麼,急迫地說道,「宋彩彩就是我傷的,因為我會變成現在這樣都是她害的,她讓我給DD下藥,害到我身敗名裂,所以我恨她。」

「為什麼她這種人渣還能活著?我不甘心啊,我願意向警察自首,是因為不想害到無辜的人。」

銷魂情人 「去到公安廳,我會把作案手法和行走線路全都說出來。」

「宋彩彩就是個披著人皮的禽獸,她惡毒,殘酷,只會陷害別人。」

「真正沒人性的是她,宋彩彩。」

落落伸出手,食指對著手機屏幕里的宋彩彩。

宋彩彩哪裡想到落落會出現,說什麼不想害到無辜的人,落落根本不是這種好人。

這個時候,慌已經開始,她不能讓這個謊言爆破,不然她的名聲……

「落落,你為什麼這樣說我?」

「我不知道是誰給錢你這樣做的,可我一直當你是姐妹。」

宋彩彩也擔心真有什麼皮屑,不過她幸好她在醫院,能夠馬上讓醫生處理。

然而就在宋彩彩以為她能夠瞞天過海的時候,會堂里,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熟悉到,她的心臟猛然往下沉,恍若要置身於冰天雪地這種。

冷得無法跳動。

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會這樣?

她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可那熟悉的聲音,還在會堂里回放著。 「我要殺了落落那個賤人。」

「小表子,竟然想殺我。」

「你在說什麼?為什麼是落落?」

「她自己前途毀了關我什麼事,竟然還敢找上我?如果她當初辦成事,又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所以她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無能害的。」

「堂姐,把電話給我,我要命人弄死她。」

「落落是怎樣逃走的?監控都沒查到,不可能是她的。」

「我不管她怎麼逃走的,反正我要她生不如死,賤女人,輪她幾百遍都難消心頭之恨。」

「如果不是怕她泄露我讓她下藥的事情,我怎麼會見她?」

那是宋彩彩的聲音。

還是從外面傳來的。

這些話帶來的衝擊力很強,眾人紛紛向外面看去,甚至有幾個人走了出去。

只見會場的高空,盤旋著一輛直升飛機,而那些聲音正是從上面傳來的。

不知道用的什麼儀器,反正聲音很響亮清晰。

直升飛機印著霍氏的LOGO,在陽光底下,特別的霸氣顯眼。

宋彩彩自己都承認兇手是落落,可後來卻改口。甚至說謊污衊DD。

而且,從音頻里可以聽出,宋彩彩有多惡毒。

市民紛紛跺腳,他們竟然相信這樣的女人。

太特么的會裝了,裝可憐,消費他們的同情心。

現場亂成一片。

兩個警員都一臉蒙圈。

怎麼可能,他們一直以為,自己在伸張正義的。

難道他們都被騙了?

「宋小姐,你之前都在騙我們?」

「沒有,我沒有。」

宋彩彩不停地搖頭否認,與此同時,病房裡的大門被打開。

那是警察跟法證。

啪的一聲,電話掉落在地上。

法證根據落落提供的消息,在宋彩彩身體多個位置進行採集。

另一邊,新聞發布會的會場。

慕初笛看著那兩個警員在視頻結束后那崩潰的表情,心裡沒有任何喜悅,只是覺得可悲。

「真正的正義,並不會被蒙蔽,而你們,從一開始就戴上有色眼鏡。」

是的,他們從一開始就認為慕初笛就是仗勢凌人,凌駕於法律的人。

慕初笛的話,使他們越發的難受。

因為,他們不僅沒了工作,連良心都要受到譴責。

由於落落自首,張局長滿足她的要求。

上警車前,她要求見一個人。

唯恐落落逃跑,張局長派了一個警員跟著,一分鐘不到,他們就回來了。

見警員沖自己搖搖頭,張局長知道沒出什麼事,便也轉身離開。

趁所有的人的注意力沒在她身上,慕初笛快步走向落落剛才去的方向。

在那裡,果然看到一抹不太陌生的身影。

男人倚在牆邊,似乎早就知道她會跟過來。

「落落是你找過來的?」

語氣是篤定的。

秦墨動了動眸子,「你哥哥。」

他是陸延派過來的,執行的是陸延的命令,所以,功勞也是陸延的。

「為什麼她會聽你的?」

「你威脅她?」

秦墨面無表情的臉上竟然有少許的波動,「我許諾她,可以安穩度過餘生。」

「你騙她?」

在監獄,怎麼可能安穩?

「沒有。」

遽然,指尖輕捏,不知有什麼,在他指尖捏碎。 「只要不自殺,她就能安穩度過餘生。」

藥效會在一兩天後發作,發作后,會渾身潰爛,痛不欲生。

獄警會把她劃分在醫療室,她會過得很安穩,甚至不見天日,沒有自由。

他已經實踐了他的承諾。

情深未晚,總裁的祕密戀人 不自殺?以落落那種人,怎麼可能會自殺。

宋彩彩沒死,她又自首,幫了公安廳一個大忙,這種情況下就算判刑法也不會太重,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怎麼可能會自殺?

唯一的可能就是,秦墨對她……

慕初笛睜大眼睛,似乎想到了什麼。

秦墨晃了晃手錶,看了眼時間。

「她應該慶幸來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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