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沫覺得唐允根本是在無理取鬧,竟然說自己不識好歹,難道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假期很多嗎?既然你對我沒有禮貌,我也不會客氣。

林沫沫狠狠的甩開了唐允的手臂,也是沒好氣的說道:「呵,好像現在想怎樣的不是我吧?」

唐允眼中儘是怨色,彷彿林沫沫欠了她幾百萬不願意還似的:「哼,你自己做了什麼你心裡還不夠清楚?」

你是神經病吧?我能對你做什麼?林沫沫感覺唐允這是在故意找茬。 她盡量的剋制住自己的情緒,保持著微笑說道:「好,唐小姐,我現在很趕時間,有什麼的事情等我下班再說,好吧?」

唐允卻以為林沫沫是在逃避,哪裡肯放過她,抬了抬自己的胸脯,趾高氣昂的說道:「怎麼?被我說破了著急著逃跑?那麼你做的時候就沒有想到會有今天嗎?」

嘀嘀嘀,林沫沫尋聲回首,看到了一位同事一臉沮喪的從打卡機前走過,完了,今天已經不能打了。

林沫沫臉色瞬間變了,怒氣衝天,扭過頭來,瞪著雙眼,低聲暗吼道:「唐允,你到底要幹什麼?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磨磨唧唧,你不嫌煩嗎?」

唐允被林沫沫氣的嘴唇發抖,面色黑如鍋底,心中憤懣不已,她林沫沫算什麼,竟然敢跟我這麼說話。

「林沫沫,我幹什麼?我還想問你呢!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乾的一些好事,你也不好好想想,你哪點能配的上以寒?」

以寒?顧以寒?我說唐允怎麼一看見我就像見了仇人一樣,分外眼紅,原來是因為他的關係。

「我和顧以寒並沒什麼特別的關係,我不過是做他專訪的一個記者而已,雖然唐小姐沒我長得漂亮,但也不用這樣杞人憂天吧。」

昨天顧以寒走後,唐允就立刻著手派人調查了一番,得知二人所發生的一切之後,她更是勃然大怒,顧以寒這兩天哪裡是在忙著生意,根本是和林沫沫膩在一起。

本來自定義為未來顧家太太的她受到了大大的威脅,對林沫沫自然也是痛恨入骨。

「你以為你的陰謀我不知道嗎?你不就是想嫁入豪門,一飛升天嗎?我現在很明確的告訴你,你就是在白日做夢,我建議你認清自己的身份,做好記者,別再勾/引以寒。」

林沫沫感覺唐允簡直是不可理喻,跟個瘋婆子一樣,哪裡還有一絲銀幕上的氣質彬彬。

「唐小姐,身為一個公眾人物,你不覺得你現在的樣子很好笑嗎?我想認清身份的應該是你吧?你好像和顧總也沒什麼關係吧,一口一個以寒的叫著,你不害臊嗎?還有,我已經聲明我和顧總之間沒有什麼,即使有,也輪不到你來管,希望唐女士以後也別打擾到我。」

林沫沫極不客氣的說道,隨即轉過身去,根本不理會唐允的叫喊,頭也不回的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唐允在原地跺了跺腳,甩著自己的包罵了幾句離開了。

林沫沫剛走進辦公室,就碰到了主編,主編滿臉欣喜,朝著她說道:「你來了?病都好了?」

林沫沫點了點頭,微笑的答道:「嗯,好的差不多了,所以我就來了。」

「你來的可真是時候,我正愁著這次採訪該怎麼辦呢,人家專門要求你去,那我就交給你了。」

主編喜形於色,頓了頓,接著說道:「不過你也真是咱們小組的吉祥物啊,不僅成功做到了勝天集團總裁的專訪,讓咱們的雜誌大賣,還帶來了一些側面效益。」

聽著主編張口誇讚自己,林沫沫心裡好受了許多,但心中也有些好奇,是誰會要求自己去呢?顧以寒嗎?

「主編說笑了,我為咱們組做這些也是義不容辭,不知道主編所說的採訪,是採訪誰呢?」

「哦,說起來還是沾你的光,因為你做了顧以寒的專訪,和他關係匪淺的女明星唐允今早特意來咱們公司,給了我們一個獨家採訪的機會,我讓人把那些資料已經放到你辦公桌上了,你一會兒看看吧。」主編樂得合不攏嘴,向林沫沫解釋道。

林沫沫聽了臉瞬間又板了下來,竟然是唐允,林沫沫一副為難的神色,欲言又止,她知道以主編的個性,她如果提出拒絕的話,主編一定不會答應,就像上次做顧以寒的專訪一樣。

主編也看出了林沫沫的異樣,但沒有想到那麼多,只是以為她的身體還是有些不適,帶著關心說道。

「我看你精神不是很好,這樣吧,下午你就不用來了,在家裡好好休息,明天直接去唐允新劇的發布會吧。」

林沫沫一陣苦笑,只能點頭稱是。

隨後她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靠在座椅上,拿起明天要採訪的內容看了起來,但她怎麼也看不進去,沒兩分鐘她將資料放在了桌子上,拿著手中的筆不停的轉著。

顧以寒,你的魅力可真是大啊,唐允都因為你打上門來了,我卻還得給她做採訪,你說這是什麼事啊。你說我該怎麼辦? 漫漫仙路奇葩多 拱手相讓算了,反正你對人家可比對我好多了。

林沫沫突然又想起她在採訪顧以寒的時候,曾經問過顧以寒,他和唐允是否打算結婚,得到的回答卻是看唐允的意思。

現在唐允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她要嫁進顧家,成為顧太太,那麼顧以寒,你是不是真的打算和我離婚,然後娶她過門嗎?

突然林沫沫感覺自己有些多餘,不如主動退出算了。

林沫沫很快又搖了搖頭,哼,就憑你剛剛的態度,我也不能服軟,我一日不走,你始終是三兒!想起自己正主的身份,林沫沫的底氣不由的也足了起來。

林沫沫從失神中恢復過來,呼出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想那麼多幹嘛呀!」

顧以寒手中舉著報紙看著,隨即拿起咖啡,抿了一口,嘴角展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報紙的頭條上寫著幾排大大的紅字,華宇集團副總私生活混亂,利用私權簽巨額合同,天網恢恢,徐文生鋃鐺入獄,被判無期……

呵,我說過代價你是付不起的,你竟然還想坑我,不自量力。不過不知道余珊怎麼樣了。

顧以寒拿起電話不知打給了誰。

「喂,我在報紙上看到了,徐文生被判了無期,那麼余珊呢?」說到底欺負林沫沫的人還是余珊,如果她相安無事的話,難保以後還會有人惹到林沫沫。

「余珊? 廢材逆天之鳳凰涅槃 她因慫恿罪被判了二十年。顧總,我明白你的意思,這件事我已經放出風聲,我保證在她公司里沒人敢再波及到她,」 顧以寒笑了笑,陰冷的說道:「惹我女人的時候,他們就應該有這個思想覺悟。」

林沫沫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覺得有些累了,打算去衛生間沖一下臉,剛出了辦公室的門就看見有三三兩兩的人坐在一起談論著什麼。

對於這種情況她也是見怪不怪了,畢竟她們雜誌社就是靠一些八卦新聞活著,消息靈通也是肯定的,以前林沫沫和他們一起辦公的時候,遇到一些喜歡的公眾人物也會和她們八卦一番。

林沫沫經過她們的時候,象徵性的笑了笑,誰知道她們見到林沫沫以後,面帶異色,剛還討論的火熱的她們一下子安靜下來。

林沫沫頓時滿臉黑線,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整個辦公室就因為自己過來一下,就變得落針可聞,自己很可怕嘛?或者自己做錯什麼了?

林沫沫走到衛生間里,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也沒有覺得自己哪裡有什麼和平時不一樣,她沖了一下臉,用紙巾擦拭乾凈臉上的水珠,俯首傾耳偷偷聽著外面的討論。

商女重生之權臣有毒 「哎,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了,我可是聽內線說的,徐文生被判無期,余珊有期徒刑二十年,絕對假不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問你確定和林沫沫有關嗎?我怎麼看著不像啊,林沫沫也挺善良的,怎麼會下這麼狠的手。」

「哎呀,我可沒說是林沫沫做的,她就是想做也沒有這個能力呀,我聽說是顧以寒布的局,不過我感覺這件事和她有很大的關係,你想啊,人家顧以寒,堂堂勝天集團的總裁,如果不是因為她的,哪有功夫搭理徐文生和余珊的破事。」

……

林沫沫聽了如晴天霹靂一般,什麼無期?二十年?她有深深的預感,這件事十有八九是顧以寒做的,雖然是為了自己,但會不會太狠了?

林沫沫在衛生間重重的喘著粗氣,內心久久不能平靜,怪不得她們見到自己都不說話,肯定是在懼怕自己。

林沫沫一早上都像丟了魂似的,寥寥幾頁的資料都沒有心情看完。

下班后林沫沫給顧以寒打電話,想確定一下那件事是不是他做的,結果顧以寒張口就說不回家吃午飯了,讓她照顧好自己,便草草的掛了電話。

回到家中,吃過午飯後,林沫沫無精打採的躺在沙發上看著韓劇,時不時的走神,想著些什麼。

顧以寒一直忙到晚上,拿起手機看到了幾個未接,都是唐允打來的,很好,林沫沫你都不給自己老公打個電話問一下嗎?

顧以寒在回家的路上打給了唐允,問道:「怎麼了?」

「以寒,我給你打電話怎麼沒接,是不是又在忙啊,再怎麼忙,也要注意休息,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唐允在另一邊關心的說道。

顧以寒苦澀地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要是這話是林沫沫說出來的,肯定會很悅耳,但是那種傻女人才不會說出這種關心人的話,即便是她心中有你。

「我沒事,怎麼了,你直接說。」顧以寒沒有一絲喜悅的答道。

唐允聽了之後,心中有些沮喪,不過還是說道:「嗯,沒什麼事,就是想提醒你一下明天是我新劇的發布會,你作為投資商,一定要出場才是。」

「嗯,我知道了,我明天一定到。」顧以寒不在意的說道,他心中想著也不知道那個女人會不會等自己吃晚飯。

「嗯,那你忙吧,記得照顧好自己。」唐允覺得顧以寒對自己愛搭不理,可能是有什麼煩心事,她也很識時務的不再打擾顧以寒,掛了電話。

很快顧以寒到了家,看到睡在沙發上的林沫沫,不由得皺了皺眉,這個傻女人怎麼在這睡著了?難道是在沙發上專程等自己回來?

顧以寒將手微微從林沫沫的身下滑過,將林沫沫抱了起來,向卧室走去,然後輕輕的將她放在了床上,咂了砸嘴,自顧自的說道:「最近是不是吃多了?感覺重了不少。」

林沫沫心中不由得大罵:你才吃多了呢!肯定是你最近沒事老出去玩,身體玩虛了,還埋怨我吃胖了。

其實林沫沫在顧以寒抱自己的時候就醒了,然後一直在裝睡。

過了不知多久,林沫沫見顧以寒還不進來,屋子裡也沒有鞋,赤著腳便走了出去。

她發現顧以寒正在吃著晚飯,筷子不疾不徐的夾著菜,然後送到自己的嘴邊。

「你回來了?」林沫沫問道。

顧以寒抬頭看了林沫沫一眼,又自顧自的吃了起來,明知故問,我要不回來,難道坐在你面前吃飯的是鬼呀?

林沫沫這時也覺得自己問的問題有些弱智,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頭,輕咳一聲,接著問道:「額,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顧以寒翻了翻白眼,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林沫沫:「話說你能不能問一點有營養的問題,比如說我們今天晚上做不做?問我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沒看到我還在吃飯嗎,肯定是剛回來沒多久啊。」

林沫沫被顧以寒這麼一說,臉上爬上了一縷緋紅,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顧以寒看著站在原地不動的林沫沫,心中一陣汗顏,一向英明神武的我,當初怎麼就和這麼個高級智障領了證。

「愣什麼愣,沒事做就去洗澡,一會兒伺候我睡覺。」

林沫沫本能的答道:「嗯。」

等他說出口才反應過來,連忙擺手,說道:「當初可沒說要伺候你睡覺。」

顧以寒嘴角浮起一道邪笑:「你不是也沒說不伺候我啊?」

林沫沫看著耍無賴的顧以寒,氣得張大了嘴巴,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就不……就不伺候。」

顧以寒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帶著挑釁的語氣問道:「怎麼?你確定要我用強嗎?」

林沫沫頓時啞口無言,心裡場景再現,顧以寒每次用強的時候倒霉的可都是自己。

「還不快去洗澡?」顧以寒大聲的呵斥道。

嚇得林沫沫轉身就朝衛生間跑了過去,心裡卻抱怨道:顧以寒你就欺負我吧。 顧以寒被林沫沫這麼一說,食慾全無,再加上自己吃的也差不多了,走到客廳,坐在了沙發上,看到桌子上放著一份文件,抬手拿起看了起來。

哦?原來明天你要去採訪唐允啊,不知道你見到我之後會是什麼反應?

顧以寒的指節輕輕叩擊著桌面,眼中閃著精光,看你今晚表現如何,表現的好也就算了,要是不好,呵呵。

很快林沫沫穿著微薄的絲綢睡衣走了出來,頭髮微微濕潤,不時有水滴滑落下來,白皙的肌膚,婀娜的身姿,如同出水芙蓉般美麗動人,噠,噠踩著步子一點一點的朝自己靠近。

顧以寒呼吸不由得變得火熱,xing欲一下子被勾了起來,就連兩腿中間都有了反應,在原本平整無華的西服下,搭起了一個小帳篷。

要是這個傻女人能像唐允一樣配合著自己,那樣自己可就爽了。

林沫沫看著顧以寒雙眼色咪咪的盯著自己,嬌羞的低下了腦袋,快步走向房間,砰的一聲,將房門關上。

呵?想跑?今晚我吃定你了。

顧以寒想著,臉上掛著微笑走向了衛生間也洗了個澡。

顧以寒洗的比林沫沫可要快了許多,沒多長時間便裹著浴袍走了出來。

他徑直走向了林沫沫的房間,扳動著門上的把手,卻發現門已經在裡面反鎖了,不過他並不在意。

「林沫沫,反抗是沒有用的,別再做垂死掙扎了,我可有備用鑰匙。」顧以寒帶著笑意淡淡朝房間內說道。

林沫沫卻根本不理會外面的顧以寒,自己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蓋的更加嚴實。

顧以寒撇了撇嘴,林沫沫,你今晚的表現很糟糕,看來我的懲罰你一下子了,他轉身去拿備用鑰匙,彷彿因為早想到有這麼一天,他一早就將鑰匙放在了自己卧室的抽屜里。

咔,林沫沫的卧室門被打開了,傳來了顧以寒邪惡的聲音:「我給過你一次機會了,不過你沒有珍惜,所以,今晚你會過的很痛苦。」

林沫沫嚇得用被子蓋住了全身,可這對顧以寒哪裡管用,他大手一張便將被子一把抓了起來,裡面的林沫沫瞬時就暴露在空氣之中。

林沫沫可以清楚的嗅出空氣中充滿危險的氣息,她想逃跑,卻被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手抓的緊緊的。

「怎麼?到了這個時候,還妄想著要逃跑?我現在很生氣,你必須要承受我的怒火。」顧以寒冷冷的說道,他覺得林沫沫有些過了,竟然這麼不想讓自己碰他。

林沫沫回過頭來,楚楚可憐的望著顧以寒,不過她突然發現,洗完澡之後的顧以寒更具魅力。

如刀刻般的五官,稜角分明,臉上盡顯狂放不羈,幽暗深邃的冰眸中散發出咄咄逼人的冷意,微微隆起的胸膛,肚子上六塊腹肌,線條清晰,整個人跪卧在床頭,渾身散發著君臨天下的王者之氣。

這,這就是我的男人!

「以為不說話就沒事了?」顧以寒嘴角噙出一個弧度,帶著不悅說道。

其實他看著林沫沫深情的望著自己,都出了神,心中的怒火已經熄了大半,接涌而來的是讓他不能控制的yu火。

林沫沫被顧以寒這麼一說,一下子回過神來,嬌紅著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自己怎麼會那樣想,簡直是羞死人了。

顧以寒看著臉頰緋紅的林沫沫,一下子就撲了上去,將她按倒在床上,不由分說的吻了上去,她的唇始終是那樣的香甜。

林沫沫還未反應過來,自己的唇就被顧以寒堵上,她有些慌亂的拍打著顧以寒的後背。

顧以寒停了下來,抬起頭來,眉頭緊皺,目光如刀似的射在林沫沫的身上。

「你最好不要反抗,你知道我的脾氣,最後難受的還是你。」

林沫沫欲言又止,顧以寒說的很對,但她還是覺得有些唐突,可顧以寒偏偏喜歡強迫自己。

顧以寒見林沫沫不再反抗,柔聲說道:「對,我對乖女人還是比較疼愛的。」

林沫沫不知為何,腦海中突然閃過唐允的影子,你說的就是她嗎?因為她比較乖,所以你有考慮娶她過門?

顧以寒毫不猶豫地再次襲向林沫沫的櫻唇,在她的芳口中瘋狂的掠/奪著,輾轉,反覆,林沫沫只覺得自己的香舌被顧以寒包裹著,有些酥麻。

顧以寒手上的動作也並未因瘋狂的親吻而遲疑半分,急促地撫摸著林沫沫的全身,在她的胸巒之處更是放肆的揉/捏,引來林沫沫陣陣嬌哼。

兩人的身軀變得灼熱起來,顧以寒褪去自己的浴袍,隨後又粗魯的揭過林沫沫的睡裙,林沫沫低促的叫出了聲,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讓顧以寒更是熱血澎湃。

很快一陣酥麻席捲了林沫沫的全身,她匪夷所思的極力配合著顧以寒,shen吟一聲蓋過一聲,曖/昧撩-人至極。

……

不知道多久,顧以寒停了下來,額頭上不斷有汗滴落下來,林沫沫則是癱軟在床上,喘著粗氣,顯然還沒從剛剛的運動之中緩過來。

「不錯嘛,剛剛對我倒是很配合呀。」顧以寒的後背儘是爪印,正是林沫沫那細長指甲掠過留下的痕迹,不過他並不生氣,反而有些滿意。

林沫沫不敢相信的睜大雙眼,自己剛剛是怎麼了?怎麼會那麼,yin盪……

顧以寒眼中又閃過一絲火熱,彷彿熊熊烈火燎原似的,嘴角揚起一道妖異的微笑:「林沫沫,看你的樣子好像比我還舒服,要不要再來一次?」

林沫沫覺得這話堪不入耳,扭過頭去,低聲罵了一句:「無恥。」

顧以寒也不勉強,林沫沫能這樣配合自己一次已經很不錯了,雖然他意猶未盡。

林沫沫見顧以寒不打算再勉強自己,慢慢地爬起身子,輕聲的問道:「余珊她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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