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清凌到了公司之後,發現今天眾人看自己的目光,正常了許多。

到了辦公室,歐陽清凌才知道,孫麗雅一大早,就發微博,說自己的事情,跟葉墨笙毫無關係,希望大家不要瞎猜測。

評論區都炸鍋了,眾人紛紛問她,如果不是葉墨笙,那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一個女人,總不可能無緣無故懷孕流產吧!

可是,孫麗雅自從發了微博之後,就再無動靜,大家無論問什麼,她都不回答。

只不過,這些事情,似乎都跟葉墨笙沒關係了。

畢竟,他跟孫麗雅,在大眾的眼裡,已經撇開了關係。

小秘書給歐陽清凌道喜,說那些人都是傻子,沒有搞清楚情況,就敢亂猜。

歐陽清凌笑了笑,也沒有說什麼。

只不過,上午開會的時候,葉墨笙倒是神色如常,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開完會,歐陽清凌快速的離開會議室。

她收拾好辦公桌,剛打算出去吃飯,就接到南宮瑾的電話。

南宮瑾開口道:"清凌,中午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飯!"

歐陽清凌皺了皺眉,這不剛吃過飯沒多久嗎?

他這邀請,是不是也太頻繁了點。

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已經結婚了嗎?

歐陽清凌皺眉想了想,開口道:"我這兩天有點忙,以後再約吧,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南宮瑾語氣極為關心的開口道:"是有點事,清凌,娛樂新聞上的事情,我都看到了,我其實很想見見你,當面告訴你,如果你有什麼事情,想找個人說說,你就跟我說,我隨時隨地都能傾聽,幫你出主意,你不要把自己一個人悶著,這樣容易得心病!"

歐陽清凌聽到南宮瑾的話,挑了挑眉:"沒事,那件事情,對我沒有多大的影響,我最近心情的確很不好,只不過,也不是因為那個,我想趁著這幾天,把手裡的工作做完,出去散散心!或許這樣能好點,你也別擔心了!"

聽到歐陽清凌這樣說,南宮瑾頓時關切的開口道:"那你想去哪裡玩啊?我可以給你當導遊的,這幾年,我也去了很多地方呢!對各地的知識文化和景觀都有一定的了解!正好,我這幾天也想出去旅遊!"

歐陽清凌頓時有點無語,他也要跟著自己去旅遊!

她皺了皺眉:"具體的我也沒有打算好,只不過,我這次是想走一次川藏線,人們都說川藏線上風景很美麗,就是進藏之後,很危險,高原反應,身體不適應等突發情況,都得考慮進去,我想在網上找幾個驢友,到時候一起去!"

歐陽清凌之所以想找陌生人一起去,是因為她不想讓熟悉的人,看到自己的難過和種種情緒。

她只是想去發泄一下。

而且,大學的時候,她就一直想去走一次川藏線。

可是,那個時候只是想,卻並沒有真的去。

這次,她是真的想去了。

最近太煩了,她想去那個神聖的雪域,高原之巔,凈化一下自己心裡的負面情緒。

只不過,她沒想到的是,南宮瑾會想跟著自己去。

他真的有那麼閑嗎?

當然不是,他對自己,其實還是存著一點幻想的,歐陽清凌看的出來。

看來,自己上次的拒絕,還是不夠徹底啊!

只不過,南宮瑾聽到歐陽清凌想走川藏線之後,語氣變得有點擔心:"清凌,不是我說,你一個女孩子,跟幾個陌生人一起去走川藏線,實在是太危險了,這樣的話,更需要我陪著了,正好,我這幾天也沒事,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

歐陽清凌沒想到,南宮瑾就這樣自顧自的決定了。

她有幾分無奈的開口道:"南宮瑾,我是大人了,不是小孩子,我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安全問題,我肯定也會考慮的,至於找驢友,我當然也會找比較靠譜的,你不用擔心了,真的!"

南宮瑾依舊不罷休:"不行,要不,我現在來公司接你,我們去吃飯,邊吃飯邊談這件事,要不,你就答應我,讓我陪你去走川藏線,不然,我真的不放心!"

南宮瑾有點死纏爛打的,可是,歐陽清凌何嘗不知道,他這是關心自己。

現在,這樣真心實意關心自己的人,真的不多了。

她想了想,開口道:"我隨便吃點,就打算工作,你不用來接我吃飯了,至於走川藏線,到時候你要是有時間,那就一起吧!"

歐陽清凌心想著,反正她還會找別的驢友,南宮瑾既然想去,那就一起去吧!

正好,她跟南宮瑾認識,也算是個伴兒。

南宮瑾沒想到,歐陽清凌這麼輕易就答應了。

他頓時有點喜出望外:"那好,清凌,你出發的時候,一定要提前通知我,我現在就開始準備,還有,這兩天心情不好,記得給我說,我就算是不能幫你開導,也能傾聽,你也不至於那麼難受!"

歐陽清凌悶悶的點點頭:"嗯,我知道了!你先忙吧!"

歐陽清凌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她頭疼的揉了揉額頭,打座機,讓秘書給自己隨便定了一份外賣,將就著吃了。

歐陽清凌的確是打算去走川藏線,工作上的事情,她這兩天已經逐步向秘書交接了,到時候,她在外地,晚上用電腦工作一點,基本就能解決問題。

晚上回家的時候,歐陽清凌是先走的。

她回到家裡,一個小時了,葉墨笙還沒有回來。

歐陽清凌打開電腦,打開貼吧,找了一個名為川藏線的貼吧,在裡面發帖。

尋找驢友兩名!一起走川藏線,看最美風景!

她只是簡簡單單的發了一下,並且在下面標註了大體的時間,而且還說明了,自己的坐標。

她發了帖子很快,就有不同的網友在下面留言。

過客人:我已經走川藏線回來了,只不過,我還是要提醒樓主,找驢友,需謹慎,川藏線上,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我是136:樓主,你也不要聽1樓危言聳聽,我也是走川藏線回來的,也沒有覺得有多恐怖,住酒店的時候,我有高反的癥狀,老闆還專門幫我測了血溶氧量,還給我吃了葯,讓我感覺貼別貼心,更重要的是,我是一名網路小說作家,在回來的路上,我在酒店登記入住的時候,不小心將筆記本落在了前台,他們更是找到我,將筆記本還給我,要我說啊,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比壞人多………… 拿著手機進來的方秦,正好遇到迎面走來,冷著一張臉的沈呈,「沈先生。」

「嗯……」

沈呈走後,方秦一直回頭看著沈呈離去的背影。

這沈先生是怎麼了?

怎麼看起來,情緒不太對勁,好像誰惹他了?

不至於吧,高博文也不可能當著東家的面這樣不給沈先生面子。

坐在凳子喝水的紀優陽聽見門口有腳步聲,回頭看了眼門口這邊,沒瞧見人,便問了句:「誰在外面?」

高博文也順著紀優陽的話望過去,見方秦拿著手機進來了,這個方秦在外面站了多久,都聽到了什麼?

進來的方秦見高博文一直盯著他看,眼神有些奇怪,方秦將掛斷的手機還給紀優陽,「東家,是祁任興打來的,他問沈董進祁氏董事會的事情。」

他早就意料到會有這一天,只是沒想到這天來的那麼快,看來,沈呈分了一半的功勞到高博文手上,高博文就馬上拿到老頭子那邊去邀功了,否則老頭子怎麼那麼快就亮底牌了,難怪老頭子昨晚沒給他電話,原來是忙著進祁氏呢,紀優陽像打發無關緊要的人一般回了句:「別理他。」

見紀優陽語氣如此冷漠,對面的高博文無比認同紀優陽的態度,「跟祁任興確實不適合來往了。」

高博文說完話以後,隨著紀優陽的沉默,氣氛再次安靜下來,方秦站在紀優陽旁邊給紀優陽倒水。

紀優陽不再談這事,高博文也沒接著說下去,只是沈呈那件事,紀優陽要是生氣還好,就是紀優陽這種非但不教訓還誇讚體諒的行為,讓高博文心裡不安,雖說他對紀優陽有成見,也想過取代紀優陽,可看在沈東明的份上,他對紀優陽這個東家,多少還是有些尊重。

為了示好,高博文得所有表示,而這個表示,就是……「Augus,有件事,我想跟你說說。」

「文哥,咱們都是一家人,有話就直說,不用像外人那套拐彎抹角的。」

高博文點了點頭,拿出手機,點開信息后將手機遞給紀優陽。

紀優陽接過遞來的電話,這不是丁如意發給高博文的信息嗎?高博文把信息給他看,是什麼意思?

「丁如意,你應該認識,她是我放到董雅寧那邊的眼線。」

哦,他明白高博文是什麼意思了,紀優陽笑著將手機還給高博文,「文哥,你可真是夠厲害的,什麼時候把她培養成你的棋子了?」

「紀澌鈞助她讀書的時候,我就盯到她了,她可是花了我不少錢,一直在暗中替我留意紀家的情況,之前捨棄過這枚棋子,不過現在簡南兩家過來了,這讓我有些擔心,不得不讓她繼續留意消息,所以我想,讓你幫我保住她。」

保住丁如意?高博文還真是找錯人了,誰見過,惡魔會救人?紀優陽學著高博文亮出信息后,將手機遞給高博文。

看到這條內容一致的信息,如果不是自己的手機在自己手上,高博文還以為紀優陽拿了他的手機,「你,你怎麼也有這條信息?」

「難道,她沒告訴過你,她在和你通話的時候被我逮住,為了活命做我的眼線?」

「什麼?」丁如意居然也是紀優陽的眼線?

「是啊,她不光幫我留意紀家的動靜,還時不時給我透露一些和你有關的信息獲取我的信任,文哥,咱們沈家是靠什麼起家的,你不是不知道,咱們講究的可是忠義,現在咱們兄弟倆居然讓這麼個女人給耍了,要是傳出去,你讓那些兄弟怎麼看你。」

「這個臭娘們,居然敢耍我!」高博文一掌重重拍在桌上,下不來檯面的高博文,鐵青著一張臉,一肚子怒氣,上一秒還在為自己這招得意的他,現在卻被丁如意給打臉了,傳出去他高博文用人有問題,手底下的人吃了兩家飯還把他給賣了,那他辛辛苦苦營造出來的威風可就全讓這娘們給敗壞了!

最讓他擔心的還是,丁如意有沒有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文哥,忠心的人難找,為錢賣良心的人還不好找嗎?再找一個安排進紀家就是了。」怎麼,高博文現在心裡是在猜測,丁如意有沒有告訴他,高博文讓丁如意監視他的事情?

「你說的沒錯,我現在就讓人把這死八婆給做了!」這死八婆,要真是把不該說的說出來了,那他一定要把這個死八婆的嘴巴打爛!

「文哥,咱們現在可是動腦子的人,不能跟以前那麼魯莽壞了老頭子辛辛苦苦經營的形象。」

「那你打算怎麼辦?」要不是紀優陽攔著他,他非得把丁如意碎屍萬段剁碎喂狗。

「讓她指控趙純宇涉嫌謀殺魏勝勉。」紀優陽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高博文,像是想從高博文眼中找到某些答案。

他怎麼從來沒想到還有這個辦法可行?「但是,車禍結果都出來了,現在要是推翻的話,我怕……」

「我聽說,受牽連的明星有點背景,說不定人家為了保住前程,不用等咱們擔心這個問題,就會主動把責任推到趙純宇身上,要想撬動釘子,還得眾人合力。」

「你說的太對了,就這麼辦,我馬上讓杜東去見丁如意。」只要有趙純宇這個替死鬼,很多不該讓人知道的秘密,也會隨之掩蓋,至於丁如意嘛,那就一塊去死好了。

紀優陽端起桌上的水杯去敬高博文,「文哥,這杯敬你的,往後,沈氏還是得靠你這種有大智慧和謀略的人主大局,小弟我永遠追隨你。」

「嚴重了,我就是一個外人,一個打工的,你雖然不是沈董的親兒子,可你是沈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將來沈氏靠你了。」不知道紀優陽知不知道,自己讓丁如意監視他的事情,這讓高博文心裡對紀優陽多了幾分警惕。

「從黑到白,可是你一路跟著老頭子廝殺打拚出來的,我就是一個靠我媽幾分姿色後來居上坐享其成的二世祖,我怎麼敢搶佔你的功勞,等祁氏正式收購了,老頭子肯定會收你做義子,到時,集團上下,還有誰敢不服你。」想要動高博文不容易,就他說的那樣,高博文是一早就跟著老頭子,從底層做起的,高博文勢力盤根錯節,稍有不慎,別說沒絆倒高博文,可能他被哪根樹枝纏死都不知道了。

「哈哈哈……」紀優陽說到他的心坎上了,為什麼他會圖謀沈氏集團少東家的位置,那是因為他跟著沈東明打天下,而紀優陽不費吹灰之力得到本該屬於他的一切,換做是誰都會不甘心,如果紀優陽真的識趣把這一切讓給他,說不定他會看在沈東明的份上,讓紀優陽做一個舒舒服服的闊少爺。

一旁的方秦望著這看似和諧實則暗藏洶湧的畫面。

高博文見方秦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或許是紀優陽的「懂事」讓高博文心情大好,高博文特別對一旁的方秦多了一些關心,「方秦啊,別光站著啊,沒吃早餐吧,那就一塊吃吧。」

他怎麼聽著高博文這關心,那麼讓人瘮得慌呢,實在是無福消受這種「大哥」的關照,方秦點了點頭,「你們慢用,我一旁伺候著。」

喝著水的高博文眼睛一直盯著被紀優陽拍肩膀的方秦看。

與此同時,站在廚房門口的方朵,聽見紀優陽這句話,緊張了一晚甚至是做好背上忘恩負義之徒的罵名,沒想到,紀優陽的做法居然跟她昨晚做過的事情是一致的,這樣她也算是逃過一劫了,倘若日後紀優陽知道了,她也能想辦法糊弄過去。

就在方朵臉上帶笑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轉身的方朵遇到回來的沈呈,兩人四目相對的時候,氣氛有瞬間的冷場。

「沈先生。」

「嗯。」

語氣冷淡的沈呈應了一聲后,眼神隨著方朵離去的方向盯著,那修長又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著壓出一道凌厲的寒光但很快又平復與沈呈面無表情的面容之下。

……

吃過早餐,木兮和木小寶一塊送紀澌鈞出門。

木小寶坐在紀澌鈞懷裡,抱著紀澌鈞的脖子神神秘秘父子倆不知道在說什麼。

走在後面的木兮嘴角含笑小步跟著紀澌鈞。

自從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後,便在董雅寧的要求下,處處不能和紀澌鈞攀比,要尊重紀澌鈞的喬隱,總是下意識比紀澌鈞走慢幾步,這裡路不平,許多地方一道而行不方便,喬隱只能走到後面。

把人送到路邊,木兮見路邊只停了一部車,看了眼過去的王珩后,木兮問了句靠在兒子耳邊不知道在說什麼的紀澌鈞,「費助理沒來嗎?」

說完的紀澌鈞彎腰將木小寶放在地上,「從今天起,他不用來接我,我自己去上班。」如果不是今天木兮要趕著去參加黃印蓉的葬禮,他還打算和木兮走路去公司。」

喬隱還在,木兮可不能讓紀澌鈞沒了面子,立即說道:「你平時就是缺少鍛煉,多走路對身體好。」

直起身的男人,上前一步,摟住木兮的腰身,說話時盯著木兮的臉看,他倒想知道這丫頭,是怎麼說得出口這句話的,「兮兮,要不是你體力不行,我的運動量會不達標?」

雖然他聽不懂這是什麼意思,不過聽起來也是和媽咪有關係,木小寶主動伸手去牽喬隱的手,「哎,這談戀愛的人就是麻煩,說話都那麼深奧。」

那個塞進他掌心的小手,柔軟的就像是沒有骨肉,讓他在緩過神來之後都不敢用力握緊,木小寶沒聽懂,可他聽懂了,也再次見到另外一個紀澌鈞。

嬌羞的木兮,用手輕輕推搡紀澌鈞,讓紀澌鈞趕緊去上班。

往後退了一步的男人,瞥了眼旁邊和喬隱自來熟的木小寶,「別見誰都伸手,小心被壞人拐跑了。」

老紀懂什麼,這叫戰術,天真無邪的戰術。

木小寶抽回被喬隱握住的手,沖著喬隱輕輕揮手拜拜,「怪蜀黍,有空再來我家玩哦,不過下次來的時候,要記得給我帶禮物。」

「好。」喬隱微微彎腰,伸手輕輕摸著木小寶的腦袋。

喬隱對木小寶的笑容,在紀澌鈞看來,和笑裡藏刀沒什麼區別,特別是喬隱放在木小寶頭髮上的手,讓紀澌鈞有些擔心,上前一步,將人抱過塞進木兮懷裡,「跟你媽咪回家去。」

老紀是有多害怕他被人拐跑了?也對,老紀現在只有他一個寶寶,肯定很害怕他被壞人帶走了,沒了一個如此聰明的兒子。

原本和木小寶道別的喬隱,因為紀澌鈞充滿戒備的舉動,臉色有些尷尬,緩緩起身,就在他準備說些話給自己找個台階下的時候,過來的王珩說道:「隱哥,該去上班了。」 入夜,南原皇宮的宮燈很少,幽幽暗暗,只有正殿燈火通明,藍霽華和尉遲不易坐在矮几旁下棋。這是流行於南原貴族間的一種棋,類似於東越的圍棋,但比圍棋要容易得多,只需橫豎各有三顆子相連便算贏。

尉遲不易下了幾次有點上癮,每天晚飯後都拖著藍霽華下棋,不過今天她有點心不在焉,托著腮,掂著黑玉棋子半天不落下,看著象是神遊天外了。

藍霽華沖她揮了揮手,也沒引起她的注意,他湊上去,在她臉上啄了一口,尉遲不易這才回過神來,滿臉通紅的四處張望,見四下無人,對著藍霽華就是一拳招呼上去,藍霽華手腕一繞,把她的拳包住,輕輕巧巧卸了力,「你這動不動就出手的習慣得改改,讓康岩龍看到又得說你。」

如今尉遲不易在皇宮裡的身份有些尷尬,人人都知道她是藍霽華的心尖子,自然對她恭恭敬敬,尉遲不易也不持寵而驕,和底下的人相處得很融洽,一點未來皇后的架子都沒有,她唯一的毛病就是對藍霽華太隨便,有時侯倆人鬧起來,還敢當眾打皇帝,這對藍霽華身邊的奴來說,簡直就是大逆不道,可皇帝自己不爭氣,被打了還高興得哈哈大笑,他們能有什麼辦法。

康岩龍身為大總管,自然是要維護皇權的,反正尉遲不易現在還不是皇后,且無名無份,他有權說她。當然也不敢教訓,唯有苦口婆心的勸導,尉遲不易最怕康岩龍跟她嘮叨,跟念經似的,念得她腦仁疼。

說起來還真不能怪她,誰讓藍霽華在她面前一點君王的樣子都沒有,耍起賴來跟街頭的潑皮一樣沒正形,不打他,她手痒痒。

尉遲不易想抽回自己的手,藍霽華卻緊攥著不放,「你剛才在想什麼?」

「想今天朝堂上的事,」尉遲不易打開了話匣子,忘了自己的手還被藍霽華握住。「上次我懷疑對付清長老的是花長老,你說只對了一半,今日我很留心的觀察,可以確定,是花長老和衛長老聯手在對付清長老,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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