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飛濺,霧島被淋了一頭水,她大叫,「春月,快來救救我,我要沉沒了!我中彈了!」

霧島就像一個溺水的八爪魚一樣胡亂的舞動著手腳,眼一翻,暈了過去,最後一眼就看到一身巫女裝的春月還在翻找著深水炸彈的投彈器。

霧島嗚呼一聲,「所託非人啊!春月誤我!」

春月正忙的不可開交,嘴裡嘀咕著,「投彈器,投彈器!」

她的肩膀被一隻濕噠噠的手拍了拍,一個幼女的聲音說道,「你丟的是這個金的投彈器,還是這個彩的投彈器?」

春月頭也不會,「不不不,我記得明石給我的只是普通的投彈器,你那兩個都太高級了,春月不會用,我用基礎的白色投彈器就好了!哎?這個聲音好耳熟哦!」

這個時候春月才回頭,她就感覺身上一涼一大把海水潑到了臉上,「春月,你還是一干正事就緊張,這可成不了領隊的哦!」

春月這個時候才能夠看到面前的這位有著火紅色短髮狐狸耳朵的艦娘,穿著涼快的長袖外衣,裡面是深藍色的校園泳裝,俗稱死庫水的東西,手上舉著電探,當然最重要的事情是:她認識。

「哎?伊19,你們怎麼會在這裡的?嚇了我一跳,等等我還有正事呢?我在找投彈器,我要幫霧島反潛,你有多餘的投彈器嗎?我的好像不知道被我丟到哪裡去了。」看著苦惱的春月自顧自的說著。

伊19甩著兩個明顯過長的袖子,蹦蹦跳跳,「別找了,我們來划水吧!這個天划水超涼快,我可以讓伊26拉著我們跑,我相信伊26很樂意的。」

順著伊19手指的方向就看到伊26頂著兔子耳朵正圍著昏迷不醒的霧島轉圈,還能聽到她的聲音,「霧島,霧島,你有沒有事情啊?要不要做人工呼吸?還是我幫你打120啊?霧島,你好點了沒有?我可抱不動你啊?快醒一醒!快醒一醒?」

春月這個時候才後知後覺的說,「剛剛,我聲吶掃到的是你們倆嗎?」

伊19咯咯的笑了起來,「迷糊的春月還是這麼迷糊,人家好想春月啊?春月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海底摸會魚啊?本來人家還準備撈點海鮮呢?誰知道感覺到了奇怪的塞壬的味道,塞壬這種海鮮最難聞了,隔著十幾海里我都能夠嗅到她們的臭味。然後我就看到了霧島,再然後biubiubiu~幾發93式純氧氣魚雷,成功把這些不長眼睛的塞壬送回了海里,所以,我們什麼時候開晚飯啊?」

春月聽著伊19的解釋,突然為那些還沒有發起攻擊就被炸沉了的塞壬感覺到默哀,遇到了伊19這種幸運值超高的艦娘,一波魚雷洗地,能活下來的都是你走運。

突然伊19抱了抱春月,嘀咕了,「春月的手感還是這麼好,可真夠平滑的。」

春月扛起了節杖,啪的敲在了伊19的腦袋上,「人家,人家也有好好的成長呢,雖然比不了伊19,可是可是人家也有努力地啦!」

春月滿是怨念的盯住了明明是幼女,但是規模超違規的違章建築,發出了由衷的嘆氣:伊19真的是潛艇嗎?怎麼看都夠輕巡級別的規模了。

坐在餐桌上,春月等人祈禱結束之後,開始品嘗齋菜。

伊19大叫,「人家要吃肉,吃肉肉,整天吃素,人家的胸部會變小的,不然吃我抓的海鮮怎麼樣?」說著伊19舉起了手中的大號海霸王章魚,一個收力不穩,章魚飛了出去。

撲在了存在感極低的霧島臉上,臉上流著水的霧島,正聽著伊26的道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誰知道抓了下霧島的腿,霧島就昏過去啦?霧島又不是大鳳,怎麼可能那麼不經嚇嗎?」

長門嘆氣,輕輕地戳了戳面前的那尾小黃魚,「伊26,下次不要淘氣了,戰列艦還有航母姐姐她們都不經嚇的,尤其是你和伊19的組合。」

整個晚宴的氣氛沉默了···

「話說長門姐姐,還沒有唱過魚雷的滋味吧,要不要來一發!」舉著93式純氧氣魚雷的伊19怎麼看都像是惡魔,熱情的向長門兜售。

長門一提裙角,「請受妾身拒絕,還有,伊19記得下次稱呼妾身時要喊公主殿下,這次我就原諒你了。」

看著一面懵逼的伊19,長門揉了揉額頭,真是的明明妾身也不是特別大嗎?為什麼還要照顧小孩子呢?小孩子,最難應付了。 看著天空中出現的巨大影子,劉浪伸出了手,「那是cg里的那段塞壬入侵對不對?我記得是從大海里突然跑出了一群塞壬的,現在為嘛是從天空中出現了?難道塞壬已經升級到了宇宙大和艦級別了?那麼作為正義的指揮官,我決定投敵,聽說塞壬的艦娘穿衣服很透,每天光屁屁在港區亂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總之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

本來和一條死魚沒有什麼區別的劉浪看著空中出現的巨大雲洞,發出了特沒出息的語錄,果然指望這樣的指揮官,是失策,還是讓他去塞壬那邊提供debuff吧?想來這樣子更容易幹掉那些塞壬。

夕張扇著小扇子,她們現在穿行在樹林里,濕噠噠的海霧在四周徘徊,據說這裡有一座哨塔,而摩耶她們到這裡的目的也就是那個哨塔。

原本以為劉浪會繼續裝死,可是聽說了有個哨塔之後,立刻活蹦亂跳的從擔架上走了下來,話說,你這哪裡有像是被隕石砸過的病人的樣子啊?你是鈦合金做的吧?

撥開了一層樹葉,看到的是另一層樹葉,亞熱帶的特有闊葉林在這片森林裡尤其密集,缺乏足夠的道路指引,很快劉浪一行人感覺就要被這暗無天日的闊葉林所淹沒了。

東南西北哪裡都是樹林,而就算是爬到了樹林的頂端,一眼望過去除了參天大樹,就是參天大樹。

第一個感到疑惑的紙鳶率先發難,「你確定僱主是讓你找一個哨塔嗎?我對此表示懷疑,哪裡會有建在樹林裡面的哨塔,如果有的話,那個哨塔的作用是什麼呢?」

摩耶只是將圍巾圍好,防止沾到地上的髒東西,「在下並不知道事情的經過,只不過是遵循僱主的決定罷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罷了。」

紙鳶撇了撇嘴,「最討厭你們這種什麼都不問的雇傭兵了,說不定你們是在扮演壞人角色呢,艦娘不都是善良的嗎?你們確定不問青紅皂白,你就準備幫一個壞人去實現他統治世界的夢想嗎?」

摩耶用劍鞘將面前的樹叢撥開,順著樹叢她看到了一片開闊地,這種樹林深處突然出現平地這種事情,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好的事情吧?絕對絕對有什麼詭異的事情要發生。

夕張腦袋上面的電探發出滴滴滴滴的聲音,夕張伸手制止了大家的行動,她神秘兮兮的慢慢靠近,順著她手中所指的方向望去,一大片枯樹,而在那些落葉之中加夾雜著動物的枯骨,而且是死亡已久的,顯然這裡的怪異已經存在很久了。

夕張的腦袋上嗶嗶嗶嗶的響個不停的電探,很快就給夕張反饋來了她需要的數據,「空氣中氯氣含量超標,一氧化碳濃度過高,還有甲烷等揮發性氣體濃度偏高,可以確定前面是一片沼澤地。」

摩耶捂著嘴,眉頭緊皺,她試探性的問道,「你確定是甲烷氣體嗎?而且濃度挺高的?」

夕張確定的點了點頭,「我的專業素養無需質疑,畢竟在下可是搞發明的,這個氣體探測器探測成功率高達90%,是相當的準確,這是改良的第四個版本了,不會出問題的。」

得到了確定答覆的摩耶就從艦裝裡面拿出了一堆的東西,劉浪好奇的看了看,會不會有H書?答案肯定不會有,又不是北宅的私人收藏,而且摩耶這種戰鬥狂顯然不會收藏那麼有個性的東西。

然後看著摩耶迅速的換上了廚師袍,拿起了平底鍋,加水、再然後是統一老壇酸菜面,調料包倒入,注入清水,再然後點燃火柴向前面一丟,轟的一聲爆鳴,空氣中的甲烷氣體被點燃了。

大量的火焰在空氣中蔓延開來,摩耶笑著說,「還真有微波爐的感覺,燒天然氣大概也跟這個差不多了吧?」

看著摩耶仗著自己是艦娘尋常的火焰根本沒辦法把自己怎麼樣的設定,就端著個泡麵的鍋在周圍揪著甲烷氣體煮泡麵了。

夕張捂著額頭,「你剛剛問我的問題,就是為了煮泡麵?」

黑潮拍了拍夕張的肩膀,安慰道,「別難過,摩耶偶爾神經會非常大條,做出點讓人意外的事情是在所難免的,你要學會包容,而且你不是打不過她嗎?」

最後的這句話直擊要害,你不是打不過她嗎?你不是打不過她嗎?果然戰鬥力弱就是沒人權,沒有人權,哪裡來的話語權,所以,現在的夕張吐了吐槽,她並不能以大佬的身份嘲諷這位回歸的大佬,最重要的事情是她打不過摩耶。

很快平底鍋裡面的水分吸收了足夠的熱量開始沸騰,摩耶就從艦裝裡面掏出了泡麵伴侶,短短的火腿腸,摩耶手中的太刀被兩個指頭一撮,露出了一小節寒光四溢的劍刃,手順勢一劃,泡麵伴侶就被完美的剝掉了外面的皮,迅捷的丟進了鍋里。

之後,變戲法一樣從艦裝里摸出了雞蛋,敲碎打進去,這整個一個泡麵達人的樣子。

夕張好奇的問道,「摩耶做泡麵這手法好嫻熟啊?她做過多少次這種事情了?」

黑潮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誰告訴她,隨身帶泡麵是個好事情,這樣子可以節省足夠的時間去做喜歡的事情,所以,作為一個戰鬥狂人,,摩耶也學會了這種歪門邪道的吃飯方法,幾分鐘內搞定一頓飯,她就可以有更多的時間拿來學習劍術了,簡直是大寫的服氣!」

劉浪伸出了手指豎起了大拇指,果然不是什麼人都能想到這種點子的,突然感覺摩耶很像當年準備高考的自己,那個時候吃飯都沒時間去食堂的,跑到食堂去打來了飯,一邊吃一點看書,當然最後就是連個本科都沒考上,所以上帝告訴我們:努力是不一定會成功的。

當然上帝還告訴我們,不努力是一定不會成功的。煮好了面的摩耶拿出了一次性的筷子,再然後伸手向劉浪示意,「指揮官要來一口嗎?這些泡麵夠我們倆吃的。」

劉浪很意外,摩耶竟然會邀請自己共進午餐,雖然這午餐很特別。

夕張當仁不讓就準備動手了,摩耶迅速的將泡麵收了回去,她一本正經的說,「泡麵有限,沒有你的份,想吃自己想辦法去!」

黑潮無奈的搖了搖頭,沒錯,摩耶就是真的不近人情的天然呆,得罪人對她來說不要太簡單。

夕張的腦袋上升起了···,顯然摩耶的說法讓她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區別待遇,什麼叫做有色眼光看人。 「據說,這個世界有一個叫做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男人,他號稱吃遍世界,那麼作為被採訪人,莫里同學你能介紹下,你現在正準備將什麼下鍋嗎?」格里德利胸前掛著相機,拿著話筒問道。

金色的短髮穿著白鷹的藍白底水手服,腰上掛著小加加的玩偶,真的很懷疑你到底是西方記著,還是狗仔隊了。

然而被採訪人莫里已經腳踩風火輪跑出了老遠,她找到了一個樹洞,拍了拍,內里發出了砰砰砰的空洞聲音。

莫里轉身,後背上背著的大型煙囪冒出了一堆煙圈,「呀,姐姐,你快點,我猜這棵樹裡面會有新發現,所以你快點。」

趁著格里德利跑過來的功夫,莫里已經拿出了打野刀,沒錯,在野區中每分鐘恢復生命值的神器打野刀,抓住所有含有豐富的野生蛋白的生物,去掉頭,就可以生吃,當然烤一團火也不錯,想來相當符合莫里的想法。

莫裏手拿柴刀順著感覺是空洞的地方就是一刀,刀刃非常鋒利,破開了爬滿青苔的枯樹樹榦,哆!的一聲水花四濺,莫里眼疾手快閃了開來,就看到從樹的傷口處流出了紅色液體,帶著一股血腥味。

捂著鼻子的格里德利問道,「啊?莫里,你是不是殺人了?怎麼會有血腥味,這不可能。」

看著流血不止的枯樹,格里德利左顧右盼,「莫里你殺人啦,不對,不對,是殺樹啦,我們快跑吧!」

格里德利回頭一看,時速43節的莫里早把她甩的沒影了,格里德利看著血流不止的大樹輕輕拍了拍,「大樹啊,大樹,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抓人可千萬別抓我!呀!」

扛著相機的格里德利慌忙逃竄。

慌不擇路的莫里突然嗅到了泡麵的味道,嗅嗅,絕對是泡麵的味道,那意思就是有人啦?

莫里來了個急剎車跑了過去。

「莫里,莫里你在哪?」格里德利扛著相機身上的掛飾叮叮噹噹的好麻煩,然而這可是小加加的珍藏版公仔,怎麼可能丟呢?!你看小加加多可愛。

正在格里德利陷入了yy這種的時候,一陣寒鴉的咯咯怪叫傳來,格里德利的腦子裡立刻出現了一堆亂七八糟的信息,為了深山老林里,會出現流血的樹,為何不見天日的原始森林會出現兇殺案,這一切到底是人性的淪喪,還是世態炎涼?

格里德利拉了拉海軍服的衣領,她感覺後背被濕噠噠的冷汗浸濕了,這是要鬧哪樣?突然樹叢抖了抖,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出來的一樣,格里德利消息的拿出了根木棍,亦步亦趨的慢慢走過去,用木棍捅了捅那個樹叢,還象徵性的喊了句,「莫里,是你嗎?」

窸窸窣窣,樹叢被扒開來,露出一雙綠油油的眼睛,格里德利像見了過一樣,哇的大叫一聲抓緊跑路,一邊跑一邊叫,「海媽、克爹,歐派塔快來護駕,你們家的戰地記者要被妖怪吃了,馬上我就見不到你們了。」

然而這種密林里想要找到個把人,簡直比登天還難,格里德利突然感覺頭髮上落下了什麼東西,她伸手一摸,滑滑的軟體動物,伸手一拉,長條形的,竟然是螞蟥!

看到了螞蟥那條紋一樣的斑紋,格里德利最後的理智喪失了,一路橫衝直撞,仗著自己是艦娘這個優勢,就看到如挖土機一樣的格里德利一路撞倒了無數棵樹,踩到了數不盡的花花草草。

緩過來的氣的格里德利,看到面前的幾個人在定定的看著自己,她們端著瓷碗,正刺溜刺溜的吃著泡麵,還能聽到她們說的話,「這個老壇酸菜味道不錯,下次有機會回地球一定要準備點。」

「不不不,還是紅燒牛肉好吃,我就一直很奇怪,逸仙是怎麼把豆腐做出了肉味的,這是我覺得東煌艦娘的廚藝技能簡直是bug一般存在的原因。」

「哎哎哎,紙鳶,你不也是東煌的艦娘嗎?你的廚藝技能有多少分?是比寧海強還是比平海強,不會超越了逸仙達到了no1的水平了啊?下次一定要吃吃看。」

格里德利再回頭看一看來時的路,她感覺剛剛經歷的一定是做夢,這些人吃泡麵的樣子,怎麼看都像是還在港區的感覺,受到了驚嚇的格里德利撲倒了夕張的身上,蹭蹭蹭!蹭蹭蹭!「夕張,真的是你們,我想死你們了,你不知道再看不到活的艦娘,我們就要變成了野人了!這個世界太可怕了!」

摩耶端過一鍋慰問品,「泡椒味速食麵!」

格里德利剛吃了一口,就感覺自己要升天了,這種澀澀的感覺,還有那股余勁的辛辣味道,簡直辣到讓自己懷疑人生。

嘟著嘴的格里德利淚眼汪汪的看著摩耶,「摩耶,我不記得你是這麼壞的人啊?為什麼請我吃這麼辣的泡麵。」

摩耶用手拉了拉格里德利的臉,嘴唇都已經被辣的有一點點腫了,摩耶點了點頭,「這個發現有必要告訴姐姐她們,白鷹的那群小號驅逐艦吃不了辣椒,特意準備的印度斷魂椒需要多準備一些,以後需要驅逐白鷹驅逐艦的時候,可以成啥殺必死的武器,嗯嗯!」

格里德利的心在哭,摩耶,你這種當著當事人的面說出這貨在那個類似準備謀殺預告一樣的事情真的好嗎?

滿臉堆笑的黑潮端來了一杯清水,「非常抱歉,非常抱歉,摩耶就是這種直白人的,還請見諒,對了,格里德利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在下非常感興趣。」

看著面前圍著忍者圍巾腦袋上頂著朵櫻花髮飾的黑潮,格里德利激動的接過了那碗水,不帶喘氣的喝了下去,胃裡的火焰山被這碗水成功的澆滅了,格里德利感覺自己成功的得救了。

她正準備說什麼,就看到莫里扛著一條鱷魚的屍體走了過來,「你們看我抓到了什麼?這是短吻鱷哎,沒想到這裡也有,切了頭,就可以煮著吃,蛋白質含量是牛肉的五倍,重點是還不會膩!呀,這不是指揮官嗎?好久不見,我是莫里!快來嘗嘗我剛剛捕獲的新獵物。」

如一陣風一樣的莫里跑到了劉浪的面前,剎車,帶著腥氣的短吻鱷的嘴距離劉浪的腦袋只有幾公分看起來隨時可以張嘴把他吃掉的樣子。

劉浪一個后跳,拍著胸口,還以為要被上帝召喚回去重造了呢!

「莫里是吧?這種還活著的猛獸請拿的離我遠一點。」這個時候劉浪才看到那隻短吻鱷睜開了眼睛,流出了傷心的淚水,這一萬個傷心的理由,簡直讓人無法忍受,為什麼我的小命最後還是被吃掉? 明明是歡快的重逢聚會,為什麼就變成了燒烤晚宴了,畫出一大圈空地,艦娘的戰鬥力足以推山平海,對於清除一小塊地方來說那是再隨意不過了,更何況還有沼澤地提供沼氣,燃料都不用去找了,很快烤全鱷魚就被抬上了議程。

砍木頭,分割鱷魚肉,這些嬌滴滴的艦娘平時看起來好像很好說話的樣子,可是動起手來的能力是不是太強了一點了。

就看到莫裏手中的柴刀刷刷刷,就出來一排整整齊齊分毫不差的鱷魚肉,劉浪比劃了下鱷魚還有自己,為什麼感覺自己的後宮夢想要破滅了呢?畢竟柴刀不是那麼好吃的,而且她們一個個看起來技術相當過關的樣子,絕對分配指揮官的遺體的時候可以做到公平公正。

想來劇情會是這樣子的:

我要腦袋,沒錯,腦袋比較好,適合掛艦橋上,可以和指揮官一起看日出!刷!腦袋下來了,不帶一點脖子肉,百分之百純腦子。

我還是留條大腿吧,以後收到了自己的城堡的時候,就可以享受指揮官的膝枕了!刷的就是一刀,沿著大腿內側下刀,成功破壞關節,而且一點多餘的血都沒有流出來了,原汁原味百分之百純肥肉的大粗腿,拿去。

···

劉浪坐在灌木上面,第一次預告到了自己的未來,藏在兜里的那枚從夕張的天守閣搜到的戒指,還是藏好比較好,不然說不定就是吃柴刀的劇情了,為了小命著想,柴刀這種事情在下拒絕,我們是和平主義,要友愛,不要污,走進婚姻殿堂什麼的,那就是墳墓,而且你送給了一個艦娘戒指,那麼其他的人怎麼可能不給,然後這個給,那個給,然後就是傳說中的後宮柴刀劇情了。

再之後,某個夜黑風高的夜晚,指揮官就被柴刀分掉了,畢竟每天點牌子一樣的後宮生活,對於艦娘來說,貌似容易得抑鬱症不是嗎?

為什麼指揮官只有一個,為什麼艦娘有那麼多,為什麼指揮官不會得重婚罪,為什麼指揮官是大家的,這不公平,沒錯就是這種不公平,容易滋生不滿,再然後,傳說中badend,柴刀劇情再召喚。

捂著額頭的劉浪,貌似已經看到了那條破滅之道,不不不,絕對不會去的,絕對不行。

然後劉浪看見了鱷魚的兩個眼珠子在自己的面前晃悠著,還有乾淨的鱷魚頭骨,被夕張舉著準備去煲湯,劉浪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自己的艦娘那麼多,會不會最後分配不均,把自己煮成了一鍋湯,然後一人分一點,我的媽媽咪啊,這個世界好口怕。

越想越覺得可怕,劉浪的笑容都要僵直了,不能再想了,停止yy。

紙鳶悠閑的走了過來,「你在幹什麼?怎麼會有你這種坐享其成的人呢?你看,你的艦娘都在忙活著,連最不會做飯的摩耶還有幫忙控火呢,再看看你,你到底在做什麼?」

劉浪一臉正色看著紙鳶,「什麼叫做你的艦娘,話說你不也是艦娘嗎?有沒有興趣加入我的鎮守府啊?」

紙鳶瞥了劉浪一眼,嘆氣,「一開始我只是以為你是個普通人,而我在尋找某位大人的轉世,娘娘說他出現在這裡了,一開始我以為你是他,現在我覺得你不是他,你這人那麼懶而且有那麼多艦娘也沒看你想要為她們將來的生活好好努力的想法,對於像那位大人,將名族榮譽看的比生命都重要的人來說,你是不可能是他的。」

劉浪的臉垮了下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好人卡嗎?他不死心,「那你準備什麼時候走嗎?我反正是隨波逐流一樣開始尋找自己丟的那些艦娘。」

紙鳶拔出了劍,「我可以問一個大膽的問題嗎?你到底有多少的艦娘?」

劉浪看著劍上的寒光,不確定的說,「200多吧?」然而看著紙鳶手中的劍好像要拔出來的樣子,劉浪哆嗦了一下,「不不不,只有190多吧,具體有多少我已經不記得了。」

劉浪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自己可不是李靖,沒有學會百分之百空手接白刃,而且那明顯是艦裝吧?為了小命著想還是遠離這個人型怪獸比較好,畢竟不是自家的艦娘。

然而看著紙鳶手中畫著圈,劍就在哪自顧自的舞了起來,「那你有想過,為她們做點什麼嘛?」

劉浪嘀咕了句,「沒有,她們都那麼的強,聽說祥鳳和鳳翔在九州島那邊開了家居酒屋,不久前也有打聽到歐根親王她們在馬尼拉附近當海盜,料想她們這麼優秀的艦娘,在這個中人之姿就可以活的很好地世界里,應該可以活的很精彩吧?我有的時候很疑惑,到底需不需要尋找她們,畢竟,貌似沒有我這個指揮官,對於她們來說也沒有任何的影響,她們也可以活的很精彩,更何況,我做什麼都不行,對於她們這樣的精英來說,我到底算什麼呢?人只有找到了自己的定位,才能夠選擇未來的道路吧?而我對於她們這些艦娘來說到底算是什麼?」

舉著烤串的夕張沖著劉浪揮了揮手,劉浪揮手示意,而不巧繞道了劉浪附近的摩耶,一點準備湯汁說了句,「姐姐說指揮官就是鎮守府里大家的吉祥物啊?是指揮官將我們大家聚集在一起,如果沒有指揮官的話,鎮守府就不再是鎮守府了。」

格里德利吐著舌頭,咔嚓拍下了一張,「指揮官,我這裡有小加加的私房照,指揮官有沒有興趣啊?如果有的話,我可以賣給你哦,只需要800美刀就可以了,很便宜是不是,而且還有超大尺度的,不過這是私人藏品,所以只需要1000美刀,指揮官心動了嗎?快付錢,就可以讓你看個過癮了。」

劉浪咳嗽了一聲,證明自己是個正人君子,私房照什麼的才不想看呢?而且你都沒有拿出來其中的幾張讓我確認質量,你覺得我會上鉤嗎?我才不是那種聽到了少女的私房照,就會爬上去的柴犬型指揮官呢?而且那麼多戰列艦還有航母身材那麼棒,我為什麼要看小加加那麼平的飛機場,抱歉抱歉,小加加本來就是飛機場,實在對不起飛機場這個稱呼。

「指揮官,張嘴!」莫里風一樣送來了烤好的鱷魚肉,嘗在嘴裡和吃魚差不多的樣子,劉浪突然一愣,這是鱷魚肉吧,國家保護動物不是嗎?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我也能吃上國家保護動物,這樣的話,絕對有比較去四川抓幾隻大熊貓,組成熊貓騎士團,沒錯就是這樣子了。

夕張一蹦一跳的跑了過來,「指揮官,餓了沒有啊?來吃這塊肉,這是鱷魚肚子上的上,相當有嚼頭的,所以指揮官打起精神來,大家還都在等著你去找她們呢?」

劉浪不確定的看著夕張,聲音略低的問道,「夕張覺得,我去找大家真的好嗎?她們不是有了屬於自己的生活了嗎?」

夕張淺笑,「對於,大家來說,指揮官在這裡,雖然沒有指揮官也可以生活下去,可是心裡會空空的,所以,作為大家快樂的來源,請指揮官快點去解救你那些失聯的艦娘吧!總之,由我說不太合適,但是指揮官,大家真的需要你要。」

夕張不好意思的跑開了,這是要演言情劇嗎?

從背後撲上來的莫里嗅了嗅,「指揮官的味道,指揮官去了哪裡?她們說指揮官去了很遠的地方,說指揮官再也不回來了,莫里就說只要莫里跑的足夠快,就能夠追上指揮官,就算指揮官去了再遠的地方,莫里也能夠找到指揮官的,不信你看我不是找到了指揮官了嗎?」 當一場熱熱鬧鬧的篝火晚會開始的時候,跟在摩耶身後的那群據說是薩摩藩的浪人不樂意了,他們罵罵咧咧的準備離開,他們覺得這是在浪費時間。

而在摩耶沒有做出阻攔的行動后,他們就徹底的離開了,抬起頭,依稀能夠從樹的枝杈裡面看到外面的星海,然而樹林的咸濕空氣告訴她們,她們還在樹林里打轉。

知道確認對方離開了,一群人才從懶散的狀態恢復了過來,首先說話的是格里德利,她將自己手中的相機拿了出來。

「那些不相干的人都走了,那麼首先我們需要確認一件事情,摩耶,你先來看一下這個是不是你要找的神秘哨塔。」說著格里德利就從相機里取出了一章黑白照片。

劉浪好奇的看了一眼,照片的背景是一大片漆黑的背景,天上藕著一圈不斷流動的白色霧靄,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出現一陣好似電磁擾動一樣的干擾光波,等等,這個時候劉浪才發現了怪異的地方。

為什麼?這張照片里的東西是會動的?這張照片到底是什麼?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麼的劉浪下意思的四周張望了一下。

這個時候的樹林里,一片漆黑,就好像有一雙神秘的手在一點點的扼住他的咽喉,他緊張的要死,好像陰影里隨時會蹦出一隻怪獸把自己吃掉一樣。

紙鳶輕輕的走到了他的身邊,給他一個詭異的眼神,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說了句,「稍安勿躁,還有她們可能不是你的艦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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