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貝利還是沒有被找到,當貝利一臉驚訝的看著大家張牙舞爪的時候,才意識到,貝利好像剛剛迷路了。

大家的表情迷糊了,難道你不知道自己迷路了嗎?

貝利臉上寫滿了古怪,「貝利應該知道自己迷路了嗎?」 看著滿桌子的飯菜,貝利第一次感覺到了來自兔兔星的召喚,這就是吃飽飯的感覺嗎?

這個像是兔子一樣的,肯定是兔兔星給我留下的信號,我一定要全部吃掉,這樣子,貝利就可以回到兔兔星了。

而拉菲只是喝著面前的紹興酒,臉色緋紅,喊著胡話,「滿上滿上,我們今天不醉不歸,不醉不歸。」

弗萊徹,很懂禮貌的先向逸仙問好之後,才開始擺盤子,足足十個妹妹需要照顧的弗萊徹,還真是充滿了姐姐氣質。

瞌睡蟲尼古拉斯,搗蛋鬼撒切爾,大喊著自己是小海狸隊長的查爾斯·奧斯本,滿嘴都是正義的夥伴,還有你頭上那個印第安羽飾,別以為我們認不出來,哼哼哼。

哈哈?我可是傳說中的小海狸中隊隊長哦,在我的指揮下,小海狸全員都將是正義夥伴,我可是很厲害的,知道艦隊雷達是什麼意思嗎?如何欺騙敵方讓對方以錯誤的判斷開始攻擊。

查爾斯·奧斯本一臉得意的開始了自己的訴說,怎麼看都像是洋洋得意的樣子,你們知道艦隊雷達吧?對方會跟我我們攻擊之後,產生的火光,判斷我們的方向,然後用他們的魚雷計算我們會怎麼走,而這種判斷實際上是主觀判斷的,意思就是說,為什麼我們小海狸中隊的孩子們需要這麼打呢?

當我們完成了現在的攻擊之後,千萬要記住一定要閃避,改變航線,從另外一個方向繼續追擊作業,還有,這是和帆船時代最大的不同之處,當時的帆船時代有說明的,一定要艦船側對著對方,因為船上的大炮都在側面。

而現在,隨著現代化的進程開始了,木船時代的結束,鐵甲艦的出現,之後就是現代化的鋼鐵巨獸,但是就算是在強大的鋼鐵巨獸也有脆弱的地方,相對於遭遇炮擊受到的傷害,如果受到了魚雷攻擊的話,那麼傷害將讓你絕望,畢竟魚雷攻擊的是水下薄弱的裝甲區,那個地方戰列艦的防護都沒有高到哪裡去,那麼作為驅逐艦的我們,又怎麼可能承受呢?所以,千萬不要將自己的側面暴露給敵人,不然他們十有八九會發動雷擊的,尤其是重櫻那群傢伙,簡直是喜歡水雷,喜歡到爆炸,不知道炮擊才是王道嗎?

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熱愛水雷的,驅逐艦帶了,巡洋艦帶了,戰列艦能夠帶的也帶了,比如說大和艦那麼強大的火力了,為什麼還帶魚雷啊?還要麻煩的到魚雷艇上去釋放魚雷,簡直是牙疼,你當誰都是提爾比茨的,誰都自帶磁性魚雷的嗎?

聽著查爾斯·奧斯本的講解,小驅逐們一臉信服的不停點頭,顯然是覺得說的太有道理了。

而逸仙則是讓東煌的四大金剛把這個事情記住,至於平海她們,算了吧?畢竟不是高速艦,拿什麼來玩緊急制動啊?

當然了,吃飯時間,不聊這個話題,逸仙開始讓她們動筷子。

「這是西湖醋魚,味道很好,你們都吃啊!」逸仙說道。

下一刻白鷹小驅逐們,群起而吃之,風捲殘雲不能形容這種可怕,簡直是爆炸了。

等到逸仙眨完了眼睛之後,才發現我滴個龜龜,那盆西湖醋魚就只剩下魚刺了,還在那兀自打顫,果然最可怕的乃是小學生。

然後逸仙又說了句,「大家來喝桂圓蓮子羹吧?這個超級好喝,我加了銀耳、桂圓、蓮子,還有···」

逸仙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大部隊又出動了,下一刻盆都沒了,拉菲端著銀耳羹喝的津津有味,雖然知道你們艦娘不怕燙,可是也不要這麼瘋狂吧?

而格里德利則一邊拍照,一邊在哪喝著,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專業的西方記者,還做美食欄目嗎?

格里德利問道,「逸仙姐姐,我可以採訪你嗎?這個蓮子羹的成本高嗎?還有有什麼獨家秘笈嗎?你說慢點,我記到小本本上,我還準備投稿到《艾澤拉斯國際愛地理雜誌》呢!」

豪門劫:權少的天后妻 聽著格里德利一本正經的在哪說話,逸仙突然有尷尬不知道說什麼了。

而莫里則蹭的跑了過去,然後duangduangudnag,端走了幾盤菜,風捲殘雲,又沖了出去,duangduangduang的有端走了幾盤菜,這群小傢伙,是幾天沒有吃飯了嗎?

平海看著白鷹的小驅逐,要不要那麼誇張,撫順急的炸毛,「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我怎麼不知道,還可以這個樣子的,有沒有大佬,告訴我,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了?為什麼這群白鷹的驅逐艦跟餓死鬼一樣,要不要這麼可怕?」

尼古拉斯的肩膀都露了出來,她揉了揉眼睛,「到吃飯時間了嗎?我還沒有睡醒呢?你們的臉上怎麼了,都是劃線的嗎?怎麼糊成這個樣子了,簡直可怕,有木有?」

這個時候,西姆斯和撒切爾正為了搶一個小豬蹄而大打出手,已經糊上了臉了,「這個豬蹄是我的!」撒切爾喊道。

西姆斯叫道,「怎麼可能是你的,這明明是我的好不好,你的已經變成了骨頭了,當我沒有看到嗎?還是當我是三歲小孩子,我才不會被你騙了呢?這麼明明是在我這邊的小豬蹄,理應是我的。」

撒切爾不屑的說,「誰跟你說這是你那邊的,你說這個豬蹄是你的,你有什麼憑證嗎?有本事,你叫這個豬蹄,你問他答應不答應啊?如果他答應的話,那就是你的了,如果不答應,那就是我的好了。」

西姆斯語塞,慌忙辯解道,「豬蹄,怎麼可能會說話,你欺負人。」

撒切爾啃著豬蹄說,「你說什麼,我怎麼沒有聽到。」

西姆斯這個時候,才發現,豬蹄已經進到了撒切爾的嘴裡,西姆斯立刻來搶,撒切爾連忙咬了好幾口,喊道,「有本事你來吃啊,這些我都咬過了,你好意思吃嗎?略略略略~」

西姆斯語塞,終於代表著正義的夥伴出現了。

查爾斯·奧斯本喊道,「我聽到了不好的消息,是不是有誰欺負人了?那邊那兩個說,你們誰欺負誰了,沒錯,就是你撒切爾還有西姆斯,告訴我,是誰欺負人了,我絕對饒不了他。」 一頓飯吃完了之後,就看到長春已經扛著被油漆漆好的龍舟,準備出發了。

你們可以想象一個身高只有一米二的小學生扛著一條五六米長的龍舟滿屋子跑的感覺嗎?

逸仙喊著,「長春,別亂跑,那條龍舟是你的,不會跑了的,而且吃過飯不要拚命跑,不然會肚子疼的。」

長春轉臉喊道,「哈,啥意思啊?為什麼會肚子疼啊?逸仙姐姐,別擔心,我的身體很好,不會肚子疼的。」

撫順喊道,「逸仙姐姐別擔心,我們的身體棒棒的,怎麼可能會肚子疼呢!恩哈哈,所以讓我們先跑個幾十圈好了。」

太原摸著額頭,將手中的書放了下來,「姐姐,你們別說話了,不然傻氣會傳染的,真的,我說的千真萬確,所以,請你們別在說話了。」

長春則跑了過來,騰出一隻手,就這麼扛著龍舟拍著太原的肩膀,「我的妹妹,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姐姐們呢,怎麼說,我們也是你的姐姐啊!所謂長姐如母,你要學會象尊敬母親一樣,尊敬我們。」

太原在那嘆氣,「姐姐,所謂長姐如母,我只需要尊敬鞍山姐姐就好了,至於你和撫順姐姐,抱歉,真的,別跟我說話,傻氣真的會傳染的。」

鞍山只是熟練的在幫助平海收盤子,這群驅逐艦小學生吃飯還是吃的那麼隨意,總是把東西亂丟,比如吃剩的魚骨頭還有肉骨頭丟到了餐盤子里,還有不喜歡吃的芹菜、捲心菜當然還少不了最深惡痛疾的蘿蔔。

你說為什麼白鷹的小傢伙們不喜歡吃蘿蔔,當然是因為咸吃蘿蔔淡操心啦,才不會承認是因為吃蘿蔔多了容易產生多餘的氨氣呢!

當然了,不同的小學生將那些不喜歡吃的東西放的地方也不一樣,坦率的就直接丟在了餐盤裡,還有些藏在餐巾紙里啊,桌子下面啊!

真是難為她們可以如此優雅的吃飯的同時,還能夠將那些多餘的東西丟到地上了,真是難能可貴。

第一時間,西姆斯看到了太原頭頂上扛著的龍舟,實在是太明顯了。

西姆斯剛剛受了氣,這看到了好玩的東西立刻圍了過來,「長春,你這個是什麼啊?我怎麼沒有見過,這個東西好像船呢?不過,這些魚鱗一樣的東西是什麼?還有為什麼長著角呢?看不懂呢!」

長春伸出了一隻手拍了拍西姆斯的肩膀,「小傢伙,這就是你不了解的知識了,這個東西叫做龍舟,在我們東煌,端午節是需要賽龍舟的,所以我們事先有準備龍舟哦,至於你們,猜你們也不會划船,就只需要圍觀就好了。」

吃完了飯立刻,陷入了瞌睡狀態下的尼古拉斯,揉著眼睛,「原來可以圍觀嗎?那麼正好,我先補個覺好了,花生說,合理的淑女需要吃飽了睡,才能保持完美的身材。」

富特嘟著嘴咀嚼著尼古拉斯的話,嘀咕道,「話說,花生說過這句話嗎?我怎麼不知道,難道是我還不了解花生嗎?不應該吧,北卡和花生天天待在一起都不知道這個事情,怎麼可能尼古拉斯知道呢?」

尼古拉斯一本正經的說,「在夢裡,花生跟我說過。」

你這麼一本正經的說出這麼聳人聽聞的話,果然是傳說中的尼古拉斯,一點也不比兔兔星的貝利有殺傷力,果然不是什麼人,不進什麼門,白鷹勢力也是水深火熱的嗎?各種稀奇古怪的屬性的人都有嗎?

雖然一直覺得重櫻動物園之名本來就有點搞笑的意思,可是現在看到這麼正常的白鷹艦娘,果然還是太年輕了嗎?不然,誰能夠解釋下,這個所謂的夢中相見,是幾個意思啊?

拉菲喝著拉菲,咕嘟咕嘟咕嘟,果然拉菲還是很淑女的,最起碼比毛妹喝伏特加要好,人家那是敦敦敦,就問你怕不怕。

拉菲醉眼朦朧的說,「要開船了嗎?我們本身不就是船嗎?為嘛還需要開船呢?所以,現在跟我一起,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右手左手慢動作重播,這裡有一群,愛喝酒的朋友,千萬不要和重櫻學,什麼未成年人禁止飲酒,難怪老毛子不喜歡她們,人家都說了,從小就要熱愛伏特加。喝酒要從娃娃抓起。」

逸仙嘆了口氣,這群白鷹的小驅逐看起來也有那麼一丟丟的不正常吧?她們真的合適做我們的家四大金剛的小夥伴嗎?話說,我有點擔心了,港區的學校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裡面是不是都亂套了,想象一下重櫻、鐵血、皇家、白鷹幾大勢力的小學生們,在一起上課,為嘛就感覺會打起來呢?簡直是傳說中的地獄了好吧!

真難為那些老師們,能帶好這群小傢伙,如果不是聞名遐邇的話,或許真的鎮不住了吧?

那麼,我們下水去吧?在獲得了肯定回答之後,平海帶著自家的小學生還有白鷹的熱鬧分子們開始向港區的海邊行進,賽龍舟雖然是在河裡比較好,但是艦娘行事從來不是按照常理出牌,所以只需要在海里就好了,至於目的地嗎?

早就拜託麥隊開飛機去遠處的那個島上插好了旗子,只需要開龍舟的小學生快速的跑到那邊,之後,拿起旗子,最先到達這裡的小學生就是贏家,聽起來多麼的簡單易懂,這還有比這個更簡單的套路嗎?

答案當然是沒有了,至於其他的小學生,如果不是有事情的話,只需要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裡排排坐赤果果就行了。

不過,這裡面有個問題,那就是龍舟的航速肯定是很慢的,所以,我們的裁判會全程跟隨,用艦載機還有肉眼觀察。

千萬放心,我們請了專業的皇家艦隊的皇家方舟女士作為觀察員,還有鐵血的海盜姐妹作為裁判,啥啥啥?你們說,海盜兩姐妹都是近視眼,不然怎麼會把聲望當成是納爾遜呢,而且喊著29節納爾遜的驚呼,滿場跑。

話說,確實她們倆的眼神有那麼一丟丟問題的啦,但是人家可是打出了當時世界最遠的戰列艦命中正航數據,想來,她們倆還是很有實力的,作為裁判,想來應該問題不大才對。

然而,當她們來到了港區,看到的就是傳說中的重櫻小分隊。

「重櫻龍舟隊,前來挑戰!」

「皇家龍舟隊,前來挑戰!」

帶隊的鞍山的第一反應就是誰泄漏了情報,她回頭一一掃射。 「首先,出場的重櫻代表隊!」格里德利作為傳說中的西方記者,第一時間來到了現場開始做現場播報。

「首先,我們看到的是重櫻隊的陣容,具體是執旗手:吹雪,敲鼓手凌波,一號漿手:夕立、二號漿手:時雨、三號漿手:神風、四號漿手:谷風,這個陣容可真是強大的不要不要的。」

格里德利介紹完了重櫻的陣容之後,等待了一下,突然走來了一位正航,竟然是齊柏林伯爵,格里德利先是一驚,隨後咳嗽了一下,算是掩飾住了自己的驚訝,隨後播報到。

「各位,各位,現在插播一條臨時新聞,鑒於本次活動的熱烈程度,剛剛集訓歸來的鐵血驅逐艦小隊也要加入,現在介紹鐵血驅逐艦的人員配置。旗手:z1,敲鼓手:z23,一號漿手:z18、二號漿手:z25、三號漿手:z35、四號漿手:z46,話說僅僅聽名字的話,完全看不出來,她們到底是誰是誰啊?那麼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拭目以待了,畢竟鐵血出品,必屬精品,鐵血軍人,天下第一,鐵血黑科技,無人能敵,我們早就耳聞了。」

格里德利還在說著俏皮話,然後她咳嗽了下,繼續說道,「說完了,重櫻和鐵血的參賽隊之後,我們來看一下,其他的參賽隊,這次參加的皇家隊,也組成了極其豪華的陣容,我們先來看下,參賽名單,參賽名單在哪裡?莫里,把參賽名單,給我遞過來。」

剛準備開始做漿手熱身的莫里,刺溜就來到了格里德利的面前,遞上了一份資料,格里德利清了清嗓子,介紹道,「這是最新的情報,旗手:伊麗莎白女王,敲鼓手:標槍,一號漿手:彗星·改、二號漿手:新月·改、三號漿手:小天鵝·改、四號漿手:阿卡斯塔·改,等等,等等,我說,皇家艦隊的負責人來一下,我需要問一下,伊麗莎白女王怎麼可以參加小學生的比賽呢?你們這是犯規吧?!」

女將拔出了劍,威脅道,「你在說什麼?我們的女王永遠是12歲,怎麼不是小學生了,你這是在蔑視我們皇家的威嚴嗎?我要和你決鬥。」

女將已經脫掉了手中的白手套,向格里德利丟了過去,「我們來決鬥吧!」

白手套丟到了一半,一個騎士轉身剛好接住了,這是福爾班,福爾班剛剛來到這裡,問道,「這個白手套是誰的,是不是有人要跟我決鬥啊?我接到了,請問是哪位給我丟的白手套,正巧見習騎士福爾班準備與你較量一番!」

聽著福爾班好像唱歌一樣的喊話,女將想要閉嘴了,看了看福爾班的刺劍,又看了看自己的刺劍,還是冷靜下比較好吧?衝動是魔鬼。

在得到了裁判的一致同意之後,丟人顯眼的12歲女王就被加入了小學生陣容,果然皇家艦隊天下第一。

很快格里德利帶著古怪的表情開始播報,「經過了,組委會的一致決定,認同了皇家艦隊讓女王出戰的決定。那麼,開始播報,白鷹的出戰陣容。」

格里德利有等待了幾秒之後,喊道,「旗手:弗萊徹,看起來,是要出動弗萊徹小隊了,敲鼓手:拉菲,一號漿手:莫里、二號漿手:查爾斯·奧斯本、三號漿手:尼古拉斯·改、四號漿手:拉德福特。額,這個有點小問題吧?出動弗萊徹小隊,我能夠理解,可是為什麼莫里也在裡面,我記得莫里跟我是同一型號的船~啊!」

格里德利這個尾音拉的有點高,讓人感覺有點懵逼,不過,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就能看到到底發生了什麼,簡直是聳人聽聞。

莫里的肩膀上竟然被貼上了小海狸的徽章,而腦袋上則戴上了撒切爾的帽子,難道你們以為這個樣子,我們格里德利級的莫里就會變成了弗萊徹級了嗎?簡直是痴人說夢。

然而很快,得到的信息讓格里德利陷入了無語之中,莫里現在真的成了見習弗萊徹級驅逐艦了,那意思就是說可以享受弗萊徹大姐大的buff了,卧槽,怎麼辦到的,誰家的黑科技嗎?

女灶神摸著一個古怪工具說道,看起來,這個裝置有效果嗎?

格里德利看著最後手中的這個讓人尷尬的組合說道,「好吧,現在應該叫做聯合艦隊了吧?畢竟,都不是統一的一個國度的了。聯合艦隊的出擊表出來了,旗手:鞍山,看起來,是鞍山級挑大樑啊!敲鼓手:太原,為嘛她們倆被安排在這個位置,有點不對勁吧!一號漿手:撫順、二號漿手:長春、三號漿手:22娘、四號漿手:33娘。」

格里德利現在才發現她們的目的,竟然是為了觸發技能,而且是要成對的觸發。

這個時候,就看到重櫻的三笠將一面旗幟丟給了掌旗手吹雪,我說你們這是赤露露的作弊吧,連z字旗都給了,你們真的是為了勝利不擇手段了嗎?

所有的參賽隊伍都進入了準備區域,比賽場面一度緊張,這到底是緊張個什麼鬼啊,不就是個賽龍舟嗎?需要這麼認真嗎?

就看到吹雪拿起了z字旗,高喊:「重櫻的勇士們,摧毀敵人,讓她們知道重櫻的厲害!」

一陣叫好之聲響起,雖然都是重櫻的小驅逐在大喊大叫,而巡洋還有戰列艦實在不好意思直接參加這種小孩子的遊戲,只是遠遠的觀望,畢竟她們的視線距離沒有一個低於2萬米的,而就算是不開艦裝,看一兩海里還是沒有問題的。

而航母那就更簡單了,直接排除偵察機看就好了,不信你們看,漫天的艦載機告訴我們,這次關注的角色還不少,看到了九七艦攻、看到了梭魚、還有流星,天山也有,卧槽,還有瑞雲,這不是山城那兩艘航空戰艦列才有的玩意嗎?還是僅此一家,別無分號的那種。

劍魚818中隊,這是比賽裁判皇家方舟的裁判機,海毒牙、怎麼連火把都有,me-155A艦載戰鬥機,這種性能不是特別好的飛機,相信也只有那位齊柏林伯爵能夠玩出花來,畢竟人家可是唯一的鐵血航母。

零戰五二型,這個應該是瑞鶴她們的吧?烈風,倒是很通用,麥隊是太太在用,彗星這種超垃圾的金皮飛機,難道是大黃蜂嗎?真的想不到她也來圍觀了。

卧槽,那一百多艘的sb2c地獄俯衝者,好吧,我知道誰來了,突擊者·改來了,也只有她能夠玩出這麼有特效的攻擊陣型,畢竟是個喊著轟炸機才是王道的轟炸流航母。 然而隨著裁判,發令槍響的那一刻開始,終究是要開始真刀真槍的大幹一場,畢竟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賽龍舟這種東西,和艦娘作戰本身就不是一個事情。

首先我們看到弗萊徹開啟了光環,姐姐氣質,大旗一揚,弗萊徹小隊出擊啦!

一馬當先說的大概就是她們了吧,不管三七二十,根本沒有什麼章法可言,反正拿出吃奶的力氣往前面划船就好了。

然後,彩虹計劃,埃爾德里奇發動了自己的特殊技能:彩虹計劃,下一刻,大量的漏電就在海面上開始了,「犧牲十點法力值,啟動靜電領域,感受雷電法王:埃爾德里奇的召喚吧!」當然了這話肯定不是埃爾德里奇說的,畢竟作為親女兒般的存在,埃爾德里奇從來都是bilibili的在漏電的。

竟然耍賴皮!這是皇家艦隊的淑女們在說話,那麼就讓你們看看,我們準備的秘密武器吧!這是女將的聲音,果然沒有一個是準備好好比賽的。

格里德利發出了果然要作弊的想法,就看到代表著皇家的艦載機紛紛飛了起來,下一刻大量的空投被丟了下來,什麼叫做地毯式空投了解一下,劍魚魚雷機瘋狂丟下了大量的裝載,難道她們竟然準備轟炸了嗎?

然而看著皇家方舟什麼都沒有做的樣子,看起來恐怕不是作弊吧!

果然下一刻,丟下來的是代表著障礙物的存在,一大堆冰塊被成堆的丟了下來,開始在港區的海域漂浮了起來。

冰的密度是比水低的,所以冰會浮在水面上。大量的冰塊堆積起來,那麼就形成了一大波浮冰環境。

光輝得意的笑著,用手帕遮住了嘴,「哼哼,我們皇家的小孩子們可是一直在丹麥海峽附近訓練的,所以對於躲避浮冰這種基礎操作,那簡直是手到擒來。所以,準備認輸吧!」

然而白鷹的突擊者卻只是打著遮陽傘,在哪打哈欠,如果你們以為這麼點浮冰就能夠阻止我們白鷹的勇士拯救世界,那麼就是你們把她們看扁了。

競技神喊道,「哼,我才不會告訴你們,我剛剛傳授給標槍她們的新技能:新三角箭走牆壁,兩點之間,直線最短,這是毋庸置疑的。」

然而赤城卻吃著茶點說道,「知道什麼叫,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嗎?很快你們就能夠看到了。」

就看到,剛剛陷入了麻痹狀態的其他代表隊,紛紛拿出了各種花式操作,吹雪高舉z字旗,旗幟迎風破浪,一往無前,顯然是呀無視那些出現的浮冰了,然而船體一旦被浮冰碰撞的話,那麼必然會減速的,這毋庸置疑。

眼看她們就要撞到了,突然從水底出現了一股巨大的暖流,轟的聲音,水花飛濺,擋在她們面前的浮冰直接被一發熾熱的爆彈給解決了,要不要開啟這麼可怕的戰略性武器啊!

連這種戰略性的氣象武器都搞出來了,寧海問道,「那個,那個是傳說中雲爆彈嗎?」

平海不確定的說,「好像似乎大概,可能是吧?!我也不是很確定,畢竟我也沒有見過真正的雲爆彈。」

而鐵血陣容就非常直接了,z1大喊道,「在z驅面前,沒有什麼可以阻止我們前進的,z系全體,聽我指揮開始行動起來!脾斯麥將軍在看著我們,為了大鐵血!衝鋒!」

這口號喊的比什麼都閃亮,當然了,她們划船的速度也是不用蓋的,遇到了冰山直接撞過去,就問你們怕不怕,受到了z系加持之後,這麼一艘木質的龍舟竟然好像鐵皮船一樣,破冰無敵,這是個什麼鬼東西。

齊柏林伯爵笑了,「沒有想到吧,我們鐵血怎麼說也是封鎖了北方航線那麼久的勢力,怎麼可能沒有雪戰經驗呢?對抗暴風雪還有浮冰,我們的技術也不差。」

光輝手一抖,「不確定的說,難道我們的算盤打錯了嗎?」這麼一說,光輝就感覺自己有些手足無措。

手帕就丟了下去,光輝對龍驤說道,「請問可以幫我把手帕蔣撿一下,這個身材,讓我有點失去平衡了,真是抱歉。」

龍驤看著光輝那令人髮指的身材,留下了悔恨的淚水,這就是身材好的煩惱嗎?上帝果然是不公平的,不然為什麼同樣是輕航,有些輕航的身材還能看,為什麼自己的,就是非常合適的飛行跑道呢?難道這就是上帝給自己的提示嗎?

難道輕母就不是航母了嗎?雖然搭載量還有護甲等等都比不上正航,可是怎麼說在下也是堂堂的航母啊,我才不要是小學生體型的,最差也要是巡洋艦身材好不好,要求不高,大狗二狗那樣的身材就滿足了。

這邊看著一馬當先的其他隊伍,撫順已經急的剁腳了,「姐姐,為什麼我們還不出發啊?這不科學吧?而且她們還在下絆子,我們真的不去搶第一嗎?」

鞍山只是老神的看著天空,此時有一片白雲遮住了太陽,光照,終於不是那麼灼熱了。

鞍山說道,「不要急,她們終究是失算了,難道她們不知道艦娘掌握的技能和實際上划龍舟使用到的技能是不一樣的嗎?你看皇家那個白痴女王,站在那就以為自己能贏了嗎?還有鐵血的那群嚴謹的過頭了的傢伙們,她們是不是把賽龍舟看的太簡單了點?現在讓我們給她們上一刻吧,知道一下什麼叫做東煌藝術源遠流長,不是看過了就能夠學習到的。太原,起鼓!」

太原聽到了鞍山的說法之後,就開始有節奏的敲著鼓,鞍山說道,「請大家配合太原的鼓點,按照節拍,一起划船,我們的要求不高,這次划槳幅度是身前45度到身後45度,也就是90度的範圍,還有力氣不要那麼經歷,划船頻率1秒一下,太原開始吧!」

鞍山說完了之後,開啟了自己的buff,鞍山級領航,撫順還有長春立刻就鼓足了幹勁,開始發力了。

22娘和33娘,這兩個聯動船本來還是一臉懵逼,現在稍微懂了一點,然而也不是那麼清楚,她們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我們做點貢獻吧,聽說過彈幕爆炸嗎?馬上你們就能夠看到了。」

22年一邊說著,一邊抬起了手,瞬間的彈幕炸冰山了解一下,這就是彈幕之力了嗎?還真是聳人聽聞。 船隊剛剛行進了沒到兩海里,狀況發生了,首先是笨蛋騎士:螢火蟲,她在水面上飛速的旋轉著船錨,而因此攪起來的水浪,竟然微妙的契合了天氣,然後一道小型的龍吸水就出現了,龍吸水的目標顯然就是正在比賽的龍舟們,果然是非正常的比賽啊!

z1凝視著遠處的龍吸水說道,「果然這次想要輕鬆的獲得勝利,不是那麼簡單地,但是我們會失敗嗎?給我打起精神來。」

在z1的鼓舞下,z驅的小傢伙們奮勇拼搏,話說,明明是驅逐艦,一個個都是高中生的身材是什麼鬼?z23是學霸就算了,z35你這超規模的賣萌身材,是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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