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冥虯世尊即將闖入魔淵裂口的時候,一道青影出現。擋在了他的面前。

「許陽?」冥虯世尊大驚,他沒有料到,許陽竟然來的這般快。他不由得轉頭看去,只見冥德世尊面前的那個許陽,卻是爆散開來,化作漫天泥土。

「你寧願捨棄重傷的冥德長老。也要來殺我?你昏了頭嗎!」冥虯世尊咬牙喝道,同時一掌拍出,十八道虯龍般的罡力噴涌,向許陽轟擊而去。

「我說過,要送你們三位上路,自然一個都不能少,」許陽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大地之拳劃出簡潔有力的弧線,直接轟破了十八道虯龍罡力。下一拳繼續轟向了冥虯世尊!「如果你一個人走了,黃泉路上,他們四個豈不寂寞。」

嗵嗵嗵!

一連三拳,直接打的冥虯世尊護體玄力爆散開來,氣血翻湧!而遠處的冥德世尊,早已被許陽的拳威震傷,無力來援。

「許陽,我冥族之主就在一旁。你若敢殺我……」冥虯世尊臉色蒼白,他已經失去了防禦之力。在危急關頭,也是失去了理智,居然出聲威脅。

「冥虯世尊,一路走好!」許陽徑直一拳摜出,一道金色光柱,透過了冥虯世尊的胸膛。貫穿於他的背後,將其硬生生轟殺!

冥虯世尊死了,剩下一個重傷狀態下的冥德世尊,自然也無力回天,被許陽直接殺掉。當著魔淵裂口。許陽將死去的五名冥族世尊的儲物戒取下,當面洗劫一空!

「從此,人族將會開始大舉反攻!瀛洲之上,所有冥族的領地,都在攻擊之列!」許陽冷漠地看著那一群臉色蒼白的冥族玄皇,沉聲說道。

現在的瀛洲,幾乎都已經是冥族的領地,御獸族的活動範圍,被限制在了玄冰脊的一隅之地。這樣一來,許陽所說的反擊,自然涵蓋了整個瀛洲。

「這許陽個體實力確實強橫無比,但他再強也只是一個人,人族整體的力量偏弱。就看他身後,僅有十幾位玄皇級人物,也太過寒酸了一些,」一名御獸族人說道,「他憑什麼反攻瀛洲?」

「愚蠢,你們看下面!」靳泰卓世尊冷冷喝道。

眾人向腳下看去,那連綿起伏的山麓之中,居然有一大群相貌奇異的族群湧出,列成戰陣。他們頭頂的血氣連成一片,其渾厚程度,連世尊強者都要心驚膽戰。

「威武!威武!威武!」

海族精銳齊聲大喝,為許陽擊殺五名御獸族世尊而喝彩。高喝之聲,在天際回蕩不休,就連東側天空中的御獸族眾人,也是清晰可聞。

「這些族群都是許陽的下屬么?」一名御獸族人驚道,「好傢夥,每一個人的氣息都如此強橫,肉身最低也比得上玄皇級強者!這到底是從哪裡找來的凶神惡煞?」

「他們不通玄力修為,但這不重要,你看他們的人數!」靳泰卓世尊向遠方遙遙一指,綿延數里均是密集的海族強者陣營。

「不通玄力修為,意味著他們的機動力、空戰能力、遠程攻殺能力比較差,但是攻城拔寨,地面戰鬥,他們與玄皇強者沒有多大區別,」靳泰卓世尊嘆道,「他們的數量太多了,恐怕有上萬人。這等實力,就算我族沒有經歷大戰,也很難拿出來。現在連番戰事,更是將族中的玄皇精銳損耗大半,根本不可能與這些虎狼之師對抗。」

一眾御獸族強者均是默然,他們本來瞧不起人族,總以為瀛洲地面上,只有冥族和他們御獸族爭雄。現在人族突然出現了這麼強的一股戰力,又有一個絕世英傑率領,恐怕會迅速崛起,成為瀛洲霸主的有力爭奪方。

「回去吧,稟報族主,這件大事,還要他老人家定奪。」原本想要出手援助許陽,結果發現許陽的實力已經超出了想象,不但不需要援助,反而有著御獸族難以對抗的恐怖勢力,這下子靳泰卓長老也失去了鎮定。

魔淵裂口,那幾十名冥族高手,飛速逃回。許陽並沒有追擊,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玄皇級強者已經沒有任何威脅。而對於整個人族來說,能夠出戰的冥族世尊,都已經被他殺個乾淨,剩餘的冥族世尊強者,都還在玄武遺迹之中探索未歸。這幾十個冥族玄皇,對於上萬海族精銳來說,算不了什麼。

「今日封鎮冥族,半年內休要出現了。」(未完待續。。) 許陽大手一揮,一道大如蒼穹的掌印轟然落下,將巨大的魔淵裂口,震成了碎石荒野,曾經的冥族秘境通道,被封了起來。

「哼!」一個宏大的聲音,幽幽從地底響起:「許陽,這一次算你運氣,半年之後,我族自然會與你再做計較。」這是冥族之主的聲音。

許陽說半年,冥族之主也說半年。他們都很清楚,再過半年時間,冥族的五劫世尊,就能夠恢復全部戰力,從魔淵之中走出。那時候,冥族高手肯定會和許陽算賬。


只不過,這半年之內,瀛洲的冥族將會面臨危局,人族會佔據主動權。原因也很簡單。在五劫世尊恢復戰力出關之前,許陽便是這片大地上的最強者,在加上人族有無數海族精銳助陣,中層戰力也頗為雄厚。想要蕩平瀛洲大地上的冥族,並沒有絲毫問題。

許陽帶領十幾位兀自在震撼之中的秘境長老,返身離開。下方的那上萬精悍的海族強者,也跟隨而去。

「瀛洲局勢再添變數,不管怎樣,這半年的時光,是人族的天下了。」東側天空之中,御獸族的強者在靳泰卓長老的帶領之下,返回玄冰脊。

天井秘境,議事大殿之中。

「許陽盟主實力當真強橫,旗開得勝,將冥族留守的五名世尊強者,悉數斬殺。」許陽剛一回來,便有兩大域主上前恭賀。

「這下子,我人族可算是揚眉吐氣了。」

「就是,冥族一向視我族為砧板上的魚肉,隨意凌辱,沒想到他們也有今天。」

說話的秘境長老們,都是眼看著許陽大發神威。斬殺冥族世尊的景象,心中在震駭之餘,也是充滿了仇恨得報的快意和輕鬆。

「接下來,我們人族可要大舉反攻了,」雨桓年域主咳嗽一聲,打斷了周圍的議論說道。「許盟主,這反攻大計,還需要你來居中調配。你放心,不管有什麼命令,我們兩大秘境,都絕無二話。」

雨桓年域主的話,大部分是出自真心實意,但也有敬畏許陽的成分。不管許陽現在的個人實力,還是他麾下的上萬海族精銳。都不是兩大秘境所能望其項背的。不客氣地說一句,許陽現在即便要翻臉,兩大秘境也只能乖乖交出主導權,將基業讓人。

論至高戰力,兩位四劫老祖年事已高,肉身腐朽,難敵如同朝陽一般蓬勃旺盛的許陽。論中層戰力,兩大秘境的幾十位玄皇長老。更不是上萬海族精銳的對手。

唯一的好處在於,他們天井秘境在許陽困難的時候曾經伸出援手。這一份情誼要好好維繫下去。好在雨桓年也看了出來,許陽不是忘恩負義之徒,就憑他現在,對自己還是客客氣氣,便能看出一二。

「兩位域主言重了,這次反攻。我人族有海族上萬精銳相助,已經佔據了絕對的優勢,不需要什麼謀划,直接橫推過去,冥族無人能擋。」許陽說道,「我準備閉關修鍊一段時間,這次反攻還要仰仗兩位域主指揮。」

「不敢當,不敢當!」雨桓年和於中簡連連擺手。

半晌之後,雨桓年方才說出了原因:「許陽盟主,您手下的那些海族虎狼之師,我們是指揮不動的啊。」

這倒也是個原因,海族的這些強者,向來在海中散漫慣了,一向只服從神使采籬,在采籬的要求之下,才認可了許陽這位大人。當然,這份認可,與許陽的強橫實力有很大關係。如果許陽實力弱小,那麼即便有采籬的要求,這些海族也未必會處處聽從許陽的命令。

「是啊,許陽盟主,你指揮聯軍,乃是大勢所趨,沒有人比你更加適合了。」一旁的天波鶴說道。

「我等唯許陽盟主的馬首是瞻!」雲騰長老帶領秘境長老們,躬身向許陽行禮道。在看清了許陽強悍的實力之後,這個一向不服許陽的保守派長老,也徹底改變了觀念,站在了許陽這一邊。

「各位……」許陽略略一頓,「感謝你們的好意。許陽明白,指揮人族聯軍掃平瀛洲地面上的冥族,就等於是拯救了瀛洲,會有無數人的稱頌和無邊功勛!只不過,許陽有著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聯軍總指揮的任務,實在無法分神。」

「不知許盟主有什麼要事?」雨桓年問道。

許陽道:「大家不要以為,冥族就此一蹶不振,他們只是暫時無力出手對付我罷了。為何冥族之主和我,約定了半年之期?因為在半年之後,冥族的五劫世尊強者,就能夠恢復戰力,到時候勢必有一場惡戰!以我現在的力量,對抗五劫世尊並沒有把握。所以,我要抓緊這半年的光陰,好好提升實力,以應對五劫強者。」

眾人聽了許陽的解釋,均是恍然。原來許陽的確有緊要的事情去做,而且是為人族解決將來的大難。

只不過,此次反攻,必然是以許陽麾下的海族強者為主力,如果許陽不出面,誰來指揮海族的那幫悍勇之徒?若是讓采籬出任指揮,也有不妥,畢竟采籬是天狐族人,做人族聯盟的總指揮,太不合適了。

許陽心念一轉,忽然想到了一個人,他呵呵笑道:「我看不如這樣,讓御玄雨來做聯軍統帥,采籬出任她的副手,如何?」

一時間,場中寂靜無聲。半晌,才有人緩緩搖頭說道:「御玄雨會長雖然也是天驕人物,但畢竟實力尚淺,恐怕不足以擔任統帥之責。」

許陽看向了兩位域主,笑道:「雨桓年域主,於中簡域主,你們二位認為呢?」

「我覺得可以,」雨桓年說道,「聯軍統帥,只是居中指揮大軍,又不會上陣衝鋒,修為深淺並沒有大礙。御玄雨會長擔任勇者工會之主的這些年來,指揮決斷有大將之風,而且又與采籬姑娘甚是親密,通過采籬姑娘指揮海族精銳,想來也沒有多少不便。」

「我也認為可以,御玄雨會長是不錯的人選。」於中簡域主道。(未完待續。。) 玄冰脊天井上空,御獸族秘境之內。

族主大殿之後,有一座獸骨搭建的樓閣,一向是御獸族主靳震霆休憩之所。現在,這裡已經坐下了好幾位臉色嚴峻的御獸族老者,他們的臉頰枯瘦,皮膚褶皺,形同厲鬼。不過,他們身上涌動的氣息,卻如同深淵大海一般,無法測度。

坐在主位上的,便是靳震霆。那些實力深不可測的御獸族長老,便坐在他的對面。中央位置,靳泰卓低頭站立,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原因無他,這座樓閣之中,已經集中了御獸族的最高層的幾位老祖!靳震霆旁邊坐著的那一位是祭師長老,地位尊崇,自不必說。他對面的三個人,分別叫做靳震岳、靳震天、靳震海,看他們的輩分便知道,與族主同輩。他們的實力,也是六劫世尊,強橫無匹!縱然現在實力尚未恢復,這三位老祖,也無人敢於怠慢。

「泰卓長老,你說那許陽,不僅連殺了冥族五位留守的世尊,還與冥族之主定下了半年之約?」靳震霆皺眉說道。在他的眼眸深處,還有著一絲驚詫之色,顯然許陽能有這麼強的實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不錯,這許陽的確是人族千年一見的英傑,他的修為應當在換骨境,卻連續擊殺了兩名一劫世尊、兩名二劫世尊,以及一名三劫世尊!」靳泰卓現在說起來,眼中還是充滿了驚嘆與難以置信的神色。

「祭師長老,還有諸位兄弟,你們怎麼看?」靳震霆咳嗽了一聲,與對面的三名形同厲鬼的老者說道。

坐在對面中間的老者,便是靳震岳,他也是咳嗽一聲。眯起的眼眸略略睜開道:「此子潛力很強。」

左側的老者靳震天跟了一句:「不過與冥族對抗,未必能活長久。」

右側的老者,靳震海,卻是眼眸微閉,露出思索之色,沒有說話。

「震海。你怎麼不說話?」族主靳震霆說道。

在御獸族中,有三支最為強大的族脈,震岳一脈、震天一脈和震海一脈。至於族主靳震霆本人,膝下並無什麼出色的後輩,僅僅是他個人實力強大而已,並沒有形成傳承族脈。祭師長老更不必說,能成為祭師長老,承擔族群占卜之責的人,都是沒有後裔的。這也是古老的規矩。

靳震海微閉的眼眸。猛然睜開,盯向了靳泰卓!

「泰卓長老,你說今日冥族世尊喚出了煉屍,卻被許陽以一件聖器攝魂鈴反制?」

靳泰卓微微一愣,隨即點頭。

「怎麼,震海,有什麼問題?」靳震霆皺眉問道。

「族主,你是否還記得。當日車遲國大戰,最後在世尊戰場上。出現的那頭聖人古屍么?」靳震海老祖說道。

「這我當然記得。那頭聖人古屍,的確強橫,不過也讓我族的世尊強者逃走了不少,否則必將是全軍覆沒的局面。」靳震霆說道。

「可是,那頭聖人古屍,殺死了靳泰坤長老!」靳震海老祖冷冷說道。「冥族的那些門道我不是很懂,不過想要捕獲聖屍,必須要有強橫的趕屍聖器。當時聖屍突兀出現,我們都猜不出它為何暴走。現在,應該是有了答案了!」

「你的意思。是許陽掌控聖人古屍,擊殺了靳泰坤長老?」靳震霆皺眉說道。

「十有**便是他。至於他為何這麼做,也很容易推斷,那便是讓我族牽制冥族,給人族發展的空間。時至今日,人族終於積蓄了足夠的力量,也拉攏到了海族的精銳,所以才開始發難,圍攻魔淵!」靳震海老祖分析道。


「有道理,」靳震天老祖點頭說道,「現在看來,擊殺冥族長老,挑起兩族爭端的人,應該也就是他了。族主,許陽此人膽大妄為,利用我族,給我們造成了重大損傷!為今之計,必須將其除掉。」這些高階世尊老祖,在出現了一絲線索之後,立刻便能推而廣之,了解事件的全貌,將其還原。

「除掉?恐怕沒那麼容易吧?」坐在對面中間的靳震岳老祖慢悠悠地說道,「許陽為什麼請我族派出世尊觀戰,你們莫非還不懂?」

「他在示威……」站在中央的靳泰卓長老輩分最低,不過聽到了靳震岳老祖的話,卻是情不自禁地說了出口。

「不錯,他就是在示威!他能推平魔淵,屠殺五個冥族留守世尊,就有能力登上玄冰脊,殺死我們的留守強者!」靳震岳說道,「想要除掉許陽,怎麼下手?四劫以下的世尊強者,不是許陽的敵手,五劫世尊都還沒有恢復戰力!所以說,眼下這半年光陰,瀛洲便是許陽一人說了算!」

「這小子,太狂妄了……」靳震天老祖恨聲說道。

「看來,只有等五劫世尊恢復戰力,才能治他。」靳震天眉頭緊皺,看向了一旁的靳泰卓長老,旋即搖頭喟嘆。以靳泰卓的實力,對付許陽只能是送死。

「族主,我有一句話,不知當不當講。」一直坐在靳震霆旁邊的祭師長老,緩緩開口了。

「祭師長老請講。」對於族中地位崇高的祭師,即便是靳震霆,也不好怠慢。

「各位認為,沒有許陽的挑撥離間,我們御獸族和冥族,能夠和平共處么?冥族,會不會來攻打我族?」祭師長老道。

三名老祖級的高階世尊,都是陷入了沉思。他們都知道,祭師長老的問題,其實答案早已明晰。

「冥族狼子野心,而且他們的秘藏煉屍戰力猶存,當年同屬於蠻荒十二強族之列,如今我御獸族的底蘊,卻是不如冥族了。在這種情況下,冥族自然不會與我族共分瀛洲,」祭師長老說道,「當初卜算得出,車遲國有古屍出沒,對冥族有大利。所以,我族在車遲國,與冥族長久對峙。現在看來,冥族應當是一邊與我族對峙,一邊遣人秘密收服聖人古屍。只不過,許陽搶奪了冥族的攝魂鈴,盜取了聖人古屍,這才讓冥族無功而返。」(未完待續。。) 祭師長老尋常不說這麼多話,但事關族運,他的話就比尋常多了很多:「各位都清楚,一頭聖人古屍,對於冥族的意義有多大。以聖屍之氣,激活秘藏的煉屍,那麼冥族的秘藏煉屍,全都能發揮完整的戰鬥力,甚至還會有不止一頭聖人級別的煉屍出現在戰場上。那時候,便是我族的滅頂之災。」

靳震霆皺眉說道:「這麼說來,許陽反倒是對我族有不小的功勞。」

「事實的確如此啊……」靳震岳老祖點頭說道,「看來不能派人去除掉許陽,反而要與其結交才是。」

「哼,冥族有狼子野心,許陽就沒有?他看待我族,未必比冥族要好到哪裡去,」靳震海冷笑說道,「此子不除,以後無人能制。」他族脈之中的四劫強者靳泰坤死在了許陽的聖屍之手,導致他一直耿耿於懷。

「因小怨而失大局,智者不取。」祭師長老說了這句話之後,便再次閉目不語。

「我贊成震海的意見,許陽如果不早些除掉,恐怕到後來,又是一個玄天老魔。到時候,悔之晚矣。」靳震天說道。

御獸族主靳震霆皺眉思索。現在三名老祖和祭師長老這四人中,祭師長老雖沒有明確表態,但說出的話卻是主張與許陽交好。靳震岳老祖更不必說,明確主張與許陽結交。只不過靳震海老祖、靳震天老祖卻不肯。

三位老祖和祭師長老,這四名御獸族巨頭級的人物,都在等待御獸族主靳震霆的決斷。

「在半年之後,我族有幾位五劫世尊,能恢復戰力出關?」靳震霆忽然問道。

靳震岳老祖微笑道:「老夫那不成器的嫡子靳泰隆,是五劫修為。可以出關。」

靳震天略一思索:「五劫世尊,靳泰達。」

靳震海則是說道:「我下面有靳泰倫長老,可以出戰。」

「這樣說來,我族在半年之後,有三名五劫世尊。想來,冥族也不會低於這個數目。」靳震霆族主緩緩說道,「但是,他們的煉屍,卻是個更大的麻煩。」


這是明擺著的事情,冥族高階世尊恢復力量之後,必定會去秘藏的煉屍之地,催化煉屍,成為自己的戰力。越強的高階世尊,催化的煉屍也就越強。

御獸族三位老祖相顧無言。靳震霆族主總結道:「也就是說。半年之後如果沒有其他的變數,我族的高層戰力,依然比不上冥族。」

這話聽著很喪氣,不過也是事實。冥族佔據了煉屍的底蘊優勢,御獸族卻又失去了靈獸底蘊,兩者的強弱,很容易就見分曉。

「如果我們和冥族一起,打壓人族。甚至派人去殺死許陽的話……人族沒有了許陽統領,勢必被冥族屠殺。而他們的下一個目標。肯定是我族無疑。」靳震霆族主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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