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社會愛心人士捐獻自己的東西,再拿出來拍賣,所得款項再捐給山區等貧困地區的孩子。

當然,這裡的愛心人士主要針對的是社會上層人士。

有錢人拿出來的東西自然值錢,相對地拍賣的價格也就不會低了。

「老媽,你捐了什麼?」

既然針對的是上層人士,白秀萍作為蘇氏集團蘇銳志的老婆。

蘇穆不相信這種機會慈善機構會放過老媽。

「一條手鏈。」

白秀萍很是隨意地說道。

蘇穆心裡明白,老媽拿出手的東西可不會像老媽說的那麼輕飄飄的。

價格肯定是不菲的。

以前的蘇穆不敢說這種話。

在自己以前住的那兩居室里。

蘇穆知道,老媽最值錢的也就是手上戴的一枚鑲著一顆小鑽石的戒指了。

不過回到城堡之後的蘇穆才知道,自己的老媽以前是有多低調了。

那叫得出名字,叫不出名字的,放在首飾盒裡能閃花人眼的各種各樣的珠寶。

蘇穆覺得老媽就算每天換著戴都可以連續幾個月不帶重複的。

「蘇太太,您來了。」

蘇穆和老媽一邊閑聊著,一邊走進了會場。

侯在大廳門口的穿著某慈善機構工作服的人員一看到白秀萍,立馬迎了上去。

蘇穆瞭然,看來老媽是大豪客,人家工作人員的態度說明了一切。

「夏主任,你好。」

白秀萍沒有擺架子,很是隨和地打了個招呼。

主任?

蘇穆側臉看了一眼,本來還以為只是個普通的工作人員,想不到級別還不低啊。

「蘇太太,感謝您對我們慈善機構的支持。」

「還有您捐獻的那條藍寶石手鏈,我代表山區的孩子謝謝您的愛心了。」

白秀萍出手,東西自然是價值不菲的。

這個夏主任也是明白的很,對於這種重量級的客人,態度一定要到位。

慈善機構每年的活動能舉辦下去,靠得還是白秀萍這種既大方,又有錢的主。

「夏主任客氣了。」

這種恭維的話白秀萍聽得太多了,心裡早就沒有一絲漪漣了。

「蘇太太,這位是?」

看到白秀萍對這個話題並不感興趣,夏主任眼珠子一轉,看向了和白秀萍一起進來的年輕男子。

剛才只是一眼掃過去,因為看到不是蘇銳志,那個夏主任也就沒有往心裡去。

現在仔細一看,夏主任的心裡直接冒出了兩個字:帥氣!

夏主任確定自己以前沒有見過蘇穆。

看蘇穆的年紀也不是很大。

可是看到蘇穆和白秀萍之間好像非常親密的樣子,夏主任有點迷茫了。

對於蘇銳志和白秀萍這種超級富豪,自然是慈善機構重點關注的對象。

夏主任知道蘇銳志和白秀萍兩人的感情非常好。

可是這個年輕帥哥是怎麼回事?

而且白秀萍一點也不避諱地就把人家帥哥帶到這種公共場合了。

夏主任覺得肯定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消息。

「我兒子,蘇穆。」

白秀萍不知道這個夏主任的心裡已經有很多想法飄過了。

的確,夏主任的心裡已經有了很多猜測。

唯獨沒有想到蘇穆會是白秀萍的兒子。

主要是白秀萍保養的太好,一點也看不出像有一個那麼大兒子的媽媽。

以前也從來沒有聽說蘇銳志和白秀萍有孩子的事情啊?

那時夏主任還八卦的說,蘇氏集團那麼大的產業,蘇董事長怎麼不著急生個孩子來繼承的呢?

想不到人家不是不生,而是兒子都已經這麼大了!

等等

白秀萍的兒子,那不就是蘇氏集團的太子爺嗎?

夏主任覺得自己就好像看到了待開採的金礦。

以後蘇氏集團可都是這位太子爺的,夏主任對於這麼好的機會肯定是不會放過的。

「蘇公子,您好,我是xx慈善機構的夏一明,很高興認識您。」

「我代表xx慈善機構感謝您來參加今晚的慈善晚會。」

蘇穆點點頭,對於夏一明這種明顯的老油條不怎麼感興趣。

自己早就站在這裡了,在不知道自己身份的時候。

怎麼不見這夏一明這麼熱情?

在蘇穆那沒有得到什麼回應的夏一明訕訕地笑了下。

這位太子爺不怎麼好應付啊?

夏一明心裡也有點懊惱,自己一開始為什麼不能不那麼勢利眼,把注意力都放在白秀萍一個人身上呢?

看來人家太子爺也是看出來了,才會這麼冷淡的。

「蘇太太,您兒子長的真是帥啊。」

「遺傳了您和蘇先生的優點。」

太子爺那裡討不到笑臉,夏一明又把恭維的對象轉到了白秀萍那裡。

白秀萍對這個夏一明也不來電,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秀萍,小穆,你們來了啊。」

一道略微有些激動的女聲傳來,蘇穆和白秀萍轉過頭。

是黃玉琴,挽著何宇光,後面跟著何琪瑤走了過來。

「玉琴,你們來了。」

白秀萍自然地挽著蘇穆轉向了黃玉琴。

夏一明訕訕地退到了一邊,看樣子自己的刻意討好並不受蘇太太和蘇家太子爺的待見啊。 誰派她來的?

尋韶容有些聽不懂了。

「王爺,是不是有誤會?韶容不懂王爺何意。」

她以為,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他已經對她有所信任。

沒想到,他還是對她有所懷疑。

「能拿到這等機密的文書,想必是在晉王府安插了眼線吧?」

越南昭從小生活在宮裡,十六歲開始在軍營生活。

出現在他身邊的人,不是要害他,就是要利用他某得更多的權利和更高的地位。

他也想相信尋韶容的為人,但是,從她出現在軍營到醫治好皇祖母的病,一切都是那麼的巧合。

而且,尋韶容這五年的過往,就像是銷聲匿跡般,什麼都查不出。

這種失控感讓他很是不適。

「說吧,你是右相的人還是左相的人?」

如果是右相的人,那麼晉王的側妃秦語嫣就是安插在晉王身邊的釘子。

如果是左相的人,那麼左相的目的就是安插釘子在自己身邊,以便日後合謀制約右相。

尋韶容連忙擺手,「王爺,什麼右相左相的?」

她只知道朝廷有宰相,三年前還有個宰相去木煙閣找她看病,但是她並不知道越國竟然有兩個宰相?!

「王爺,你要聽真話?」

「當然。」越南昭挑了挑眉。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些信件並不是什麼眼線、細作偷出來的,而是小穆拿出來的。」

尋韶容低著頭,吞吞吐吐地說道。

「尋韶容,你當本王是傻子嗎?」

小穆還只是個奶娃娃啊!這女人也真說得出口?!

而且小穆今日一直和他們呆在宮裡,晚上一起回來又在馬車裡睡著了,哪兒有時間去晉王府?

「這些信件是五天前小穆帶回來的,後來我們進了宮,就一直沒得來得及說這件事情。」尋韶容解釋著。

「那日,晉王來了軍營,小穆在帳篷外面聽到晉王辱罵我,便偷偷跟著去了他府上,給他下了毒。」

越南昭狐疑地看著尋韶容,小穆還那麼小,真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不過那日他在睡夢中沖他張牙舞爪的樣子,再加上這數日教他的功夫,倒也不是沒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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