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他們兩個便朝着那石桌上抓去,看着這兩個傢伙的動作,在他們身後的河阪卻是眼中寒光一閃,正待出手。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那一直非常安靜的石桌卻是驟然發出一道紅色的射線,直接映射在了這兩個人的身上。

在唐闊和河阪驚駭的目光中,這兩個之前還活着的神威境巔峯強者瞬間身上的血肉直接被分離了出來,露出了森然的白骨。

“救…救我們!”那兩個人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等到他們想要呼救的時候,那腐敗的速度卻是直接蔓延到了他們兩個全身,緊接着他們兩個便直接變成了兩具白骨。

“好狠辣的手段啊!”看到這一幕,河阪的心裏卻是非常的驚駭,他雖然是天階至強者,但是他卻對於這禁制手法一竅不通,看着這禁制的威力,河阪非常清楚自己根本抵擋不住。


怪不得有人打開了這石室,但是卻沒有將裏面的東西取走呢,原來是因爲這裏的禁制太過厲害啊。

想到這裏,河阪的眼中卻是露出了一抹不甘的神色,當下眼中閃過一道狠歷的神色,緊接着在唐闊驚駭的目光中,這河阪卻是拿出了一個長筒,對着那石桌便直接捅去。

“該死的!”看到這裏,唐闊自然知道這河阪要做什麼,肯定是他得不到這裏面的東西,想要毀掉這東西。

唐闊正要不顧一切的出手時,一股比之剛剛還要強悍幾倍的光芒卻是轟然而出,狠狠的朝着河阪轟去。

河阪一直在戒備着,感受到這股狂暴的光芒,河阪沒有絲毫的猶豫,瘋狂的朝着旁邊躲閃而去。

可是那光芒就像是長了眼睛似的,任由河阪如何的躲閃,這光芒卻是不斷的追蹤着河阪。

不過以唐闊的眼力卻是能夠看出來,這道光芒開始的時候還非常的強盛,但是經過了這一番的追逐之後,這道光芒卻是黯淡了幾分。

唐闊能看出來,這河阪自然也能看出來,所以他一點兒都不着急,不斷的閃爍着身形,躲閃着這道光芒的攻擊。

看到這裏,唐闊的眼中卻是閃過一道狠歷的神色,他知道,如果這道光芒被消耗掉了,那麼這石桌上的天髓乳液根本沒有自己的一點兒份了。

想到這兒,唐闊卻是暗自凝聚體內的魔氣來,而一直在全神貫注躲閃着那道光芒襲擊的河阪卻是根本沒有發現。

就在河阪的身形朝着唐闊這邊躲閃而來的時候,唐闊卻是出手了。

他一上來便直接用出了自己的亂潑刀法,現在他的最強手段就是這亂潑刀法,他要做的只是逼迫這河阪停頓下來,然後他跟那光芒前後夾擊,或許有機會將河阪給弄死。

河阪根本就沒有想到這裏還隱藏着一個人,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去死吧,小賊!”河阪也是一個狠歷的人,念頭在他腦海裏面不斷的閃現,緊接着他手中的那長筒卻是狠狠的朝着唐闊轟擊而去。

唐闊沒有絲毫的後退,手中的偃月長刀卻是直接封住了河阪前面的道路。

“鏘……轟……”在唐闊的抵擋之下,河阪卻是身形停頓了下來,而唐闊在一瞬間便直接被這河阪給轟飛了出去,狠狠的撞擊在石壁之上。

只不過因爲唐闊的這麼一阻擋,河阪根本躲閃不開那道光芒了,直接被這道光芒給轟擊在他的後背之上,那河阪頓時慘叫一聲,整個人的氣息卻是萎頓了下來。

唐闊此時卻是感覺到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似的,一股強烈的疼痛感從身上傳來,不過唐闊卻是顧不得這些了,手中出現了一把琉璃寶扇,體內的魔氣瘋狂的灌注到這琉璃寶扇裏面,對着已經身受重傷的河阪狠狠的一扇。 「說說看吧,你們如此著急將我驅逐的原因,我想張山應該不會毫無理由的就將他布下的局破壞,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不是這種會操之過急的人。」

楊恆看著一號笑著說道。

「我寧可死也不會告訴你的。」

一號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活下來的希望,當下便是想要咬牙自盡,張家待他不薄從小將他撫養成人,並且還對其家裡人十分照顧,從開始修鍊時他便是知道,自己已經是張家的死士。

是那種寧可粉身碎骨也不會將張家的情報透露一絲一毫的死士。

楊恆看著一號的舉動伸出自己的右手,一拳轟在了其臉上。

「咳咳!」


一號咬牙自盡的動作被打斷,他的嘴中滿是鮮血,那不是咬斷舌頭流出的鮮血,而是自己所有的牙齒都被震掉后流出的鮮血。

「噗。」

一號吐了一口,將在嘴中碎掉的牙齒全部吐了出去,而在此時他也是明白了,恐怕自己想死都難了。

「我記得你,貌似是那幾個修鍊到第二重練力境界中的一個吧,是姓劉還是錢來著?不過這些都無關緊要,我想你應該是張家的人,所以肯定姓張吧。」

楊恆隨手一丟將一號丟在了床腳處,好像一個有些熟悉的陌生人一般和一號隨意攀談了起來。

一號慢慢做了起來,他沒有選擇趁機逃跑,因為他知道對方敢這麼做的原因就是因為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信心,何況還有另外兩個不弱的人在門口看守著,整個屋內猶如沒有縫隙的鐵籠一般。

「張家張一,楊恆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也絕對不要妄想從我嘴中套出什麼,老子不怕死!」

楊恆哦了一聲,饒有興趣的看著張一。

張家姓氏後面帶有編號的都是他們培養出的死士,這些人可能是收養的孤兒,也可能是張家分宗的人,雖然來歷不痛但是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整個心都臣服於張家,為張家辦事完全可以捨棄情感拋棄性命。

「一直聽說張家死士很厲害,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不過不要緊,我相信應該怕死的人還是佔據大多數的。」

楊恆笑了笑對身後的楊軍點了點。

楊軍看著楊恆的動作也是心領神會,從房間內找出一盆清水猛的澆在了躺在地上昏迷的兩人。

「噗!」

兩個人都是被水嗆的不行,吐了一口后恢復了些許神智,而當他們睜開眼睛看見凶神惡煞的阿虎時也是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兩個人跪在了地上根本不顧自己的傷勢有多嚴重一個勁的向著楊恆磕頭,砰砰砰的聲音敲在地板上,也敲在了張一的心裡,他知道一切都完了,哪怕他不說這兩個怕死之輩也是會講一切告訴楊恆的。

「我告訴你,放他們兩人走!」

張一冷著臉對楊恆說道。

「走不可能,但是我能保證留住他們的性命,當然這還要看你配合不配合。」

楊恆笑著說道。

張一沉思了一會兒才終於開了口。

「前些日子張家有人來報,據說是在礦山底部發現了一條隱脈,那隱脈之中所出產的灰冥礦要比普通的灰冥礦品質高上三到四成。」

張一也不願意和楊恆廢話,直接將事情的根本告訴楊恆,只要楊恆不是太傻也就應該能夠從中分析出來張山為什麼如此著急的動手了。

「那條隱脈應該是在楊家所屬的範圍內吧。」

張一點了點頭。

「隱脈?所出產的灰冥礦品質要比普通的高上三到四成?難道說在那地底有著某種奇物?」

楊恆心中想到。

「楊軍,你將那張山擒來,我想對張家出手的理由已經足夠了。」

楊恆回頭對著楊軍說道。

然而就在他轉頭的瞬間,那一直安分守己的張一竟然有了動作,他趁著楊恆轉頭的瞬間從袖子之中掏出了一個竹筒,以自身最強的力道向著楊恆丟去。

「楊恆!去死吧!」

張一根本沒有對楊恆妥協,兩個家族奴僕的性命對他來說算什麼?在他眼中只有家族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他所做的一切不夠都是為了取得楊恆的信任,想要讓他放鬆警惕,從而讓他有機會拿出最後的殺招。

一個普通的竹筒對著楊恆迅速飛來,而出於本能的反應楊恆竟然直接一拳轟了上去。

「嗡嗡嗡」

從那竹筒之中竟然飛出了大量的毒蚊,那毒蚊遇風便長,最後竟然長到足有拳頭般大小,嘴上吸管硬如長槍,身上呈現出一種深紫顏色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惹的東西。

「哈哈哈!楊恆受死吧!」

一號癲狂了起來,而那毒蚊根本不分敵我第一個便是尋上了一號這個無法移動的傢伙。

看著向他飛來的毒蚊,張一安逸的笑了,這樣的結局再好不過了,哪怕是自己死掉也守護住了家族的秘密,而且還能拉楊恆陪葬。

「糟糕!」

楊恆大驚,身上靈力運轉,一股藍紅相間的氣流包裹住了他的全身,哪怕他再強也是雙拳難敵四手,而這房間內一共有著四條毒蚊,三條飛向楊恆一條飛向張一。

「給我死開!」

楊恆氣勁運足劫指瞬間發動,對著那毒蚊狠狠的刺了過去。

然而就在他的攻擊將要與毒蚊碰撞時一道淡藍色的閃電劃出。

竟然是一直躲在楊恆臂膀上吸血的六翼青蜢出手了!

根本不需要楊恆動手,六翼青蜢的六張薄翼快速震動,身體猶如閃電一般,只是一個瞬間便是將四隻毒蚊全部穿透。

六翼青蜢本就帶著神獸的血脈,楊恆剛剛捕捉到它的時候它正處於幼年期虛弱的狠。

然而在楊恆手臂上吸食了這麼多的血液和先天靈氣,六翼青蜢已經是度過幼年期成長到了成長期,現在的它只需要再吸食六種特殊礦石中的精華便是能夠一舉突破枷鎖成為這天地中最為兇猛的神獸。

「怎……怎麼可能……」

張一看著將四隻毒蚊貫穿后回到楊恆手臂繼續吸血的六翼青蜢獃獃的說道。 一道沉悶的炸響之聲滾滾浩蕩,場外萬人大潮瞬間直起身子,震驚地望着比試臺下,一個十餘丈大的深坑應聲出現!

這一刻,比試臺上再無二人,易逍遙在場外所有人的歡呼與尖叫的同時,“哇!”地吐出一口鮮血,雙眼一黑,昏死過去。。。

三日的時間,六脈學院甚至整個洛都,易逍遙三個字可謂響徹千里,無數的青年男女,將易逍遙當作偶像一般崇拜,更有甚者,不少人的兵器也紛紛換成了長鞭,他們對那條能幻化龍影的長鞭癡迷嚮往,一時之間,六脈學院,洛都城,亦是颳起了一股長鞭熱,但儘管他們怎麼努力,也舞不出半分鬼影,但他們對易逍遙的癡迷程度,卻是愈加濃烈!

一縷曙光透過窗沿照射進房間,易逍遙緩緩睜開眼睛,但見自己已然身處熟悉的房間裏,藥材閣裏,總是有着一絲遊蕩在空氣中的藥材異香,時而濃厚時而清淡,微微笑了笑,易逍遙剛欲起身,突然眉頭一皺,再度閉上雙眼。

“吱呀!”

一道輕微的開門聲輕巧傳來,仙若一襲白衣走了進來,長髮垂肩,清純白皙的絕美臉蛋上微微顯出一絲憔悴,雙手捧着一個臉盆來到牀榻前,在看到易逍遙後,原本黯淡無神的臉上,微微露出一絲微笑。

玉手輕輕撫摸着易逍遙的額頭,仙若眼眶微紅地低聲道:“易哥哥,你快醒來吧,仙若好擔心你。。。”


靜靜的注視,卻是永恆的依賴——

“如果時間能夠靜止,仙若願意就這樣永遠在你的身邊陪伴你,易哥哥,你聽到了麼?”聲音如此輕柔,軟綿如絮。

恍惚間,一隻大手突然握住自己的小手,一股輕柔的大力猛然一帶,仙若的身子不自覺地趴在易逍遙的懷裏。

俏臉緋紅,卻有着無盡喜悅,迎上那雙漆黑的俊眸,仙若嘟着小嘴嬌嗔道:“易哥哥你壞死了,醒了還要騙人家傷心!”

易逍遙嘿嘿一笑,柔聲道:“不這樣,怎麼聽你的心裏話呢?”

“。。。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心麼?”臉頰緋紅,仙若的呼吸微微急促,四目以對,竟是越來越近。

易逍遙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就是因爲知道,才更想聽。。。”

“嘭!”

房門被一股大力應聲推開,一道七彩流光閃電般衝到牀榻前,仙若頓時驚慌失措,臉色緋紅地起身整理衣着,但見小郡主一副好奇的神色,睜大雙眼注視着他們兩個。

“死逍遙臭逍遙,你終於醒了!醒了就醒了唄,你們兩個還偷偷的趴在一起說話!”小郡主嬉皮笑臉地叫道,繼而朝着房門外喊道:“蠢牛你進來,你大哥醒了!”

嗤——

嘴脣剛有觸碰的感覺,卻突然被這瘋丫頭給攪了,且大肆喧鬧,易逍遙的臉上真有些架不住,苦笑着皺眉道:“瘋丫頭你胡說什麼?!什麼叫趴在一起?我。。。我眼睛裏進沙子了,仙若在給我吹沙子,怎麼?不行麼?!”

外面陸陸續續走進來三個人,正是狂牛、舒鶴以及丁浩,小郡主嘻嘻一笑:“死逍遙你休想騙得了我,剛纔你明明在佔仙若姐姐的便宜,還不承認?!狂牛你說,你大哥是不是一直都想佔仙若姐姐的便宜?”

嗤——

望着狂牛三人吃驚不小的表情,易逍遙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一旁仙若勾着頭,臉色像熟透了的桃子,手指不停地翻卷着肩頭的髮梢。


“嘿嘿!大哥你就承認了吧,咱家也想聽你的心裏話呢!”狂牛不自覺地站在小郡主的身後,嘿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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