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火蛇感覺到自己全身的骨架幾欲要斷裂開來,手中的槍也脫落在地上。

小刀看著自己腳下的火蛇,口中狠狠的呸了一口濃痰,粗重的右腿一抬一壓,踩在了火蛇的身體之上。

這時,方逸天緩緩走近,蹲下身,拿起了地面上的那把五四手槍,手上幾個動作之間,原本完整的一把手槍被他分解完畢,零散的槍身零件掉落地上,他淡淡說了句:「憑著這些破銅爛鐵也想對付我?火蛇,你好歹也是天海市道上的一方人物了,難道不知道對付一個人之前要徹底的查清他的底細?只可惜,你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的!」

「方、方先生,這、這是一場誤會,我本來是沒有惡意的,懇請方先生給個機會,什麼問題都可以坐下來好好談嘛!只要你今晚放過我那麼你就是我的大哥,在天海市保證沒人敢碰你一根寒毛,而且你要什麼有什麼!」生死關頭,火蛇在內心的恐懼以及強烈的求生欲之下降低身份,百般求饒起來。

「這話說得倒是有幾分人情味!」方逸天淡淡一笑,從身上掏出包煙,將一根遞給了小刀,點上之後又給自己點了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他微微笑道,「既然如此,那麼你為何不叫你那些手下都放下手中的砍刀鐵棍之類的?最好叫他們無論是站著的還是躺著的都通通給我乖乖的來到這一邊蹲著,不然他們手中都拿著利器我還真是害怕他們會偷襲我。」

「是,是!」火蛇心中還以為方逸天考慮了他提出的條件,便對著他那些手下下令了起來。

那些還能站著的或則是被方逸天與小刀打倒的大漢砍刀自己的老大都被這兩個戰神般的恐怖人物打倒在地,他們更不敢輕舉妄動了,聽了火蛇的吩咐之後他們一個個都挪著身,拋下了手中的利器,很聽話的在方逸天指定的位置蹲著,雙手抱著頭,動都不敢動。

方逸天很滿意的看著這一切,對著那群人淡淡說道:「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依我看你們一個個都他嗎的是俊傑嘛!全都給我乖乖的蹲著,你們的手腳要是動一下,我就用刀給切下來!」

「方先生,你看我都照你的話去做了,我是不是……」火蛇一陣討好的說道。

方逸天輕輕的吐出口煙霧,沒有理會火蛇的話,而是轉向了小刀,皺眉說道:「小刀,你看,這傢伙變臉變得真快,估計跟川劇變臉有得一拼!你說,他這是什麼鳥東西啊?」

「當然是沒骨頭的軟蛋!老子最討厭這樣的軟蛋!」小刀冷冷說道。

「那怎麼辦?他說要跟我們談判呢,總不能一直討厭他吧?」方逸天饒有興趣的問道。

「那很簡單,把他骨頭變硬起來!那麼老子看他也就順眼了!」小刀森冷一笑,說道。

「可是他天生軟骨,怎麼變硬?真是傷腦筋!」方逸天悠然的抽著煙,好整以暇的問著。

「那還不簡單,把他全身骨頭都打斷了,那麼重新長出來的就是硬骨頭了!」小刀說著雙手握著拳頭,發出一陣陣「咯咯!」的聲音。

「方先生,有、有什麼事可以坐下來好好談,不管你提出什麼要求我、我都答應……」火蛇聽著方逸天跟小刀的對話,心知不妙,臉色慘白驚恐的他連忙開口說道。

方逸天眼中一沉,將手中的香煙插進了火蛇的口中用力的摁著,火蛇當即便慘嚎了起來,那凄厲的叫聲凄慘之際。

「火蛇,你給我記住,你還沒有資格跟我談判,更沒有資格要求我怎麼做!說吧,這一次是誰派你來的?是九爺?還是其他人?」方逸天語氣突然一寒,冷冷問道。

火蛇聞言后臉色一變,張著口,他的舌頭被方逸天手中的煙頭燙出了一道印痕,火辣辣的刺痛之極,他的目光已經有些凌厲憤怒的瞪著方逸天了。

「我討厭你的目光,更討厭你閉口不說話的表現!不聽話是吧?很好,那麼,你就在我面前顫抖吧!」方逸天說著便站了起來,朝著小刀使了個眼神,接著,他便朝著旁邊蹲著的那群打手走去。

小刀領悟方逸天的意思,事實上,他的雙手早已經發癢得難以忍耐了,他一手拎起火蛇,一張黝黑的臉上發出了陣陣森冷的笑意。

接下來,他要讓火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顧可彧哪裡還能考慮這麼多呀,她也顧不得自己的人身安全,用手推著車門正想要跳下去就聽見一陣急劇的剎車聲傳來,她還沒來得及跳下去,就突然被前面那個人高馬大的司機給抓住了。

她伸出腿來使勁的踢著那個司機,但是男女之間的力量實在是太過懸殊,顧可彧沒一會兒就感覺自己身上有些疲乏了,用手使勁推著車門更是不小心被尖銳的地方劃出了一大道口子。

出於身體的本能反應顧可彧就收回了手,車門瞬間也被關了過來,司機趁機就就把顧可彧綁了起來,更是拿出一長條的寬膠布把她的嘴嚴嚴實實的給蒙了起來。

她現在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了,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塊肉躺在砧板上,任人宰割,司機看著一切解決妥當之後,又繼續往前開著車。

顧可彧伸長了脖子看著兩邊的景色,周比起之前的又越加荒涼,更是到了草都不長一根兒的地界。

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車子才停在了一個破舊的倉庫大門前,那人高馬大的司機下車之後就把顧可彧給拖了下來,更是一路扛著她就徑直走到了倉庫裡邊。

那人隨即就把她從肩膀上給粗魯的扔了下來,一下子砸在水泥地上,顧可彧就發出了一陣吃痛的沉悶聲。

她使勁的在地上扭動著想要掙脫繩索,隨即就聽見倉庫裡邊傳來了一陣相當得意的笑聲。

顧可彧震驚的根本就發不出任何聲音來,她猛然的抬起頭來就看見顧可君腳上踩著十來公分的高跟鞋,從倉庫後門兒施施然地走了出來。

她走到顧可彧面前居高臨下的站定之後,就對著那個司機揮了揮手,隨後那個人又是對她恭敬的鞠了一躬,立馬就退了下去。

顧可彧睜大了眼睛,惡狠狠的瞪著顧可君,她想要問她為什麼會這樣做,但是嘴被膠布給蒙的嚴嚴實實,根本就發不出任何聲音。

顧可彧癱倒在地上,根本就做不出什麼多餘的動作,她使勁地扭動著,這樣的動作卻讓顧可君笑得更加得意了。

「顧可彧,你現在實在是太好笑了,你知道你像什麼嗎?」

顧可君半蹲下諷刺的對著顧可彧說道,她更是伸出雙手,用尖銳的長指甲劃破了顧可彧的臉頰慢慢的開口說道。

「你現在就像是一條蛆蟲在地上不斷的扭動著,而且你又像是一條躺在砧板上不斷反抗的魚,但是不管你怎麼做,最後也只能讓人宰割了!」

顧可彧使勁的搖頭,想要把顧可君的手甩開,她睜大了眼睛惡狠狠的瞪著顧可君,但是顧可君卻越發笑得花枝亂顫的,更是用手指著她的鼻子大聲笑著。

「我說你今天怎麼不說話呢?原來是嘴巴被蒙著了呀!看看我記性真的不好,我之前都給那個司機說了,讓他一定能好好對你這個大美人,怎麼這麼粗暴呀,哎呀,姐姐你放心,我回頭一定會替你好好教訓他的!」

顧可君說完話之後,伸出手來扯過顧可彧臉上的膠布,惡狠狠的用力一撕。

「啊!」

顧可彧忍不住痛叫出聲了,本來之前那個膠布就是貼的嚴嚴實實,現在猛然被撕下來,她只感覺自己嘴角旁邊的皮都隨之被揭了下了,整個嘴巴周圍都是紅腫並且伴著火辣辣,自己的嘴唇都沒有任何知覺了。

「現在好了,你倒是陪我說說話,一個人多沒趣呀!」

顧可君說完話之後就把那一層膠布扔在了地上,顧可彧看得很清楚,那上邊不僅沾著一些皮屑而且還有星星點點的血跡。

顧可彧顧不得自己嘴角傳來的疼痛,她抬起頭來瞪著顧可君,對她大聲質問道:「顧可君,你現在究竟要做什麼?你高興了嗎?!」

難道她的命運就這麼忐忑,今天一時間不留神就要栽在顧可君的手上嗎?

只要一想起昨天晚上謝青青和顧可君的對話,顧可彧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她實在是太過不甘心了,自己的報仇計劃才剛剛開始實施,怎麼就這樣又得面臨死亡呢!

顧可彧的眼神四處亂撇著,她想看看倉庫附近有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幫她割破身上的繩索,她看了半天也沒有看見多餘的人,好像顧可君身旁除了那個幫她做事的司機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更何況那個司機現在已經出去了,偌大大的倉庫裡邊只有顧可彧和顧可君兩個人。

如果她能夠找準時機,摸到什麼尖銳的東西把繩子割破之後,只剩下顧可君一個人,那也沒什麼難對付的。

「呵!你就不要多想什麼,我告訴你今天算你運氣不好,落在我手上!我當然不可能就這樣讓你安然無恙的走出去!」

「剛剛不是問我到底要做什麼嗎?我告訴你,待會兒你就很清楚了!」

顧可君蹲下來,伸出自己的手緊緊的捏著顧可彧的下巴,指甲都鑲嵌進顧可彧的肉里去了。

「呸!你休想!」

顧可彧對於自己的處境感到非常的擔憂,又非常的憤怒,她看著顧可君那個猙獰的面孔,就忍不住對她吐了一口口水。

「啊!你這個賤女人!」

顧可君嫌棄的大叫著,然後用那隻沾了口水的手掌對著顧可彧的臉上就惡狠狠的甩了過來,她這一下恐怕是使勁了全身的力氣,顧可彧隨即就被這一巴掌打的臉都偏到一邊去了。

但是覺得連眼前都冒起了星星,牙關都一陣陣的酸痛。

就好像自己的臉現在已經不是自己的一樣,不但有些麻木而且還帶著幾分痛覺,顧可彧一時間都沒有任何感覺了,只是覺得臉頰旁邊透著絲絲的涼意。

恐怕是剛剛自己吐出來的口水又被顧可君打到了臉上,雖然有些噁心但是顧可彧心中卻覺得多了幾分暢快,不管怎麼說,她也用自己的方式噁心到了顧可君。

「你這個賤人,我今天一定會讓你死得很慘!」

顧可君的眉頭緊皺著,伸出手來使勁的摩擦著顧可彧身上的衣料,其實剛剛被她吐出來的那一點口水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但是顧可君卻嫌棄的不得了,她的手掌皮膚都磨紅了,也還沒有停下動作。 寂靜黑沉的夜空中傳來了火蛇一聲聲撕心裂肺般的慘嚎聲,凄厲得彷彿來自地獄深處的鬼嚎之聲伴隨著那一聲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在這寂靜的夜空下格外的刺耳!

方逸天靜靜地抽著煙,目光若有若無的掃向了這群打手,眼神淡漠之極。

那群打手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老大在小刀的手下受盡了非人間的折磨凌辱,卻是敢怒而不敢言,因為他們的面前站著方逸天,他們心知,就算是他們完好如初也絕不是眼前這個看上去斯文而又和善的男人的對手!

其中有幾個打手看著火蛇被如此的欺凌,心中氣不過,雙手微微動了幾下,便被方逸天面無表情的用一把砍刀直接挑斷的手筋,此後,這夥人徹底的臣服了,在方逸天的面前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方逸天吞吐著煙霧,煙霧繚繞之下他臉上的神色有點蕭索,老實說,他不喜歡這樣的場面,回歸都市之後他並不像發生這樣的場面,可是偏偏,總有些人不識抬舉的招惹上來,而他也不得不撕下表面那層斯文和善的面目,露出了猙獰的一面!

既然對手找上門來了他只想一次性的把問題給解決掉,這是他一貫來的作風,因此他並不介意讓自己的面目繼續猙獰下去,如果以此能夠換來日後的安定那麼他覺得也是值得。

對於小刀折磨人的手法他是極為折服的,他心知小刀能夠把一個活生生的人折磨得生不如死形同廢人,而且表面上還看不出絲毫的傷痕,就算是最高明的法醫趕來鑒定也看不出究竟是遭到了什麼手法折磨。

火蛇那凄厲的慘嚎聲伴隨著陣陣夜風傳遞過來,街道邊上也時不時的駛來幾輛車子,不過車內的人僅僅是看了一眼便識趣的遠離而去,對於這些普通的百姓白領來說,安定的生活是最重要的,他們並不希望自己會捲入到這些是非漩渦當中。

「我說,我說……求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說,我都說……」火蛇那凄厲的聲音傳來,隱然伴隨著一絲的哭腔。

這個時候,火蛇已經徹底崩潰了,不再抵抗,而是要全盤招供。

方逸天淡淡一笑,將手中的煙頭扔在地上,伸腳踩了一腳。

「大哥,這小子鬆口了,還要不要繼續?」小刀悶雷般的嗓音響起來。

「給我安分的蹲著!」方逸天犀利的目光從那群人的臉上掃過,而後便轉過身朝著火蛇走去,說道,「先消停消停吧,看他的態度如何,如果不配合再繼續也不遲。」

此時的火蛇猶如一團爛泥般的癱軟在了地面上,身體上傳來的陣陣錐心的痛楚讓他忍不住想要就此了結自己的生命一了百了。

不過,他的全身除了頭部可以輕微的轉動之外,脖頸之下的部位已經麻木,連一絲力氣都沒有,他懷疑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在小刀毫無人性的折磨之下廢掉了。

方逸天走過去,僅僅是看了一眼便心知火蛇從此以後變成廢人一個了,就算是如后醫治好了也只能躺在床上,雙手只怕連飯碗都拿不起來。

「鬆口了?本來你也不用遭此罪孽的,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方逸天淡淡一笑,而後語氣一沉,問道,「說,這次究竟是誰派你過來的?為什麼要找我麻煩?」

火蛇一雙惶恐之極的眼睛看向方逸天,囁嚅說道:「……是,是勇哥!」

「勇哥?哪個勇哥?姓名說出來!」方逸天冷冷說道。

「秦、秦勇,他說你碰了他的未婚妻,因此……」火蛇看著方逸天,語氣顫抖的說著。

「秦勇?是他!」方逸天目光一寒,想起了今早假扮夏冰的男朋友時見到的那個夏冰名義上的未婚夫秦勇。

當時他就知道秦勇不簡單,卻沒想到秦勇採取的動作那麼快,這麼快就叫上火蛇來找他麻煩了。

不過,能夠讓火蛇親自出馬,這個秦勇的來頭只怕不小。

方逸天略微沉吟,問道:「秦勇究竟是什麼人?他的身份是什麼?我想,一個毫無干係的人絕不會讓火蛇你親自出馬吧?」

「他、他是九爺的侄子,所以我才會對方先生不敬,懇請方先生饒了我一次吧,下次我對方先生絕對是敬而遠之。」火蛇語氣艱難的說道。

「九爺的侄子?難怪,難怪!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我本來還想對九爺登門拜訪來著,這麼一來我就更該會會九爺跟他的侄子了!」方逸天冷笑一聲,淡淡說道。

火蛇眼中的神色一變,卻是沒想到方逸天居然膽敢要去找九爺,雖說他的身手很厲害不假,但是九爺身邊暗中潛伏著的那些高手更是深不可測,他居然要揚言去找九爺?

「天海市市長的兒子楊俊是不是找過你幾次,與你合謀來對付我?」方逸天淡淡問道。

火蛇臉色一驚,連忙說道:「那、那都是九爺示意了的,這不關我的事,我只是聽九爺的吩咐行事。」

方逸天點了點頭,說道:「很好,很好!那麼,現在,如果你還想活著那麼就讓九爺帶著秦勇過來見我!」

「什麼?」火蛇當場愕然,這傢伙居然命令九爺過來見他?就算是天海市上層的頭頭道道也不敢如此的對九爺口出狂言吧?這傢伙竟敢如此的吆喝九爺親自過來見他?真是太可笑了!

「你他媽的發什麼愣?沒聽到我大哥的說話嗎?趕緊打電話把你們那個什麼狗屁九爺喊過來,干你娘的,難道你非得要我動手你才肯聽話?」小刀在一旁怒斥說道。

火蛇艱難的咽了咽口口水,正欲說什麼,然而這時從旁邊的街道上卻是響起了一陣警車的鳴笛聲,三輛警車從前面呼嘯而來。

小刀微微一怔,而後呸了口口水,說道:「大哥,好像警察來了!他娘的,這幫警察總是事後再過來裝模作樣,一開始的時候怎麼不見他們來?」

方逸天緩緩站起來,淡淡說道:「警察來了也好,反正,這堆爛攤子也是要由他們解決的。」

說著,方逸天看了眼地下的火蛇,他心知火蛇只不過是顆微不足道的棋子,後面推動著這顆棋子的九爺以及秦勇才是正主,而他,下一步也準備會會這兩個正主! 顧可彧抬起頭來看著顧可君,臉上全是憤怒和諷刺:「來呀,讓我看看你的真本事,我就想瞧瞧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顧可彧現在已經破罐子破摔了,她就不信顧可君真的能做出什麼呢,雖然這倉庫裡邊只有她們兩個人,但是這對自己來說恐怕又算是一件有利的事情。

如果今天自己真的難逃一死,她心中除了不甘之外還有深深的遺憾,她也後悔自己沒有讓陸季延了解事情的真相。

假如自己死了之後,陸季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恐怕又是被人家添油加醋說出來的,不知道他到時候會在心中怎樣看待自己。

顧可彧想著想著就覺得有幾分難過,但是她又惡狠狠的搖了搖頭,自己怎麼能夠這麼灰心呢,報仇都沒有成功,不可能就這樣死去的!

尤其是看著面前得意的顧可君,顧可彧就更加覺得不甘心了!

只要一想到最後自己輸給了顧可君,她的鬥志就完全被激發起來了,她不接受這樣的結果,一定得好好的活下去,讓顧可君死無葬身之地才是!

更何況關於自己的身世現在還沒有清楚,她不能夠容忍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了。

「呵!著急什麼呀?我告訴你馬上你就會死的很慘了,你今天落在我手上,我絕對不可能就這樣放過你的!」

顧可君踩著高跟鞋,居高臨下的看著顧可彧,臉上儘是得意和諷刺。

顧可彧伸長的脖子惡狠狠的瞪著顧可君,俗話說打蛇都得打三寸,她今天就得想想顧可君有什麼軟肋。

「顧可君,你這樣做你就不怕陸季延最後會怪罪你嗎?我告訴你,你要是傷害了我陸季延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

「哈哈哈哈!」

顧可彧的話音才一落地,顧可君就忍不住仰頭大笑起來,更是連眼角就笑出了淚花,一手扶著腰,一手擦拭著眼睛眼睛大聲笑個不停。

「你是在同我講陸季延嗎?你也太搞笑了吧,我告訴你,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會怪我,說不定還會感謝我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顧可彧皺著眉,半眯著眼睛,冷冷的看著顧可君。

顧可君提著自己的裙子邊慢慢的走到了顧可彧身旁,更是優雅的坐在椅子上,臉上露著笑意陰冷的看著她。

「你放心,我很快就會把你欺騙他的事情給說出來,我一定會讓陸季延知道你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沒有哪個男人可以容許女人把自己耍成這樣,到時候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就不會喜歡你了,而且還會反過頭來想要報復!

你說我現在這樣對你,算不算是替他也報仇了,他知道了之後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嗎?」

顧可君說完之後就抬起了二郎腿,背靠在椅子背上,得意的看著顧可彧。

「陸季延他不是這樣的人!」

顧可彧忍不住對著顧可君大聲吼叫著說的,她非常了解陸季延,就算他知道了自己欺騙他,也絕對不可能做出報復的行為。

顧可君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那些笑意也被她給收斂了,她放下二郎腿站起身子,用手指著顧可彧的鼻子冷聲說道:「會不會不是由你說了算,咱們現在誰都不清楚,不如試一試好了!」

「顧可君,你不要在陸季延面前胡亂說話!」

顧可彧感覺自己現在被憤怒都快給燒昏了頭了,她現在又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提前把所有事情告訴陸季延,她害怕到時候由顧可君的嘴裡說出去就又多了許多添油加醋的成分。

現在一切都晚了,顧可君絕對會把所有的事情誇大了給陸季延講,就算自己到時候彌補,他會不會搖擺不定不相信呢?

顧可彧死死的看著顧可君,生怕她一個激動就打電話給陸季延了。

不過唯一讓人感到慶幸的是,顧可君沒有動作,隨即他又坐下來看著顧可彧冷笑著說道:「呵?胡亂說話?我怎麼可能是那種人呀,我告訴你,我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聽得起推敲!絕對是句句屬實!」

顧可君剛開始的聲音還放的很輕鬆,後來就像是咬牙切齒,把一個字一個字的給蹦出來一樣,聽得顧可彧都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我告訴你,你可千萬不要給我太過分了!」

顧可彧現在急的不得了,她也覺得自己確實就像是砧板上的一尾魚一樣,根本就動彈不得,她好希望自己能夠再次得到老天爺的眷顧,反敗為勝,直接把顧可君給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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